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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说,过敏就是矫情,骗我吃下过敏花生酱后害我流产!

陪老公回家过年,婆婆明知我花生过敏,还在饺子馅里偷偷放花生酱。我吃完了,老公才和她相视一笑:“妈说得对,其实能吃嘛!矫情

陪老公回家过年,婆婆明知我花生过敏,还在饺子馅里偷偷放花生酱。

我吃完了,老公才和她相视一笑:

“妈说得对,其实能吃嘛!矫情!”

我没听懂:

“什么能吃?

他们母子招呼家养的大狗,随口道:

“饺子里放了花生酱。我们去遛狗,你把碗洗了吧。”

我无法相信。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回过神来,立刻就要打120。

可婆婆居然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儿媳妇啊,你少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顺便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啊,我们半小时就回来,帮你擦玻璃!”

1.

“老公!妈!我真的过敏!把手机还我!”

“帮我打120也行啊!”

两人充耳不闻,说说笑笑遛狗去了。

徒留我呆坐在椅子上,感到喉咙里渐渐升起的灼烧感。

该怎么办?

今早才崴了脚,连出门都困难,难道蹦着下八楼?

皮肤开始发痒了。

婆婆到底放了多少花生酱?!

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

正当我起身打算找邻居求助时,门铃响起。

他俩回来了吗?

我心里一喜,蹦跳着开门,

却是一名陌生的女快递员。

看到我,她吓了一跳:

“美女你这是咋啦?”

我心声希冀,恳求道:

“我对花生严重过敏,可婆婆骗我吃了,还拿走我手机。”

“现在我要马上去医院,姐你能帮我一下吗?打个120就行!”

大姐倒是心善,迅速掏手机。

结果今天连救护车都爆了,最快都得等至少半小时。

我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哪里敢等?

大姐也急了:“那你老公的电话记得不?你们自己有车不?”

心里一酸。

有车的,可是他看婆婆独居外出不便,就将我们共买的小车送给了婆婆。

现在,车钥匙在婆婆手里,我开不了。

我喘息着报出刘庆成的号码。

在越发剧烈的过敏反应里,陡然生出一股恨意。

他明知我过敏。

他知道的!

却配合婆婆骗我吃花生酱。

还欢欢喜喜去遛狗,叫我拖着半废的一只脚打扫卫生!

面前的陌生大姐,都比他关心我。

手臂奇痒无比,我忍不住抓挠,红痕恐怖。

而大姐打了一次又一次电话,第五遍才接通:

“谁呀?快递敲门就行,我老婆在家!”

隐约的,还能听到婆婆逗狗的笑声。

大姐连忙说:

“你老婆过敏了!救护车要等至少半小时,我看她等不及!”

“你快回来送一下吧,开车十分钟就能到医院!”

可刘庆成嗤之以鼻:

“骗谁呢?她那过敏就是矫情!”

说完就挂断了。

我明白,我是真的过敏这句话没必要再强调了。

他不信。

我感觉一只脚踏进了黄泉路。

大姐又敲邻居门,没人应。

她急得额角见汗:

“妹子,这可咋整?再和你老公说说?我那小破车很慢的!”

我眼前发黑,呼吸艰难,从水肿的喉咙里挤出字:

“还有一个……他表弟……也住这里……”

表弟黄霄也有车。

他在家的话自然能最快送我去医院!

接通了!

“喂,谁啊?”

那头的摇滚乐震耳欲聋。

我勉强说道:

“黄霄,我过敏了,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医院……”

救护车今天不够都没说出口,黄霄就笑了:

“表嫂,你当我不知道你是骗人的?”

“表哥早说了你过敏是假的,要作找你老公作,别找我!”

再打,不接了。

我已经站不稳了。

大姐一咬牙,作势要背我。

“妹子上来!”

“大过年的你肯定运气好,没问题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连连道谢,感激的爬上她的背。

电梯迟迟不上来,大姐干脆背着我走楼梯。

我喘息着坐上快递小车。

大姐却发现这条窄道的出口被一辆面包车堵住了。

2.

“谁的车啊?快移走!有人过敏了要马上去医院啊!”

“人命关天!谁的车!谁的车!”

