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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户口我娶了69岁老太

我叫林浩,今年28岁,为了一个深圳户口,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娶一个69岁的老太太。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但只有我知道,在

我叫林浩,今年28岁,为了一个深圳户口,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娶一个69岁的老太太。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但只有我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户口意味着什么。

民政局那天,当我牵着比我妈还老的"新娘"走进大厅时,工作人员的眼神我至今难忘。

可我万万没想到,领证第三天,这个老太太突然把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冷冷地说:"户口给你,存款都给你,以后咱俩互不认识。"

当我打开那份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是林浩,一个在深圳漂了五年的打工仔。

大学毕业那年,我揣着三千块钱和一腔热血来到这座城市,以为凭自己的努力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有深圳户口,意味着孩子上不了好学校,意味着买房要多付好几成首付,意味着永远是这座城市的过客。

"林浩,你女朋友那边催得紧不紧?"周末加班时,同事老王突然问我。

我苦笑了一下,"催什么催,都分手三个月了。"

"因为户口的事?"老王点了根烟。

"嗯,她爸妈说了,没有深圳户口就别想进他们家门。"我叹了口气,"其实也能理解,谁不想给孩子更好的条件?"

老王拍拍我肩膀,"兄弟,这年头,户口比学历还值钱。"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喝了半瓶白酒。

看着手机里和晓雯的合影,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们在一起三年,计划着未来,讨论着要几个孩子,连名字都取好了。

结果最后,还是败给了一纸户口。

"如果我有深圳户口就好了。"我醉醺醺地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喂,是林浩吗?我是刘阿姨介绍的。"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哪个刘阿姨?"我有些懵。

"就是你老家那边做媒的刘阿姨啊,她说你想要深圳户口?"女人压低声音,"我这里有个路子,保证合法。"

我立刻清醒了几分,"什么路子?"

"假结婚,对方是个老太太,深圳本地人,独居多年,想找个人照顾。你们结婚后,户口自然就能迁过来了。"

"假结婚?"我犹豫了。

"不是真让你过那种生活,就是领个证,平时多去看看她,帮忙买买菜什么的。等户口办下来,你们再离婚就行。"女人继续说,"老太太条件很好的,市区有套房,还有不少积蓄。"

我沉默了很久。

"你考虑考虑吧,这种机会可不多。"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一夜,我失眠了。

脑子里不断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假结婚虽然听起来不太光彩,但确实是最快拿到户口的办法。

况且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给那个女人回了电话。

"我考虑好了,什么时候能见见那位老太太?"

女人在电话那头笑了,"今天下午就行,我把地址发给你。"

下午三点,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这里是深圳的老城区,周围都是上了年纪的房子,但地段很好,离地铁站只有五分钟路程。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老大爷正在打瞌睡。

我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大爷,请问502栋怎么走?"

老大爷睁开眼睛,指了指里面,"往前走,右手边第三栋。"

"谢谢。"

走进小区,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地上铺着青石板。

虽然小区很老旧,但能看出当年是个不错的地方。

"就是这栋楼的502。"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深吸一口气。

电梯很旧,按键都磨得看不清数字了。

我按了五楼,电梯咯吱咯吱地往上爬。

到了502门口,我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出现在我面前。

她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

"你就是林浩吧?"老太太打量着我。

"是的,阿姨好。"我礼貌地叫道。

"别叫阿姨,叫奶奶吧。"老太太笑了笑,"进来坐吧。"

房子是老式的两居室,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看起来都是几十年前的了。

阳台上还养着几盆花,开得正艳。

"坐,别拘束。"老太太给我倒了杯水,"王芳跟你说清楚情况了吗?"

"说了,就是假结婚拿户口。"我直截了当地说。

老太太点点头,"对,我需要个人照顾,你需要户口,各取所需。"

"那您为什么要找我这种陌生人?找亲戚不是更好吗?"我有些疑惑。

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我要是有亲戚,也不至于这样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缓缓说道:"我老伴走了二十年了,儿子十年前出国就再也没回来过,女儿嫁到外地,五六年也不来看我一次。"

"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生病了都没人管。前段时间摔了一跤,在地上躺了三个小时才被邻居发现。"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听了心里一酸,"您的子女..."

