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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打趣总裁:你要是年轻,我就嫁你了,不料第二天,他儿子拿着户口本堵我:我爸同意了,这是我的

昨晚公司年会,我喝多了,指着台上50岁的顾总裁对同事开玩笑:“他要是年轻15岁,我肯定嫁!”等我醉酒醒来,竟然发现全公司

昨晚公司年会,我喝多了,指着台上50岁的顾总裁对同事开玩笑:“他要是年轻15岁,我肯定嫁!”

等我醉酒醒来,竟然发现全公司都在传我的笑话视频。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天下午,他儿子顾淮突然闯进策划部,把一本户口本“啪”地拍在我桌上。

“我爸同意了。”

这个21岁、染着银发的年轻人俯身看我,嘴角挂着恶劣的笑。

“他说他年纪大,配不上你,让我来。”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他点了点那本红色户口本。

“这是我的。你昨天说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我,34岁,离异带娃,在公司谨小慎微的普通职员。

那一刻,我只想从世界上消失。

01

公司年会的喧嚣还在耳边回响,沈砚书已经坐在了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她看着对面那个男人——顾氏集团的掌舵人,顾承舟。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敲了敲。“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因不当言论被辞退,我会确保你在业内再也找不到同等职位的工作。或者,签下这份协议,扮演我儿子的公开女友,为期一年,报酬是你现在年薪的五倍。”

沈砚书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

她今年三十四岁,离异,带着一个八岁的女儿。前夫上个月刚因为拖欠抚养费被法院强制执行,她账户里的存款从没超过六位数。

“我需要知道具体的工作内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比她想象中要镇定。

顾承舟靠向椅背,深灰色的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色的腕表。“顾淮今年二十一岁,正在和某个网络主播纠缠不清。你的任务是让他把注意力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回到他该走的路上。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把握。我只看结果。”

“公开女友的意思是?”

“他会带你去一些场合,你需要配合。但在公司里,你依然是策划部的高级专员。”顾承舟顿了顿,“另外,你会调任到新成立的‘城市更新项目部’,直接对我汇报。”

沈砚书拿起那份协议。

条款写得很清楚:年薪一百二十万,预付六个月。工作时间弹性,但需随时配合顾淮的需求。保密条款严苛,违约需支付十倍赔偿。

她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签下名字的时候,她想起昨晚在年会上的那句醉话——要是顾总年轻十五岁,我肯定嫁他。

现在想来,那简直是命运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02

顾淮出现在沈砚书办公室的那天,是个周四的下午。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牛仔裤上有几处故意的破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息。策划部的同事们都假装在工作,但沈砚书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你就是沈砚书?”顾淮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爸给我找的新保姆?”

沈砚书合上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我是你父亲聘请的职业顾问,顾先生。如果你需要更正式的介绍,我可以给你我的名片。”

顾淮嗤笑一声,拖过旁边工位的椅子,反着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职业顾问?专门负责教我怎么当个乖儿子的那种?”

“我负责协助你完成学业规划和职业发展的前期准备。”沈砚书的语气保持着专业,“根据协议,我们需要每周进行一次进度汇报。你希望安排在周一还是周五?”

顾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行啊,那就周五。不过地点我来定。”他站起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既然要演戏,就得演得像点,对吧,沈顾问?”

他离开的时候,整个部门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坐在沈砚书旁边的同事苏媛凑过来,小声说:“砚书,你没事吧?太子爷这架势……”

“没事。”沈砚书重新打开文件,“帮我约一下市场部的王总监,关于滨江项目的资料我需要和他对接。”

苏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去打电话了。

沈砚书看着电脑屏幕,文档里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她知道顾淮是故意的。那个年轻人用嚣张掩饰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也许是愤怒,也许是迷茫,也许只是单纯想给父亲找点不痛快。

而她,成了这对父子博弈中的棋子。

03

周五晚上七点,沈砚书按照顾淮发来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地下音乐酒吧。

震耳欲聋的鼓点几乎要掀翻屋顶,空气里弥漫着烟酒和汗水的味道。她在昏暗的灯光里找了很久,才在角落的卡座看到顾淮。

他身边围着一群年轻人,男女都有,穿着打扮都很前卫。顾淮正在和几个人玩骰子,看到沈砚书,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来了?”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几乎听不清,“坐啊,沈顾问。”

沈砚书走过去,在卡座边缘坐下。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女孩好奇地打量她:“淮哥,这谁啊?你姐?”

