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裁掉15年食堂阿姨,老板自夸省成本,阿姨:先把三千万租金结了
大学刚毕业,我提出和三位室友一起合租。
我找的房子离公司特别近,价格也实惠,比她们之前在郊区租的那个老破小好太多了。
合租才几个月,一切都挺融洽的。
这天,我早早下班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客厅里她们三个在小声聊天。
“我打听过了,这片地段的房子整租至少得一万五,我们现在才四千五,要不咱们把主卧租出去,收个五千,这样我们几个就等于白住了。”
“对,就这么办!凭什么刘娜一直占着主卧啊,就算她把水电物业都包了,那又能省多少钱?”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早就看腻了,一想到她无家可归的样子,我就觉得解气!”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只是轻轻笑了笑。
想看我无家可归?
可这房子,其实是我自己的啊......
01
门里面,她们的声音还在继续。
“反正这个季度的合同就剩两天了,我们不续签就行。”
“哈哈,活该,谁让她平时老是对我们指指点点,好像这房子真是她的一样。”
“她还总说,这是她亲戚的房子才这么便宜给我们住,让我们好好爱惜,谁会信呢。”
“我已经联系上房东了,他说下季度还是优先租给我们,价格不变。”
她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我的“命运”给决定了。
可是,她们好像完全忘了。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她们几个工资低,租不起市中心的房子,只能挤在郊区的小窝,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挤公交转地铁,来回得花三个多小时。
是我看她们太辛苦,才说自己有个亲戚的房子空着,很便宜,邀请她们一起来合租。
其实,这套房子是爸妈送我的毕业礼物,就在公司旁边,步行八分钟就到,四室两厅,市中心黄金位置,根本不愁租出去。
爸妈从小就教我,低调做人,别炫富,所以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房东,只是象征性地收了她们每人一千二的房租,水电物业我全包。
现在,我这份好心,却被她们当成傻子一样利用。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的笑声一下子停了,空气好像都冻住了。
赵丽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挤出笑容。
“娜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吃了吗?我们刚煮了面,要不要一起吃点?”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坐到餐桌边。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娜娜,房东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们下季度还续不续?”
我低头吃面,没说话。
她偷偷瞄我的表情,又说:“我们几个商量了,不打算续了。”
我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装作有点惊讶。
“我们找到一套更便宜的了。”
她眼神有点躲闪,“你当初找我们合租,不就是因为一个人整租压力太大吗?现在我们都不租了,你肯定也会退租吧?”
我语气平淡地说:“没关系,你们不租,我可以自己整租下来。最近项目奖金下来了,够用。”
赵丽脸色微微变了:“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多浪费啊,听我的,你去租个小单间,还能省不少钱。”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们的计划,我说不定还真觉得她是为我好。
“我住习惯了,不想搬。”
“刘娜!”
旁边的郑慧终于忍不住了,她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那我就直说了,我们不想跟你继续合租了,希望你自己主动搬走,别逼我们撕破脸!”
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直没说话的张静终于开口了:“娜娜,我们跟你住一起,真的很别扭,再这么下去,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张静是我大学最好的姐妹。
她家境不好,妈妈生下她就走了,爸爸嗜赌,喝醉了就打她。
她拼命考上大学,爸爸却想把她卖给村里的老光棍换彩礼。
我那天连夜赶过去,带她逃出来,帮她办助学贷款,大学四年,我把自己生活费分一半给她,才让她顺利毕业。
毕业后,我看她身体弱,每天挤地铁太累,才提出合租,还怕她不好意思,又拉上了赵丽和郑慧。
张静咬着嘴唇,怯怯地看着我:“你以前最为我好了,今天你就答应搬出去吧,我们还是好姐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然笑了笑。
“好啊,我搬。”
她们三个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个劲地说,就算我搬走了,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
我懒得再听,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拿出手机,给王叔打了个电话。
“王叔,下季度房租涨到一万三。”
02
没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她们三个站在门外,满脸怒气。
郑慧上来就推了我一把:“肯定是你去跟房东说涨租的吧!”
我后背撞到桌角,疼得直抽气。
张静眼眶红红的:“这样吧,只要你去跟你亲戚说,还按四千五租给我们,再把主卧让出来,我们还是愿意跟你合租的。”
我抱臂,冷冷看着她。
“那我住哪儿?”
“你睡客厅沙发就行了。”
赵丽说得理所当然。
“我自己出房租,还要睡沙发?”
“你想清楚,是你非要跟我们住的,能睡沙发已经很好了。”
张静拉着我的手:“我们是好姐妹,我怎么会不为你着想?”
“我已经给你找好新房子了,家电全有,拎包入住,最重要的是离公司特别近,很适合你这个工作狂。”
“在哪儿?”
她捂着嘴偷笑:“公司保安室的阿黄狗窝啊。”
“就在大门口,你说近不近?冬天阿黄还能给你暖被窝!”
郑慧笑着说:“哎哟,你这好姐妹当得真够意思,让人去住狗窝。不过……”
她看着我,坏笑:“刘娜,记得给张静一点中介费啊,这种好房子可不好找,哈哈哈!”