"别提他们了。"老太太摆摆手,"我不指望他们了,只想找个人,平时能搭把手,也有个说话的。"

"那为什么是假结婚?直接找个保姆不行吗?"我问。

"保姆不一样,保姆是雇佣关系,今天能来,明天就能走。"老太太转过身看着我,"结婚就不同了,至少在法律上,你是我的家属,我的监护人。"

我沉默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一个28岁的小伙子,娶我这个69岁的老太太。"老太太自嘲地笑了笑,"但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

"您的意思是?"

"首先,户口肯定给你办下来,这是最基本的。"老太太说,"其次,平时的生活费我出,你来看我的时候,我给你做饭。"

"就这些吗?"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其他的,你照顾好我,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我没有多问,觉得可能是涉及到遗产之类的事情。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每周来看我两三次,陪我说说话,帮我买买菜。"老太太说得很轻松,"如果我生病了,能送我去医院就行。"

"就这些?"

"就这些。"老太太点点头,"你看怎么样?"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确实不难。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

"越快越好。"老太太说,"我真的等不了太久了。"

三天后,正好是周五,我和老太太约好在民政局门口碰面。

她穿了一身整洁的深蓝色外套,头发也重新染了,看起来精神多了。

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应该是装着证件的。

"林浩,准备好了吗?"老太太问我。

"准备好了。"我点点头。

"那就进去吧。对了,我叫陈秀兰,以后你就叫我陈奶奶吧。"

"好的,陈奶奶。"

民政局大厅里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年轻的情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和陈奶奶站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那是他妈吗?"

"不像,更像奶奶。"

"妈呀,不会是老夫少妻吧?"

"肯定是为了钱,现在的年轻人啊..."

这些窃窃私语声钻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不自在。

有个年轻女孩甚至拿出手机偷拍我们。

陈奶奶倒是很淡定,轻声对我说:"别在意他们,咱们办咱们的。"

取号、排队、填表、拍照。

整个流程下来,工作人员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麻木。

"你们确定要登记结婚?"女工作人员再三确认,眼神在我和陈奶奶之间来回打量。

"确定。"我和陈奶奶异口同声。

"那个,我需要提醒你们,婚姻是神圣的,希望你们慎重考虑。"工作人员显然觉得有问题。

"我们考虑清楚了。"陈奶奶很坚定。

女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始办理登记手续。

"请在这里签字。"

"好的。"

"身份证。"

"给。"

"户口本。"

"在这。"

一系列流程走下来,我的手心都是汗。

旁边还有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终于,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祝你们...幸福。"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复杂。

当我拿到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时,心里五味杂陈。

证件照上,我和陈奶奶并肩站着,她笑得很开心,我却笑得很僵硬。

"走吧,回家吃饭,今天我做你爱吃的。"陈奶奶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她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从民政局出来,外面阳光正好。

陈奶奶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空。

"真好啊,终于又有家人了。"她喃喃自语。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老太太其实挺可怜的。

回到502,陈奶奶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你先坐着看会电视,饭一会就好。"

我坐在客厅里,突然觉得很不真实。

一个小时前,我还是单身,现在已经是"已婚"人士了。

虽然只是假的。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本相册,我随手翻开一本。

照片里是年轻时的陈奶奶,穿着碎花裙子,笑得很灿烂。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

再往后翻,是一对儿女的照片。

男孩和女孩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都在这里。

最后一张照片,是全家福。

但照片上的日期,已经是二十年前了。

"林浩,来帮我端菜。"陈奶奶在厨房喊道。

我合上相册,走进厨房。

桌上摆着四个菜一个汤。

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您做这么多?"

