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父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两个儿子！"
我把偷拍的照片狠狠摔在茶几上，整个客厅都回荡着我的声音。
姑姑林婉秋却头也不抬，那副平静的样子让我更加愤怒。
"您怎么能这么冷静？那女人都带着两个孩子住进咱们小区旁边了！"
姑姑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沉："思瑶，从今天起，你给我装不知道。"
我愣在原地，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姑姑吗？
而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彻底呆住了......
01
我叫周思瑶，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部主管。
姑姑林婉秋是我爸的亲姐姐，五十三岁，温柔贤惠，对我特别好。
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忙，经常把我丢在姑姑家，姑姑做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到现在我都念念不忘。
姑父梁建国比姑姑大两岁，做建材生意的。
两人结婚三十年，没有孩子。
我妈私下跟我说过，姑姑年轻时流过一次产，之后就再也怀不上了。
那天是三月初的周五，下班后我开车路过明州路，想去新开的那家健身房办卡。
等红灯的时候，我随手刷着手机，余光突然扫到路边咖啡厅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姑父？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
透过落地窗，我看得一清二楚——
姑父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烫着波浪卷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
关键是，姑父正伸手给那女人擦嘴角！
我脑子嗡的一下，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打开手机相机。
手机镜头里，那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还主动凑过去亲了姑父的脸。
姑父也不躲，反而搂着她的腰，两个人腻歪得不行。
我连拍了十几张照片，手都在抖。
"不会吧，姑父居然背着姑姑偷腥？"
我正想冲进去当场抓奸，突然想起姑姑那张温柔的脸。
要是让她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算了，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我跟着他们的车，一路开到了城北的碧水湾小区。
姑父和那女人手牵手进了小区，亲密得像热恋中的情侣。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守在碧水湾小区门口。
八点半，姑父穿着运动服从小区里出来，手里还拎着早餐。
没走几步，那女人也出来了，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男孩！
两个孩子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文华中学的校服，其中一个男孩的眉眼跟姑父简直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都傻了。
姑父不仅出轨，还在外面养了女人生了孩子？而且还是两个？！
我举起手机，把这一家四口的温馨画面全都拍了下来。
当天下午，我直接冲到了姑姑家。
"姑姑！您快看看这些照片！"我把手机塞到姑姑手里。
姑姑正在厨房炖汤，围着碎花围裙，手上还沾着水珠。
她接过手机，慢慢翻看着那些照片。
我死死盯着姑姑的脸，没有意想之中的暴怒、崩溃、大哭。
姑姑她只是看了几眼，就把手机还给了我，转身继续切菜。
"姑姑？您看清楚了吗？"我不敢相信。
"看清楚了。"姑姑的声音很平静。
"那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可是姑父啊！他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两个孩子！"
姑姑放下菜刀，看着我："思瑶，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我瞪大眼睛，"您早就知道？"
"嗯，知道很多年了。"姑姑擦擦手，走到客厅坐下，"那两个孩子，大的十五岁，小的十三岁。"
我坐在姑姑对面，完全说不出话来。
"姑姑，既然您知道，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还要跟姑父过日子？"
姑姑笑了笑，有些悲凉："离婚有什么用？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离了婚又能怎么样？"
"可是姑姑，您这样太憋屈了！"
"憋屈？"姑姑摇摇头，"思瑶，从今天起，你给我装不知道。就当从来没看见过那些照片，也别跟任何人提起这事。"
"为什么啊姑姑？"
姑姑站起身，走到窗边："答应我，装不知道。"
她的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从没见过姑姑这样。
"哎...这..好吧...答应您。"我看着姑姑坚决的样子，几度想要开口反驳，但最终也只能无奈点点头。
02
那天之后，我虽然答应了姑姑，但心里一直憋着火。
我经常去姑姑家，看着她像往常一样给姑父做饭洗衣，伺候得无微不至，而姑父回家晚了也不解释，姑姑也从不多问。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天是周末，我去姑姑家吃午饭。
姑父说公司有事要加班，十点多就出门了。
"姑姑，您就这么放任姑父？"我夹着菜，"他肯定又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思瑶，吃你的菜。"姑姑给我盛汤。