张静摆摆手:“都是姐妹,中介费就不收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演戏,一句话也没说。
张静看着我,表情严肃起来:“刘娜,我们跟你住一起,真是身心疲惫。你控制欲太强,不让我们在墙上贴东西,不让我们随便布置房间,连地上掉根头发你都要说,我们真的受不了。”
“我都快被你逼出抑郁了,下季度房租你帮我们付了吧,就当精神补偿。”
我差点气笑。
不让她们乱贴,是因为墙面乳胶漆是我特意找人调的色,毁了基本修不回来。
不让随便布置,是因为她们想把承重墙敲掉扩大房间。
管掉头发,是因为她们从来不清理地漏,头发堵了管道,把楼下邻居家淹了,我私下赔了不少钱才摆平。
她们住进来这大半年,我垫进去的钱,远超她们交的那点房租。
现在,她们居然要我赔精神损失。
真是太可笑了。
“要么你们搬,要么我搬,你们自己付一万三的房租。”
说完,我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们气急败坏的声音。
“刘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别逼我们!”
第二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多才回家。
走到门口,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的行李全被扔在楼道里,像垃圾一样堆着。
门锁密码明显被改了,怎么按都不开。
我气得火冒三丈,给爸爸打了电话:“爸,帮我叫个闪送,送点东西过来……”
挂了电话,我开始用力敲门。
“砰砰砰”的声音在深夜特别响。
很快就引来邻居,有人不开心跑出来问我为什么扰民,还有人叫了保安。
人越来越多,门里终于有动静了。
门开了。
郑慧穿着睡衣,敷着面膜,皱眉看着我:“大半夜的,你闹什么呢?影响我美容觉了。”
我压着火,指着地上的行李:“你们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扔出来?”
张静走过来,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娜娜,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她给赵丽使了个眼色,赵丽立刻对着邻居和保安大声说:“各位邻居大哥大姐,帮我们评评理!我们合租,她每天晚上带不同男人回来,在屋里闹腾,声音特别大,我们根本睡不着。”
她又转向我,装作恳求:“我们知道你工作性质特殊,晚上要做生意,我们不歧视,但我们第二天还要上班啊,求你换个地方住吧。”
03
这话一出,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全变了,像看什么脏东西。
张静对着大家鞠躬:“对不起,打扰大家休息了,她的合同已经到期,我们明确不续租,房东也不同意再租给她。可她就是赖着不走,我们没办法才这样……真的抱歉。”
邻居们开始小声议论:“长得挺漂亮,怎么做这个……”
“难怪每天那么晚回来……”
“跟这种人住一层真倒霉。”
一个大妈直接指着我:“前两天大半夜蹦迪的是不是你?音响震得我睡不着!”
我上周其实在外地出差,昨天才回来。
郑慧脸上闪过心虚,还是指着我:“对,就是她!”
另一个邻居说:“之前下水道堵了淹我家,是不是你长头发造成的?”
头发最长、从来不清理的张静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娜娜,我说过多少次了,洗澡要把头发捡干净,你怎么就不听呢?”
“是不是有人想砸承重墙?差点把楼变成危房!”
想砸墙扩大自己房间的赵丽摸摸鼻子:“对,就是她!我们怎么劝都不听!”
邻居们彻底怒了:
“这种人就是祸害!赶出小区!”
“保安,快把她弄走!”
“报警!”
保安上来拽我胳膊,想把我拉走。
我又气又急,大喊:“我是房东!你们没资格赶我!”
郑慧笑出声:“你要是房东,我就是皇帝了!”
张静一脸为难:“娜娜,我已经联系房东了,他马上到。你现在自己走,还能留点面子,等房东来了当众赶你,就难看了。”
我气得发抖。
“好,把房东叫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赶我!”
“谁找我?”
我回头一看,一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家伙晃着走过来。
“我就是房东,你找我干嘛?”
他斜眼打量我。
“王叔呢?”
我皱眉,这房子一直是我委托王叔管理的,他很靠谱。
“你还挺会打听,知道我叔叫王叔。我告诉你,我叔出差了,现在房子我管!”
他指着我鼻子:“你的事我都听这几位美女说了,这房子不租给你这种不正经的人!赶紧滚!”
我冷眼看他:“你知道房产证上写谁吗?就敢让我滚。”
“我叔的房子,当然写我叔!还能写你?”
他一脸不屑。
张静劝我:“娜娜,别闹了,房东都来了,你认了吧。”
那黄毛叫小龙,大摇大摆进屋转了一圈,出来后恶狠狠说:“喂!客厅电视柜上的那个乐高模型呢?是不是你偷了!”
“那可是限量版,值二十五万!你快交出来!”
那个乐高,是我侄女上次来玩喜欢的,我就送她了。
“我的东西,送人要跟你汇报吗?”
“你的东西?明明是我叔的!”
小龙气得跳脚。
赵丽立刻帮腔:“我们作证!那乐高从我们住进来就有了,怎么可能是你的?明明是房东的!”