"结婚第一天,总要庆祝一下。"陈奶奶笑着说,"虽然是假的,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吃饭的时候,陈奶奶一直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年轻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要注意身体。"

"这个鱼最嫩,尝尝。"

"别光吃菜,喝点汤。"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

我妈去世的早,在我十岁那年就因病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被长辈关心的感觉。

"陈奶奶。"我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陈奶奶抬起头。

"谢谢您。"

"傻孩子,谢什么。"陈奶奶笑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虽然是假的,但我会把你当真的看待。"

"我也会的。"我认真地说。

陈奶奶眼眶有些红,"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吃完饭,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

"你去休息吧,这些我来。"陈奶奶说。

"没事,我来吧。正好熟悉熟悉厨房。"我坚持道。

看着我在厨房里洗碗,陈奶奶站在门口,眼睛有些湿润。

"有多久没有人帮我洗碗了。"她喃喃自语,"有多久没有人陪我吃饭了。"

洗完碗,陈奶奶拉着我在客厅坐下。

"林浩,我跟你说说我的情况吧。"

"您说。"

"我老伴二十年前就走了,心脏病。"陈奶奶缓缓说道,"那时候两个孩子还在身边,虽然难过,但至少还有个念想。"

"后来儿子大学毕业,去了美国读研究生,再后来就在那边工作、结婚、定居了。"

"十年了,他只回来过两次,每次待不到三天就走。"

"女儿嫁到了广州,有了自己的家庭,也很少回来。一年见一次面都难。"

"这些年,我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想找个人说说话都难。"

我静静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年冬天,我在浴室摔了一跤,躺在地上三个多小时动不了。"陈奶奶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可能好几天都没人发现。"

"最后还是邻居王阿姨发现的,她听到我家一直没动静,敲门也没人应,就找物业开门,才把我送去医院。"

"从那以后,我就想找个人在身边。"

"但我的子女都不愿意,说他们工作忙,照顾不了我。"

"后来我就想,既然指望不上他们,不如找个陌生人。"

"至少陌生人还能因为约定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像他们那样,有血缘关系却冷漠无情。"

说到这里,陈奶奶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别难过了,以后我会常来看您的。"

"你真的愿意吗?"陈奶奶看着我,"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太?"

"不嫌弃。"我认真地说,"而且您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您呢。"

陈奶奶握住我的手,"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当天晚上,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虽然领了证,但我们约定好了,平时各过各的,我每周来看她三次就行。

躺在床上,我看着手机里的结婚证照片,心情复杂。

这场婚姻,对我来说是为了户口。

对陈奶奶来说,是为了有个依靠。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来打算睡个懒觉,但一大早就接到了陈奶奶的电话。

"林浩,你今天有空吗?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她的声音很虚弱,让我立刻警觉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马上过去!"

"别着急,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昨天太累了。"陈奶奶说,"你方便的话就过来一趟,帮我买点菜。"

"好,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我赶到了502。

用陈奶奶给我的钥匙开门进去,发现她正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陈奶奶,您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陈奶奶勉强笑了笑,"人老了,身体不如从前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陈奶奶摆摆手,"你帮我倒杯水就行。"

我赶紧去倒水,顺便从厨房拿了她的药。

"是不是该吃药了?"

"嗯,谢谢你还记得。"陈奶奶接过药和水,"我自己都差点忘了。"

看着她吃完药,我才松了口气。

"您需要买什么菜?我去买。"

"冰箱里有张清单,你照着买就行。"陈奶奶说,"顺便帮我买点排骨,晚上给你做红烧排骨。"

"您今天就别做饭了,我买点现成的回来。"

"不行,那些外面的东西不干净。"陈奶奶坚持道,"而且我躺一会就好了,做饭没问题的。"

看她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已经是中午了。

陈奶奶的脸色好了一些,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买回来了?"她站起身要去接。

"您坐着,我来就行。"我把菜拎进厨房。

"那怎么行,你又不会做饭。"陈奶奶跟了进来。

"那我帮您打下手总行吧?"

