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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在我家干了15年,退休回老家前只让我看沙发底下,我弯腰一摸,竟摸到一个装着百万存单的铁盒…

保姆在我家干了15年,退休回老家前只让我看沙发底下,我弯腰一摸,竟摸到一个装着百万存单的铁盒,里面藏着惊天秘密…2012

保姆在我家干了15年,退休回老家前只让我看沙发底下,我弯腰一摸,竟摸到一个装着百万存单的铁盒,里面藏着惊天秘密…

2012年的秋天,我在云州市做建材生意刚起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妻子王丽刚生下女儿赵晓诺,身体虚弱得厉害,连抱孩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母亲早逝,岳母又常年卧病在床,根本无力过来帮忙,找保姆成了当时最紧急的事。

经朋友介绍,我找到了李桂兰。

她来自临溪县的一个小山村,今年四十二岁,丈夫在三年前的工地事故中去世,唯一的儿子李建国在外打工,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初见时,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棉布褂子,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说话声音不高,却很利落。

我当时就跟她说,我们家条件不算太好,月薪三千,包吃包住,主要就是照顾王丽和孩子,顺带收拾家里。

她点点头,语气诚恳:“赵先生,您放心,我会好好做的,不会让您失望。”

她做事确实很尽心。

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先把家里的地板拖干净,再去厨房准备早餐。

晓诺的奶粉温度永远把控得刚刚好,冲好后会先滴几滴在自己手背上试温,确认不烫了才会抱给王丽喂奶。

王丽的月子餐,她每天变着花样做,顿顿都有补血养气的食材,连食材的软烂程度都按王丽的口味调整。

家里的衣服,她分开洗,大人的和孩子的从不混在一起,洗完后会仔细熨烫平整,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最让我们放心的是她对晓诺的照顾。

晓诺夜里哭闹,她不管多晚,都会立刻起床抱起来哄,哼着山村的小调,直到孩子安静入睡。

有一次晓诺发烧,烧到三十九度五,王丽急得直哭,我又在外地谈生意赶不回来。

是李桂兰背着晓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小区门口,拦了出租车去医院,全程守在病床前,给孩子物理降温、喂水喂药,一夜没合眼。

等我第二天赶回来时,晓诺的烧退了,李桂兰的眼睛却熬得通红,脸上还带着疲惫。

王丽拉着她的手,眼眶泛红:“桂兰姐,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桂兰只是淡淡一笑:“王女士,这是我应该做的,晓诺就跟我亲孙女一样,我心疼。”

那时候,我就觉得,能找到李桂兰这样的保姆,是我们家的福气。

生意慢慢有了起色,我给家里换了套两居室,也想给李桂兰涨工资,从三千涨到四千五。

可她却坚决拒绝了。

“赵先生,三千块就够我花了,”她摆了摆手,语气很坚决,“我一个人,没什么花销,多出来的钱,我也用不上。”

我劝了她好几次,她都不肯松口,最后我只能作罢,想着平时多给她买些衣服、生活用品,也算弥补。

可每次我给她买东西,她都会念叨好几天,说我浪费钱,还说自己的衣服还能穿,不用买新的。

晓诺渐渐长大了,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上幼儿园,几乎都是李桂兰陪着。

晓诺不喜欢吃蔬菜,李桂兰就把蔬菜切成小块,做成卡通造型,哄着她吃;晓诺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李桂兰就陪着她,给她讲睡前故事,直到她睡着才回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我和王丽加班晚归,回到家总能看到一盏灯亮着,李桂兰坐在客厅等我们,桌上摆着温热的饭菜。

有一次,我因为生意上的事心烦意乱,回到家就冲王丽发了脾气。

王丽委屈地哭了,我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却拉不下脸道歉。

是李桂兰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我面前,轻声说:“赵先生,王女士也不容易,她每天在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也很辛苦。生意上的事再难,也别把气撒在家人身上。”

她的话很朴实,却点醒了我。

我向王丽道了歉,也对李桂兰多了一份敬重。

那时候的我们,都以为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

我以为李桂兰会一直留在我们家,看着晓诺长大,看着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

可我没想到,命运的转折,会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猝不及防。

二〇一五年的冬天,李桂兰突然请了五天假,说是老家出了点事,要回去处理。

临走前,她反复叮嘱我和王丽,要按时给晓诺做饭,天冷了要给孩子加衣服,还把家里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生怕我们照顾不好自己。

我当时还笑着说:“桂兰姐,你放心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和晓诺,你也好好处理家里的事,不用着急回来。”

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转身拎着包袱,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家门。