“我爸给我请的家教。”顾淮懒洋洋地说,递过来一瓶啤酒,“会玩骰子吗?”

“不会。”沈砚书接过啤酒,但没有喝,“顾先生,如果你今天的安排就是这样,那我们的进度汇报可能无法进行。”

“急什么?”顾淮凑近了些,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不是在向你展示我的日常生活吗?职业顾问不该全方位了解客户?”

沈砚书看着他,突然问:“那个网络主播今晚没来?”

顾淮的表情僵了一下。

周围几个朋友也安静了下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说什么?”顾淮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父亲聘请我的主要目的,是让你远离那个叫‘薇薇安’的主播。”沈砚书平静地说,“既然要工作,我需要知道我的主要障碍是什么。”

卡座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一个穿铆钉夹克的男生站起来:“淮哥,这女的谁啊?这么不懂规矩?”

顾淮抬手制止了他,眼睛却一直盯着沈砚书。“你胆子不小。”

“这是我的工作。”沈砚书看了一眼时间,“如果你今晚不打算进行正式沟通,那我先告辞了。周报我会基于‘客户不配合’的情况来撰写。”

她站起身,拿起包。

“等等。”顾淮叫住她,也站了起来,“换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里。

顾淮点了一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喝了一大口才说:“我爸给了你多少钱?”

“这是保密条款的一部分。”

“行。”顾淮扯了扯嘴角,“那直接点吧。你想要什么?钱?职位?还是真像你说的,就是个拿钱办事的职业顾问?”

沈砚书搅拌着杯中的拿铁。“我想要一份能让我和女儿安稳生活的工作。你父亲提供的报酬符合我的需求,所以我接受了这份工作。就这么简单。”

“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可悲吗?”顾淮盯着她,“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顾先生,你出生在不需要为钱发愁的家庭,所以有权觉得可悲。”沈砚书抬起眼睛,“但我需要支付房租,需要给女儿交学费,需要确保下个月还能吃得上饭。对我来说,生存比自尊更迫切。”

顾淮沉默了。

窗外的街灯投进来昏黄的光,在他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

“那个主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她叫宋薇薇。二十三岁,美术学院毕业,做直播两年了。她说她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是顾承舟的儿子。”

沈砚书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爸觉得她是冲着钱来的。”顾淮笑了一声,很苦涩的那种笑,“也许他是对的。但至少她愿意陪我聊天,愿意听我说些废话。不像我爸,永远只有‘你应该这样’‘你不该那样’。”

“所以你用和她的关系来反抗你父亲。”

“不行吗?”顾淮看向她,眼神里有挑衅,“反正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那不如就错到底。”

沈砚书放下咖啡勺。“顾先生,我接到的任务不是评判你的选择,而是协助你完成学业规划。如果你决定放弃出国读书,我需要你正式的书面说明,以便我调整工作计划。”

顾淮愣住了。“你……不劝我?”

“我的职责是提供选择和分析利弊,不是替你选择。”沈砚书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为你做一份‘放弃留学与继续学业’的对比分析报告,包括长期职业影响、收入预期差异、以及对你继承家族企业的潜在影响。”

顾淮看了她足足半分钟,最后笑出声来。

“沈砚书,你还真是个专业的。”

“谢谢夸奖。”沈砚书点开一个文档,“那么,我们现在可以从基础信息开始吗?你原本计划申请的学校、专业、预计入学时间……”

04

接下来的两周,沈砚书的生活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白天,她是城市更新项目组的负责人,带着五个人的团队推进滨江文旅城的策划。这个项目是顾承舟直接指派的,公司里传言纷纷,有人说她靠关系上位,有人等着看她笑话。

