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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宣布对台湾航司关闭领空,重申恪守一个中国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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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条消息,很多人看到之后第一反应是很解气,但是不少人只看到了表面,只记住了“巴铁支持我们”这一句话,里面背后民航规则、航线成本、国际惯例、后续会带来的连锁影响,很多细节都没有讲清楚。今天我们就抛开情绪化的口号,踏踏实实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明白,包括这件事到底合不合规矩、对普通旅客、对航空行业、对以后其他国家会不会跟着效仿,还有民进党当局一直想钻的空子,到底是什么。
先把已经核实清楚的基础事实先说清楚,避免大家被网上碎片化的消息带偏。根据彭博社、阿纳多卢通讯社的报道,巴基斯坦国防部长赫瓦贾·阿西夫在10月28日对外表态,巴基斯坦航空管理部门严格遵循一个中国原则,只允许中国大陆的航空公司飞越巴基斯坦领空,不再对台湾地区的中华航空、长荣航空开放飞越权限。从航班追踪平台Flightradar24的数据可以看到,早在10月25日,这两家航司就已经主动调整航线,不再经过巴基斯坦上空,原本每天有十几个往返亚欧的航班走这条线路,调整之后只能换别的路线绕行。
这里首先要纠正一个很容易搞错的概念:很多人会说“巴基斯坦不让台湾的飞机飞”,这个说法不准确。准确来说,是关闭领空飞越权,不是禁止落地。领空飞越权,简单讲就是飞机不用降落,只是从这个国家上空路过,抄近路。国际民航体系里面,领空是一个国家主权的一部分,任何主权国家,都有权自主决定,哪些航空公司可以从自己头顶上空飞过,这个权利写在国际民航的基本规则里面,不是巴基斯坦单独搞出来的特殊手段。
巴基斯坦本身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不是这次临时才变的。今年5月,巴基斯坦外交部发言人就公开表态,巴方一贯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联合国、世卫大会这些多边场合,巴基斯坦一直都是站在这个立场上的。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以往很多国家嘴上承认一个中国,但是在民航、经贸这类具体业务上,习惯模糊处理,不把规则卡死。巴基斯坦这次,直接把口头承诺,落实到民航审批的实操流程里面,也是外媒报道里称它是全球第一个做出这类举措的国家的原因。
接下来我们说说航线本身,看懂了航线,才能明白为什么这件事会让岛内的航司和民进党当局反应这么大。俄乌冲突之后,很多航司不愿意走俄罗斯上空,亚欧之间的南线航线,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重要。中华航空、长荣航空不少从中国台湾地区飞往欧洲罗马、巴黎、慕尼黑、米兰的航班,长期稳定的路线就是走南亚、巴基斯坦上空,再进入中东,去往欧洲。这条线路的优势很直白:路程更短,飞行时间更短,消耗的燃油更少,机组的飞行时长、飞机的损耗都更低,是成本最优的一条路线。
一旦这条飞越通道不能用,航司就只能换备选路线。目前能选的路线,主要有两个方向:要么重新绕行俄罗斯空域,要么往南边绕,走印度洋、中东其他国家的空域。不管选哪一条,都会带来实实在在的变化。我们拿民航运营的常识来讲,长途民航航班,每多飞一小时,燃油、机组工资、飞机折旧、机场备降相关成本都会同步上涨。对于航司来说,长途航线的利润本来就很薄,燃油成本是占比最高的一块支出,航线一改,运营压力直接就上来了。
有朋友会问,那这个成本最后会不会转嫁到买机票的普通乘客身上?这里客观讲,不会立刻涨价。航空票价是市场竞争决定的,不是航司想涨就能涨。短期里面,航司大概率会自己消化一部分新增成本,优先保住航线、保住客源;但如果这种绕行状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多条航线持续增加成本,在竞争压力不大的线路上,票价慢慢往上浮动,是行业里很正常的现象。当然,这是商业层面的连锁反应,不是巴基斯坦这次行动的目的,巴方的出发点,是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不是为了打击航司生意。
然后我们要把一个最核心的问题讲明白:这件事到底合不合法、合不合国际规则?很多人会看到岛内一些说法,指责巴基斯坦把空域“政治化”,这个说法本身站不住脚。
首先,一个中国原则,是联合国2758号决议确立的,也是国际社会绝大多数国家和中国建交的时候,共同承认的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全球180多个和中国建交的国家,都认可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台湾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
