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喜欢我?”
“那为什么不可以?嗯?”
前任特意在我婚礼这天来找我,将我堵在了试衣间里。
抄近婚纱内衬,邪魅地勾起嘴角:
“我知道你还忘不了我!”
......

3月3日是我办婚礼的日子。
我满心欢喜换上了婚纱,期待着嫁给各方面都合适的男人。
没想到化妆师刚去厕所,一双陌生的大手就从我身后搂了过来:
“不是说最爱我?那怎么舍得嫁给别人?”
听到熟悉的嗓音,我猛地一激灵。
侧头过去对上了男人邪魅的眼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笑着钻进了我的婚纱领子里。
为了方便,我连罩子都没用,只是贴了两个胸贴罢了。
被他这么一扯,东西全掉了。
“呜——”
我羞耻万分哼唧了一声,赶紧伸手扯住了衣裙:
“混蛋,你想做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赵飞冷哼了一声,故意作弄我。
狠狠在那浑圆的白蒲团上捏了一把:
“你趁我外派单方面离开,我同意了吗?”
说着,赵飞眼里的玩味愈发重了。
他直接将我抱坐在化妆桌上,粗鲁地用双腿将我的阻碍彻底抵开。
挤到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有些受不了他的粗鲁。
如今,更是慌得厉害。
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赵飞,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都快哭了,眼尾红红的,企图激起男人的怜悯。
只是赵飞像是恨极了我。
压根听不进我的求饶。
“想让我放过你?”他故意诱哄我,“也不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说着他松开我的玉臂,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坐成了一个‘大’字。
壮硕的身材令人无法忽视。
几年不见,那个...依旧令我感到畏惧。
“还不过来?”
他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轻轻顶了顶膝盖。
我半咬着嘴唇脸上烧得厉害。
走过去意味着什么,我哪里会不明白。
这个男人太坏了,从前我招惹不起,如今也是一样。
只是我也知道,今天若是不让他满意了。
他怕是不肯放过我。
犹豫再三,我还是攥着婚纱裙摆,颤颤巍巍朝着他走过去。
“赵飞,能不能换个要求?我可以给你钱,补偿你...”
我强忍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赵飞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突然冷嗤道:“不好意思,我赵某俗人一个,只好女色!”
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扯过我的手臂将我整个人拉坐到怀里。
“啊——”
我压根没准备,整个人猛地撞在他梆硬的胸膛上。
连带着那两团娇娇软软都被压扁了。
疼得厉害...也痒得不行...

见我不舒服地扭了扭,赵飞立马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
隔着我的婚纱抚上了一只大手。
故意绕开我欢喜的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压着。
我脸更烫了,压根不敢去看他。
“转过来,看着我。”
赵飞的语气不容置喙,霸道又粗鲁。
我眼里氤氲着一层水雾,慢慢转过头去。
刚对上那双猩红的眼,下一秒他就伸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朝我吻过来。
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撞开我的贝齿,直捣舌根。
香甜的津液源源不断输送过去,被他大口大口吞咽入腹。
那如狼似虎的馋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赵飞...呜...别...”
往日里我被那个得死去活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现在叫我如何能平静下来。
这么久没有那个了...他怕是会很凶。
赵飞察觉到我的害怕,慢慢温柔了些,啃了啃我的娇唇:
“怕什么,跟了我几年你还没习惯?”
“我...”我紧张得发抖,“我要结婚了...”
我脑子一抽,说出口其实我就后悔了。
果然赵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难得一现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邪火。
“姜莹,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掐着我腰侧的软肉,五指慢慢收拢用劲:
“让你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皮肉的痛楚瞬间传来,让我克制不住哭出了声:
“疼...啊...好疼...”
他那么大力,肯定被掐红了。
我还没来得及叫唤几句,就被他猛地抱坐上身。
赵飞碾着我的小腹,粗气不断:
“和他那个过没有?”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口中的“他”是谁。
见我半天不吭声,他火气更大了。
一把拍在雪臀上。
啪的一声,击碎了我所有的羞耻心。
“有没有?”他不依不饶,又来了一下,“说!”
我疼得厉害,哪里还有心思啊。
颤栗不止地摇着头:“没有...没有...”
听到我说没有,赵飞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繁复的婚纱裙摆。
悠悠来了句:“我要亲自检查检查。”
说完,他猛地抓起内衬,大力掀着。
我死命往下摁,可根本于事无补。
慌乱间的动静,引起了门外的注意。
伴娘敲门,“莹莹,你没事吧?”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赵飞的存在。
“没...我没事,我在换衣服...”
我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镇静,却不承想给了赵飞机会。
他一把扭住了我不安分的手腕,彻底侵占。
繁复的内衬恰好给了他躲藏的空间。
“宝贝,你真他妈的诱人!”
赵飞吞了口唾沫,不要脸地称赞着我。
随即滚烫的掌心已经抚上了雪臀,慢慢打着圈,最后溜向热裤纱中。
我哪里还撑得住啊,死命绷紧了身段,可是照旧于事无补。
“赵飞...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
我弯着腰,强撑着泛软发酸的身段,试图和他讲道理。
可是尝到了甜头的男人,岂会轻易罢休。
他坏笑着吹了声口哨,说着令我羞愤无比的话: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样...”
“...不经撩!”
这样的话烧得我脸更烫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门外的伴娘似乎想进来看看我,一直在扭动着门把手:
“莹莹,时间快到了,你要不先把门开开吧?”
我紧张极了,左右受敌。
推着男人的肩膀,扭动躲避:
“她要进来了啊...你松开啊...”
岂料赵飞丝毫不慌,还托住了我发颤不已的身子:
“我不介意有人见证,又不是没干过...”
他不要脸的回答让我彻底绝望。
我一边拼命推他,一边硬着头皮朝着门外的人喊道:
“我马上就换好了...你先去现场,我随后就来...”
话还没说完,赵飞直接让我闭上了嘴。
整个人抖成了筛糠。
赵飞心满意足扶住了我,将我重新抱起。
繁复的礼裙瞬间掉落在地,只剩靡靡不堪的打底裤,也快摇摇欲坠。
我羞耻万分,却不得不倚靠着他。

“混蛋,现在你满意了...”
我又羞又耻,狠狠瞪了他一眼。
赵飞一怔,慢慢勾起了唇角,闷声道:
“我让你舒舒服服,你还不乐意了。”
“那现在,换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桎梏住,眼睁睁看着他抽出爱马仕后,捏住了我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