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精心策划了一场跳海失踪的戏码,就是为了让那对狗男女彻底放松警惕。
三个月后,他牵着情人的手,兴高采烈地踏进民政局。
“签完字,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林太太了!”他笑得志得意满。
情人依偎在他怀里,眉眼间满是炫耀:“要不是那个女人识相跳了海,我们哪用等到今天。”
话音刚落,民政局局长快步走来,面色严肃地盯着情人的身份证:“不好意思,这位女士,系统显示您在国内已婚,无法办理登记。”
前夫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01
半年前的那个深夜,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时刻。
墙上的时钟指针稳稳地指向晚上十一点,陈峰还是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我起身走进书房,打算整理一下最近散落的文件,却无意间瞥见了陈峰书桌抽屉里露出来的一个牛皮纸袋。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伸出手,把那个牛皮纸袋抽了出来,然后轻轻打开了封口。
就在看到纸袋里那份文件内容的那一刻,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纸袋里装着的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协议上的甲方赫然写着陈峰的名字,而乙方的名字则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柳月。
这份协议要转让的标的物,正是我和陈峰结婚六年以来一直居住的这套130平的婚房。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拿出四十万给我们付的首付,之后的这几年里,每个月的房贷也都是我和陈峰一起努力偿还的。
可现在,陈峰竟然一声不吭地就要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一个叫柳月的女人,这简直就是在我的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凌晨一点钟,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陈峰带着一身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推门走了进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和委屈,拿着那份转让协议快步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抖地问道:"陈峰,你告诉我这份协议是什么意思?"
陈峰被砸得愣了一秒钟,随即看清了地上的文件,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看着我说道:"你都已经看到了,还跑来问我干什么?"
"陈峰,你有没有良心?这套房子是我爸妈拿出养老钱给我们付的首付!"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眶泛红,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那又怎么样?"陈峰无所谓地甩掉外套,随手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嫌弃地说道,"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苏晴,六年了,你除了花我的钱还会干什么?"
"做饭做得难吃死了,家里的家务也收拾得马马虎虎,就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养了你六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道:"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些,才在外面出轨,还要把我们的房子送给那个女人?"
"出轨?"陈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不屑地笑了起来,他挺直了腰板,满脸得意地说道,"我这叫追求真爱,柳月比你年轻,比你能干,她是我公司的财务主管,每个月能挣四万多。"
"你呢?你就是个只会在家吃闲饭的全职太太,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现在我给你三十万,我们马上离婚,这笔钱够你花好几年了。"
三十万。
我和他六年的婚姻,六年的青春和付出,在他的眼里竟然只值三十万,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死死地咬着牙,硬是把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再和他说了。
当天晚上,我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冰冷和背叛的家,回了父母家。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学同学介绍的张律师打了个电话,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张律师听完我的哭诉和陈述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看着我,语气严肃地问道:"苏晴,你有没有保留什么有用的证据?比如陈峰出轨的证据,或者他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
"我拍了那份房产转让协议的照片,就在我的手机里,我这就拿给你看。"我连忙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
张律师接过我的手机,仔细地看了看那张转让协议的照片,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份协议目前还没有正式生效,而且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转移,你确实可以起诉要求认定无效,但关键是..."
"关键是什么?"我焦急地追问着,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关键是你能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套房子有你的份额。"张律师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地说道,"房产证上只有陈峰一个人的名字,虽然这套房子是你们婚后购买的,但如果陈峰能证明这套房子是用他的婚前财产全款购买的,那你就很难分到房子了。"
听完张律师的话,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第三天,陈峰就毫不留情地给我发来了一份离婚协议,协议上的内容更是让我心寒。
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房子归陈峰所有,车子归陈峰所有,他公司的股份也全部归他所有,我最终只能拿到三十万的现金。
我看着这份极其不公平的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地拒绝签字,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和那个女人。
我决定亲自去见见那个叫柳月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02
我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在陈峰公司楼下和他家小区门口轮流蹲守,跟踪他的行踪。
第一天的时候,陈峰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直奔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在里面足足待了三个小时才出来。
第二天的时候,我在陈峰公司的地下车库里,看到他的车旁边多停了一辆崭新的女士白色奔驰车,看起来价格不菲。
我默默记下了那辆白色奔驰车的车牌号,然后托在车管所工作的朋友查了一下车主信息。
查询结果出来了,车主的名字正是柳月,她今年二十七岁,是陈峰公司的财务主管,和陈峰说的一模一样。
第三天早上,我早早地就来到了陈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等待柳月出现。
我在咖啡厅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挎着名牌包包,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公司大楼。
那个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长相确实有几分漂亮,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自信,不用问,她肯定就是柳月。
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在公司大厅里拦住了她的去路,我看着她,沉声开口问道:"你就是柳月?"