"姑姑，我真的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姑姑放下汤勺，看着我："思瑶，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
"我懂什么？"
"婚姻里的事，不是简单的对错能说清楚的。"姑姑说，"你姑父在外面养女人，确实是他不对。但我要是现在闹，现在离，我能得到什么？"
我一愣："您可以分到财产啊，这房子是婚后买的，您有一半权利。"
"这房子的产权证上，只有你姑父一个人的名字。"姑姑淡淡地说，"公司也是他的，我一个家庭主妇，能分到什么？"
"那也可以打官司啊！"
"打官司要时间要钱要精力。"姑姑摇头，"思瑶，你记住姑姑一句话——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跳得更远。"
我听得云里雾里。
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接到姑姑的电话。
"思瑶，能来姑姑家一趟吗？"姑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姑姑，怎么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
我赶到姑姑家，发现姑姑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姑姑，出什么事了？"
姑姑叹了口气："你姑父昨天晚上跟我提离婚了。"
"什么？！"我腾地站起来，"他还有脸提离婚？！"
"他说，外面那个女人叫何晓敏，跟了他快二十九年了。两个孩子也大了，该给他们一个名分了。"
"这个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姑姑，咱们也离！必须让他净身出户！"
"他说会给我三百万，让我搬出去住。"姑姑低着头，"房子和公司都是他的，我只能拿补偿。"
"凭什么？！这不公平！"
"思瑶，我打算答应他。"姑姑突然说。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姑姑，您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啊！"
"三百万也不少了。"姑姑说，"我一个人够花了。"
"可是姑姑......"
"思瑶，听我的。"姑姑拍拍我的手，"有些事，急不来。"
一个星期后，姑姑和姑父在律师事务所办了离婚手续。
我陪着姑姑去的。整个过程中，姑姑都很配合，签字、按手印、收钱，一气呵成。
姑父坐在对面，身边坐着何晓敏，那女人笑得特别得意。
"林姐，谢谢您成全。"何晓敏走过来，假惺惺地说，"以后有时间，我带孩子去看您。"
姑姑淡淡地说："不用了，各过各的吧。"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看着姑姑："姑姑，您真的甘心吗？"
"甘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姑姑笑了笑，"思瑶，帮姑姑租套房子吧，城南那边就行。"
我给姑姑在金桂苑小区租了套两居室，月租三千。
搬家那天，我看着姑姑一件一件地整理东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03
姑姑搬走后，我经常去看她。
姑姑在金桂苑过得挺好，每天买菜做饭，养养花，日子过得很平静。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六月初的一天，我接到了何晓敏的电话。
"思瑶是吧？你能联系上林婉秋吗？"何晓敏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找我姑姑干什么？"我冷冷地说。
"有点急事想找她谈谈。"何晓敏说，"你能不能让她来一趟翰林府邸小区？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这个......电话里说不清楚。"何晓敏支支吾吾，"反正挺重要的，麻烦你了。"
我把这事告诉了姑姑。
"走，咱们去看看。"姑姑放下手里的书。
"姑姑，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不怕，你陪着我呢。"
我们开车来到翰林府邸小区，这是个高档小区，环境特别好。
何晓敏住在三栋二十楼，房子装修得很豪华，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和红木家具。
"林姐来了，快进来坐。"何晓敏笑着招呼我们。
姑姑坐下后，直接问："什么事？"
何晓敏倒了茶，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的，建国的公司最近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资金链有点紧张。"何晓敏咬咬牙，"想跟您借点钱周转一下。"
我冷笑出声："所以你们又想起我姑姑了？当初离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思瑶，你别误会。"何晓敏赔着笑，"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建国说了，就借一百万，最多半年就还。"
"不借。"我想都没想就拒绝。
"林姐......"何晓敏看向姑姑。
姑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可以借。"
"姑姑？！"我简直不敢相信。
"但我有个条件。"姑姑放下茶杯，"我要房子做抵押。"
何晓敏愣住了："什么房子？"
"这套房子。"姑姑指了指周围，"抵押给我，我就借钱。半年后还不上，房子归我。"
"这......这不合适吧？"何晓敏脸色变了。
"那就不借。"姑姑站起身，"思瑶，我们走。"
"别别别！"何晓敏急了，"林姐您别走，我跟建国商量商量。"
她拿出手机走到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
"......不行啊，她要房子抵押......那怎么办......好吧好吧......"
