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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拐到山村当童养媳,没想到那个少年却对我说: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一朝睁眼,我穿成了被拐三年的妹妹。上一世,妹妹被凌虐至死。这一世,我定要想办法护她周全。原本我以为,这注定是一场孤立无援

一朝睁眼,我穿成了被拐三年的妹妹。

上一世,妹妹被凌虐至死。

这一世,我定要想办法护她周全。

原本我以为,这注定是一场孤立无援的战役,直到那天,我的“买主”跟我说……

1

『敢咬老子?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直接把你剁碎了喂狗。』

我被男人一脚踹得撞到了墙上,剧痛使我跌坐在地上。我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他恶狠狠的补了几脚。

三天前,我在阁楼昏倒了。再次睁眼,我便到了荒山。

我抬起手,瞧着左手腕熟悉的红痣。

我竟穿到了被拐卖的妹妹的身体里!

荒山特大妇女拐卖案2010年才被勘破,可这是2003年,妹妹被拐卖的第三年。妹妹还没被凌虐致死,一切都还有机会。强烈的求生欲充斥着我的大脑。

可一见到这男人我心中的恨意憋不住了,发着烧的我直接扑咬他,生生往他手腕上撕下一块肉来。

我身上疼得厉害,从小被娇养长大的我从未受过这种罪。

可是这种罪,妹妹受了整整十年。

我强忍泪意,在男人走后颤颤巍巍爬起来。强烈的饿意和求生欲席卷了我,我去箩筐里抱起一个生红薯,用手随意擦了擦土就开始啃。

『给,你吃…吃这个。』

面前的男孩身形高大,此时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刚剥好的鸡蛋递到我面前。

我心中冷笑。

毕竟来了三天,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家庭结构。

刚刚殴打我的男人叫梁国栋,眼前这个男孩是梁国栋的亲生儿子梁雨。

梁雨是梁国栋跟他女人李翠花生的。而我是被买来给梁雨当媳妇的。

『滚,不用你假好心!』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鸡蛋掉到了地上,沾满了地上的泥灰。

他没说话,低头将鸡蛋捡起来,吹了吹又用衣角擦擦。

我依旧用恶毒的言语攻击他,抒发恨意『你爹是人贩子,你们全村都参与拐卖,你以后也只会是个小人贩子!』

梁雨怔住,嘴唇微动,最终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2

天还没完全亮,李翠花就将我和梁雨赶上山采猪草了,并嘱咐梁雨盯好我。

我从未采过猪草,手被山里的草刮得生疼。整整一个上午,只采了不到半筐。照这个数目,估计回去李翠花都没得饭给我吃。

我便采便观望,暗中勘察此处地形,以便日后逃跑。可是我发现这除了山还是山,山那边还是山!!

『小心!』

梁雨把我扑倒在了地上,我惊恐万分,这小人贩子趁着人少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要强奸我!

我拼命挣扎。我抬头一口狠咬他脖颈,嘴里逐渐有了血腥味。可余光却看到了,树枝上吐血信子蠢蠢欲动方才欲袭击我的毒蛇。

我吓得松了口,顿时有些尴尬。

我坐在石头上,梁雨怕我回去挨打,去溪边洗了洗脖颈上被我咬出来的血。

趁着梁雨去溪边,我盯着树上那条细小的毒蛇若有所思。

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血清,如果是梁国栋不小心被毒舌咬一口,一定会死的吧?

梁雨回来了,把他箩筐里的猪草拿了一半放我箩筐里。猪草盖的高,他没发现蛇皮袋里我刚刚套着的玩意儿。

『小人贩子,你就算对我再好,我也不会给你当小媳妇的。』我冷眼看着梁雨忙活来忙活去。

梁雨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偷藏的鸡蛋,剥给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妹妹。』

『妹妹?那我当亲妹妹?』

『嗯。』

我觉得十分可笑,倘若我妹妹在荒山真有个拿她当亲妹妹照顾的哥哥,又怎么被囚禁至疯,虐待至死呢?