柳月停下脚步,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蔑,她挑了挑眉,傲慢地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苏晴,是陈峰的妻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陈峰明媒正娶的老婆。
柳月听到我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哦,原来你就是陈总的前妻啊,找我有事吗?"
"前妻?我和陈峰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所以我现在还是他的合法妻子。"我毫不示弱地回敬道,眼神冷冷地看着她。
"那也快了。"柳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得意地说道,"陈总早就跟我说了,他和你之间的感情早就破裂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办离婚,只是在照顾你的面子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看着柳月,语气严肃地说道:"柳月,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陈峰要转移给你的那些财产,都是我和他的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资格拿走。"
"夫妻共同财产?"柳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更大声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看着我说道,"你一个在家待了六年的黄脸婆,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夫妻共同财产?"
"陈峰早就不爱你了,他亲口跟我说,你又懒又蠢,连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妻子。"
柳月的这些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些财产本来就有我的一半,我一定会起诉你们,通过法律途径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柳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地说道:"起诉?你有证据吗?"
"那些房子和车子,陈总早就找人伪造了证明,全都变成了他的婚前财产,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一个无业的全职太太,拿什么和我们斗?"
柳月说完这些话,就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父母家,立刻把今天和柳月对峙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张律师,希望她能给我出出主意。
张律师听完之后,又去调查了几天,然后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开口说道:"苏晴,情况很不乐观,你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
"什么意思?张律师,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着,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陈峰这个人非常狡猾,心思深沉得很。"张律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他名下的那四套房产,明明都是你们婚后购买的,但他却通过各种手段,伪造了购房时间。"
"他还伪造了银行流水,试图证明这些房子都是用他的婚前存款购买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不是犯法的吗?难道就没有人管管他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大声质问道,陈峰竟然为了转移财产,做出这么没有底线的事情。
"是犯法,但是陈峰做得非常隐蔽,证据链做得十分完整,公证处和房管局的记录都被他打通了关系,很难找出破绽。"张律师无奈地说道,"你如果非要打官司的话,胜算真的很小。"
我挂掉了张律师的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六年的婚姻,六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和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结局吗?
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陈峰的冷漠无情,柳月的嚣张跋扈,张律师的无奈叹息,一幕幕都清晰地在我眼前闪过。
我心里很清楚,常规的法律手段,已经很难帮我夺回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了。
凌晨三点钟,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既然正常的途径走不通,那我就只能走一条不寻常的路了,我一定要让陈峰和柳月这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03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躲在房间里反复琢磨和完善,终于制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甚至有些危险,但却是目前唯一有效的计划。
我的计划就是——假装死亡。
只有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陈峰才会彻底放松警惕,才会肆无忌惮地加快转移财产的速度,而我就可以躲在暗处,静静观察,找到他们的破绽。
但在执行这个计划之前,我还需要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一个靠谱的人,帮我调查柳月的底细。
我通过朋友的介绍,联系到了一位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他叫王海,四十多岁,曾经是一名刑警,后来退休了就开了一家私人调查公司。
我来到王海的办公室,把自己和陈峰、柳月之间的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他,包括我被背叛、财产被觊觎的委屈,还有我那个假死的计划。
"王先生,我需要你帮我彻底调查柳月的所有底细,越详细越好。"我看着王海,眼神恳切地说道,"包括她的家庭背景、感情经历、财务状况,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王海听完我的话,沉稳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我,坦诚地开口说道:"没问题,调查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算难事,不过调查需要一定的时间,也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时间和钱都不是问题,您不用担心。"我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王海的办公桌上,"这张卡里有十五万,您先拿着用,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您补。"
"好。"王海接过银行卡,放进了抽屉里,他看着我,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调查柳月的情况,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你耐心等我的消息。"
"可以,谢谢您。"我站起身,对着王海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又郑重地叮嘱道,"另外,一个月之后,你可能会听说我出事的消息,但请您相信,那都是假的,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您千万不要声张。"
王海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迟疑地开口问道:"你要..."
