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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是神女,和皇帝闹别扭,撕了婚约离家出走。扬言要去拯救苍生。 皇帝为了逼她回来,昭告天下将我这个庶

嫡姐是神女,和皇帝闹别扭,撕了婚约离家出走,扬言要去拯救苍生。皇帝为了逼她回来,昭告天下将我这个庶女纳入皇宫。大婚那天,

嫡姐是神女,和皇帝闹别扭,撕了婚约离家出走,扬言要去拯救苍生。

皇帝为了逼她回来,昭告天下将我这个庶女纳入皇宫。

大婚那天,嫡姐果然出现,一脸清高撒娇:

「嫁你可以,我要当皇后!」

皇帝当场将我退婚,迎嫡姐入宫。

我名声尽毁,成了整个皇城的笑话。

后来敌国来犯,嫡姐怜悯百姓:「边关这场战一天死几百将士,不如让庶妹去和亲平息战乱,拯救苍生。」

皇帝赞她:「神女果然爱世人。」

我被下旨和亲敌国,给暴君做妾。

出嫁那天,嫡姐递给我一把匕首:「敌国暴君杀孽深重,大婚之夜拿这把刀杀了他,为民除害,拯救苍生。」

我接过了匕首,大婚之夜,却主动爬上暴君的床,成了他的宠后。

后来,我亲手灭了母国。

国破那天,我把那把匕首扔在嫡姐面前:「姐姐是神女,理应自裁来殉国!」

01

月国崇尚仙门道法,嫡姐是国师亲口认定的神女。

在她及笄前,还被送去山上仙门修行了两年。

皇帝选妃那天,嫡姐特意下山参选。

选秀时,别的世家贵女盛装出席,唯独嫡姐一身白衣,姗姗来迟,轻而易举地成为全场焦点。

皇帝问她缘由。

「进宫的路上,顺手救了一个老妇人。」

嫡姐清高地仰起脸:「我不似其他人,能安坐在马车里,民间疾苦,众生平等,身为神女,不得不管。」

一句话,把其他贵女衬成了何不食肉糜的俗人。

02

皇帝对嫡姐一见倾心,嫡姐果然中选。

圣旨下到将军府时,我与府中众人一起出来接旨。

在爹爹身后跪下来时,把众生平等挂在嘴边的神女却对我说:

「你是庶女,不配在正厅接圣旨。」

我被赶到偏厅,隔着屏风跪着。

大太监高声念出圣旨,皇帝封嫡姐为贵妃。

听到「贵妃」二字时,我看到嫡姐眼里的高傲碎了一地。

贵妃,实则就是贵妾——本质还是妾。

一起中选妃位的,还有李家千金和张家千金——她甚至不是唯一的贵妾。

嫡姐接过圣旨,满脸不悦:「我是天命神女,皇上居然让我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这句不满很快传到皇帝耳朵里。

嫡姐是在仙门修行过的神女,皇帝对她更纵容些,竟然微服出宫,与她解释:

「锦云,世家女进宫为妃是朕稳固朝堂的手段。朕答应你,她们只是摆设,你入宫后,朕独宠你一人。」

嫡姐一脸淡然清高:「看来神女不适合入红尘。」

在进宫大婚的前一天,嫡姐撕了婚约,离家出走,扬言要去拯救苍生。

皇帝急了,御驾亲临沈家,没有看到嫡姐一丝踪影。

沈家众人跪在皇帝脚边为嫡姐的任性赔罪。

但爹和主母面上并不慌乱——嫡姐是神女,崇尚仙门道法的皇帝不会诛神女九族。

皇帝果然没有降罪,他指了指跪在末尾角落的我:「你是锦云的庶妹?」

我俯身行礼:「臣女沈锦仪。」

「好啊。」皇帝被气笑了,「既然神女逃婚,那就由你这个庶妹替她进宫为妃!」

「昭告天下!三日后,朕要娶将军府的庶女为贵妃!」

03

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庶女,明知皇帝只是拿我当逼嫡姐现身的工具,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大婚那天,嫡姐果然出现了。