放到民航领域,国际民航组织ICAO的规则也是一样的。台湾作为中国的一个地区,没有资格作为主权国家加入国际民航组织。中华航空、长荣航空,本质上是中国台湾地区的民用航空公司,不是一个所谓“主权国家”的航司。在一个中国的框架下,各个主权国家,有权根据自己的外交立场,来决定是否给台湾地区航司开放飞越领空的权限。
这里要区分两件事:一个中国原则,不代表要一刀切,完全切断台湾地区的民航对外往来。大陆这边一直以来,也保障台湾地区民众正常出行、两岸通航、台湾地区和其他国家正常通航的需求,两岸之间的航班、台湾地区很多飞往其他地方的航班,一直都在正常运行。区别在于,所有这些通航安排,都要建立在一个中国的框架之内,不能借着民航通航、飞越领空这件事,变相制造“两个中国”“一中一台”的效果。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民进党当局最喜欢钻的空子,就是这种“实务层面的模糊空间”。很多国家承认一个中国,但是在航权、签证、经贸往来这些细节上,维持和台湾地区的民间往来,民进党当局就抓住这种民间往来,对外宣传,说自己有“独立的国际空间”,用来包装“台独”的叙事。
举个大白话的例子,就好比大家都认可,这一块地方是属于一个大家庭的。有些邻居嘴上认这个事实,但是平时单独和这个区域里面的商户做生意,不明确划清边界。时间久了,这个商户就对外到处说,邻居单独和我往来,说明我是独立的。巴基斯坦这次的做法,就是把边界划清楚:我承认你是这个大家庭里面的一部分,民间合理的往来可以谈,但是我不会用领空航权这种主权性质的许可,给你用来包装分裂的说法。
这也是很多国际问题专家解读这件事的重点:它的示范意义,其实比航线本身的经济影响更大。以前,一个中国更多停留在外交声明、书面公报里面;现在巴基斯坦拿出了一个可以复制、可以落地的实操模板。以后其他坚持一个中国的国家,在遇到类似的航权审批的时候,也可以参考这个标准,不再给“台独”势力留下可以拿来炒作的模糊空间。
当然,我们也要客观理性,不要过度放大这件事的效果。不是说只要巴基斯坦开了头,马上就会有一大批国家跟着立刻关闭领空。每个国家的情况不一样,很多国家和台湾地区有长期的民航通航安排,里面牵扯复杂的商业合同、航权双边协议、旅游、货运产业链,调整不是一句话就能完成的,会有自己的节奏和考量。但不变的趋势是,“台独”势力想要到处寻找这种模糊空间,会越来越难,能操作的缝隙只会越来越小。
再说说民进党当局的反应。消息出来之后,岛内外事部门很快就出来发声,重复老一套说辞,指责巴基斯坦,说这是贬低所谓的“主权”,把空域当成政治工具。但是这套说辞,本身就有一个绕不开的硬伤:台湾本身不是主权国家,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国家主权”。领空、航权,是主权国家才有的权利。巴基斯坦作为主权国家,按照自己对外承诺的一个中国政策,去管理本国领空,是它正当的权利,不存在所谓打压。
还有一个细节,两家航司和台湾地区民航部门,面对媒体的问询,都没有公开回应这件事。这个态度其实也能看出来,他们心里清楚,这个事情的法理基础不在他们这边,公开争辩很难占到道理,所以选择低调调整航线,尽量减少舆论发酵,避免影响自己的客源。
很多普通老百姓看到这个新闻,容易把它简化成“朋友帮我们”,这个感受可以理解,但是我们看问题,最好再多一层视角。巴基斯坦和中国长期保持友好合作关系,大家习惯叫巴铁,但是这次的决定,首先是它自己外交政策的延续,是它在和中国建交的时候,就已经承诺遵守的一个中国原则,不是单纯为了帮我们出气。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外交,核心是基于自己长期的外交立场、国际秩序的共识,不是简单的人情往来。
我们也可以顺带聊聊民航飞越权这个知识点,很多人平时坐飞机,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我们平时坐国际长途航班,航线不是地图上两点之间画一条直线,不是想飞哪里就飞哪里。天上的空域,划分成一个个主权国家的管控范围,每一段能不能飞,都需要提前申请,获得对方空管部门的许可。有些国家关系紧张的时候,会互相关闭领空,长途航班大面积绕飞,机票涨价、飞行时间变长,在过去几年的国际新闻里我们也见过不少。
领空开放,本质上是一种双向的权利交换。我们国家的航司,飞国外长途航线,同样需要申请其他国家的飞越许可。我们也是严格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处理所有航权相关的审批。所有的规则,都是对等的,大家都在同一套国际民航框架里面运行。
还有一个大家关心的点: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两岸民航?明确说,不会。这次巴基斯坦针对的是台湾地区航司飞越巴基斯坦领空的权限,和两岸之间的航班没有关系。大陆这边一贯的立场,是维护两岸同胞正常的往来,保障两岸民航运输正常运转,两岸航线、两岸民众出行,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我们要分清,打击的是借民航渠道搞分裂的空间,不是两岸老百姓正常的出行、交流。
