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的丈夫为了三百万合同,把我卖给了他的上司后,我的圣女身份瞒不住了

我丈夫陈志强为了三百万的合同,要把我“借”给他那肥头大耳的上司一晚。我婆婆亲手扒下我的衣服,给我换上廉价的红裙。我小姑子

我丈夫陈志强为了三百万的合同,要把我“借”给他那肥头大耳的上司一晚。

我婆婆亲手扒下我的衣服,给我换上廉价的红裙。

我小姑子在我耳边轻笑。

「嫂子,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牺牲。」

他们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花十万块彩礼从山沟里买来的,可以随意揉捏的女人。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下一道血符。

然后,我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在默默择菜的,家里的老保姆。

轻声问她。

「刘妈,你说,这陈家的香火,是不是该断了?」

老保姆浑身一颤,扔掉手里的青菜,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满脸泪痕,声音嘶哑。

「圣女息怒!」

1

陈家今天很热闹。

客厅里挂着俗气的彩带和气球。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油腻的饭菜。

我丈夫陈志强升职了。

当上了部门经理。

为此,他请来了公司最大的客户,王总。

还有他全部的家人。

我婆婆张桂芬。

我小姑子陈婷婷。

以及,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叔子,陈志刚。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众星捧月般地围着那个叫王总的胖男人。

每个人脸上都堆着谄媚的笑。

只有我,像个局外人。

被允许坐在桌角最末尾的位置。

面前没有碗筷。

因为婆婆说,我是个不祥的女人。

上不了台面。

会冲撞了贵客的财运。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坐在那里。

听着他们高谈阔论。

「王总,我们家志强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提携啊!」

婆婆张桂芬端着酒杯,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这杯酒,我敬您!」

王总挺着啤酒肚,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他喝了口酒,打了个嗝。

「好说,好说。」

「志强这小伙子,有眼力见,我喜欢。」

陈志强立刻站起来,给他续上酒。

「王总,您看城南那个项目……」

王总摆了摆手,油腻的手指指向我。

「项目的事不急。」

「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陈志强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更灿烂的笑。

「王总,她叫林素。」

「一个乡下来的,不懂规矩。」

「您别介意。」

王总的眼神更加露骨。

「乡下来的好啊。」

「干净。」

他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志强啊,我跟你说个事。」

「我们老家有个习俗。」

「为了表示对贵客最大的尊重,会让家里的女人,陪着喝一宿酒,聊聊天。」

「你看……」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桂芬和小姑子陈婷Ting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只持续了三秒。

张桂芬立刻一拍大腿。

「哎呀!王总您说的是“福气酒”吧!」

「我们老家也有这个说法!」

「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素素能陪王总您,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婷婷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

「王总您看得上我嫂子,是她的荣幸!」

「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替嫂子谢谢王总啊!」

陈志强搓着手,脸上是混杂着兴奋和一丝难堪的表情。

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催促和命令。

「林素,听见没有?」

「还不快谢谢王总?」

「王总说了,只要你把他伺候高兴了,城南三百万的合同,立马就签!」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脸在水晶吊灯下,显得那么陌生。

那么丑陋。

我没有说话。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催促,有警告,有不耐烦。

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

「不愿意?」

张桂芬急了,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你这个丧门星!」

「给你脸了是不是?」

「王总看得上你,是给你脸!」

「你敢不识抬举,我今天就打死你!」

她扬起手,巴掌就要落下来。

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陈志强。」

「你确定要这么做?」

陈志强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

「林素,你别不识好歹!」

「不就是陪王总喝顿酒吗?」

「又不会少块肉!」

「你别忘了,你是我花十万块钱买回来的!」

「你的命都是我们陈家的!」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

三年前,我所在的村子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洪灾。

我家被冲垮了。

父母下落不明。

族里的人为了给我找个活路,托人把我“嫁”到了城里。

彩礼,十万块。

这十万块,陈家念叨了整整三年。

成了他们拴在我脖子上最沉重的枷锁。

我抬起头,环视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婆婆的刻薄。

小姑子的轻蔑。

丈夫的冷酷。

还有那个胖男人,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好。」

「我答应你。」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桂芬松开我的头发,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这才对嘛!」

「赶紧的,去换件像样的衣服!」

「别穿着这身乞丐装,丢我们陈家的人!」

陈婷婷从一个廉价的购物袋里,拿出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

裙子布料很差,款式俗气。

领口开得极低。

「嫂子,穿这个。」

「喜庆。」

她把裙子塞进我怀里,像是在施舍。

我没有接。

而是走到餐桌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拿起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右手食指。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陈志强怒吼。