那五天,我和王丽忙得手忙脚乱。

晓诺不习惯我们给她做的饭,每天都哭闹着要李桂兰,晚上也不肯睡觉,非要找“桂兰奶奶”。

我和王丽轮流哄她,累得筋疲力尽,也终于体会到,李桂兰这些年,到底为我们家付出了多少。

第五天下午,李桂兰回来了。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都没了往日的精神。

“桂兰姐,你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王丽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李桂兰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王女士,就是老家的亲戚有点事,处理完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也有些躲闪,明显是在撒谎。

我和王丽都看得出来,她心里一定藏着什么事,但她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多问,只能安慰她好好休息,家里的事不用她操心。

可从那以后,李桂兰就变了。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认真做好家里的每一件事,照顾晓诺、做饭、收拾家务,一点都不马虎。

但她话变少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我们聊天、说心里话,也不再哄晓诺讲故事。

每天做完家务,她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不知道在做什么,有时候还会传来隐隐的哭声。

晓诺拉着她的手,喊她“桂兰奶奶”,她也只是勉强笑一笑,轻轻摸一摸晓诺的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悲伤。

我曾找过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要是有,就跟我们说,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可她还是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让我们不用担心。

“赵先生,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她不想说,我再追问也没用,只能作罢,想着或许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慢慢好起来。

可没想到,她的状态越来越差。

有时候做饭,会不小心把盐放多,或者把菜炒糊;有时候给晓诺穿衣服,会穿反;有时候打扫卫生,会忘记收拾某个角落。

有一次,晓诺不小心摔倒了,哭着喊她,她却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王丽喊她,她才慌忙跑过去,抱起晓诺,不停地道歉,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我和王丽都很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李桂兰房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她放在枕头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字,还有几个泪痕。

纸条上写着:“建国,妈对不起你,妈没本事,救不了你……”“钱,妈一定想办法凑齐,你再等等……”

我心里咯噔一下,才知道,她的儿子李建国,一定出什么事了。

那天晚上,等李桂兰收拾完家务,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跟着走了进去,把那张纸条放在她面前,轻声问道:“桂兰姐,建国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李桂兰看到那张纸条,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和王丽连忙蹲下来,安慰她,过了很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她请假回老家,是因为她的儿子李建国,被查出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还要长期透析,治疗费用高达几十万。

李建国才二十五岁,在外地的一家工厂打工,平时身体很好,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得这种病。

李桂兰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向老家的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可还是远远不够。

“赵先生,王女士,我真的没办法了,”她哭着说,“建国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可我实在凑不齐那么多钱,我该怎么办啊……”

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和王丽都很心疼。

王丽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桂兰姐,你别着急,钱的事,我们帮你想办法,建国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也点了点头:“桂兰姐,你放心,我们先给你拿十万块,不够的话,我们再想办法,一定不能让建国有事。”

李桂兰听了,连忙给我们磕头,眼泪不停地掉:“谢谢,谢谢你们,赵先生,王女士,你们真是好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的恩情……”

我连忙扶起她:“桂兰姐,你别这样,我们这么多年相处,早就跟一家人一样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第二天,我就取了十万块钱,交给了李桂兰,让她赶紧寄给儿子,先安排治疗。

李桂兰拿着钱,千恩万谢,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从那以后,李桂兰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话多了起来,也重新开始哄晓诺讲故事,只是脸上,多了一份疲惫,多了一份牵挂。

她更加拼命地干活,每天除了照顾我们一家人,还利用空闲时间,捡小区里的废品,攒起来卖钱,想多给儿子凑点治疗费。

我和王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次劝她,不用这么辛苦,钱的事我们会帮她,可她还是不肯听,依旧每天捡废品,说能多凑一点是一点。

“赵先生,王女士,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们了,”她笑着说,“我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不能一直依靠你们。”

没办法,我和王丽只能偷偷给她塞钱,有时候趁她不注意,把钱放在她的钱包里,有时候把钱藏在她的衣服口袋里。

可每次她发现后,都会把钱还给我们,语气很坚决,说什么都不肯要。

“赵先生,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她说,“我已经欠你们太多了,不能再欠你们更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找到了合适的肾源,手术也很成功。

当李桂兰收到儿子发来的消息,说手术成功的那一刻,她激动得哭了,拉着我和王丽的手,不停地道谢,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我和王丽也为她感到高兴,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桂兰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转折的开始。

李建国手术后,需要长期服用抗排斥药物,每个月的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李桂兰依旧每天捡废品,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寄给儿子,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好的,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我和王丽看不过去,又给她拿了五万块钱,让她给儿子买些营养品,也让她自己补补身体。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只是眼里含着泪,说:“赵先生,王女士,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一家人,好好报答你们。”