张静皱眉:“娜娜,你还是还回来吧,偷东西犯法,房东要是报警你就完了。”
我看着他们唱双簧,觉得太荒唐。
“那就报警吧。”
我这态度彻底惹毛了小龙。
他一巴掌扇过来。
“啪”一声,我耳朵嗡嗡响,嘴角渗出血。
张静拦住还想打的小龙:“算了,送出去的东西不好要回来。娜娜,要不你赔钱吧,房东说值二十五万,你赔三十万。你……你赚钱快,也不在乎这点,早赔早了事。”
我气笑了。
那个乐高其实是我花四千块买的拼装玩具。
我现在明白了,她们跟小龙早就串通好,想敲我一笔。
我不动声色,小龙又推了我一把:“听见了没?赔钱!不然今天你别想好过!”
“我说了,那是我的!”
“给脸不要脸!”
小龙又一巴掌扇来。
我被打倒在地,眼前发黑。
郑慧眼珠一转,指着我的行李尖叫:“她是小偷!我得检查检查,别把我们东西也偷了!”
她蹲下翻箱子,翻出一条金链子,眼睛闪过嫉妒,大声说:“我的金链子!丢了好久,原来在她这儿!”
“张静,赵丽,快来看!她肯定偷了我们不少东西!”
赵丽也扑上来翻。
她们像土匪一样,把我箱子里的首饰、化妆品全翻出来,一口咬定是她们的,直接塞自己兜里。
其他邻居看热闹,也有人想上手。
张静对大家笑:“各位邻居,你们也看看,有没有你们丢的东西。”
04
人群一下子涌上来。
我的大学奖杯被砸碎了。
妈妈织的毛衣被扯烂了。
羽绒服被划开,羽毛飞得到处都是。
甚至有个猥琐大叔拿起我的内裤,闻了一下,塞进自己兜里。
“住手!你们都住手!”
我尖叫着冲上去,又被推倒。
张静居高临下看着我,笑得天真:“你们说,她偷的东西,会不会藏在身上?”
大家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小龙舔舔嘴唇:“把她衣服扒了!看看她到底偷了多少!”
我厉声喝道:“你们敢碰我,我绝不放过你们!”
“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小龙上来扯我衣领。
我拼命挣扎,郑慧和赵丽死死按住我手脚。
张静拿出手机,拍下我最狼狈的样子,无声对我说:“活该。”
那一刻,我真后悔把狼引进门。
“请问哪位是刘娜小姐?”
一个闪送小哥拿着文件袋走过来:“有人给你送文件。”
趁大家愣神,我用尽全力推开她们,跑到小哥面前,撕开袋子。
里面是红本房产证。
我高高举起,大声说:“看清楚!我是房东!”
小龙一把抢过去,翻了两下,嗤笑:“假证?你可真会玩!”
他把房产证撕碎,揉成团扔我脸上。
“拿假证糊弄我?”
他打了个哈欠,“大半夜不陪你演了。赔钱!三十万,一分不少!不然你别想走!”
邻居们有人怀疑,但大多被小龙气势压住,没人敢说话。
张静、郑慧、赵丽明显松了口气,又开始得意。
张静蹲下来,轻声说:“你现在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头,我去跟大哥求求情,少赔点。”
“滚!”
我咬牙。
小龙眼神在我身上转,猥琐笑:“不赔钱也行,你长得挺漂亮,陪我几天,这三十万说不定就免了。”
他伸手来摸我脸。
“滚开!”
我拍开他的手,摸出手机要拨110。
“想报警?”
小龙抢过手机,狠狠摔地上。
屏幕碎了,彻底黑屏。
他一脚踩上去碾:“还敢报警?找打!”
郑慧和赵丽也上来推我。
“偷东西还有理了?”
“快赔钱!”
“跪下道歉!”
我被围在中间,头发乱了,胳膊全是红印。
“都住手!干什么呢!”
一声大喝从人群外传来。
大家安静了,自动让开一条道。
两个警察走进来。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小龙反应快,指着我说:“这女人偷我叔贵重物品,我们抓现行!她不认,还伪造房产证闹事!我们只是要她赔偿,她还想动手!”
张静也说:“对,警察叔叔,她是我们前室友,行为不正经,合同到期赖着不走,还偷东西……我们没办法才这样。”
“胡说!”
我气得发抖,“这房子是我的!”
“你的?”
小龙笑,“警察同志,别听她胡说!我是我叔侄子,受委托管房子,她那房产证一看就是假的!”
领头警察皱眉,捡起地上撕碎的房产证看了看。
然后看向小龙:“你说你是房东侄子,有委托书吗?房东身份证、房产证复印件呢?”
“我叔出差了,没带……”
小龙支支吾吾。
“那你身份证拿出来。”
小龙更慌了,掏半天没掏出来。
警察不理他,转向我:“刘娜女士,你说你是房主,除了这被撕的,还有其他证明吗?”
我想起闪送袋子,指向小哥:“警察同志,他送的文件袋里,不止房产证,还有备份!”
警察接过袋子,拿出里面的购房合同复印件、物业缴费单,全是我的名字和地址。
小龙脸唰白,想跑,被另一个警察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