只是这次,我没再拒绝他剥好的鸡蛋。

『梁雨,既然把我当亲妹妹,能不能送我回家?』我伸出饿得皮包骨的手臂,想唤醒少年内心深处的良知。

梁雨沉默了。

果然,看吧,基因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3

我从没想过,梁国栋连他亲生儿子都打得这么狠。

『小杂种,你偷拿了家里多少个鸡蛋给这个小婊子吃?』

梁国栋狠踹了梁雨几脚还不解气。又过来扯着我头发,把我拽到了地上。

『她不是婊子,她是我妹妹!』

梁雨想过来将我扶起,却又挨了梁国栋狠狠一拳,口腔破了,从嘴角流出鲜血。

李翠花在旁边冷眼旁观,还刻意离得远些,似乎是怕这把火也烧到她身上。

我装作被吓得狠了,跌落在地上连连后退。在梁国栋视线死角将今天刚逮的毒蛇塞进了他平时常开的烟柜里。

夜晚很静,白天梁国栋打得很重。梁雨脸上挂了彩,他沉默的躺在田埂的稻草上,我也走了过去。

梁雨听到我的动静,并未回头。

『对不起啊,妹妹,以后……可能没鸡蛋吃了。』

『鸡蛋是奢侈的东西,我只盼望能活着。』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转头看梁雨,他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妹妹,我想让你回家,可……就连我也走不出这大山。』

梁雨指着田横对面的大山『这座山的后面,你见过的,是另一座山。不识路很难走出去,况且,这里没有人会帮你的。』

他痛苦的哽咽『我很想离开,想去看看大山外的世界,想去读书。之前家里的姐姐死了,我痛恨这些罪恶,他是人贩子,可你信我,我永远不会是小人贩子。』

说起读书,他眼中闪过隐晦的向往。梁雨哭得很压抑,此刻我才意识到,他不过也只是个年仅十六的孩子。

我躺在他旁边的稻草垛上,稻草有点扎背。

『哥哥,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哥哥,他有些惊讶。

『梦到我穿着件玫红色破袄,变成了个疯女人。像条狗一样被拴着,最后被掐死在了这里。』

他听了我的话,似乎被深深刺痛了,神色更显痛苦。

夜空下,蝉鸣中,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腕,不再去想能不能成功。

『我们一定会逃出的。』少年承诺道。

4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打破寂静的夜。

是梁国栋,成功了。

我心中的报复欲被激发了,现在只觉得痛快。

众人赶来,只见着梁国栋手背上被蛇咬出来的血印。

村长挑起蛇尸体观察花纹,暗到不好,是条毒蛇。

梁国栋本不欲去医院,还请了高明的镇上的神婆做法,神婆将活乌鸡劈开两半敷在他身上,又烧了符纸水,无用。

第二天他身上就莫名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泡。

等去了镇上医院,毒蛇毒素已经蔓延开。梁国栋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命虽勉强保住了,可他的右手手背已经腐烂了,深可见骨。

梁国栋因手在休养中,家里头干农活的人成了我和梁雨。

出去干活多,逃跑的机会就多。

而且,我有办法了。

我记得,上一世我们家座机曾经接到过来自荒山的电话。

可我们接起后那头被匆匆挂断,十日后,我和父母乘车来到荒山,寻找无果。

而这个电话,很大可能是妹妹找人打的并且成功了。

荒山虽荒远,但镇上还是有电话亭的。只是他们看得严,不让外来人靠近,特别是方言不同的外地女性。

为了妹妹顾晨,我家十年都未曾换过座机号码。只要能再次去镇上打电话联系上父母,他们一定会来找。

我有些沉默,不知为何上一世我们来到荒村寻却不见妹妹,当真是错过了吗?