一个浑身散发着酒味的秃头男抽着烟走过来,不耐道:

“叫什么叫?大过年的找揍啊?”

大姐火冒三丈,大声道:

“你不好好停车搁这里挡路你还有理了你?!”

“快点挪开,这妹子过敏老严重了!真出事了你负得起责吗!”

那秃头眼睛一瞪,故意把烟灰弹到了大姐身上。

“你说严重就严重?严重你打120啊!”

“就你这送快递的破烂车子还救人?真严重那也得死在你车上!”

“你!”

大姐气急。

我半靠着快递小车,意识有些昏沉。

亏得他俩吵架特别大声,刺激了我。

我勉强起身,一点点挪过去,在秃头挥起拳头之前,喊他:

“大哥……求求你……我真的要救命啊……”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脚下发软,倒在了地上。

秃头慌了神:

“这可不能怪我!我就停个车而已!”

大姐着急道:

“大哥你快去挪车!这真不能耽误!”

浑身的痛痒愈演愈烈,我却没有力气去抓了。

就连喉咙,似乎也水肿到堵住了。

我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气流声,终于等到那秃头男挪开了车辆。

大姐将我扶起来放到了快递小车的座位上。

“妹子不怕哈,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身体微微晃动起来,是小车开动了。

我眼睛肿到只能睁开一条缝,眼泪沿着缝隙淌了满脸。

“谢……谢……”

大姐的嗓子亮堂堂的:

“嗨,妹子客气啥!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今天我帮你,将来也有人帮我的嘛!”

眼看即将出小区大门,分叉口另一头突然横过来一辆车。

大姐急了,探头大吼:

“别挡路!这里有病人要去医院!”

那车子驾驶位的玻璃窗摇下一条缝,传出哼笑:

“好狗不挡路,你就不晓得退后一点让让我?小心老子投诉你!”

大姐气的额头青筋乱跳,可她也听到了旁边我微弱急促的呼吸,

转脸一看,我整张脸都是通红肿胀的。

“妹子!你千万要撑住!”

轿车上走下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黄毛青年,正是刘庆成的表弟黄霄。

他满脸不耐烦地走过来。

“让你让一让听不懂——卧槽,这怎么回事?”

他看到我,吓得后退两步。

“真是晦气。”

然后他脚步一停,疑惑道:

“表嫂?该不会是你吧?”

我听到了,却已经无法回答他。

还是大姐说:

“这妹子住B栋5单元501,你认识她不?”

黄霄脸色一变。

这时他手机震动。

“表哥啊,我正出发呢。”

“不过这儿有个快递员说要送人去医院,看衣服好像是表嫂啊。我看那过敏真挺严重的。”

刘庆成却不以为然。

“什么过敏,你表嫂就是胡闹。”

“她是想给我妈下马威,这不吃那不吃的,找事。”

“那个过敏的肯定不是你表嫂。你赶紧过来,我妈走累了,就等着你来接我们回家呢。”

接下来还说了什么?我再听不到了。

3.

重新恢复知觉,我躺在病床上,正吊着水。

一个圆脸小护士告诉我:

“你可抢救了整整8个小时呢!醒了就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说到最后,她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却落在我肚子上。

我心里一咯噔,用嘶哑的声音问:

“我肚子怎么了?”

“你怀孕了,自己不知道吗?可惜过敏反应太严重,孩子没保住,才6周呢。”

她递给我一张诊断单。

我接过这张薄薄的纸,手指颤抖。

过年前工作忙碌,我一向规律的月经推迟了将近两个月都没来。

我还想着找时间去医院检查,

竟然是有了孩子!

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可当我知道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

心脏一阵闷痛。

就在这时,刘庆成和婆婆走了过来,跟着摇尾巴的大白狗。

刘庆成瞥了我一眼,眼底有些心虚,声音硬邦邦的:

“吃点花生酱,看把你矫情的,还搞出急救来。”

“让你搞一下卫生,家里连地都没拖,门都没关严。”

我心口发凉,沉默不语。

婆婆脸上堆着假笑,说:

“菁菁啊,你看这事闹的。”

“我就是想让你锻炼锻炼,哪知道你这么脆弱,一点花生酱还进医院!”

“吓得我和庆成饭都没吃好就赶过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冷笑道:

“过敏严重会死人,这种常识你都不知道?”

