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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绝症的白月光,妻子剖腹取子当药引,知道白月光是装病后,她哭着来我坟前忏悔

从小就是孤儿的我非常期待一个完整的家庭,婚后求了妻子三年,她终于松口怀孕。可只因绝症白月光一句话,她就又决定剖腹取子,用

从小就是孤儿的我非常期待一个完整的家庭,婚后求了妻子三年,她终于松口怀孕。

可只因绝症白月光一句话,她就又决定剖腹取子,用已经成型的七月胎儿给他当药引。

我激烈反对,她却不以为然:

「孩子没了还能再生,可明宇的命只有一次。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正好城东有家男德学院,你去好好学学规矩!」

说完,她将我打断了四肢扔了进去。

如愿救活白月光后,她终于想起了我,疑惑地问秘书:

「他规矩学得怎么样了?怎么没闹着要回来?」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被虐死在了她把我送进去的第一天!

1

再次睁开眼,我的灵魂飘到了妻子王菡身边。

她正态度强硬地打断医生的劝阻:

「我非常清楚取出七个月已成型的胎儿很残忍。可明宇需要它做药引子才能活,要怪,也只能怪它的命不好!」

方明宇上前假惺惺地也要劝她,王菡却马上换成温柔的神色,轻声打断道:

「好了明宇,孩子没了还能再生,你的命可只有一次。」

「至于杨默,让他在男德学院学学规矩,回来事情都成定局,不会闹出什么水花的。」

说完,她就自顾自躺在了手术台上。

看着她还隆起的小腹,我激动地庆幸自己的孩子还没被害死。

从小就是孤儿的我,无比渴望拥有自己的血脉,所以王菡怕影响工作不愿怀孕时,我拼命工作工资翻倍又求了她三年,才终于让她松了口。

在她怀孕后,我日日学习育儿知识,连婴儿用品都提前买好,只为迎接小生命的到来。

可如今,就因为她白月光一句话,她就要取出我们的孩子给他当药引!

眼看医生拿着手术刀走了过去,我激烈地大喊着「不要」,可没人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极力伸出手想要阻止,却无力到一次次扑空。

最终,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女儿被残忍地取出来。

她是那么可爱,那么娇小,明明还有三个月就能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

可如今,再也不能了。

这时王菡从麻醉里醒来,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明宇呢?快把这药引子给他的主治医生,别耽误了他的治疗!」

我的心里悲凉到极致,更升起了滔天的恨意。

究竟是多么冷血的女人,才会把自己的骨肉称为药引子,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屑。

随着医生脸色复杂地离开,方明宇正好推门进来,焦急地关心她的身体。

王菡却温柔的笑笑:「明宇,我说了,这都是我自愿的。你的命比那团肉,可珍贵多了。」

说话间,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紧蹙,声音冷淡地问:「杨默打电话来闹了吗?」

「他没来电话。」方明宇边说便把手机递给她。

「没来?」

王菡打开微信,没有看到我的信息,意外地喃喃道:

「他知道今天是我动手术的日子,按他的性子,肯定不会消停。」

「怎么现在连条信息也没发?」

一旁的方明宇眼珠子转了下,凑上前道:「哦,我想起来了。就在你手术时,男德学院给我打了电话,説杨哥在里面骂人被没收手机了。」

「骂人?」

王菡微微有些意外,却没细想话里的真实性,冷着脸不悦道:「这杨默可真是死性不改!越来越不像话了!」

「明宇,你跟学院说,好好管教杨默,绝对不能纵容他这么放肆!」

林晏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道:「菡菡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人特殊照顾杨哥的。」

特殊照顾?我心里冷笑,他的确这么做了。

刚进去时,我就被十个教员踹趴在地上,接着数不清多少人对我拳打脚踢。

他们还用钢针刺穿了我的手骨,用电击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我拼命地挣扎、逃跑,好不容易给王菡打去了求救电话。

可还没开口,王菡就不耐烦地道:「杨默你老老实实待在里面别烦我!这孩子注定是个药引子,你别痴心妄想留下她了!」

接着就挂断了通话,也正因为这个电话,我被那些人按进滚烫的开水里窒息而死!

