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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第3次上涨,我对美女房东开玩笑:再涨我就去你家睡!她笑着说:睡我家你就得对我负责!

房租第3次上涨时,我对美女房东林婉半开玩笑地发了条语音:“再涨我可真住不起了,干脆搬去你家算了。”她只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房租第3次上涨时,我对美女房东林婉半开玩笑地发了条语音:“再涨我可真住不起了,干脆搬去你家算了。”

她只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以为这只是我们之间寻常的斗嘴,直到第2天加班回来——我的屋子被搬空了,连窗帘都没留下。

而对门那间常年空置的毛坯房亮着灯,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看见林婉扶着腰站在一片狼藉的杂物中央,额头上沾着灰,脚边是我的全部家当。

她转过头,汗湿的头发贴在微红的颊边,眼睛却亮得惊人,喘着气对我说:“睡我家可以。”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清晰地说:“但睡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01

我叫陆远,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程序员。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漂泊了五年,唯一的慰藉,就是租到了林婉的房子。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胜在干净整洁,而且地段极佳。

更重要的是,房东林婉,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第一次见她时,我甚至以为自己遇到了仙女。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仿佛能发光,那双眼睛,亮得像藏着星辰。

只是,这位仙女房东,似乎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短短半年,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给我涨房租了。

从最初的三千五,涨到四千,现在直接要四千五。

这涨幅,比我的工资涨得都快。

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虽然舍不得这个温馨的小窝,更舍不得偶尔能见上一面的美女房东,但现实的压力,让我不得不低头。

一晚上的辗转反侧,我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给林婉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这个月到期后我就不续租了,然后便垂头丧气地去上班。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张巧笑倩兮的脸。

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爬上六楼,掏出钥匙。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拧不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会真的把锁换了吧?

我用力拍了拍门:“林婉?林婉你在吗?开门啊!”

没人回应。

我又试着用力拧了拧,门锁纹丝不动。

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工作不顺,房租飞涨,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了。

这城市,似乎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找开锁公司的时候,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婉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她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卡通睡衣,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清纯动人。

那张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却让我感觉无比陌生。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问。

她家不是在江对岸的富人区吗?怎么会住到我对面这间常年空置的毛坯房里?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她理直气壮地反问,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门,“那间,我已经卖了。”

“卖了?”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什么时候的事?我……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啊!”

“别急,你的东西,我帮你搬过来了。”

她说着,把门完全打开。

我探头往里一看,瞬间石化。

原本空空荡荡、连水泥地都没有铺的毛坯房,此刻竟然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虽然装修极其简单,只是刷了白墙,铺了最便宜的复合地板,但我的电脑、书架、衣服,甚至是我床头那只丑萌的玩偶,都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而林婉,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正扶着自己的腰,看起来累得不轻。

我猛然想起,这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

这么多的家具和杂物,她一个女孩子,是怎么一个人搬上来的?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你……”我喉咙发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婉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陆远,昨天电话里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向我走近一步,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睡我家,你就得对我负责。”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看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和那双写满倔强和一丝……期待的眼睛,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最终还是没能睡进那个由毛坯房改造的“新家”。

在我的强烈坚持下,林婉扶着腰,一脸不情愿地被我“请”回了她真正的豪宅——位于江对岸的“锦澜湾”。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停在楼下,与这个老旧小区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坐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林婉开着车,目不斜视,语气淡淡的:“为了让你对我负责啊。”

又是这个答案。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林婉,我们别开玩笑了,行吗?我知道你可能是在跟我赌气,气我说不租了。我道歉,我不该那么冲动。但是你没必要……”

“谁跟你开玩笑了?”她突然打断我,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江边的紧急停车带上。

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地拉了回来。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竟泛着一层水光,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委屈和愤怒。

“陆远,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无理取闹、爱开玩笑的人吗?”

我被她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把房子卖了,辛辛苦苦帮你把所有东西搬到六楼,累得半死,就为了跟你开一个玩笑?”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越来越红。

“我……”我心头一慌,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这不合常理。”

一个身价不菲、开着保时捷、住着江景豪宅的白富美,非要缠上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程序员,还要我负责。

这剧情,连网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林婉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扭过头,重新发动车子,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我家。”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们签一份合同。”

“合同?”