从那以后,她对我们家,更是尽心尽力,比以前还要细心,还要周到。

晓诺上小学了,她每天早上送晓诺上学,下午放学去接,辅导晓诺写作业,把晓诺照顾得无微不至。

王丽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也找了一份文职工作,每天上下班,李桂兰都会提前做好饭菜,等着她回来。

我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在云州市开了一家建材公司,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

我又提出给李桂兰涨工资,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只是说,涨一点点就好,够她自己花就行。

我把她的工资涨到了六千块,还给她买了社保,让她以后老了,有个保障。

李桂兰很感动,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享过这样的福,遇到我们一家人,是她的幸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二〇二二年。

晓诺已经上初中了,长得亭亭玉立,学习成绩也很好,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她一直很依赖李桂兰,不管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李桂兰说。

李桂兰也已经五十七岁了,头发渐渐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但精神状态很好,依旧每天忙碌着,把我们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李建国也已经康复了,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偶尔会带着妻子和孩子,来我们家看望李桂兰。

每次来,李建国都会给我们带很多礼物,不停地向我们道谢,说要是没有我们,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我总是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他们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李桂兰会陪着我们,看着晓诺考上大学,看着我们一家人越来越好。

可就在这一年的秋天,李桂兰突然跟我和王丽提出,她要走了,要回老家,不再做保姆了。

我和王丽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桂兰姐,你说什么?你要走?”王丽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不舍,“为什么啊?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要是有,你就说,我们一定改。”

李桂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舍,却又很坚定:“王女士,你们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年纪大了,想回老家,陪陪我儿子和孙子,享享清福。”

“可是桂兰姐,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早就跟我们一家人一样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晓诺也离不开你啊。”我说道,心里也满是不舍。

晓诺放学回来,听到李桂兰要走的消息,一下子就哭了,拉着李桂兰的手,不肯松开:“桂兰奶奶,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要你走,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不惹你生气,你留下来好不好?”

李桂兰看着晓诺,眼眶也红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哽咽着说:“晓诺乖,奶奶也舍不得你,舍不得你们一家人,可奶奶年纪大了,真的想回老家了,想陪陪我的孙子。”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们吗?”晓诺哭着问道。

“会的,会的,”李桂兰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奶奶一定会经常来看你,来看你们一家人,看着晓诺考上大学,看着晓诺长大成人。”

我和王丽知道,李桂兰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我们再挽留,也没有用,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桂兰姐,既然你决定要走,那我们也不挽留你了,”我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买,就当是我们对你的一点心意。”

王丽也点点头:“是啊,桂兰姐,你跟我们说,不管是什么,我们都满足你。”

李桂兰摇了摇头,笑着说:“赵先生,王女士,我什么都不要,我在你们家这么多年,你们已经对我很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们劝了她好几次,让她多带点东西,多拿点钱,可她都不肯,说自己什么都有,不用我们操心。

接下来的几天,李桂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换洗衣物,一个旧包袱,还有一些晓诺小时候给她画的画,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画叠好,放进包袱里,像是珍藏着什么宝贝。

晓诺每天都黏着她,跟她一起收拾东西,跟她说话,生怕她突然就走了。

我和王丽也尽量抽时间,陪李桂兰说话,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不舍。

临走的那天,是一个周六的早上,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李桂兰收拾好最后一个包袱,拎在手里,站在玄关,看着我们一家人,眼神里满是不舍。

“赵先生,王女士,晓诺,我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晓诺要好好读书,听话,不要惹爸爸妈妈生气。”

“桂兰奶奶,我会的,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晓诺拉着她的手,眼睛红红的,强忍着眼泪。

王丽也红了眼眶:“桂兰姐,路上小心,到了老家,给我们报个平安,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帮你。”

我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道:“桂兰姐,一路顺风,保重身体。”

李桂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然后看着我,说道:“赵宇,我走之前,你去看看客厅沙发底下。”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桂兰姐,沙发底下有什么?是不是你落下什么东西了?”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我去看看。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走到客厅,弯腰,伸手摸向沙发底下。

沙发底下很干净,没有灰尘,我的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像是一个铁盒子。

我把那个铁盒子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铁盒,上面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放了很多年了。

“桂兰姐,这是什么啊?”我拿着铁盒,疑惑地问道。

李桂兰笑了笑,说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铁盒的盖子。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铁盒差点掉在地上。

铁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银行存单,有定期的,有活期的,每张存单的金额都不一样,最小的一万,最大的二十万。

我拿起那些存单,一张一张地看,票面金额加起来,竟然有整整一百万。

王丽和晓诺也走了过来,看到铁盒里的存单,也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

“桂兰姐,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声音有些颤抖,看着李桂兰,问道,“这些钱,都是你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