至今,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这时一个男人敲门走进来:「请问是王菡小姐吗?杨先生前阵子在我们店里为他未出生的女儿打造了一把长命锁,本来昨日就该到店里取的,我们一直没联系上他。」

看到长命锁的时候,王菡的脸色更加难看。

「杨默是什么意思?他明知道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故意让人送这个过来指责我吗?」

「就算送长命锁,他的女儿也长命不了!」

说着,她一把抓起长命锁摔在了地上。

我的心仿佛被猛地撕开,痛得窒息,扑过去试图捡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这长命锁是我特意把自己贴身的小金锁熔掉,给女儿准备的见面礼,也是我留在这个世上唯一和孩子有牵绊的遗物,在她眼里却成了垃圾。

原来不爱,真的不会念及丝毫旧情啊……

这时方明宇捡起长命锁,柔声劝道:「好了菡菡,你刚动完手术,千万不能生气。杨默虽然送长命锁不合时宜,可到底是对孩子的怀念。」

王菡看着方明宇,脸色才稍缓:「明宇,要是杨默有你一半的善良贴心,我也不会把他送去那边了。不过这长命锁我看着就来气,回头我让人用它打个平安扣送给你,希望能护佑你身体健康。」

「菡菡,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方明宇一脸柔情地握着王菡的手,王菡脸红了红,声音更加温柔:「明宇,我不需要你的回报,你我之间,也不必説这些。」

「当年我出了车祸,是你不要命地救了我,别说只是七个月未出生的胎儿,就算足月的,我也毫不犹豫地取出来救你。」

听着她毫无人性的话,我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揪起她质问:她到底把我们的孩子当成什么?只是救方明宇的工具吗?

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活生生一条生命啊!

更讽刺的是,当年车祸中救她的人是我,可只因方明宇説是他救的,王菡就信以为真,反过来骂我不要脸,贪图功劳。

如今,我和孩子都死了,她终于可以如愿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这时两名护士从病房门口经过,嘴里聊着:「听说男德学院刚打死个男的,才不到三十岁,太可怜了!」

「似乎是因为不服管教被按进开水里活活烫死的,这简直就是极刑……」

「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把自己老公送进去受虐,她还算个人吗?」

王菡闻言脸色一变,不顾刚动完手术的刀口,踉踉跄跄地冲过去颤声问护士:

「死在男德学院的男人?叫、叫什么名字……」

2

护士愣了下,奇怪道:「不知道叫什么,不过死人的是城东那家男德学院。」

「城东?!」

王菡眼睛忽地瞪大,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发颤。

我讽刺地看着她这幅惊恐的模样。

城东,正是她把我送进的那家学院,表面上这家是以温和手段替女人管教自家男人。

可背地里却草菅人命,害死过不少人。

我曾极力挣扎,告诉她真相,可只因为方明宇担保学院没事,她就强势地把我四肢打断,扔了进去。

如今出了事,她自然是害怕的。

这时方明宇走上前故作惊讶道:「你们听错了吧?我听说是城西那家。是有个学员欺负同学,自己失足掉进水里淹死的。」

护士面面相觑,刚想说话,方明宇就扶着王菡回房,并把门关上。

「菡菡,你是不是担心杨哥在里面的情况?要不我给那边打个电话……」

正说着,王菡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弹出几条微信。

竟然是我的手机发来的。

「王菡,你太恶毒了!你不能把孩子打了,马上放我出去!」

「方明宇就是个外人,他死就死了,凭什么拿我们的孩子陪葬,你太狠毒了。」

如此激烈极端的话,并不太像出自我口的话。

更何况,我人已经死了,更不可能发这些,很快,我就注意到方明宇得意的微表情,心里终于明白过来,是有人在假冒我的身份,掩饰我的死亡。

而之所以掩饰,一定是我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

在男德学院时我被残忍折磨,曾质问过那些施暴者为什么要针对我?得到的答案是: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我一生行事向来问心无愧,从未有过什么仇人。

