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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镇国侯留宿妾室房中,让我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他笃定我会大闹,我却淡定喝茶。圣旨传来,他当场崩溃

新婚夜,红烛燃尽,镇国侯萧策却宿在妾室柳如烟房中,我云清晏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次日清晨,我端坐在院中风亭,慢品雨前龙井,神

新婚夜,红烛燃尽,镇国侯萧策却宿在妾室柳如烟房中,我云清晏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次日清晨,我端坐在院中风亭,慢品雨前龙井,神色淡然。

萧策带着寒气闯入,笃定我会哭闹:“你倒沉得住气,就不怕被人耻笑?”

我抬眸瞥他:“比起侯爷新婚弃妻,我这点体面算什么?”

话音刚落,传旨太监踏入院中,圣旨宣读的瞬间,萧策脸上的冷漠轰然崩塌,当场崩溃在地……

01

新婚夜,镇国侯萧策竟留宿妾室房中,我云清晏一夜之间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门婚事是大炎皇帝亲口赐下的,萧策是大炎战功赫赫的镇国侯,征战边疆五年未尝一败,是无数闺阁女子心中的英雄。

我曾以为,能嫁给这样的人物,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击。

大婚当日,本该亲自迎亲的萧策迟迟未现,就连拜堂仪式,他也全程缺席。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下头上的红头盖,狠狠掷在地上。

没有新郎的婚礼,这盖头留着也毫无意义。

我抬眼扫视全场,清冷的目光让议论声渐渐平息,随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饮了起来,姿态从容得仿佛自己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不愧是御史大夫的嫡女,这般气度常人难及。”

“表面看着淡定,心里指不定多委屈呢,镇国侯也太过分了。”

听着这些明褒暗贬的话,我心中冷笑,转身径直回了新房。

刚坐下没多久,母亲身边的大丫鬟锦书就匆匆赶来,眼眶通红地说:“小姐,夫人得知消息后急得不行,让奴婢来接您回家,这委屈咱不受了!”

我心中一暖,母亲素来疼我,可我不能任性。

这是皇帝赐婚,我若是半路回府,便是抗旨不尊,父亲本就因直言敢谏得罪了皇帝,这无疑是给了皇帝处置云家的把柄。

我从妆奁中取出一支嵌珠银钗递给锦书:“你回去告诉母亲,我在这里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挂心,我是云家人,断不会给云家丢脸。”

锦书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叮嘱我的陪嫁丫鬟晚晴好生照料,随后无奈离去。

我看着满室的大红喜字,只觉得刺眼,随手拆下头上的珠钗首饰,脱掉繁琐的婚服,将床榻上的花生桂圆扫落在地,便翻身上床准备休息。

可刚躺下,房门就被推开,侯府的刘嬷嬷走了进来,见我这般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夫人,您身为名门闺秀,怎能如此不顾仪态?”

“您该端坐在床榻边,盖着红头盖等候侯爷归来,哪能这般随意?”

我皱了皱眉,刚被夫君弃之不顾,连一个嬷嬷也敢来教训我。

我缓缓坐起身,冷冷说道:“闭嘴!你不过是个下人,也敢对我指手画脚,这侯府难道没有规矩了?”

刘嬷嬷腰杆一挺:“老奴是侯爷的奶娘,侯爷自幼由老奴抚养,他一向敬重我,老奴也是为您好,这般模样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利。”

我随手抓起一颗掉落的桂圆砸向她:“萧策大婚之日弃我而去,他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养的是他,不是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桂圆正中刘嬷嬷脸颊,她捂着脸,却仍嘴硬:“老奴不敢,还望夫人慎言。”

“我是皇帝赐婚的镇国侯夫人,你一个奴仆敢对我不敬,我随时能将你发卖。”

我挺直脊背,语气威严,刘嬷嬷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就在这时,萧策推门而入,他身着玄色锦袍,上面绣着暗金色的纹路,容貌俊美却面色冰冷。

他扶起刘嬷嬷,冷冷地看着我:“你竟敢这般对待我的奶娘?”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回视他,眼神中满是轻蔑:“她出言不逊,就算教训她也是应当,怎么,侯爷要为了一个下人动手打我?”

