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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休克抢救醒来当天,院长当场销毁错药证据还当众诋毁我,平夏镇所有围观患者全都指指点点

我在平夏镇社区医院输错液,当场过敏性休克,差点没救过来。等我在抢救室吸氧醒来,院长不仅不承认配药失误,还当场让护士收走所

我在平夏镇社区医院输错液,当场过敏性休克,差点没救过来。

等我在抢救室吸氧醒来,院长不仅不承认配药失误,还当场让护士收走所有药瓶、针管销毁,一口咬定是我自身特殊体质过敏。

我想要复印病历留存检查,却被全院当众扣上医闹帽子,保安甚至直接上前驱赶我。

看着他嚣张跋扈的模样,心里只剩冷静,一字一句告诉他:你今天所有蛮横,日后都会全部清算。

1

针扎进手背的时候,我还在跟领导发消息请假。

感冒烧了三天,吃药压不住,家门口的社区医院人少不用排队,我下班顺路就过来了。

坐诊的老医生问了两句症状,大笔一挥开了两天的输液,说都是常用抗病毒药,不会过敏。

我没多想,交了费取了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护士扎针动作很快,我盯着滴管看了几秒,就低头继续回工作消息。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手背先开始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顺着血管往胳膊肘爬的麻痒,像无数只小虫子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我抬手挠了两下,红疹已经顺着针孔往上爬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看着吓人。

喉咙紧跟着发紧。

我张了张嘴想喊护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胸口像压了块浸了水的大石头,呼吸越来越费劲,眼前的手机屏幕开始发花重影。

我挣扎着抬起手想按呼叫铃,胳膊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护士……”

我拼尽全力喊了一声,声音小得淹没在输液室的电视声里。

周围坐的都是老人,要么在打盹,要么在低头刷短视频,没人注意到我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护士站的两个小护士凑在一块刷手机,笑声飘过来,刺得我耳朵嗡嗡响。

眼前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我摸出手机,对着输液瓶胡乱按了一下,随手发给了我老公。

后面的事,我是在刺鼻的消毒水味里醒过来的。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换了新的留置针,我躺在抢救室的平车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醒了,命大。”

有人在旁边说话,语气轻飘飘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看见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这家社区医院的院长,姓张。

“你这是特殊体质,正常药物过敏,我们已经给你抢救过来了。没什么大事,观察半小时就能走了。”

他说话的语气,像我是故意装晕给他添麻烦。

我喘了口气,视线扫过旁边的操作台。

上面放着半瓶没输完的药液,标签上印着名字。

不是我的名字。

我叫林薇,那标签上清清楚楚写着“林伟”。

一字之差,药完全是两种。

“那瓶药……不是我的。”

我声音哑得厉害,抬手指了指那个瓶子。

张院长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他转头扫了一眼旁边的护士。

“你看错了,怎么可能不是你的。我们医院配药都是双人核对的,从来不会出这种错。”

他冲旁边的小护士使了个眼色。

那护士反应极快,上前一把抓起那半瓶药,连带着用过的针管、输液器,一股脑全塞进治疗盘里,转身就往外走。

“你们干什么!”

我想撑着坐起来,浑身却没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把证据拿走。

“病历呢?把我的门诊病历和处方给我。”

我盯着张院长,胸口闷得发疼。

张院长抱着胳膊,语气理所当然。

“病历要存档,不能带走。你人没事就行,赶紧回家休息,别在这耽误我们抢救别的病人。”

我躺在平车上,刚从休克里缓过来的窒息感还没消,心里又堵了一大团气。

我张了张嘴想争辩,头却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

旁边的护士过来催,说抢救室还要留着急用,让我赶紧去外面椅子上坐。

我当时脑子昏沉,浑身发软,想着人确实救回来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拿了自己的包,一步一步挪出了医院。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完全没料到,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2