现在,我终于可以确信,凶手是谁。

「怎么了菡菡?」方明宇故作疑惑地问他。

王菡脸色非常僵硬:「没事,是我低估杨默的无耻了。」

「我早该知道,他这种人,烂泥扶不上墙,永远也不会站在我的角度体谅我!」

「他跟你,根本没办法比。」

闻言,方明宇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我心中又怒又恨,真的很想知道,王菡捧着一个杀人凶手当成宝贝,却把我当成无耻小人。

未来若是知道我是被方明宇害死的,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王菡不想再提我,打算出院回家休养。

方明宇连忙説送她回去,还温柔地道:「菡菡,你刚动完手术,还需要有人照顾。杨哥不在家,要不我去家里照顾你吧。」

「我的药等医院把药引子融到药里,就会有人交给我的。不用担心。」

王菡点头答应,丝毫不觉得她一个已婚女人和陌生男人住在一起有任何不妥。

接着,方明宇扶她下楼坐车,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就恶心,刚想远离他们,灵魂却不受控地跟了过去。

路上,我被迫坐在车后座,听方明宇説了很多玩笑逗王菡笑,那温馨的气氛,更像是小两口。

她没有想过医院里被残忍做成药引的女儿。

没有想过被关在男德学院的丈夫。

只是一脸温柔地看着方明宇,眼底满是欣赏:「明宇,要是杨默有你一半的懂事贴心,我也就满足了。」

正说着,前面忽然发生拥堵,迫使车子停下。

很多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往前面凑:

「各位观众,这死在男德学院的男尸目前要被送往火葬场,至今还未联系到他的家人!」

「警方初步查出,这人三十岁,姓杨,听说被老婆送进去的……」

我不自觉地飘了出去,一眼就认出了被媒体包围,躺在担架上面目全非的尸体,正是我。

亲眼看到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我的心底深处产生浓浓的悲哀感。

就如群众所言,我才三十岁,人生刚刚开始。

如果早知爱上王菡会有如此下场,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不认识她。

车上王菡听到这些话,脸色有些凝重。

「姓杨……杨默不会那么傻,跟里面的教员对抗吧……」

她下意识转过头,试图从车窗看过去,可围观的人太多,根本看不到,只能听到群众的议论声:「这人穿得还是迪奥外套,看起来家庭条件还可以啊……」

听到这里,她手心不自觉地攥紧。

把我扔进男德学院时,我穿得正好是今年生日她送我的迪奥外套。

或许,她已经隐隐有些猜测,只是不敢确认。

我讽刺地笑了笑,如果亲眼目睹我的死亡,也不知道她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吗?

「停车,我下去看看。」

王菡说着,作势要拉车门。

方明宇脸色微变,趁王菡不注意,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嘴上却温和地道:「好。」

就在即将下车时,王菡却再次收到了我「挑衅」的短信:

「王菡,你再不把我放出去,我就跟你离婚。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算我瞎了眼,当初娶了你这种蛇蝎毒妇,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毒妇!」

看到这些,王菡原本紧张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她猛地拉上车门,咬牙道:「杨默这个废物,竟然还敢提离婚!」

「明宇,你回头通知男德学院,要是他再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方明宇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却故作担忧道:「菡菡,发生什么事了?」

「又是那个死杨默发信息气我!」

王菡愤愤道,她脸上的嫌弃和不悦,显然是厌恶我到了极致。

这时道路不再拥堵,方明宇开车到达单元楼下,两人刚下车,迎面就看到邻居一家抱着婴儿一家在温馨聊天,看到他们,邻居笑呵呵地打招呼:

「菡菡,算日子你也快有两个多月就该生了,前阵子你家杨先生还一直跑来我家学当奶爸,你啊,可是找了个好老公。」

王菡穿得衣服宽松,邻居并看不出她肚子的情况。

听邻居这么説,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看着邻居怀里抱着的婴儿,若有所思。

当初她刚查出怀孕时,我就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

兴奋地彻夜难眠,每天为她准备营养早餐,学习育儿知识,还幻想着婴儿喊我爸爸,喊她妈妈的幸福画面。

如今,孩子没了,我也不在了。

直到邻居走远,王菡依旧没能从回忆里回过神。

方明宇担忧地问:「菡菡,你怎么了?是不是想杨哥了,要不我……」

「不用。杨默这种没出息的人,才总会羡慕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等他从男德学院毕业回来,应该会有所长进。」

她冷漠地说完就乘电梯回家。

很快,医院就把制好的药送了过来,方明宇去厨房熬药,王菡则回房间休息。

半个小时后,浓郁的药味弥散了整个房间,王菡却怎么都睡不着,手习惯性地放在小腹上,可在感受到明显干瘪下去的肚子时,脸色有些凝重。

「菡菡,药熬好了,可是我……我不敢喝……」

方明宇端着药碗,恐惧道:「这毕竟是一条生命,我怕杨哥知道会受不了……」

王菡回过神来,主动接过碗,让方明宇坐下。

「明宇,你别害怕,孩子没出生之前就不算生命,杨默这是存心让你不好过,自私透了。我来喂你喝……」

她温柔地用勺子舀起,喂到方明宇口中,好像她手里端着的,真就是普通的药。

可我的心却在滴血。

那是我的女儿,用命换来的。

慢慢地,一碗药下肚,王菡放下药碗,淡淡道:「回头把杨默接出来吧,事已至此,他……」

话未说完,门就被大力地撞开!

紧接着养母冲进来,声嘶力竭地指着王菡大骂:「毒妇!你为什么害死小默!」

「你把我儿子的命还回来——」

3

王菡看着眼眶通红,仇恨瞪着她的养母,微微一怔,神色有些不安。

但开口却是冷淡的语气: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杨默他好好的……」

「好好的?你告诉我,小默他被人活活打死,是好好的?那这又是什么?」

养母凄厉地哭喊着,猛地拿出一个骨灰盒。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痛苦,我就心如刀割!

我自小无父无母,是被养母从路上捡到,养大的。

如今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内疚极了,想要为她擦拭眼泪,可根本碰不到她。

养母哭得眼泪直流:「我赶到的时候,小默已经被烧了,他死的那么惨,那么惨……」

王菡看着那骨灰盒,眼皮跳了跳,还是不敢相信。

这时方明宇淡淡道:「这位阿姨,你就别联合杨哥骗菡菡了。」

「刚才杨哥在车上还给菡菡发微信,怎么可能出事呢?再说一个骨灰盒也证明不了一个人死了。」

王菡闻言,松了口气,冷着脸看着养母,刚要开口。

养母却激烈地质问道:「难道我为了骗你们,咒我儿子不成?你们这些畜生!」

「够了!」

王菡脸色阴沉,一把将骨灰盒抢走,猛地摔在地上:「拿些面粉装骨灰,也是杨默那个废物教你的吧!」

骨灰纷纷扬扬地飘洒在地上,她的声音更加冰冷:

「看在我和杨默还没离婚的份上,我尊称你一声妈,但你别太过分了!杨默已经够给我找麻烦了,你又来闹?」

「这婚要是不想继续,那就离!」

养母看到骨灰被扬了,发了疯一般哭着扑过去双手捧起。

「小默,儿子,我的儿子……」

苍老的手剧烈颤抖,哭声绝望。

方明宇过去一把拽住养母,用力掰着养母的手指,面上却温和道:「阿姨,您就别闹了……」

「啊——」

养母被生生拧断了手腕,痛得撕心裂肺。

我怒得恨不得亲手杀了方明宇,可这一幕在王菡眼里,却是装可怜。

「你非说杨默死了是吧?行,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他要是没事,今天我就跟他离婚!」

她愤怒地推门出去,可迎面却被两个警察堵住:

「是王菡女士吧?你的丈夫杨默在男德学院中被人虐待致死,请您配合调查。」

王菡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问:

「你是说杨默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