萧策眉头紧锁,眼神像冰刀般扫过我:“你身为大家闺秀,如此行径,成何体统?”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你身为镇国侯,新婚之日弃妻子于不顾,难道就有体统?果然是没有父母教养,不懂规矩。”

萧策父母早逝,这是他的逆鳞,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闭嘴,不准你侮辱我父母。”

“我没侮辱他们,我只是在说你。”

我双手叉腰,语气嚣张:“有本事你就休了我,不过你可要想清楚,抗旨不尊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萧家只剩你一人,死的可是你自己。”

萧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却终究不敢休我,只丢下一句“我不会碰你”,便转身离去。

我毫不在意,晚晴端来宵夜,我吃饱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便安然入睡。

02

次日一早,我和萧策一同进宫谢恩。

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也不得不应付这表面功夫。

皇帝见了我们,笑着夸赞:“你们二人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罢,便赏赐了不少珍宝。

我面带微笑谢恩,心中却毫无波澜。

回程的马车上,我刻意坐在角落,离萧策远远的,不愿与他有任何牵扯。

萧策看出我的疏离,眉头微蹙,却并未多言。

回到侯府,萧策突然开口:“我有心上人了,她本该是侯府主母,却被你抢占了位置,我会纳她为贵妾,希望你日后不要刁难她。”

我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这门婚事并非我所愿,你想纳多少妾都与我无关,我也不会拈酸吃醋。”

说完,我便转身回房补觉,折腾了一夜,我早已疲惫不堪。

这侯府没有公婆需要伺候,夫君也形同虚设,偌大的后宅尽在我掌控,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一觉睡到中午,我抱着从娘家带来的小狸猫雪球,来到亭中休憩。

晚晴给我捶肩,另一个丫鬟灵月给我扇风,还有丫鬟端来精致的点心,我悠哉地逗着猫,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这时,管家恭敬地送来侯府的账本,将中馈交到我手上。

我随手翻看,发现侯府账上仅剩八千两银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好我嫁妆丰厚,京城有十几间铺子、千亩良田,根本无需依靠侯府养活。

我把账本丢在一边,继续逗猫,可这份惬意很快就被萧策打破。

他脸色阴沉地走来,显然看不惯我过得舒心:“掌家权我会交给我的心上人,府中之事你不必插手。”

我笑着把账本推给他:“正好,这些烂账我还懒得管,你尽数拿去吧。”

萧策拿起账本和对牌,转身就走。

晚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来到我院中请安,正是萧策的贵妾柳如烟。

她故作愧疚地说:“姐姐,昨晚是你的新婚之夜,我却占用了侯爷,真是对不住你。”

我淡淡说道:“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妾室妹妹,你该叫我夫人。”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夫人,掌家权是侯爷硬要交给我的,我实在推辞不掉,你千万不要生侯爷的气。”

我静静地看着她演戏,过了许久才开口:“掌家权是我不要的,他才给你的,你不必在我面前装可怜。”

柳如烟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萧策很快闻讯赶来,一见到柳如烟哭哭啼啼的模样,便对着我怒斥:“你为何要欺负如烟?她哪里得罪你了?”

我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茶盏砸向他脚边:“萧策,你眼瞎心也瞎,她自己哭哭啼啼,与我何干?带着你的人滚,以后不必来给我请安。”

萧策冷哼一声,打横抱起柳如烟,转身离去,我分明看到柳如烟回头时,眼中那得意的笑容。

我毫不在意,转身回房继续逗猫,外面的风言风语传得再凶,也影响不到我。

03

三日回门,我本打算独自前往,刚上马车,萧策就跟了上来。

我皱眉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新婚当日是我不对,我并非故意丢下你,只是如烟生病了,我不得不照顾她。”

萧策解释道,随后又补充:“我跟你一起回门,免得皇帝说我不满这门婚事。”

我闭上眼睛,不愿听他辩解,他却像话痨一般说个不停,见我毫无反应,才悻悻闭嘴。

到了云家,我迫不及待地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娘,我好想你。”

母亲紧紧抱着我,心疼地说:“我的儿,受苦了。”

众人都围着我嘘寒问暖,没人理会萧策,他只能默默跟在身后。

午饭后,父亲怒气冲冲地走到萧策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萧策低着头,双手紧握,许久才抬起头说:“岳父放心,我会照顾好清晏。”