回家之后我躺了整整两天。

浑身乏力,稍微动一动就心慌冒冷汗,吃不下东西,喝口水都想吐。

我跟公司请了病假,在家躺着休养。

老公气得要去找医院理论,我还劝他。

“算了,人没事就行。基层医院本来人手就不够,忙中出错也难免。以后不去就是了。”

我那时候是真的这么想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把关系闹僵。

直到第三天,我感觉稍微缓过来点了,想起这事总觉得不踏实。

毕竟是过敏性休克,不是普通的过敏起疹子。

我想去区人民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内脏。

去检查得知道当时输的是什么药,也好跟医生说明情况。

我翻遍了包,只有缴费发票和取药回执,处方和病历都被扣在医院了。

我换了件外套,又去了那家社区医院。

前台坐的护士我没见过,不是当天值班的人。

我跟她说,我是大前天输液过敏的患者,想复印一下我的病历和处方。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哦,你就是那个啊。”

她语气里的嘲讽,傻子都听得出来。

“病历不能随便复印。我们张院长说了,你就是来讹钱的职业医闹。”

她声音不小,大厅里排队挂号的人全都转过头来看我。

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还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原来是医闹啊,我说怎么看着面生。”

“现在的人真是想钱想疯了,社区医院能有几个钱,也来讹。”

议论声不大,却一句句钻进我耳朵里。

我脸瞬间烧得发烫,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你胡说什么!”

我气得声音都抖了,“那天你们护士输错药,我过敏性休克,我要自己的病历怎么了?”

“谁输错药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护士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我们张院长说了,你是自己特殊体质过敏,跟我们医院没关系。你三番五次过来闹,不是想讹钱是什么?”

“我讹钱?”

我指着她,气得手指都在颤,“把你们张院长叫出来,让他当面跟我说。”

“我们院长没空见你这种人。”

护士撇撇嘴,“你再闹我们就叫保安了啊,影响我们正常营业,我们报警抓你。”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我拍,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小偷。

我站在大厅中央,像个被当众扒了衣服的小丑。

那天我最终还是没拿到病历。

我攥着包带,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出了医院。

我好好一个人,正常挂号看病,平白无故被输错药差点没命,现在反倒成了讹钱的医闹?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我直接打车去了南都区人民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听我说了过敏性休克的经过,脸色立刻严肃了,当场开了一堆检查单。

抽血查肝肾功能、查心肌酶,做心电图、做腹部彩超。

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指着报告单跟我说。

“你这肝肾都有轻微损伤,跟这次过敏休克有关系。后续得好好调理,定期复查,别落下病根。”

我攥着报告单,指节都捏白了。

我没做错任何事,平白遭了这么大罪,身体受了伤,名誉还被踩在地上碾。

凭什么?

我拿着检查报告,转身又回了社区医院。

这次我直接闯了院长办公室。

张院长在办公室里坐着喝茶看报纸,看见我进来,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怎么又来了?跟你说了我们医院没问题,你别来胡搅蛮缠。”

我把检查报告“啪”地拍在他桌子上。

“我输错药导致过敏性休克,现在脏器受损,这是区医院的检查报告。我今天来不是吵架,是要一个说法。”

张院长扫了一眼报告,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什么输错药,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他靠在椅背上,一脸有恃无恐。

“我告诉你,我们医院开院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医疗差错。你拿着别的医院的报告来讹我,不好使。”

“当天输液瓶上的名字都不是我的,你敢说没输错?”