「林素!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理他。

只是用带血的指尖,在左手掌心,缓缓画下一个古老而诡异的符号。

那是一个螺旋状的,仿佛有生命般的符文。

画完最后一笔。

我感觉身体里某种被禁锢了很久的东西。

苏醒了。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惊愕的众人。

看向厨房门口。

那个从我进门起,就一直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老保姆,刘妈。

她此刻正呆呆地站在那里。

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摘好的青菜。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异的笑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古老的方言。

轻声问道。

「刘妈。」

「你说,这陈家的香火。」

「是不是,该断了?」

“啪嗒。

刘妈手里的青菜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而扭曲。

下一秒。

她扔掉手里的一切,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五体投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声音嘶哑而绝望。

「圣女息怒!」

「圣女息怒啊!」

2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陈志强、张桂芬、陈婷婷,还有那个王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僵在原地。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的刘妈。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刘妈是陈家的老保姆了。

据说在陈志强出生前就在陈家干活。

快三十年了。

她性格懦弱,沉默寡言。

在陈家,她的地位比我高不了多少。

任谁都可以随意打骂。

可现在,这个一向卑微到尘埃里的老女人。

竟然对着我,行此大礼。

还喊我……圣女?

陈志强最先反应过来。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刘妈的背上。

「你个老东西!疯了吗!」

「跪她干什么!」

「她算个什么东西!」

刘妈被踹得一个踉跄,却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陈志强。

「你……你完了。」

「你们陈家,全都完了。」

张桂芬也回过神来。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林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这个妖女!」

「是不是你给她下了什么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我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

那道血符,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记忆深处的一道枷锁。

无数的画面,无数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是谁?

我不是林素。

我是巫相神山,千年传承的圣女。

我的真名,叫做“相”。

我们这一族,血脉特殊。

每一代圣女,在继任之前,都必须经历一场“入世劫”。

洗去神性,化为凡人。

在红尘中经历七情六欲,生老病死。

尝尽人间至苦。

以此来勘破世情,获得执掌神山的力量。

而我,就是这一代的渡劫者。

三年前那场洪水,不是天灾。

而是族中长老为我设下的“劫引”。

他们抹去了我的记忆,将我送入凡尘。

而陈家,就是我历劫的地方。

这十万块彩礼,也不是买命钱。

而是神山对我这三年“凡间”生活,支付的“香火钱”。

这笔钱,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注入了陈志强的公司。

让他从一个小小职员,一路高升。

这本是他天大的机缘。

只要他能善待我,陪我安然度过劫期。

待我回归神山之日。

陈家将获得难以想象的福报。

富贵百年,子孙昌盛。

可他们,没有珍惜。

他们把我当成牲口。

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

今天,他们更是触碰了最后的底线。

他们想把我,献给别的男人。

这是对神山圣女,最恶毒的亵渎。

按照族规。

亵渎圣女者。

当诛。

满门,皆诛。

而我掌心的血符,就是“破劫”的信号。

它告诉我,我的劫数,已经历完。

它也告诉神山。

我,受辱了。

我体内的神性正在苏醒。

冰冷,强大,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我看着眼前这群还在叫嚣的凡人。

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吵死了。」

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惊疑和一丝莫名的恐惧。

他们发现,眼前的这个林素。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变得好冷。

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

让人看一眼,就从心底里冒出寒气。

王总第一个感到了不对劲。

他常年在酒色场中打滚,见的人多了。

也遇到过一些邪门的事。

他感觉眼前的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让他很不舒服。

「那个……志强啊。」

「我看今天这酒,就算了吧。」

「我公司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就想开溜。

陈志强急了。

「别啊王总!」

「合同还没签呢!」

他想去拦。

我却先一步动了。

我走到门口,挡住了王总的去路。

「王总。」

「既然来了。」

「不喝杯“福气酒”,怎么能走呢?」

我脸上带着笑。

可这笑容,在王总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别乱来!」

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转过头,看向张桂芬。

「婆婆。」

「刚才你说,这是天大的福气。」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既然如此。」

「这福分,还是你亲自来接吧。」

张桂芬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桌上那杯,陈志强给王总倒的,加了料的酒。

走到张桂芬面前。

「喝了它。」

我的语气很平静。

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桂芬的脸瞬间白了。

「不……我不喝!」

「你这个疯子!你想害我!」

她当然知道这酒里有什么。

那是陈志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准备的。

我冷笑一声。

「看来,你没这个福气。」

我转头看向小姑子陈婷婷。

「你呢?」

「要不要替你妈,接下这份荣幸?」

陈婷婷吓得连连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我不要!」

「嫂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她终于感到了害怕。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我端着酒杯,一步步逼近王总。