沈砚书不在乎。

她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九点离开。项目组的办公室里挂满了设计图和数据分析表,团队成员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信服,只用了十天时间。

“沈姐,这版方案的数据支撑太强了。”组里最年轻的成员赵萱感叹道,“市场部那边原本还想挑刺,结果一看我们做的消费者调研样本量,直接闭嘴了。”

沈砚书正在修改PPT的最后一页。“数据只是基础,关键是要讲好故事。滨江项目不能只是一个商业地产,它得成为这座城市的新名片。”

“可是……”赵萱犹豫了一下,“我听说李总监那边不太高兴,觉得我们跨部门调用了太多资源。”

李总监叫李宏斌,是公司资深的市场总监,原本滨江项目应该由他主导。沈砚书的空降,无疑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就行。”沈砚书平静地说,“周一的提案会上,用方案说话。”

晚上,则是她和顾淮的“工作时间”。

顾淮似乎接受了这种奇怪的关系,每周五会准时出现在沈砚书的办公室,或者约在某个咖啡馆。他们真的在讨论学业规划——沈砚书为他整理了六所目标学校的详细资料,包括课程设置、教授研究方向、毕业生就业情况。

有时候顾淮会故意刁难,问些刁钻的问题。沈砚书总是能拿出准备好的数据或案例来回应。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有一次顾淮忍不住问,“我是说,在来顾氏之前。”

“在一家咨询公司做了八年,主要做商业策略和消费者行为研究。”沈砚书头也不抬地回答,“离职前是项目经理。”

“为什么离开?”

沈砚书敲键盘的手顿了顿。“个人原因。”

她没有说,是因为前夫频繁到公司闹事,影响了她和团队的工作。也没有说,是那家公司暗示她“家庭状况不稳定可能影响项目交付”。

顾淮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追问。

另一个周五的晚上,顾淮带沈砚书去听了一场小型音乐会。是某个独立乐队的演出,场地很小,观众只有百来人。

演出结束后,顾淮问她感觉怎么样。

“主唱的音准有问题,鼓手的节奏感很好,但贝斯手太抢了。”沈砚书客观地评价,“整体编曲缺乏层次感,副歌部分的和声设计可以更丰富。”

顾淮惊讶地看着她:“你还懂音乐?”

“我女儿在学钢琴,陪她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讲过一些。”沈砚书看了看时间,“如果没什么其他安排,我得回去了。女儿还在等我。”

“你女儿……多大了?”

“八岁。”沈砚书提起女儿的时候,语气会不自觉地柔和一些,“很乖,就是有时候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顾淮沉默了一下。“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也八岁。”

沈砚书看向他。

“我爸忙工作,我妈去了国外。”顾淮扯了扯嘴角,“家里最大的就是保姆。后来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我就学会了怎么把她们气走。”

“所以你一开始也想气走我。”

“是啊。”顾淮承认得很干脆,“但你跟她们不一样。你不怕我,也不讨好我。你就是……在做一份工作。”

沈砚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送你回去吧。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送顾淮回公寓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开到楼下时,顾淮突然说:“宋薇薇把我拉黑了。”

沈砚书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顾淮的声音很平静,“她说她受不了了,说我爸的人找过她,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她说她原本不想收,但她妈妈生病了,需要手术。”

沈砚书想起顾承舟在办公室里的那句话——我只看结果。

“你恨你父亲吗?”她轻声问。

顾淮很久没有说话。最后他说:“我不知道。也许恨过。但现在……更多的是累。”他打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下周见,沈顾问。”

05

周一的项目提案会,沈砚书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会议室。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团队成员陆续进来,每个人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紧张。

九点整,顾承舟带着几位高管走进来。

李宏斌也在其中,坐在顾承舟右手边第二个位置。会议开始后,他果然第一个发难。

“沈组长,我看过你们的方案草案,理念很新颖。但我必须提醒,这个项目的预算有限,你们提出的‘文化记忆保护与活化’部分,成本控制是个大问题。”