想起原来她就在荒村的某一处,而我们曾离得这么近,我的心疼得厉害。

我不能靠近电话亭,梁雨说他愿意帮我。

可是,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问题。打电话需要钱,而我和梁雨都身无分文。

我决定去偷李翠花的钱。

5

李翠花的钱放在一个生锈的铁质圆饼干盒里,在她床头柜抽屉。

趁着她去地里拔菜的功夫,我迅速打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没有。

第二个抽屉,也没有。

第三个抽屉,我伸手往里掏,终于在抽屉里摸到了铁盒。

我迅速打开铁盒,却发现了是一支断裂的圆珠笔笔芯!!

李翠花不识字,这里面怎么会有笔?

我将笔芯紧握在手中,正欲继续翻找,身后一只粗糙的手大力捏住了我拿笔的手腕。

完了!被发现了!

李翠花拽着我的衣领粗鲁的把我扯到了院子里的井边,狠狠扇了我几巴掌。

我本想踹李翠花膝盖让她磕在井边,却又想到了梁雨。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动李翠花,我还需要梁雨的帮助。

李翠花摁住我的头往井里压,像要把我推下去,我拼命抓住井沿。

李翠花逼迫我往下看这座枯井,里面竟有两具腐臭发黑的尸骨。

李翠花说,这是在我之前被买来的姑娘。

想跑,不听话,弄死了之后就拿她填井了。

这就是那晚梁雨在稻草垛上提到的,之前家里的姐姐吗?

『要是不想跟她一个下场,就收起你的小心思。』李翠花目光凶狠,松开了我,走前不忘夺走了我手里捏着的半截圆珠笔芯。

李翠花虽凶狠,但她不像梁国栋,至少没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

偷钱的计划搁置了,我却找到了新的来钱门路。

我们在的这座山是荒村七组,采猪草那座山的山背,就是荒村八组。

梁雨说荒村八组经常有杂货郎挑着担子来卖东西。但是那杂货郎年纪大,前段时间摔了腿,如今挑着担子走不利索。

我动了心思,让梁雨拿李翠花当借口带着我这个妹妹在卖货郎这做活计。

此后,每隔三天上山采完猪草我们就去帮杂货郎挑担子,挑一趟只能拿到5分钱。

镇上打一个电话要3毛钱一分钟,我们挑了近一个月担子,终于攒够珍贵的一分钟的电话费。

我拿出三毛钱递给梁雨,眼神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冒着大雨去镇上了,天黑才堪回来。

回来时全身湿透,神色沮丧。

他说他明明说打通了那通电话,可正当他想说地址时,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电话亭老板抢过话筒匆匆挂断。

『妹妹,对不起,我搞砸了。』

梁雨掩面痛哭,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果然,拐卖成性的村子对打电话报地址格外敏感和谨慎。

我没说话,脑海中疯狂计算着时间。

假设之前2003年的那通电话真的是妹妹打来的,我和父母十日后便带着人跋山涉水来到了镇上。

也就是说只要今天的这通电话打通了,十日后父母就会和上一世的轨迹一样,带着人出现在镇上。

『没事,不怪你。』

其实,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6

我心里进行着十的天倒计时。

今天是梁雨的生日,也是一个姑娘的祭日。

一大早,我们又上山了,采不完的猪草。梁国栋家里就养了一头猪,也不是养来自家吃的,天天跟个祖宗似的供着。

我并不馋那猪肉,想着还有些恶心,毕竟那是吃过人的猪。

李翠花年纪大了,不能再生儿子了。梁国栋之前还买过一个姑娘,那姑娘逃跑多次被打的遍体鳞伤,后来被梁国栋强奸后只生了女儿,气得梁国栋直骂她肚子不争气。

直到有一天,姑娘那小女儿尸体出现在猪棚,内脏和屁股都被猪啃食了。姑娘彻底崩溃,咒骂着梁国栋下十八层地狱,抱起女儿的尸体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跳了枯井。