王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别过来!别过来!」

「救命啊!杀人啦!」

他想跑。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到他面前。

我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

下颌骨脱臼了。

他疼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把整杯酒,都灌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松开手。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做完这一切。

我把酒杯随手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转过身,看向已经吓傻了的陈家三口。

「现在。」

「轮到你们了。」

3

陈志强第一个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朝着我拼命地磕头。

「林素!不!圣女!圣女大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情分上!看在孩子的情分上!」

他提到了孩子。

我们的儿子,陈念。

今年两岁。

是我的“入世劫”中,唯一的牵挂。

也是我人性中,最后的一丝柔软。

听到“孩子”两个字。

我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

陈志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抱出了熟睡中的陈念。

他把孩子举到我面前,像举着一面盾牌。

「林素!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

「你忍心让他没有爸爸吗?」

「你忍心让他这么小就成为孤儿吗?」

孩子被吵醒了。

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当他看到我时,咧开嘴笑了。

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抱……」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股刚刚苏醒的神性,被这声“妈妈”冲淡了些许。

属于凡人林素的记忆和情感,开始回流。

我记得,我怀他时的辛苦。

生他时的剧痛。

也记得,他第一次对我笑,第一次喊我妈妈时,我心中的喜悦。

这三年,陈家所有人都把我当狗。

只有这个小小的生命。

是真心依赖我,真心爱我的。

张桂芬和陈婷婷也看出了我的动摇。

她们也跟着跪了下来。

哭天抢地。

「素素啊!是我们错了!」

「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你就看在念儿的面子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以后我们给你当牛做马!我们伺候你!」

「求你了!」

她们的哭喊,一声比一声凄惨。

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孩子。

心中天人交战。

神性告诉我,他们都该死。

人性却在犹豫。

就在这时。

客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一声巨响。

七个身穿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的女人,鱼贯而入。

她们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拄着蛇头拐杖的老妪。

她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

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我。

然后,在陈家人惊骇的目光中。

她带领着身后的六个女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右手抚胸。

声音整齐划一,如山呼海啸。

「恭迎圣女,破劫归来!」

我看着她们。

这是神山的执法队。

“七杀卫”。

为首的老妪,是神山的大长老。

相柳。

她感应到了我的破劫信号。

也感应到了,我此刻内心的动摇。

所以,她亲自来了。

来……帮我斩断这最后的尘缘。

相柳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点。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陈家三口,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连哭喊都忘了。

相柳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

最后,落在了陈志强和他怀里的孩子身上。

「圣女。」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苍老。

「您忘了族规吗?」

「凡尘之血,是为污秽。」

「不可带入神山。」

「此子,既是您与凡人所生。」

「便是您此生最大的……污点。」

我身体一震。

是啊。

我怎么忘了。

圣女之体,纯净无瑕。

绝不能被凡人的血脉所玷污。

这是神山传承千年的铁律。

陈念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一个……必须被抹去的错误。

相柳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继续说道。

「圣"女,您不必为难。」

「属下,自会为您清理门户。」

「断绝这不该有的因果。」

说完,她朝身后一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人立刻会意,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陈志强。

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

陈志强吓得魂飞魄散。

他抱着孩子,拼命地往后缩。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林素!救我!救救我们的儿子!」

「他也是你的亲骨肉啊!」

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凄厉,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闭上了眼睛。

属于林素的情感,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那刚刚觉醒的神性,却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它淹没。

我是圣女。

不是林素。

我不能有弱点。

更不能有感情。

尤其是,对一个凡人的感情。

那个黑衣女人已经走到了陈志强面前。

她伸出手,就要去抢孩子。

陈志强绝望地嘶吼。

张桂芬和陈婷婷也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黑衣女人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回头,不解地看着我。

相柳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圣女?」

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一步步,走到陈志强面前。

他看着我,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素素……」

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只落在孩子身上。

我朝他伸出手。

「把他,给我。」

陈志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孩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孩子。

他立刻停止了哭泣,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

把脸埋在我的怀里。

寻找着那份熟悉的安全感。

我抱着他,感受着他小小的身体,温热的体温。

心中最后的一丝柔软,被触动了。

我抬起头,看向相柳。

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是我的儿子。」

「也是,神山的血脉。」

「谁,都不能动他。」

相柳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圣女!您……您这是要违背族规吗?」

「为了一个凡尘孽种,您要与整个神山为敌?」

我笑了。

笑得冰冷,而决绝。

「从今天起。」

「我,就是神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