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好好的名字被他叫得变了味。

临走时,父母给我塞了满满一车的东西,都是我爱吃的、用的,我看着他们不舍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上了马车,我撩起车帘,看着父母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满是不舍。

“别哭了。”萧策的声音突然响起,他递来一块手帕。

我猛地避开,冷冷地说:“不要靠近我,我觉得恶心。”

萧策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回。

回到侯府,柳如烟早已在门口等候,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歪,便跌进了萧策怀里,得意地看着我。

我眼神淡漠,转身就走,这种幼稚的争宠戏码,我实在没兴趣看。

接下来的日子,我难得清静,萧策和柳如烟都没再来打扰我,我每日就在府中逗猫、看书、赏花,过得十分惬意。

一个月后,萧策突然找上门来,语气平淡地说:“如烟怀孕了,你是侯府主母,以后她的吃穿用度要与你相同,不准欺负她。”

我脸色一冷,站起身说道:“我吃穿用度都是云家的嫁妆,与侯府无关,你这侯府家底微薄,怕是养不起你这位贵妾。”

“掌家权在如烟手上,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算把侯府吃光也无妨。”

萧策皱眉,“她恪守规矩,不愿逾矩,是我心疼她,才来跟你说一声,你若同意,她也能安心养胎。”

“我何时欺负过她?是她在你面前搬弄是非?”

我心中怒火渐起,萧策却说道:“她没有说你坏话,是我亲眼所见。”

“那你真是瞎了眼!”

我抓起桌上的果子砸向他,“你好好看看侯府的账本,还有多少钱够她挥霍?她想要主母的份例,我同意,可她配得上吗?我再告诉你一次,我用的都是自己的嫁妆,没花侯府一分钱!”

我的嫁妆丰厚,京城有二十多间铺子,还有几处庄子和千亩良田,足够我衣食无忧。

萧策一时语塞,过了许久才说:“我在战场缴获的战利品都分给了阵亡士兵的家属,剩下的都作为聘礼送到了云家,你把聘礼充公,如烟就不会受苦了。”

“聘礼送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你无权过问!”

我气得发笑,“萧策,你的无耻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晚晴,去给柳如烟送一碗打胎药。”

“不准去!”

萧策怒喝,指着我,“你这个歹毒的女人,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

“她一个妾室,也配在主母之前生孩子?云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冷冷地说,“那些名门望族,哪有让庶子庶女先出生的道理?”

萧策急切地说:“孩子出生后记在你名下,就是嫡出了,反正你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养着他又何妨?我以后还会和如烟生很多孩子,都记在你名下。”

“萧策,你选一个,要么休我,要么让她打掉孩子。”

我平静地看着他,萧策脸色铁青,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我对晚晴说:“按我说的做,务必让她喝下去。”

晚晴点头离去,我则带着其他丫鬟出府逛街,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装满了两辆马车才回府。

刚进门,晚晴就来禀报:“夫人,事情办妥了。”

我笑着说:“走,去看看柳如烟,顺便给她送点补品。”

04

来到柳如烟的院子,只见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我优雅地坐下,笑着说:“柳姨娘,听说你流产了,我特意给你带了些补品,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柳如烟恶狠狠地看着我:“夫人,你为何如此狠心?这就是云家的教养吗?”

“放肆!一个妾室也敢质疑夫人?”

晚晴怒喝一声,就要上前掌嘴。

我抬手拦住她:“她刚流产,身子虚弱,等她好了再说。”

我看着柳如烟扭曲的面容,心情畅快:“柳姨娘,我让萧策选,要么休我,要么打胎,他选了打胎,你现在知道,你在他心里有多不重要了吧?”

柳如烟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说:“你说谎!侯爷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当然是这样的人,”我轻笑一声,“他连反抗皇帝赐婚的勇气都没有,纳你为妾,不过是在权力和美人之间选了权力罢了。”

“皇帝忌惮他手握兵权,这门婚事就是用来牵制他的,我若抗旨,云家遭殃,他若抗旨,兵权就会被收回,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

柳如烟听了我的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洁白的被褥上,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就在这时,萧策推门而入,看到柳如烟的模样,眼睛瞬间红了,伸手就要推我。

我侧身躲开,萧策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即温柔地抱起柳如烟,轻声安慰:“如烟,我这就叫太医。”

柳如烟虚弱地说:“侯爷,不怪夫人,是我不该在夫人之前怀孕,夫人还特意给我送了补品,我很感激。”

晚晴搬来一张凳子,我坐下,鼓起掌来:“这戏演得真精彩,我送的可是十年份的老山参,怎么能算是亏待你?”