今天在山上时,听到荒村八组格外吵闹。

据说是有个女孩想逃跑,被路上的老乡撞见送了回来。回来后被村里的老头轮奸了,还挨了打。现在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跳井的姐姐和八组濒死的少女,勾起了梁雨内心深处的心理阴影,看得出来,他今日心里格外沉重。

我将兜里准备了许久的『生日礼物』递给他。

一支崭新的铅笔,是用之前除电话费外在杂货郎那挣得钱买的。

我记得,梁雨说他想读书,想读书总得先有支笔。李翠花抽屉里那半截圆珠笔芯,破得都断墨了。

今天采完猪草回家,罕见的不用啃红薯了。李翠花做了半碗白米饭,上面还有一个煎蛋,黄澄油亮。

李翠花丢了个干瘪的土豆给我,呃……白米饭自然不会有我的份。

李翠花虽跟梁国栋是一个货色,但她对儿子也还勉强可以。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花布包,里面包着两本破破烂烂的不知道倒了几手的小学教材书。

梁雨拿着笔捧着书,眼睛里炯炯发亮,无比珍惜的抱在怀里。我从未见他如此开心过。

『我,我一定好好珍……』

话音未落,梁雨眼中的光就被撕浇灭了。满身酒气的梁国栋撕碎了书,纸张飞了一地。崭新的铅笔也折断在他肮脏的鞋底下。

『你特娘的还想读书?你读个吊毛的书,半点屁用没有的东西。』

桌子上还热乎的鸡蛋饭被梁国栋风卷残云似的吃了,半点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或许即使记得,也不会在意。

梁国栋抬头『他妈的狗娘们带你们吃独食啊?不叫老子,既然这样你们就都别吃了。』

真狗啊梁国栋,小心眼又有暴力倾向的贱男人。妈的一点也配不上他『国栋』这个名字,真是讽刺!

我们被饿了两天,这是梁国栋给的教训。李翠花也受到了牵连,两天没吃上饭。李翠花越发看我不顺眼,辱骂不说,又给我派了很多活。

白天采猪草,晚上煮猪食,洗衣服。还没得饭吃。

我坐在院子里搓衣服,胃里饿得开始烧得慌。

一个土豆从院后门木栏杆里掉落下来。

我申明一下,这并不是天上长土豆。

因为下一秒,一个脑袋就从栏杆后小心翼翼探出来,又缩回去。

是隔壁张叔家的女儿,张兰。

『快吃吧,前天你们吵得厉害,那动静,我都听着了。』

张兰说话声音很小,有些怕人。这姑娘胆子真小。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土豆,梁雨掰了一半吃,一半留起来。

我知道,另外半个他是要留给李翠花的。

胃中有了东西,骤然多了些暖意。

正欲感谢张兰,抬头却猛的看到了张兰身后一张男人的脸。

7

那是张兰的父亲,张叔。

我内心不安,担心张兰因为给我们吃土豆的事收到惩罚。

张叔快步向张兰走来,突然抬起了手掌。

这是要打?

我的『别』字还没说出口,张叔只是抬手摘走了张兰头上的落叶。

张叔看出了我的担心,对我道。

『不过两个土豆而已,吃了就吃了。』

张叔并未责问,温和的牵着张兰回去了。

我和张兰日渐熟悉,她平日里没事就在木栏杆那等我,看我洗衣服,却不太敢说话。

逐渐我和梁雨都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了。

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拒绝了她。

『张兰,你还小。我还是被买来的,没得自由身,我们之间不太可能。』

张兰憋红了脸,跑回去了。

第二天我才羞耻的知道,完全是我误会了!!

一定是前两天没吃饭脑子不清楚,居然瞎脑补人家女孩子暗恋我。

当夜,我照常在外灶上煮猪食,她在栏杆边守着等我。

张兰今天有些神色不定,似乎有话对我说。

我把耳朵靠近,听见她问『你是不是想逃跑?』

我态度不再温和,警惕的看着她。

这是要告密?

她摇摇头观察着四周,神色紧张,打开一个小布包。

小布包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