“明知道我崴脚,还拿走我的手机。”

“婆婆,我要是报警,你算不算蓄意杀人?”

她唬了一跳,高声道:

“我知道你进医院一趟心里不爽快。可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呀!”

她大哭起来:

“就遛一回狗,我倒成杀人凶手了!”

大白狗在婆婆脚边,像是感知到了她的委屈和愤怒,冲我龇牙。

我也给它喂过饭,原来,只是喂了一条白眼狼。

婆婆瞥了我一眼,指桑骂槐道:

“算了小白,咱们不跟白眼狼一般见识。”

我抬起绵软的手臂,抓起床头柜上的卷纸扔到她脸上。

“赵晴芳,你以为你只是差点害死我?你害死了你的孙子!我流产了!”

婆婆脸色一白,急道:

“你个撒谎精!污蔑一次还没完了?你什么时候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

“儿子,你说你老婆怀孕了吗?”

但凡这母子俩提前询问一下医生,都能知道这一点。

可没有。

刘庆成沉下脸,不满道:

“菁菁,你明知道我和我妈相依为命,咱俩结婚前,你答应过会和我一起好好孝顺她,你怎么做的?”

“自古婆媳是冤家,我也没要求你辞职住到我妈家里伺候她,只是过年回来待几天而已,你就要到处找事!”

我嗤笑。

我命硬,捡回来一条命。

而我的孩子,还来不及看这个人间一眼,就被这对母子害死了。

心里最后一丝惦记灰飞烟灭,我冷冷道:

“刘庆成,你滚!”

4.

“你说什么?”

他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愤怒地俯视我。

“李菁菁,我看在你身体不舒服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大白狗也配合地汪汪叫着扑上来,乌黑的前爪趴在雪白的床单上。

它这一扑,我仿佛被撞了一下,好痛。

婆婆装作阻拦的样子:

“儿子,算了。人家是大城市里的姑娘,比你妈妈高贵。”

刘庆成一听这话,眼珠一瞪,咬牙切齿地对我说:

“我就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妈!”

“李菁菁,孝顺这种基本素质你都没有吗?你的教养呢?”

我疲惫地闭上眼,懒得再多说一个字,想按床头铃让护士来赶人。

可这时婆婆来抱狗,不知怎的,大白狗挣扎着,吼叫着,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

尖锐的剧痛逼迫我奋力挣扎,狗却不松口。

“小白!”

婆婆焦急呼喊,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她作势抓狗,反复失败。

大白狗松开嘴,往我身上打了个滚。

巨大的压力将我撞得跌下了床,吊水架子倒下,砸在我腿上。

小腿剧痛,手背上针头也脱出,一片殷红。

刘庆成却只看到他妈:

“妈你没事吧?小白你干什么呢!”

他问了婆婆,问了狗,唯独没问我这个唯一受伤的老婆。

我心里浮现一个念头:孩子提前走或许是好事,否则现在这一撞也是留不住的。

婆婆压下笑意,温柔道:

“我就蹭了一下,没事的,你赶紧拉住小白。”

撒欢的大白狗自行跳下病床,挤开没关严实的门,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婆婆哭叫起来,转身指着我骂:

“李菁菁,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儿子在省城,平时只有小白陪着我,它平时那么乖!”

“你一来就逼它离开,万一跑丢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我起不了身,半靠着床头柜,冷笑:

“这都是我的错了?是我逼它咬我的?”

婆婆好像现在才看到我手上的血,身体一晃。

刘庆成连忙抱住了她,手盖在她眼睛上。

“妈,你晕血就别看她。”

“儿子,妈平时孤零零的,只有小白陪着,我不能没有它呀!”

刘庆成反复安慰,然后他走来,拽起我的头发,说:

“你赶紧给咱妈道歉!”

这时,一张诊断单从床头柜上轻飘飘落下。

“流产?”

他看到了,手松开,难以置信道:

“什么流产?李菁菁,你别拿张破纸骗我!”

忽然哐啷巨响,快递大姐冲进来,一把推开刘庆成,扶我坐回病床,大骂道:

“好一对狼心狗肺的亲母子!”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差点死了?对了,你的孩子是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