站在普通老百姓的角度,我们为什么要关注这类新闻?不是看热闹,而是看懂一个底层逻辑:一个中国原则不是一句写在文件里的空话,它会渗透在民航、海关、体育、卫生、经贸等各行各业的实务里面。以前很多分裂势力,就是靠着普通人不关注这些细节,一点点在各个领域制造混淆,慢慢去误导外界。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在具体业务上落实这个原则,就是在一点点堵上这些漏洞。


我们也可以理性看待不同的声音。网上有一部分观点,觉得其他国家早就该这么做;也有一部分观点,担心后续会引发连锁的航空行业波动。两种想法都可以理解,但是判断这件事,还是要守住两个基准:第一,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这是事实;第二,主权国家有权自主管理本国领空,这是国际法赋予的权利。这两点是基础,所有的讨论,都不能脱离这个前提。
从长远来看,“台独”路线本身,就是一条不断压缩自己生存空间的路。只要民进党当局持续坚持分裂立场,拒绝承认一个中国,那么不管是民航航权、国际组织参与,还是对外经贸往来,原本可以维持的模糊空间,都会持续收缩。国际社会的共识很清晰,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这个共识不会因为少数势力的炒作而改变。
对于航空行业来说,这件事也给所有从业者提了一个醒:所有跨境航权安排,都绕不开外交大框架。商业运营要赚钱,但是商业安排不能突破一个中国这个底线。任何一家航空公司,不管是大陆的,还是台湾地区的,在国际上开展业务,都必须遵守这个国际共识。
还有货运航线,很多人只关注客运航班,其实华航、长荣还有不少全货机走这条南线,用来运输电子产品、生鲜、电商货物。绕行之后,货运航班的时效也会变差,跨境物流的稳定性、成本同样会受到影响。台湾地区很多对外出口的供应链,高度依赖这两家航司的长途货运航线,长期持续绕行,对当地外贸供应链也会带来额外压力。当然,这是附带产生的商业影响,不是政策的目标。
我们也要避免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不要幻想靠着单一国家的这一项举措,就能一下子解决所有和台湾问题相关的外部博弈。国际博弈是长期、持续的过程,是一件一件小事慢慢积累出来的。今天巴基斯坦在民航领域做出这个示范,明天可能会有别的国家在别的领域跟进,整个趋势是朝着巩固一个中国共识的方向走的,但是这个过程不会一蹴而就,需要耐心,也需要理性看待每一次事件,不盲目乐观,也不忽视它的信号意义。
很多人会问,那以后如果越来越多国家跟进,台湾地区航司的长途航线怎么办?客观来说,全球的空域很大,还有很多备选路线可以调整,不会直接导致航线彻底断掉。但是每一次调整,都意味着成本上升、航线选择变少,它会持续提醒岛内各界:靠着分裂路线,没有稳定的外部环境,正常的经贸、出行,都会持续受到冲击。真正稳定的出路,是回到一个中国框架下,推动两岸和平交流,而不是不断向外寻求所谓“独立空间”。
回到我们普通人的生活,这件事离我们看起来很远,但是其实和我们每个人的认知有关系。我们在网上看到相关消息的时候,先核实来源,不要相信那些断章取义、刻意制造对立的短视频。有一些自媒体为了流量,会夸大效果,或者编造后续消息,我们多看权威媒体的报道,区分事实和猜测,理性讨论,不跟风带节奏。
综合来看,巴基斯坦这次的表态和配套的民航管控动作,核心价值有两层。第一层,对内,是它恪守自己长期坚持的一个中国外交承诺,把外交声明落地到民航主权管理当中;第二层,对外,是给国际社会提供了一个清晰的参照:承认一个中国,不只是在联合国投票、发外交声明的时候口头支持,在航权、空域管理这类具体业务上,同样可以守住底线,不给分裂势力炒作的空间。
这件事也再次印证,任何分裂国家的图谋,都很难长久。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想借着民间往来、商业通道,去制造“两个中国”的假象,最终都会撞上国际社会公认的一个中国共识。两岸同属一个中国,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任何外部操作、任何话术炒作而改变。
今天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背后的民航规则、经济影响、示范意义,全部掰开来讲,就是希望大家看完之后,不只是记住一个简短的热点标题,而是看懂热点背后的逻辑,以后再看到类似的国际新闻,能有自己独立的判断,不会被碎片化信息带着走。


那么在这里,也想听听大家的想法:你觉得巴基斯坦这次在民航领域落实一个中国原则,会不会带动更多国家跟进,规范航权管理?你怎么看待“台独”势力想要在民航这类领域寻找模糊空间的做法?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多多交流,也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我会持续给大家梳理国内外热点事件背后的干货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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