“谁看见瓶子了?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张院长突然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

“我看你就是来碰瓷的!再闹我就报警了,告你寻衅滋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就要拨。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保安,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把她给我请出去,以后不许她再进医院大门。”

张院长指着门口,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保安上来就要拉我的胳膊。

我看着张院长那张得意的脸,看着他眼里的不屑和笃定。

我突然就冷静了。

我没挣扎,也没跟他们吵。

我自己站直身体,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塞进包里。

“行。”

我看着张院长,一字一句地说:

“你别后悔。”

我转身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身后传来张院长的嗤笑声。

“吓唬谁呢,一个小老百姓,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走出医院大门,抬头看了一眼“平夏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牌子。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搜索框。

医疗纠纷,到底该找谁说理。

3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

医疗纠纷投诉,拨打12320全国卫生热线,向属地卫健委提交证据申请核查。

下面还有很多网友分享的维权经验,说基层医院最怕卫健委突击检查,尤其是管理不规范的,一查一个准。

我站在路边,风一吹,脑子彻底清醒了。

之前我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好歹把我救回来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可人家根本没领我的情,反倒把我的退让当成了软弱,把我当软柿子往死里捏。

既然好好说话没用,那就按规矩来。

我回了家,翻出了当天所有的单据。

缴费的电子发票,取药的回执小票,都在我包里夹着。

我又翻微信聊天记录,找到那天发给我老公的照片。

就是我休克前随手拍的那张输液瓶的照片。

照片因为手抖有点糊,但标签上的“林伟”两个字,还有药品的通用名,都能看清。

我当时只是难受得厉害,想拍给老公说一声我不太舒服,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了最关键的证据。

我又把区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缴费单、病历本,全都整理好,按时间顺序排好。

做完这些,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2320。

电话很快接通,客服的声音很温和。

我稳住情绪,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什么时候去的医院,开的什么药,怎么出现的过敏症状,怎么休克的,医院怎么处理的,怎么污蔑我是医闹,怎么扣着病历不给,还有大医院的检查结果。

我一条一条说得很清楚,没有添油加醋,全是事实。

客服记录得很详细,最后跟我说:

“您的投诉我们已经正式受理,会尽快转交南都区卫健委卫生监督执法大队,三个工作日内会有工作人员跟您联系,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松了半口气。

老公下班回来,听我说了投诉的事,有点担心。

“一个镇上的医院,会不会跟卫健委的人认识啊?别到时候人家官官相护,咱们反而吃亏。”

“不会。”

我摇摇头,“现在都是实名投诉,系统里有登记,有受理编号,他们不敢乱来。而且真查起来,药房的处方底单、药品出库记录、库存盘点,这些东西改不干净。”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没权没势的。

第二天上班,我跟关系好的同事聊起这事。

同事听完一拍桌子。

“你做得太对了!这种基层医院就是欺软怕硬,你越忍他越嚣张。我跟你说,卫健委一查一个准,他们那种小医院,什么双人核对、病历规范,全是应付检查的摆设。一查全是漏洞,到时候他求着你和解都来不及。”

我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南都区卫健委的电话。

是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姓王,说话很客气。

他跟我核实了一遍事情经过,又问我手里都有什么证据。

我跟他说了有缴费记录、取药单、输液瓶的照片,还有区医院的检查报告。

“行,这些材料你都保存好。我们明天会去医院现场核查,调取当天的处方、药房记录和监控,有进展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了电话,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我按正规流程走,提交证据,等着官方核查。

我倒要看看,张院长嘴里的“从来不会出错”,到底经不经得住查。

当天晚上,我睡得格外踏实。

后来我才听说,那天下午社区医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张院长召集了所有医护人员开会,连夜补记录、改病历、整理药房台账,忙到了后半夜。

这些是药房的一个临时工偷偷跟小区邻居说的。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

早干嘛去了。

真要是平时就规范操作,何至于临时抱佛脚。

4

第三天上午,卫健委王同志给我打了电话。

“林女士,我们现在在社区医院,已经调取了当天的所有记录,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些情况需要当面跟你核实确认。”

“方便,我马上过去。”

我跟公司请了假,立刻打车赶了过去。

到医院的时候,大厅里站着几个穿藏蓝色制服的执法人员,张院长站在旁边,脸色白一阵青一阵,难看极了。

看见我进来,张院长眼神闪了一下,立刻别过了头,不敢跟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