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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亿只野兔正在“吃掉”澳大利亚,体重百斤为何没人敢动筷子?

1859年圣诞节,英国移民托马斯·奥斯汀在维多利亚州温切尔西的庄园里释放了13只欧洲野兔。他只想在异国他乡重温老家的狩猎

1859年圣诞节,英国移民托马斯·奥斯汀在维多利亚州温切尔西的庄园里释放了13只欧洲野兔。他只想在异国他乡重温老家的狩猎乐趣。

他绝对想不到,这个举动会变成澳大利亚一百多年来都甩不掉的噩梦。2022年一项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的研究证实,今天澳大利亚的所有野兔种群,全是那24只野兔的后代。

这片大陆没有专门吃兔子的猛兽,气候温和,四季有草,土地松软适合打洞。更要命的是兔子的繁殖能力——雌兔有两个子宫,可以一边怀孕一边受孕,一窝生十来只,幼兔出生三个月就能继续繁殖。

到1920年,最初的24只兔子繁衍到了100亿只。它们像一张灰色的地毯,从东海岸铺到西海岸,占据了澳大利亚大陆70%以上的区域。一个国家的生态系统,就这样被一群兔子撕开了一道口子。

2亿只,仍在增长

百年后的今天,情况并没有好转。

据澳大利亚入侵物种委员会统计,目前全澳约有2亿只野兔。它们每年给农业造成超过2亿澳元(约合9.4亿人民币)的损失——这个数字是狐狸和老鼠造成损失的10倍。

兔子啃光牧草,牛羊无草可吃。它们在牧场里打洞,马在黑暗中奔跑时踩进兔洞就可能断腿,一旦断腿就只能安乐死。墨尔本郊区的居民更是苦不堪言——有人架围栏、用网子罩住菜园,甚至装上驱兔的超音波仪器。居民说:“这些野兔从来不度假,一周7天、一天24小时都在。”

更令人担忧的是生态层面的破坏。超过300种澳大利亚本土动植物物种正受到野兔的直接威胁。兔子啃食植被导致土壤裸露、沙化,本土食草动物失去食物来源,整个食物链都在崩塌。

三场“生物战”,三场失败

澳大利亚政府不是没有想办法。

第一战:物理隔离。 政府修建了数千公里的防兔围栏,想挡住兔子的去路。但兔子会打洞,围栏再高也挡不住它们从地下钻过去。

第二战:引入天敌。 狐狸、野犬被放出去捕兔。结果这些外来捕食者嫌兔子跑得太快,专挑本土那些行动迟缓的小动物下手——本土物种反而遭了殃。

第三战:生物武器。 这是最狠的一招,也是效果最显著的一招。

1950年,科学家从美洲引入粘液瘤病毒,在兔子群里一放,效果立竿见影——干掉了98%的野兔。但活下来的2%产生了抗体,病毒逐渐失效。

1995年,澳大利亚投放兔杯状病毒(RHDV) ,最初减少了约60%的野兔数量。但和粘液瘤病毒一样,兔子再次产生了基因抗性。

最近一次病毒释放是在大约八年前,杀死了约60%的兔子。如今,残存兔群的抗性正在增长。新南威尔士州一个地区2026年1月的测试显示,当地野兔已对杯状病毒产生抗性。

澳大利亚“入侵物种解决方案中心”的专家坦言,现有病毒的效果正在减弱。科学家正在研发新病毒,但资金已经耗尽。新一代病毒株至少还要等10年才能问世。

而研发新病毒至少需要300万澳元的持续投入。目前,各州和领地之间的协调严重不足,实地资金严重短缺。

百斤野兔是谣言,但“不敢吃”是真的

网上一直流传一个说法:澳大利亚的野兔能长到一百斤,但当地人碰都不碰。

先把“百斤野兔”这事儿捋清楚。 澳大利亚为祸最凶的主要是欧洲穴兔,成年体重一般也就一两公斤,真要长到几十公斤,那不是兔子,是奇幻片。“百斤野兔”大多是夸张的段子,或者把野兔、家兔甚至别的动物混在一起说了。

但“不敢吃”这件事,是真的。原因有三:

第一、兔子身上带毒。 一百多年来,澳大利亚政府为了灭兔,大面积投放了各种化学毒饵。野兔在野外觅食,难免吃到带毒的东西,毒素在体内积累。人吃了这样的兔肉,相当于间接摄入毒素。

第二、兔子身上带病毒。 澳大利亚先后投放了粘液瘤病毒和杯状病毒。虽然这些病毒主要针对兔子,但野外野兔携带大量致病微生物,存在人畜共患风险。正如一位澳大利亚网友所说:“那些兔子身上都带着病毒的,虽然官方说对人没事,但你想想,谁愿意吃一只病恹恹的兔子?”

第三、寄生虫问题躲不掉。 野兔在野外生活,身上爬满蜱虫,体内藏着弓形虫、脑炎原虫、肝毛细线虫等各种寄生虫卵。这些东西可不是洗一洗就能弄干净的。

还有一个现实问题:澳大利亚的肉兔养殖场从二十年前的五百多家,减少到如今只剩十来家。养兔子的都不挣钱了,谁还愿意折腾野兔?

最关键的一点:在澳大利亚人眼里,兔子早就不是可爱的动物或美味的食材——它们是害兽、是灾难。这种观念根深蒂固,不是几道麻辣兔头就能扭转的。

结论:一场打不赢的战争

回顾167年的“人兔大战”,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

澳大利亚可能永远无法彻底消灭野兔。

物理隔离挡不住会打洞的兔子;引入天敌反而伤害了本土物种;生物武器一次次奏效,又一次次失效。每一次人类亮出“杀手锏”,兔子都用进化来回应。

专家也承认,彻底根除野兔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是持续压制种群数量。但压制需要持续的资金、持续的科研、持续的社会共识——而这些,澳大利亚目前都不太够。

更深的困境在于:当一个物种已经成为生态系统的“常驻民”,人们对它的警惕就会慢慢消退。兔子太常见了,常见到让人忘了它们有多危险。

2亿只野兔还在啃食着澳大利亚的土地。300多种本土物种还在它们的阴影下挣扎。而新一代病毒,至少还要等十年。

这十年里,兔子不会停下来。

评论列表

沃卡
沃卡 3
2026-07-15 05:28
人家不用筷子🥢[静静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