几分钟后，何晓敏回来了："林姐，建国说可以。但能不能抵押明湖小区那套老房子？这套我们还要住。"
"可以。"姑姑点头，"明天去公证处办手续。"
离开翰林府邸，我一直想不通。
"姑姑，您为什么要借钱给他们？姑父那样对您，您还帮他？"
"谁说我是在帮他？"姑姑笑了，"思瑶，你还记得姑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是......"
"听姑姑的，等着看。"
第二天，姑姑和姑父在公证处办了抵押手续。
明湖小区那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暂时抵押在姑姑名下。
姑姑转了一百万给姑父。
我看着银行流水，心疼得要死。
半年后，姑父的公司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一百万自然还不上。
按照协议，那套房子归姑姑了。
何晓敏气得跳脚，跑到姑姑的租住处大闹。
"林婉秋，你这是故意的！"何晓敏指着姑姑的鼻子骂，"你就是设了圈套等着我们往里跳！"
"白纸黑字的合同在那里。"姑姑平静地说，"你要闹就去法院闹。"
何晓敏没办法，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这才明白姑姑的用意。
"姑姑，您太厉害了！"我由衷佩服，"早就算到会有这一天？"
姑姑笑而不语。
04
接下来的一年里，姑父的公司彻底垮了，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天天上门要钱，何晓敏和那两个孩子的日子也不好过。
十二月的时候，何晓敏又找到了姑姑。
"林姐，我想把翰林府邸那套房子卖给您。"何晓敏说，脸上再也没有当初的得意。
"多少钱？"姑姑问。
"五百万，这是市场价。"
"我出二百万。"姑姑说。
"什么？！"何晓敏叫起来，"那套房子至少值五百万！您这才给二百万？这是趁火打劫！"
"爱卖不卖。"姑姑转身就走。
"等等！"何晓敏咬咬牙，"我......我卖！"
就这样，姑姑手里又多了一套房子。
今年三月份，何晓敏又来了。
这次她带着那两个孩子，三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林姐，求您帮帮我们。"何晓敏眼泪哗哗地流，"建国出车祸了，在康宁医院抢救，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医药费我可以出。"姑姑说，"但你得把东城花园那套房子卖给我。"
"林姐，那是我们最后一套房子了！"何晓敏哭着说，"卖了我们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那我也没办法。"姑姑摊手。
"我卖！"何晓敏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这样，姑姑又收了一套房子。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何晓敏又陆陆续续找过姑姑好几次。
"林姐，孩子学费还差五万......"
"林姐，建国的药费不够了......"
"林姐，房租要到期了......"
姑姑每次都会借，但条件是要房产做抵押。
我这才知道，姑父手里陆陆续续还有十几套投资房，都是早年买的。
何晓敏为了救急，一套一套地抵押给了姑姑。
我看着姑姑手里的房产证越来越多，越来越佩服她。
"姑姑，您这是要把姑父的所有房子都收了？"我问。
"不是收。"姑姑说，"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粗略算了算，姑姑手里至少有十几套房子了。
到了五月份，何晓敏手里已经没有房子了。
她带着姑父和两个孩子，住在郊区的一间出租屋里，日子过得特别凄惨。
今天一大早，何晓敏又来了。
这次她直接跪在了姑姑家门口，身后跟着姑父的轮椅和两个孩子。
"林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何晓敏哭着说，"求您收留我们，我什么都可以做，当保姆也行。"
姑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林姐，我错了。"何晓敏磕头，"当初是我不懂事，抢了您的老公。我现在才知道，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
"知道晚了。"姑姑说，"你走吧。"
"林婉秋！"姑父突然吼起来，"你把我的房子都骗走了！你还我房子！"
"你的房子？"姑姑冷笑，"梁建国，你搞清楚，那些房子是我合法买下来的。每一套都有合同有公证。"
"你是趁人之危！"姑父怒视着姑姑，"你就是故意等着我公司垮掉，好趁机抢我的财产！"
"我趁人之危？"姑姑的声音突然变冷，"梁建国，你在外面养女人二十九年，生了两个私生子，离婚的时候只给我三百万。现在轮到你倒霉了，就说我趁人之危？"
姑父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姑姑一字一句地说，"我伺候你，照顾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呢？转头就在外面养女人，还想把我一脚踢开。"
"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姑姑打断他，"梁建国，你以为我真的傻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吗？"
何晓敏脸色惨白。
"从你第一次出轨开始，我就知道了。"姑姑冷冷地说，"二十九年前，你在金樽酒吧认识了何晓敏，然后就背着我跟她在一起。"
"我......"姑父嘴唇哆嗦着。
"我为什么不闹？为什么不离婚？"姑姑看着姑父，"因为我在等。等你自己把事情闹大，等你自己作死。"
"林婉秋，你不得好死！"何晓敏突然尖叫起来。
"不得好死的是你们。"姑姑说，"当初你抢我老公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何晓敏哭得撕心裂肺，那两个孩子也跟着哭。
"你们走吧。"姑姑说，"以后别再来烦我。"
"我不走！"何晓敏抱住姑姑的腿，"林姐，求您了，就当可怜可怜孩子......"