沈砚书点点头,切换到下一张PPT。“李总监提的这个问题很关键。我们做了详细的成本效益分析,请看这张表——”

她展示了三套不同预算级别的方案对比,每一套都有完整的投资回报期测算。“我们推荐的是中间这套方案,在保留核心文化元素的前提下,通过模块化设计和分阶段开发来控制初期投入。具体来说……”

她讲了二十分钟,逻辑清晰,数据扎实。期间李宏斌又提了几个问题,都被她一一化解。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顾承舟忽然开口:“如果采用你们推荐的方案,项目最大的风险点在哪里?”

沈砚书早有准备。“最大的风险不是资金或技术,而是社区接受度。滨江片区有三百多户原住民,平均年龄六十二岁。如果我们不能让他们理解并支持这个项目,后续的推进会很困难。”

“你们的解决方案是?”

“我们已经联系了社区居委会,计划下周开始举办系列工作坊,邀请居民参与设计讨论。”沈砚书点开几张照片,是团队在社区调研的场景,“我们不是要‘改造’他们的家园,而是要和他们一起‘共建’新的家园。”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顾承舟说:“很好。就按你们的方案推进。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向陈秘书申请。”

会议结束后,李宏斌脸色铁青地第一个离开。

赵萱兴奋地小声说:“沈姐,我们成功了!”

沈砚书却没什么喜悦的感觉。她收拾着电脑和资料,抬头时发现顾承舟还没走。

他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这是启明文化的资料。下个月他们的CEO会调任集团总部,位置空出来。”

沈砚书接过文件夹,没有立刻打开。“顾总,我的项目才刚起步。”

“滨江项目预计周期是两年。启明文化那边,你需要三个月时间熟悉,然后接任。”顾承舟的语气不容置疑,“做得好,两年后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项目上,或者全面接管启明。”

沈砚书明白了。这不是奖赏,这是下一个阶段的考验。

“顾淮最近怎么样?”顾承舟忽然问。

“我们按计划每周沟通。他原本申请了南加州大学的商学院,最近在准备补充材料。”沈砚书如实汇报,“情绪状态比之前稳定。”

顾承舟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继续推进。”

他离开后,沈砚书打开那个文件夹。启明文化是顾氏旗下专注于文化IP开发和运营的子公司,规模不大,但潜力可观。如果她能接管,意味着真正进入了集团的核心管理层。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淮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想聊聊学校的事。”

沈砚书回复:“七点,老地方。”

06

晚上七点,沈砚书走进咖啡馆时,顾淮已经在了。

他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不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叛逆模样,反而显得有些……疲惫。

“我爸找你了?”顾淮开门见山。

沈砚书在他对面坐下。“他给了我启明文化的资料,让我准备接手。”

顾淮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顿了顿,“宋薇薇联系我了。”

沈砚书抬起眼睛。

“她说那笔钱她退回去了。”顾淮转着手中的咖啡杯,“她妈妈的手术费,她通过直播筹到了。她说她不想让我觉得,她是因为钱才离开的。”

“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顾淮诚实地说,“也许她说的是真的,也许只是另一种表演。但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所有这些反抗、叛逆、故意跟他对着干……都没意思了。”

沈砚书安静地听着。

“那天你说,生存比自尊更迫切。”顾淮看向窗外,“我一直在想这句话。对我来说,自尊是什么呢?是故意不按他安排的路走?是找个他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但这些反抗,说到底还是围着他转。”

“你现在想怎么做?”

顾淮转回头,看着沈砚书。“我想好好把书读完。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他拿出一个U盘推过来,“这是我重新整理的申请材料,你能帮我看看吗?”

沈砚书接过U盘。“当然。这是我的工作。”

顾淮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容。“沈砚书,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年后我们的合同到期了,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聊天吗?不是雇主和顾问,就是……朋友?”