"对。"我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地说道,"所以这段时间,您千万不要主动联系我,等时机成熟了,我会主动去找您的。"
离开王海的侦探社之后,我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死亡"的每一个细节,确保整个计划万无一失。
我选择了D市的东海码头作为我假死的地点,那里的地势十分险要,悬崖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平时就经常有人在那里轻生,不容易引起怀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东海码头的那处悬崖旁边,有一段很长的监控盲区,正好方便我行事。
我仔细查看了未来一周的天气预报,发现三天后会有一场大暴雨,那正是执行假死计划的最佳时机。
失踪的前一晚,我拿出手机,给陈峰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你赢了,我不告了,房子和财产都给你们,我累了,不想再争了。"
陈峰几乎是秒回,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轻蔑:"算你识趣,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明天你就过来签字吧。"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陈峰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明天?明天他就再也见不到我苏晴这个人了。
凌晨两点钟,我悄悄起床,没有惊动熟睡的父母,我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家里溜了出去。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开着自己的车,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东海码头的方向驶去,雨刮器不停地左右摆动,视线有些模糊。
凌晨三点半,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东海码头的那处悬崖边上。
这里一片漆黑,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把车停在悬崖边的空地上,然后从包里拿出早就写好的遗书,放在了车旁边的礁石上。
遗书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几句话:"陈峰,柳月,祝你们'幸福',我累了,不想再活下去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你,陈峰。"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了礁石上,又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外套旁边。
我拿出手机,关机之后,放在了鞋子上面,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朝着悬崖边走去。
远处的监控摄像头,正好拍下了我单薄的背影——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女人,在瓢泼大雨中,一步步走向悬崖的深渊。
但实际上,我在走到悬崖边的那一刻,立刻转身,借着昏暗的光线,快速从旁边一条狭窄的小路爬下了山崖。
那条小路是我提前踩好点的,虽然看起来险峻陡峭,但勉强可以通行,这是我能够顺利脱身的关键。
山崖下面的隐蔽处,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是我提前约好的,我给了他六千块钱,让他冒着大雨在这里等我。
"师傅,麻烦您,去火车站。"我坐进出租车的后座,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冷得瑟瑟发抖。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一个每天都来海边晨跑的清洁工,在悬崖边上发现了我的外套、鞋子、手机和那封遗书。
他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吓了一跳,立刻拿出手机报了警。
04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之后,很快就赶到了东海码头的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他们在礁石上小心翼翼地收集到了我的外套、鞋子、手机,还有那封字迹清晰的遗书。
警方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录像,录像清晰地显示,凌晨三点四十分,一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女人,独自走到悬崖边,然后就消失在了监控的盲区。
根据衣物特征和现场遗留的物品,警方确认,那个走向悬崖的女人就是我。
当天下午,两个民警来到了陈峰的公司,找到了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喝茶的陈峰。
"陈峰先生,您好,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件事情需要向您核实一下。"其中一个民警拿出证件,对着陈峰说道。
"您的妻子苏晴女士,疑似在东海码头跳海自杀,我们现在需要您配合调查。"
陈峰听到民警的话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开口问道:"什么?跳海?这怎么可能?"
"是的,这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遗书,麻烦您看一下,这是您妻子苏晴的笔迹吗?"另一个民警递给他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我写的那封遗书。
陈峰接过照片,假装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语气沉痛地说道:"没错,这确实是她的字,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想不开。"
"陈峰先生,请问您和您的妻子苏晴最近的关系如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民警继续追问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们最近的关系确实不太好。"陈峰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对着民警说道,"我们正在商量离婚的事情,可能是她一时想不开,才走上了绝路吧。"
警方为了确认我的生死,立刻组织了专业的搜救队,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救行动。
搜救行动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搜索,搜救船在海面上来回巡查,潜水员也一次次潜入冰冷的海水里,但始终没有找到我的踪迹。
大海茫茫,波涛汹涌,想要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找到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第四天上午,搜救队长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所有参与搜救的人员宣布:"根据目前的海流情况和天气条件判断,失踪者苏晴女士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们初步认定,苏晴女士已经不幸溺亡。"
陈峰在警察局做完笔录,签完字之后,立刻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给柳月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月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晴那个女人死了,她跳海自杀了。"
电话那头的柳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激动地问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陈哥,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是真的,警方都已经确认了,说她生还的可能性为零,尸体估计是被海浪冲走了。"陈峰得意地说道,"这下好了,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在一起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柳月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刺耳。