她依旧白衣飘飘,手上提着长剑。

她一现身,就抢走了所有风头。

她高傲地对皇帝说:「嫁你可以,我要当皇后!」

神女虽是将军府嫡出,但沈家只是武将中的中等世家。

论起来,连贵妃的名分都是皇帝有意抬举。

她本不够格当皇后。

可皇帝失去过一回,这次居然松口答应了:「让你当皇后,到朕身边来。」

嫡姐笑着投入皇帝的怀抱中。

原来她真正介意的不是跟几个女人共事一夫,而是想当高人一等的皇后。

皇帝与嫡姐温存之后,才留意到我还站在一边。

这场皇室大婚只花了三天时间筹备。

我身上穿的嫁衣和头上戴的凤冠,原先都是给嫡姐准备的。

嫡姐的身形比我魁梧些。

她的衣服在我身上显得格外大而松垮。

「东施效颦。」

不知道谁说了这一句话,我猛地抬头四望。

只见满朝文武,连带着爹爹和主母,外场的侍卫、宫女、太监都在以一种微妙的眼神审视着我。

我找不到是谁说了那四个字,又或者,在场每个人都是这么想我的。

嫡姐靠在皇帝怀里提醒我:「妹妹,你身上的嫁衣是我的。

「我去拯救苍生的时候,你却想着抢走我的妃位嫁给皇上?」

「是因为姐姐你悔婚,皇上他……」

「我何时悔婚了?」

我试图解释,却被嫡姐一句话打断。

她当众与皇帝碰了碰鼻尖:「我与皇上两情相悦,皇上娶庶妹不就是为了让我吃醋逼我回来吗?」

她娇羞一笑:「皇上得逞了。」

嫡姐靠在皇帝怀里撒娇,皇帝满足之余,不忘对我下令:「把她身上的凤袍、凤冠剥下!」

我被几个嬷嬷当众扯下了外袍,弄散了头发,颜面全无。

而神女正跟皇帝蜜里调油,接受众臣的道贺。

那日之后,我名节尽毁。

整个月国都在称赞神女与国君一波三折的爱情。

顺便贬低我这个庶女痴心妄想,居然想趁神女拯救苍生时上位。

04

嫡姐靠着神女的身份如愿当了皇后。

而我被禁足在将军府里。

爹和主母对外声称:「那庶女发了疯病,胆敢抢神女的姻缘,这就是上天的报应!」

旁人把这话当真,传进了宫里。

听说宫里其他两个妃子以我为戒,根本不敢跟嫡姐争宠作对。

嫡姐的皇后之位因此坐得很稳。

爹爹也在前朝被皇帝提拔了官职。

外人都开始夸赞,有了神女,算是保了沈家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民间甚至有人开始给嫡姐塑神女像,立庙拜她,求福气降临。

月国百姓坚信,有了神女庇护,月国会繁荣昌盛。

直到半年后,敌国突然起兵进犯,把月国打得措手不及,边境连丢三座重城。

百官上书,要求作为神女的嫡姐为国祈福。

祈福大典上,嫡姐的确出面了。

她一身华贵盛装,在祭坛上念念有词,国师说这是在向天祈福。

神女还跳了一段柔软的剑舞,说是在为边关将士注入神威。

就在祈福大典结束的当晚,边境战事再次失利,被神女注入「神威」的军队却被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文武百官开始上奏:「皇后娘娘是在仙门修行过的神女,一定通晓仙门术法。

「请皇后娘娘亲赴边境,以神女之威击退敌军!」

「请皇后娘娘亲赴边境,以神女之威击退敌军!」

「请皇后娘娘亲赴边境,以神女之威击退敌军!」

朝臣如请神一般虔诚地请神女为国而战。

连皇帝也说:「锦云,要不你去边境安稳人心?

「如今国库亏损,边境粮草供应不足,只怕军心不安。」

一听要去边境,嫡姐立刻说:「皇上,臣妾是神女,不能沾染血腥杀孽,会毁了道心。」

她拿起笔画起符咒:「这是臣妾为将士们画的平安符,让将士们佩戴在身上,就算没有粮草,神女也会庇护他们战无不胜。」

那个冬天,送去边境应援的不是粮草,而是神女画的平安符。

这平安符还是神女画了一张,由工部批量印刷出来的。

敌军的刀刺破将士血肉时,神女所绘的平安符连一块破铁都不如。

破铁贴身戴着还能抵挡利箭,皇后的平安符一碰上刀便烂得稀碎。

战事惨败,又遭遇雪灾,月国衰败得根本不像是被神女庇护的样子。

嫡姐似乎有些心虚了,她对皇上提议:「边关这场战一天死几百将士,不如让臣妾的庶妹去和亲平息战乱,拯救苍生。」

皇帝赞她:「神女果然爱世人。」

05

月国主动向启国求和,并送一美人和亲以表诚意。

启国皇帝萧扶野是月国人谈之色变的暴君。

我被下旨和亲敌国,给他做妾。

出嫁那天,嫡姐递给我一把匕首:「敌国暴君杀孽深重,大婚之夜拿这把刀杀了他,为民除害,拯救苍生。」

我反问:「拯救苍生不该是神女的职责吗?嫡姐稳坐后宫,却要我冒险去杀敌国暴君?」

嫡姐理直气壮地说:

「嫡出走稳,庶出走险。我是嫡女,又是神女,注定不会低人一等,这是嫡女与生俱来的威严。

「你是庶出,我大可以发卖了你。

「让你和亲已经是对你的恩赏了,你别不服,因为你命该如此。」

我看着嫡姐清高孤傲的姿态,冷冷一笑:「我明白了。

「神女爱世人前,原来要先分嫡庶尊卑。」

我收下匕首,转身上了和亲的花轿。

嫡姐和皇帝站在一起,在他们为尊的月国地界上,我翻不了身。

那就换个地方。

我被送进启国皇宫。

传闻中嗜杀好色的萧扶野掀开了我的盖头。

我抬着眼直视他,在月国听了太多萧扶野的传言,一直以为他是个青面獠牙的暴君。

眼前这个人,却长着一张威严深邃的玉面。

他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眼神带着侵略性,似笑非笑:「你不怕朕?」

「陛下是我的夫君,为何要怕?」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上下滚动。

萧扶野温热的指腹缓缓在我脖颈上横着划了一道,声音冷沉:

「你是战败国送来的,你觉得你活得过今晚?」

06

他指腹上要是藏着刀片,我此刻已经被他割喉。

我按住袖子下发抖的双手,脸色吓得微白,却笑眼看他:「我不仅能活过今晚,我还有信心能跟陛下你白头到老。」

萧扶野眉宇一挑:「口气不小,你凭什么?」

「凭我有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利用价值。」

我看他有了兴趣,立刻乘胜追击说下去:

「陛下在边境胜战连连,之所以答应求和,是因为攻破边境五城后,战事再难推进了。

「月国是一个崇尚仙门道法的国家,近几年,又有我嫡姐这个神女横空出世。军队和百姓都坚信自己有神相助,所以军心稳、民心定,因此,月国只会吃败仗,却不会真正亡国。

「陛下之所以不敢继续推进战事,不也是忌惮月国万一真的派出哪个仙门来相助吗?」

萧扶野眉心一动,显然被我戳中了痛点。

他的手从我脖颈的命门上松开:「说下去。」

「不妨告诉陛下,我在月国长大,从来没见过真正的仙人。

「而我那位扬言要拯救苍生、被世人奉为神女的嫡姐。」

我冷冷一笑:「她是个假神女。」

07

「她要是真神女,今日献身和亲,为百姓求安宁的人,就该是她而不是我。

「要是戳破了这两层假象,月国的人心自然就散了,而靠神权驭下的月国皇室也会土崩瓦解。

「陛下。」

我抓着萧扶野的手,一路从我的脖颈下移,停在我起伏的心口处:

「攻敌先攻心。」

萧扶野眼眸一暗,手掌一收,扯下了我身上的嫁衣。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时,他的手却摸到了我腰间藏着的匕首。

那把神女「赐」给我,让我刺杀暴君,刺杀不成便自尽的匕首。

萧扶野握住了这把刀:「你想杀我?」

「不。」

我勾住萧扶野的脖子:「我希望这把刀,有一天能由我亲手割在神女的脖子上。」

萧扶野玩味地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你这样比朕还疯的人,少见极了。」

我的指腹划过锋利的刀刃:「好刀讲究一寸长一寸强,可比起这把刀……」

我抓住萧扶野的腰封,咬他耳垂:

「妾更想见识一下,陛下身上这把刀——有多长、多强。」

08

次日清晨,我疲惫地睁开眼睛,身体仿佛散架一般钉在床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一脸餍足的暴君坐在床边,正在看一份线报。