萧策看向桌上的锦盒,眼中怒气更甚:“云清晏,你都已经打掉了她的孩子,为何还不肯放过她?”

“我可没逼她,是萧策自己做的选择。”

我淡淡说道,随后起身离去,懒得再看他们演戏。

晚上,晚晴给我讲述柳如烟的动静:“夫人,柳姨娘在侯爷走后,砸了不少东西,您送的人参也被她丢给下人了。”

我轻笑一声:“就她这般败家,十个萧策也养不起。”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依旧在府中逍遥度日,偶尔遇到萧策,他都会用鄙夷的眼神看我,仿佛我占了侯府主母的位置,是个无用的废物。

几次下来,我忍无可忍,对他说:“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招惹你,你也别来打扰我,见到我绕道走就行。”

萧策脸色更黑,却没再说什么,之后果然很少出现在我面前。

京中各府送来的交际帖子,我都让门房交给柳如烟,她得意洋洋地来我面前炫耀,我只当看戏。

柳如烟是萧策从边疆带回的女子,家境贫寒,不懂交际,参加了几次宴会后,就被其他贵妇明里暗里地嘲讽,哭着去找萧策。

最后,萧策带着柳如烟来到我面前,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夫人,我错了,不该越过您出门赴宴,我出身贫寒,很多事情都不懂,求您教教我,怎么罚我都可以。”

萧策也开口:“你是御史大夫的嫡女,教养良好,希望你能教教如烟如何交际。”

“你们为何不请有名的女先生?”我问道。

萧策脸色难看:“那些人都是趋炎附势之辈,不肯教导如烟,那些没名气的,我又看不上,配不上我的心上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低下头去。

萧策见我不语,语气缓和了些:“清晏,以前是我不对,但这与如烟无关,希望你不计前嫌。”

“请叫我夫人。”

我冷冷说道,“我可以教她,但她每日辰时来,酉时回去,不得有误。”

柳如烟连忙道谢,萧策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搂着柳如烟离去。

晚晴疑惑地问:“夫人,您真要教她?”

“教她做妾的规矩,你盯着点,别让她偷懒。”我说道。

05

次日,柳如烟早早来到我院中,晚晴让她在堂厅等候,我则睡到午时才起身,吃过午膳后才去见她。

柳如烟见到我,脸上满是不满,却又不敢发作。

我让晚晴负责教导,晚晴一脸严肃地说:“身为妾室,要绝对尊敬主母,主母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见到主母要行跪拜大礼,不得顶嘴。”

柳如烟只能乖乖跪下听训,没一会儿就膝盖发软,却不敢起身。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欢喜变为厌恨,心中十分畅快。

仅仅一天,柳如烟就受不了了,哭着去找萧策告状,说我故意羞辱她。

萧策怒气冲冲地赶来,对着我怒斥:“云清晏,你太过分了,答应教导如烟,却这般羞辱她!”

“是你让我教她规矩,她身为妾室,学的就是这些,我哪里教错了?”

我拿起茶盏砸向他脚边,“萧策,你不要胡搅蛮缠,我觉得恶心。”

萧策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呼呼地离去,最后请了一个没名气的女先生教导柳如烟。

柳如烟继续代表侯府主母参加宴会,依旧被贵妇们嘲讽,父亲得知后,收集了萧策宠妾灭妻的证据,上奏弹劾。

皇帝震怒,召萧策进宫狠狠训斥了一顿,还收回了他一部分兵权。

父亲把消息写信告知我,我看完后,心中畅快不已。

沈忝被皇帝骂怕了,之后很少再出现在我面前,柳如烟也不敢再出门赴宴。

我在府中待得烦闷,便出府逛街,在酒楼偶遇了我的死对头,相府嫡女宋曼柔。

她嫁给了三皇子,如今是三皇子妃,见到我,她一脸不屑地说:“云清晏,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让一个妾室爬到头上,还窝在侯府不敢出门,真是丢脸。”