"嗯,不过我们还是要低调一点,不能表现得太高兴。"陈峰故作沉稳地说道,"我打算给她办一个简单的葬礼,做做样子,免得别人说闲话。"
一周之后,陈峰果然为我举办了一场看似简单,实则敷衍至极的葬礼,地点就在郊外的一个小型殡仪馆。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躲在殡仪馆门口的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看着这场属于我的"葬礼",心里五味杂陈。
葬礼上,我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晕厥过去,妈妈更是几度瘫软在地,需要亲戚们搀扶着才能站稳。
而陈峰呢?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灵堂前,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悲伤,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
我还看到了柳月,她也来参加了我的葬礼,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戴着墨镜,嘴角却压抑不住地向上扬着,那副得意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生厌恶。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陈峰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柳月,搬进了我和他曾经的婚房,开始了他们的"幸福生活"。
我的一个闺蜜偷偷给我发消息,告诉我陈峰在朋友圈发了一张他和柳月的亲密合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一脸灿烂。
那张照片的配文是:新的开始,往后余生都是你。
我看着闺蜜发来的照片和文字,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里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汹涌。
这个时候,我已经化名"王静",租住在F市的一个老旧小区里,隐姓埋名,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我每天都在耐心地等待着王海的消息,同时也密切关注着陈峰的一举一动。
一个月之后,王海终于给我发来了第一份调查报告,我拿着那份报告,坐在出租屋里,越看越震惊,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份调查报告显示,柳月的身份证信息存在很大的异常,她在本省的身份信息登记的是未婚,但在外省,她竟然还有一段真实有效的婚姻登记记录。
而且更离谱的是,王海还调查到,柳月曾经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城市,交往着两个不同的男人。
一个就是陈峰,另一个是省城的一个做生意的男人,这两个男人都以为自己是柳月的唯一,都心甘情愿地给她买房子、买车子,还转了大笔的钱款给她。
我立刻拿起手机,给王海打了个电话,语气坚定地说道:"王先生,麻烦您继续深挖柳月的所有秘密,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明白,你放心吧。"王海在电话那头沉稳地回答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一边等待王海的最终调查报告,一边密切关注着陈峰的动向,果然不出我所料,陈峰彻底放松了警惕,开始加速转移财产。
他先是把我和他的婚房以五百二十万的价格卖掉了,然后把这笔钱一分不剩地全部转给了柳月。
他给出的理由是:睹物思人,看到这套房子就想起我,心里难受,想要换个环境生活。
紧接着,他又把自己名下40%的公司股份,以"无偿赠与"的名义,转到了柳月的名下。
除此之外,家里的车子、存款、各种理财产品,他都一样一样地转移到了柳月的名下,恨不得把所有的财产都掏空。
我把陈峰转移财产的所有交易记录,都一一截图保存下来,整理好之后交给了张律师,这些都是将来扳倒陈峰的有力证据。
张律师看完我整理的这些证据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看着我说道:"很好,这些都是非常关键的证据,只要你重新出现,陈峰的这些财产转移行为,都可以被认定为无效。"
两个月之后,王海终于给我发来了完整的调查报告,这份报告里的内容更加详细,也更加震撼,彻底揭露了柳月的真面目。
报告显示,柳月的真名叫刘婷婷,一九九三年出生,根本不是她自己所说的二十七岁。
更重要的是,刘婷婷在二零一八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外省和一个叫赵强的男人登记结婚了,赵强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境十分殷实。
婚后,刘婷婷一直以"工作需要经常出差"为借口,长期不回家,一直在外面欺骗其他男人的感情和钱财。
我看完这份完整的调查报告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柳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立刻联系了张律师,把这份调查报告发给了她,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律师,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只要是合法合规的,我一定尽力帮你。"张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第一,把柳月,也就是刘婷婷的婚姻信息,提交给民政局,让他们在系统里做好标记,确保她无法再办理结婚登记。"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问题,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办。"张律师爽快地答应道。
"第二,联系柳月的合法丈夫赵强,把柳月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包括她欺骗陈峰感情和钱财的事情,全部告诉他。"我继续说道。
"这个..."张律师有些犹豫,她迟疑地开口问道,"这样做合适吗?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非常合适,这是让柳月付出代价的关键一步,您放心,不会有麻烦的。"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笃定。
"好,我这就去办。"张律师不再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张律师的办事效率很高,仅仅三天之后,她就给我回了电话,带来了好消息。
"苏晴,事情都办好了,民政局那边已经在系统里标记了刘婷婷的婚姻状态,她现在是已婚身份,绝对办不了新的结婚证。"张律师开心地说道。
"而且我也联系上了赵强,他听到刘婷婷的所作所为之后,非常震惊,也非常愤怒,他表示愿意全力配合我们。"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您了,张律师。"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张律师继续说道,"赵强跟我说,刘婷婷最近一直在催他办离婚手续,说两个人性格不合,过不下去了,但赵强一直没有同意。"
"赵强说他对刘婷婷一直很好,他怎么也想不通,刘婷婷为什么突然非要离婚不可。"
我听完之后,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地说道:"她当然要急着离婚了,因为她要嫁给陈峰了,她想名正言顺地霸占陈峰的财产。"
"什么?她还要嫁给陈峰?"张律师惊讶地说道。
"没错,我估计她很快就会拉着陈峰去民政局领证了,到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第二天,我的闺蜜就给我发来了消息,语气激动地说道:"苏晴,你知道吗?陈峰和那个柳月要去民政局领证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知道,我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我连忙回复闺蜜,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好像是下周一,我听陈峰公司的一个同事说的,说是已经定好了日子。"闺蜜很快就回复道。
下周一。
还有五天的时间,足够我做好最后的准备了。
那天晚上,陈峰和柳月在家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从王海那里听说的。
王海为了监控他们的动向,特意在他们家对面租了一间房子,还安装了监听设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陈峰,我跟你交往整整三年了!"柳月尖锐的声音透过监听设备传了过来,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你老婆都死了两个月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娶我?"