他随意披着一件玄色蟒袍,露出胸口蓬勃紧实的肌肉,上面布满斑斑点点的牙印与淤青。

我虽然委身于他,但在床上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他进一寸,我狠咬他一口。

他深一尺,我狠抓他一道。

总不叫他全占便宜。

侍候洗漱的宫人见到帝王身上如此惨烈,有些惊恐:「陛下,昨晚有刺客?来人,护驾!」

我:「……」

刺客本人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萧扶野不甚在意,让宫人别大惊小怪,去打盆热水进来。

「等等。」

他忽然看了我一眼,我揪起被子把外露的肩膀也盖严实了。

萧扶野打量我许久,看我细皮嫩肉的,又说:

「热水里加点花瓣。」

「是。」

宫人领了命去准备带花瓣的热水。

他侧身时,我才看清他的胸口,说是昨晚被猫挠了一晚上都不过分。

「放心,朕不会治你死罪。」萧扶野抚摸着我的脸颊,「朕就喜欢你这种——又凶又浪的。」

09

我满脸发热,头顶都要冒烟了。

传言说得不错,这个暴君,他果然是个好色的!!

正在我以为他要做出什么虎狼之举时,萧扶野忽然严肃地问我:

「你那位神女嫡姐今日又要祈福。

「你们月国吃了那么多败仗,一听神女要祭天做法,军中立刻士气昂扬,月国人就这么笃信神会眷顾他们?」

论战力,月国的军队自然比不上萧扶野调教出来的铁骑。

但月国军中如有神助的士气却让启国的胜战打得十分吃力,常常是杀敌一千却自损八百。

硬打下去,即使是胜战,也会耗空大半启国国力,绝不是上上良策,这也是萧扶野能接受求和的原因。

他看着线报上「神女祈福」四个字,冷冷一笑:

「叛徒建国,还妄想神明眷顾,可笑至极!」

百年前,启国赵氏造反,杀萧氏旁支三百人,独吞边境十五城,自立为王。

赵氏虽然得逞,却背负叛贼的骂名。

为了平息民愤稳固皇权,赵氏借边境十五城明月当空的奇景,改国号为月,称自己是受月神感召,创立月出之国。叛徒建国,名不正言不顺,只能通过造神来安抚民心,于是便有了第一任月国神女。

后又有传说,月国地界灵气充足,有许多仙门名士在月国仙山上修行,庇护月国百姓。

这样的传说一代传一代,直到嫡姐也沾了传说的光,成了神女,受月国人仰慕尊崇。

萧扶野对月国是势在必得,收复领土是他作为启国帝王的使命。

「陛下想要兵不血刃地收复月国国土,并让月国百姓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吗?」

我一语道出他内心最真切的欲望,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揣度皇帝的心思是大不敬,更何况,我揣度的还是敌国暴君的心思。

但我丝毫不惧——在我还有利用价值时,萧扶野不会杀我。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知道,我真的很有用——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个暴君手上活下去。

「神女是月国百姓的精神支撑,只要毁了神女,月国的人心自然就散了。

「人能造神,自然就能毁神。」

我轻轻点了点萧扶野的心口:「这便是妾昨日说的——攻心。」

萧扶野攥住了我的手腕,眼眸幽深:「如何毁神?」

我笑眼一弯:「让月国百姓相信,真正拯救苍生的神女,是来启国和亲的我。

「嫡姐身败名裂之日,就是月国亡国之时!」

10

月国皇宫。

嫡姐每次祈福前,主母都会入宫亲自为她梳妆,顺便带来朝堂上的新消息。

「你爹说了,昨日和亲之后,启国皇帝默许了停战,看来锦仪那个庶女还有点狐媚功夫。」

「启国皇宫有没有传出国君遇刺的消息?」

镜子里,倒映出嫡姐精致的容貌:「难道昨夜大婚就那么平安无事地过了?」

主母说:「这我也不清楚,得等八百里加急的传令兵来报。」传令兵中午才会将最新消息送进皇城内。

「昨日和亲送嫁时,我给锦仪递了把匕首,让她在大婚之夜杀了敌国那个暴君。

「我告诉她,若刺杀不成,就该自尽以保忠贞清白。」

主母才知此事:「她会听你的话吗?」

神女对着镜子一边给自己贴花钿一边说:

「锦仪那个庶女,一向胆小怯懦,对我这个嫡姐言听计从。

「在嫡女的威严下,她一个庶出的敢不听话?

「想必此刻启国皇宫必定出了人命,要么是那个暴君命丧庶女之手,要么,便是刺杀失败的庶女自尽不成反被五马分尸,只是消息还没传进皇城罢了。

「不论是什么结果,都对我有益。」

神女拿起一把金凤钗欣赏:

「娘,你知道我为何选在今日这个时辰祈福吗?