“我不过是不喜欢交际,总比某些人,夫君身边妾室成群要好。”我反击道。

宋曼柔脸色一沉,叫了一壶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我无奈,让她的丫鬟送她回府。

回到侯府,我看到柳如烟坐在亭中,抚摸着肚子,脸上满是笑意,萧策蹲在她面前,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十分欢喜。

看样子,她又怀孕了。

柳如烟看到我,吓得连忙推开萧策,跪倒在地,哭着说:“夫人,我不是故意怀孕的,求您放过这个孩子,有什么气冲我来。”

萧策扶起她,厌恶地看着我:“你为何总是这般歹毒?孩子是无辜的。”

柳如烟靠在萧策怀里,哭着说:“侯爷,不怪夫人,是我不该怀孕。”

萧策气得脸色发黑,扬起手想打我,我毫无畏惧地看着他,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放下了手,安慰柳如烟:“别怕,我会保住我们的孩子。”

我清楚地看到柳如烟嘴角得意的笑容。

当天晚上,萧策来到我面前,板着脸说:“我会与你和离,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如烟和孩子,沈家容不下你这样的恶妇。”

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你真的要和离?”

“我本不想,但你一再伤害如烟,我忍无可忍。”

萧策不耐烦地说,“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回云家,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赶紧办和离,不然我不保证还会对柳如烟做什么。”

萧策捂着脸,眼神满是厌恶:“你也就仗着我不打女人。”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离去。

06

第二天,萧策从宫中回来,递给我一份和离书。

我满心欢喜地接过,立刻让晚晴收拾行李,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侯府。

柳如烟却找上门来,得意地说:“夫人,哦不,现在该叫你云小姐了,成婚当天被夫君抛弃,不到一年就被和离,你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我当初被人看不起,都是因为你,现在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也就你这种人,才会把萧策当个宝,他不过是个废物。”

柳如烟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我一怀孕,侯爷就选择了我,说明他最爱的人是我。”

“大夏朝有规定,妾室不能扶正,除非萧策立下大功求皇帝开恩,就算你扶正了,也还是妾室上位,京城贵妇们也不会看得起你。”

我缓缓说道,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眼泪掉了下来。

没过多久,萧策就赶了过来,挡在柳如烟面前,怒斥:“云清晏,我念在你是云家千金,给你和离书而非休书,你都已是下堂妇,还敢欺负如烟?”

我笑着说:“祝你们天长地久。”

晚晴早已收拾好行李,仔细清点着嫁妆,一件不落。

我带着嫁妆,走出侯府大门,就看到父母亲自来接我,我扑进母亲怀里,哭着说:“娘,我终于回来了。”

母亲抱着我,心疼地说:“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父亲脸色阴沉地说:“萧策那小子,为了和你和离,把所有兵权都交给了皇帝,现在就是个闲散侯爷。”

我笑着说:“爹,我一点也不难过,能和他和离,我开心还来不及。”

回到云家,满京城都在传我的闲话,我却毫不在意,每日在家逗猫、看书、陪伴父母,过得十分惬意。

母亲告诉我,父亲每次见到萧策,都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萧策只能乖乖听着,不敢还嘴。

一个月后,宋曼柔找上门来,奚落我说:“你这辈子都嫁不到好人家了,以后有你苦吃的。”

“我根本不在乎名声,摆脱了萧策那个废物,我开心还来不及,以后也不打算嫁人了,一个人过自由自在。”我说道。

宋曼柔一脸不可置信。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准备去大相国寺祈福,父亲担心我的安全,给我安排了十几个护卫。

来到山脚下,我下车步行上山,走到半山腰时,看到萧策和柳如烟坐在亭中。

柳如烟看到我,鄙夷地说:“云小姐身为下堂妇,也有脸出来祈福,是求佛祖给你找一门好亲事吗?佛祖恐怕都不想见到你。”

我转身,冷冷地说:“你们在佛祖面前搂搂抱抱,毫无规矩,真是不知羞耻。”

“萧策,你这妾室不知规矩,乱咬伤人,也就我脾气好,换做其他皇子妃,她早就没命了。”

萧策脸色尴尬,低着头不敢看我。

柳如烟委屈地靠在萧策怀里:“侯爷,我不该出来抛头露面,我们还是回府吧,别打扰了佛祖的清净。”

萧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大声吼道:

“云清晏,你都已经不是沈府主母了,为何还要这般恶意为难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