文|徐来

编辑|思雨

67岁的童安格,人在加拿大温哥华,日子过得安安静静。

老一辈的歌迷都认得他,就是当年唱《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把根留住》的"情歌王子"。外头一直有传言说他是歌没人听了才走的,家里也散了。真实情况跟外界猜测的不太一样。

01 从巅峰到急流勇退

回看他出道那会儿,童安格那是真的红。

1959年7月26日,他出生在台湾高雄,祖籍浙江杭州,这一点他本人在多次采访里都亲口提过。小时候的童安格,是台北复兴商工美工科的学生,画一手好素描,还在学校乐队里当过指挥。十七八岁那阵子,他跟几个朋友组了个"旅行者三重唱",开始在外头做小型演出。那时候的他,穿着白衬衫,抱着一把木吉他,就是校园里头最招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类型,外号叫"学生王子"。

1982年,童安格进了宝丽金唱片公司,从一个最普通的音乐制作助理干起。到了1985年,他推出了个人第一张专辑《想你》,整张专辑十首歌,全部都是他自己作词作曲。同一年又出了《女人》这张专辑——根据后来业内的回忆,这张专辑的创作背景,是他跟当时的妻子陈美馨闹小别扭时写出来的。你看,他的歌里头,是真有生活的影子在。

接下来几年,童安格基本上是一年一张专辑的节奏:1988年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梦开始的地方》,1990年的《花瓣雨》,1991年的《一世情缘》,1992年的《爱与哀愁》,首首都是传遍了大街小巷。1987年,他拿到了台湾最受欢迎男歌星奖。那个年代的听众心里头,他跟王杰、周华健、齐秦并称"台湾四大天王",影响力辐射了整个华语圈。

1996年,童安格还登上了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演唱了那首《畅饮回忆》,一下子让大陆亿万观众认识了这位斯文的台湾歌手。那年他才37岁,正是男歌手黄金的年纪。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继续红下去的时候,童安格做了一个让业内都没想到的决定——九十年代中后期,他慢慢把事业重心从舞台上撤了下来,带着全家迁去了加拿大。有同期艺人后来回忆,童安格那时候说过一句话:"歌是一辈子的事,家也是。"

从一个月轧好几个通告的大红大紫,到大洋彼岸的安安静静,这一步跨得真的挺大。

02 两段婚姻一个归处

童安格的第一段婚姻,整整维持了十八年。

妻子叫陈美馨,两人是在童安格还没出名的时候认识的。那会儿唱片公司对他俩的恋爱并不太支持,觉得童安格正在事业上升期,不适合这么早定下来。两个年轻人没管这些,咬着牙也要在一起。有一段小趣闻在当年的台湾媒体上流传过:两个人倔脾气一上来就冷战,好几天没见面,结果有一天同时走到了常去的那个地方,四目相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又和好了。

婚后,陈美馨为他生儿育女,一直在幕后撑着这个家。童安格去加拿大打理生活、学电脑、跑巡演,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陈美馨一个人在操办。你翻翻九十年代那会儿的台湾媒体报道,童安格很少提家里的事,每次提到妻子都是一句:"她是最辛苦的那个人。"

2004年前后，扬子晚报的记者在沈阳采访到童安格,他第一次正面回应了跟陈美馨的离婚传闻。原话是这么说的:"我现在真的感到很不开心,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毕竟十八年的感情和生活,中国人有一句名言'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之间在一起那么久。"他始终没把具体原因讲出来,只提了一句:"要考虑我前妻的感受,所以不方便讲。"

离婚之后,陈美馨带着孩子继续在台湾生活。关于女儿的消息,童安格一直守得很严,这些年几乎看不到任何公开的照片和采访。能确认的是,女儿一直陪在妈妈身边,留在了台湾。

再往后,童安格开始了他的第二段婚姻。

关于现任妻子的来历,两岸三地的娱乐媒体这些年陆陆续续都有过报道,比较集中的说法是——这位女士是童安格年轻时候的旧识,两个人相识的时间比他跟陈美馨还要早。有媒体曾经引用过童安格身边朋友的描述:"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兜兜转转又走到了一起。"

童安格本人对私人生活一贯低调,从来没有公开办过婚礼,也极少带现任妻子出席任何公开场合。在他为数不多的零星采访里,他只说过这么一句话:"生活就是这样,有些人会错过,有些人会回来。"

这些年,童安格在加拿大的生活安安静静。有华人圈的歌迷在温哥华的华人超市、咖啡馆见过他,大多数时候他戴着一顶棒球帽,穿一件灰色的夹克,基本看不出年轻时候的明星架势。他会去社区里的小型音乐聚会弹琴,偶尔接待一两个老朋友,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写歌、录音。一个曾经红透两岸三地的"情歌王子",到了这个岁数,过着邻居大爷一样的日子。

03 根在哪儿人就在哪儿

童安格有一首歌,叫《把根留住》,收录在1990年发行的专辑《花瓣雨》里。这首歌后来成了无数海外华人的"思乡曲"。央视新闻在相关报道里头专门提过——歌词里头那种"来者落地生根,去者落叶归根"的情感,击中了两岸中国人共同的记忆,是一首超越爱情主题、抒发海峡两岸血脉深情的作品。

有意思的是,童安格自己这一辈子,走的恰恰就是歌里头唱的那条路。

他祖籍浙江杭州,出生在台湾高雄,人生的大半时间在台湾和加拿大之间来回。可每一次有人问他是哪里人,他都答得特别干脆:"中国人,祖籍杭州。"这句话,从他年轻时候一直说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67岁的童安格,前妻和女儿在台湾,现任妻子陪在加拿大的家里头。他的歌还有新一代的年轻人在翻唱,他的名字慢慢变成了一代人共同的青春回忆。

回头看他这一辈子,年轻时候红得发烫,中年时候选择退一步,老了之后守着一个家、一架钢琴、一段旧时光。这中间没有多少戏剧性,没有狗血,没有大富大贵的翻身,也没有凄凄惨惨的落魄,就是一个普通男人,把人生该经历的都认认真真地走完了。

人活到一定岁数就会明白,事业再风光,终究还是要回到家里一盏灯、一碗饭、一个说话的人身边。年轻时候觉得天大的事,到老了都变成了茶余饭后的几句感慨。

童安格年轻时候写过那么多情歌,写来写去,写的其实都是"陪伴"这两个字。到了67岁,他自己把这两个字过成了日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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