「等我祈福结束,正好是传令兵每日进城送信的时候。

「如果传令兵说暴君死了,那就是我这个神女向天祈福后上天降下神罚诛杀暴君的功劳。」

「若是庶妹死了……」

嫡姐冷漠一笑:「又有什么要紧?月国没有人知道昨日将军府的庶女去和亲了。

「百姓只会以为,启国主动停战了,边境战事平息,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神女的虔诚祈福。

「到时候,谁还敢质疑我作为神女的威严?我的皇后之位只会越坐越稳,若他日怀胎,必定是皇位继承人,沈家自然有享不尽的泼天富贵!」

主母听着这番盘算,笑得眉梢乱飞:「好女儿!你便是我们沈家的骄傲!不枉当年你爹冒着诛九族的罪名,买通国师把神女的身……」

「娘!」

镜子里的嫡姐瞪了主母一眼:「隔墙有耳。」

主母立刻捂起嘴:「是是是,娘高兴忘形了!」

殿外,宫女恭敬来请:「娘娘,吉时到了。」嫡姐从座上起身,扶了扶头上的凤冠金钗,理了理身上的金丝孔雀羽纱。

去祈福大典前,她不忘叮嘱主母:

「让爹爹跟守城的官兵说一声,让传令兵务必在本宫祈福结束后,再带来好消息。」

「只有这样,才能让世人知道神女之威。」

11

这次的祈福大典设在宫外神坛上,满朝文武、满城百姓都在神坛下仰望着神女和皇帝。

神女妆容精致,布满金丝的孔雀羽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当真像是神明降临凡尘。

皇帝赵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皇后在国师的辅助下念念有词。

「神女献舞!」

随着音乐响起,嫡姐舒展着孔雀羽纱在阳光下翩然起舞。

她扭着细腰,在皇帝眼前舞动披帛。

皇帝看得眼睛都直了,仿佛这不是祈福大典,而是皇后借祈福的名义为他一人献艺。

神坛下几位白发苍苍的礼部老大人脸色有些难看——历任神女祈福,都没有沈家皇后这么花样繁多,劳民伤财。

她身上那件金丝孔雀羽纱耗了万两黄金,百名工匠才织就一件。

这万两黄金本该送去边关支援将士。

皇后用一道神女平安符换下了这万两金,为自己添置新衣。

如此劳民伤财,除了沈家那一派的官员,其他大臣都颇有微词,但顾及祈福大典是月国历年传承,也不敢明说。

但愿这场祈福仪式真能给月国带来祥瑞福气。

乐声之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百里加急战报!八百里加急战报!」

自从战事起,每日正午这个时辰都会有传令兵进城,百姓已经习惯了,自觉让出道路来。

皇帝拽住嫡姐的披帛,沉浸其中的嫡姐才停下舞蹈。

只听传令兵大声禀报:「陛下!启国答应停战!边境战事平息!」

「好!」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官员们喜笑颜开,百姓们喜极而泣。

不打仗好啊,不打仗,他们的儿郎就不会拿着性命去战场搏杀,就不会有人丧父、丧子、丧夫!

「这一切,都是神女向上天祈福的功劳!」

国师高声道:「上天听到了月国神女的祝祷,神女爱众生!神女拯救苍生!感谢神女赐福!」

「感谢神女赐福!神女千秋,陛下万岁,月国长盛!」

在国师的引导下,一众臣民跪地高喊:「感谢神女赐福!神女千秋,陛下万岁,月国长盛!」

嫡姐高高在上地和皇帝一起接受众人跪拜,等众人拜完后,她张开双臂:

「本宫是天命神女,上天眷顾本宫,本宫愿将福气播洒月国大地,让众生共沐恩泽,保月国长盛不衰!」

她看出那传令兵欲言又止,以为还有好消息。

「本宫感念到神明恩赐,昨日必有神罚降下。」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滚滚。

众人都吓了一跳,嫡姐眼神也是一闪,但她很快恢复镇定:「传令兵,可还有捷报?」

传令兵高声答:「启国皇帝封沈将军府上庶女沈锦仪为贵妃,扬言,是看在和亲贵妃的面子上,才停战和谈!」

等着再受众生参拜的嫡姐脸色猛地一沉,在场大部分臣民也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