姑姑甩开她的手："保安，把他们请出去。"
小区保安闻讯赶来，架着何晓敏一家四口往外拖。
"林婉秋，你会遭报应的！"姑父在轮椅上拼命挣扎，"你不得好死！"
"报应？"姑姑笑了，"梁建国，该遭报应的是你。"
何晓敏被架出去的时候，突然挣脱开保安，冲回来跪在姑姑面前。
"林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求您看在我跟了建国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们留条活路吧！那些房子，您就当买下来了，我们不要了。但能不能借我们点钱，让我们租个房子，让孩子继续上学......"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姑姑问。
"因为......因为......"何晓敏说不出话来。
"你当初抢我老公的时候，有想过给我留活路吗？"姑姑说，"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林姐！"何晓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保安，请他们出去。"姑姑转身进了屋。
保安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把何晓敏一家四口拖了出去。
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姑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我从小认识的姑姑，居然有这么狠的一面。
"思瑶，你是不是觉得姑姑太狠了？"姑姑问。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姑姑也不想这样。"姑姑说，"可是思瑶，女人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特别是在婚姻里，你不为自己打算，就只能被人欺负。"
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公文包。
"请问是林婉秋女士家吗？"
"是的，您是......"
"我是恒信房产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男人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林女士名下所有房产的产权证明，麻烦签收一下。"
我接过文件袋，回到客厅。
"姑姑，有人送东西来。"
姑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叠房产证。
她一本一本地翻看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
一本、两本、三本......
我数着，越数越震惊。
当姑姑把所有房产证都摊开在茶几上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整整三十一本房产证！
而且每一本上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林婉秋。
"姑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结巴着问，"您哪来这么多房子？"
还没等姑姑回答，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何晓敏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姑父和两个孩子。
"林婉秋，你出来！"何晓敏在门外喊，"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我正要关门，何晓敏突然冲了进来。
"林婉秋，我今天就要跟你说清楚！"何晓敏冲到客厅，"你把建国的房子都拿走了，现在满意了吗？"
姑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姑父的轮椅也被推了进来，两个孩子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好老婆、好姑姑！"何晓敏指着姑姑，对着我说，"她趁火打劫，把我们所有的房子都骗走了！"
"闭嘴！"我怒吼，"当初是谁抢了我姑姑的老公？现在还有脸来闹？"
"我是抢了她老公，但那些房子是建国的！"何晓敏叫道，"她凭什么拿走？"
"凭什么？"姑姑突然笑了，"就凭这些。"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一叠房产证。
何晓敏愣住了，走过去拿起一本房产证。
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怎么可能？！"
姑父也看到了，整个人瘫在轮椅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姑姑，看着她平静的脸庞，看着她深沉的眼神。
这个我以为最了解的人，原来一直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姑父梁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轮椅上，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何晓敏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房产证掉了一地。
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就在这时，姑姑慢慢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们。
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光芒。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其实，这三十一套学区房，还不是全部......"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我和梁建国同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