"好,那你帮我洗菜。"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陈奶奶教我怎么切菜,怎么调味,怎么掌握火候。

"男孩子也要学会做饭,不然以后怎么照顾自己。"她一边说一边示范,"你看,切肉要顺着纹理切,这样炒出来才嫩。"

"嗯,我记住了。"

"还有这个火候,炒青菜要大火快炒,不然就黄了。"

我认真地听着,突然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就像是真的祖孙在一起生活。

吃午饭的时候,陈奶奶又开始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这么瘦,肯定平时都不好好吃饭。"

"我平时工作忙,经常点外卖。"我如实说道。

"外卖不健康,以后周末都来我这吃饭。"陈奶奶说,"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那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我巴不得有人陪我吃饭呢。"陈奶奶笑着说,"而且做两个人的饭和做一个人的饭,工夫差不多。"

"那好,以后周末我就来蹭饭。"

"什么蹭饭,这是你家。"陈奶奶纠正道。

吃完饭,我坚持要洗碗。

陈奶奶拗不过我,就坐在客厅等我。

洗完碗出来,看到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坐在旁边看电视。

电视音量调得很小,怕吵醒她。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陈奶奶醒了。

"我睡了多久?"她有些不好意思。

"没多久,一个小时左右。"

"唉,老了,动不动就犯困。"陈奶奶叹了口气,"真是越活越没用了。"

"别这么说,您身体挺好的。"我安慰道。

"好什么好,心脏不好,医生说随时可能出问题。"陈奶奶苦笑,"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

"别乱说,您会没事的。"

"傻孩子,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陈奶奶看着我,"我已经活了69年了,够本了。"

"但是..."

"林浩,你答应我一件事。"陈奶奶突然认真起来。

"您说。"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行了,不要抢救我。"

"为什么?"我不解。

"我不想在医院插着管子,痛苦地活着。"陈奶奶说,"那不是活着,是受罪。"

"我想在家里,安安静静地走,有尊严地走。"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答应您。"

那天,我在502陪了陈奶奶一整天。

给她做饭,陪她聊天,看她睡觉。

傍晚的时候,陈奶奶送我到门口。

"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的,您早点休息。"

"对了,周一的时候,户口的材料就能办好了,到时候你过来拿。"陈奶奶说。

"这么快?"

"嗯,我托了熟人帮忙,走快速通道。"陈奶奶笑了笑,"很快你就是深圳人了。"

"谢谢您,陈奶奶。"

"跟我还客气什么。"

看着陈奶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突然意识到,这场假结婚,已经不那么假了。

第二天是周日,早上醒来,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呆。

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只是为了户口的交易,现在却让我有了一种责任感。

陈奶奶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陈奶奶发来的微信:"林浩,今天有空吗?"

我回复:"有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点事,你方便的话下午过来一趟。"

看到这条消息,我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好,我下午就过去。"

"那我等你。"

下午两点,我提前到了502门口。

按下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陈奶奶才来开门。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深色的套装,还化了淡妆。

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来了?进来坐。"陈奶奶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奶奶,您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她回避了我的目光。

我走进客厅,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看起来很厚,旁边还放着一张银行卡。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坐吧,我有话跟你说。"陈奶奶的表情很严肃。

我坐下来,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陈奶奶在我对面坐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林浩,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她缓缓开口。

"想什么?"我的声音有些紧张。

"想我们这段关系,想你的未来,也想我自己。"

陈奶奶的手放在文件袋上,轻轻摩挲着。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两天你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但是..."她顿了顿,"我不能这么自私。"

"什么意思?"我有些慌了。

陈奶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茶几前。

她拿起那个文件袋,手有些颤抖。

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老钟的滴答声。

陈奶奶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逆光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举起文件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然后,突然用力将文件袋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啪!"

那个文件袋落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同时,她也把那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户口给你,存款都给你,以后咱俩互不认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我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是字面意思。"陈奶奶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哽咽,"打开看看吧。"

我的手颤抖着,拿起那个文件袋。

文件袋很沉,里面装得满满当当。

拉开拉链,里面是厚厚的一叠文件。

我慢慢抽出第一份文件。

文件的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我的视线落在那些字上,瞳孔瞬间放大。

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