陈峰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敷衍,他低声哄着柳月说道:"月月,你别生气,再等等好不好?现在去领证不太好,要是被苏晴的父母看到了,他们会更伤心的。"
"伤心?他们伤心关我什么事?"柳月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我?是不是想一直这样白嫖我?陈峰,我告诉你,我柳月不是那么好骗的!"
"不是不是,月月,你误会我了。"陈峰连忙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时机不太成熟,不是不想娶你。"
"什么时机不成熟?我看你就是心里还想着那个苏晴!你根本就没爱过我!"柳月不依不饶地喊道,声音越来越大。
"怎么会呢?月月,在我心里,最爱的人就是你啊。"陈峰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他低声下气地哄着,"好好好,我听你的,下周一,下周一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我保证!"
听到陈峰的承诺,柳月的语气才终于缓和了一些,她冷哼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你可别再骗我了。"
"放心吧,我怎么会骗你呢。"陈峰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讨好,"月月,等我们结婚之后,就去欧洲度蜜月好不好?我已经让秘书开始订机票了。"
听到这段录音,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陈峰啊陈峰,你还想着和柳月去欧洲度蜜月呢,你怕是连民政局的大门都进不去。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张律师打了个电话,语气沉稳地问道:"张律师,所有事情都准备就绪了吗?"
"准备好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张律师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民政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赵强也说了,下周一他会准时出现。"
"好。"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周末的这两天,我几乎没有怎么睡觉,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我坐在出租屋里,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预演着下周一民政局里的场景,陈峰和柳月会是什么表情?他们会有多狼狈?
想到那些画面,我嘴角的笑意就忍不住向上扬起。
终于,周一到了。
早上八点钟,陈峰和柳月准时出现在了民政局的门口,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陈峰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看起来意气风发。
柳月则穿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心情极好。
他们手牵着手,亲密地走进了民政局的登记大厅,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登记窗口前。
"您好,我们是来办理结婚登记的。"陈峰把两个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递到工作人员面前,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工作人员接过他们的证件,熟练地在电脑上录入信息,她抬头看了看两人,笑着说道:"请稍等一下,我核对一下信息。"
柳月亲昵地靠在陈峰的肩膀上,手指轻轻绕着头发,小声地娇嗔道:"陈哥,我好紧张啊,这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别紧张,月月。"陈峰紧紧握着柳月的手,语气宠溺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嗯。"柳月甜甜地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录入信息的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抬起头,看了看柳月,又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信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我需要请示一下领导。"工作人员站起身,拿着柳月的身份证,快步走向了后面的办公室。
柳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应该是常规流程,你别多想。"工作人员回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走进了办公室。
几分钟之后,民政局局长就快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径直走到了登记窗口前。
民政局局长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身份证,仔细看了看柳月的脸,又低头在电脑系统里反复核对了几遍信息。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柳月,沉声开口说道。
"等一下!"
局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在热闹的登记大厅里回荡着,周围正在办理业务的人,纷纷转过头好奇地看向这边。
陈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看着局长,心里有些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局长,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们的证件都齐全啊。"
局长没有理会陈峰的话,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柳月,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沉声说道:"这位女士,系统明确显示,您在国内还有一段有效的婚姻关系,所以您现在无法办理结婚登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登记大厅里炸开了锅,周围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