沈砚书沉默了几秒。“也许。”

“那就好。”顾淮站起来,“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要飞洛杉矶,去学校看看。”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对了,我跟我爸说了,不用再付你顾问费了。从下个月开始,这笔钱我自己出。”

沈砚书愣住了。

“毕竟是我的人生,该我自己买单。”顾淮挥挥手,推门离开了。

沈砚书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听到那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砚书,是我。”是她的前夫,周文斌,“我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啊,在顾氏当上项目负责人了。”

沈砚书握紧了手机。“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最近手头紧,想问问你能不能借点钱。”周文斌的语气无赖得很,“女儿也有我一半吧?你这当妈的发达了,不该分我点?”

“法院判决的抚养费你到现在还没付清。”沈砚书冷静地说,“如果你再骚扰我,我会申请强制执行,并追加你过去三年的拖欠款项。”

“哟,吓唬谁呢?”周文斌嗤笑,“我可是听说,你跟顾家大少爷走得很近啊。要是顾家知道你跟我的那些事,知道你当初是怎么……”

“周文斌。”沈砚书打断他,“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从此消失,我会按时支付女儿的抚养费——这是我作为母亲的责任,不是给你的施舍。第二,你继续闹,我会让你知道顾氏集团的法务部有多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威胁我?”

“我是通知你。”沈砚书说完,挂了电话。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积压已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顾承舟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顾总,关于我们之前的协议,我想做一些调整。明天您有时间面谈吗?”

十分钟后,回复来了:“明早九点,办公室。”

07

第二天早上九点,沈砚书准时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承舟正在接电话,示意她先坐。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沈砚书:“你说要调整协议。”

“是的。”沈砚书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起草了一份新的协议草案,请您过目。”

顾承舟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他的表情从平静到微微皱眉,最后停在了某一页。

“名义婚姻。”他念出这四个字,抬起眼睛,“解释一下。”

“顾淮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我们原有的雇佣关系可以提前终止。”沈砚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我个人面临一些……外部威胁。我需要一个更具保护性的身份。”

“你的前夫。”

“是的。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类似问题。”沈砚书直视着他,“我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社会信用和法律屏障。作为交换,我可以为您提供以下价值:第一,在必要场合扮演您的伴侣,协助处理家族社交事务;第二,继续推进滨江项目和启明文化的工作,确保业绩达标;第三,如果需要,可以在家族层面提供稳定形象。”

顾承舟没有立刻回应。他放下文件,走到落地窗前。

晨光从巨大的玻璃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期限。”他说。

“三年。”沈砚书回答,“三年后我们可以协商续约或解约。在此期间,双方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但需要维持必要的公开互动。我会做好我的部分。”

“你的女儿呢?”

“她不需要知道实情。在她面前,我们会是正常的……家庭关系。”沈砚书停顿了一下,“如果您同意,我希望能在协议中加入对她的保护条款,包括教育、医疗和人身安全。”

顾承舟转过身,背光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今天会提交辞职报告。”沈砚书说得很平静,“我会带着女儿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但我想,这对您来说不是最优解。您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处理滨江项目,也需要在家族中维持稳定的形象。而我,需要保护。”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顾承舟走回办公桌,拿起笔,在那份协议草案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推过来另一份文件——是已经打印好的正式合同,条款和沈砚书草案中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增加了几条补充。

“我让法务部连夜准备的。”顾承舟说,“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

沈砚书接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在顾承舟的签名旁边,有一个空白等着她。

她拿起笔,停顿了一秒,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婚礼安排在两个月后。”顾承舟收起合同,“届时会有一个小型仪式,只邀请家族成员和少数亲友。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在一些场合提前‘出现’。”

“我明白。”沈砚书站起身,“那我现在可以去工作了吗?”

顾承舟点点头。在她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说:“沈砚书。”

她回头。

“协议期间,你不会有经济上的担忧。”他说,“但你想要的,恐怕不止这些。”

沈砚书笑了笑。“顾总,我三十四岁了,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首先是生存,然后是尊严,最后才是……也许有一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