“对,”她语气冰冷,“一份为期一年的‘恋爱合同’。在这一年里,你要扮演我的男朋友。”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扮演你男朋友?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她冷冷地说,“你只需要知道,作为回报,这一年里,你住在我这里,吃穿用度,一切开销,都由我来承担。而且,合同结束之后,我会付给你五十万的报酬。”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辛辛苦苦敲代码,不吃不喝也要攒七八年才能攒到的钱。

而现在,只需要我假扮她一年的男朋友,就能轻易得到。

这听起来,像一个无比诱人的陷阱。

“为什么是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她的侧脸问道。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因为……”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安全。”

安全?

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一个没钱没势、相貌平平的普通人,当然“安全”。

掀不起任何风浪,也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威胁。

用完之后,可以随时一脚踢开,不留任何后患。

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

为了那五十万?为了能暂时摆脱眼前的窘迫?

那我跟那些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干。”我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

林婉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她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干。”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林婉,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但是,请你不要把我牵扯进来。我只是一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人,我不想参与你们有钱人的游戏。”

说完,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谢谢你送我回来,改天我请你吃饭。至于房子,我会尽快找地方搬走。”

我头也不回地朝小区里走去,身后,是林婉那辆粉色的保时捷,像一只被遗弃的野兽,在夜色中发出不甘的嘶吼。

那一晚,我是在网吧里度过的。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公司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我的组长老王对我挤眉弄眼。

“陆远,行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我一头雾水:“王哥,你什么意思?”

老王把我拉到角落,神秘兮兮地说:“别装了,公司新来的大股东,点名要见你。”

“大股东?”我更懵了,“我一个底层码农,大股东见我干什么?”

“我哪知道啊,”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羡慕,“总之,是好事!好好表现,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

我怀着满腹的疑虑,走进了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

推开门,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勾勒出优雅的颈部线条。

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竟然是林婉!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房东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我们公司的大股东?

林婉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陆远,现在,你还觉得,你能置身事外吗?”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力和绝望。

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什么仙女。

她是一个恶魔。

一个用金钱和权力,就能轻易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恶魔。

02

最终,我还是签下了那份荒唐的“恋爱合同”。

不是因为那五十万的报酬,也不是因为她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而是因为她调查了我。

她把我的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

我年迈多病的父母,远在农村,每个月都需要大笔的医药费。

我那个不成器、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弟弟,三天两头打电话来找我要钱。

还有我那份看似稳定,但随时可能因为公司裁员而丢掉的工作。

这些,都是我无法言说的软肋,也是她拿捏我的筹码。

“陆远,”她在办公室里,用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轻轻敲着桌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儿子,也是个负责任的哥哥。但是,光有孝心和责任心是不够的,你还需要钱。”

她顿了顿,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清高,继续拒绝我。不过,我不能保证,你这份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我也不能保证,你们公司的合作方,会不会突然撤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眼前的林婉,和那个穿着卡通睡衣、累得满头大汗的女孩,判若两人。

一个是单纯的白兔,一个是狡诈的狐狸。

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这样,我搬进了林婉的家。

那是一套位于顶层的复式江景豪宅,装修极尽奢华,大到我每次去上厕所都感觉会迷路。

我的房间在二楼,和她的卧室遥遥相望。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全新的,从床品到洗漱用品,都是顶级品牌。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名牌服装。

林婉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限制的黑卡,告诉我,从今天起,我就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千斤巨石还要沉重。

我像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尊严。

同居的第一天,相安无事。

林婉似乎很忙,早出晚归。

我们除了早上在餐桌上能见一面,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她请了专门的阿姨做饭打扫,我的任务,就是每天穿着她为我准备的衣服,扮演一个合格的“豪门男友”。

这样的日子,让我感到窒息。

第三天晚上,林婉破天荒地没有去应酬,而是留在了家里。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的江景。

夜色笼罩下的城市,灯火辉煌,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而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美丽的侧脸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落寞。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还好吗?”我轻声问道。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陆远,”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恨我吗?”

我沉默了。

恨吗?

当然。

她用卑鄙的手段,强迫我签下不平等的条约,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人。

我怎么可能不恨她?

但看着她此刻脆弱的样子,那句“恨”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没有选择。”她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苦笑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是啊,代价。”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在我面前蹲下,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陆远,帮帮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祈求。

“后天,陪我回趟家,见我爸妈。”

我心里一沉,知道正戏终于要来了。

假扮男朋友,见家长,这不就是合同里最重要的条款吗?

“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答应。

她似乎对我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回了她的房间。

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把这样一个天之骄女,逼到这个地步。

两天后,我换上了一身林婉为我精心挑选的西装,坐上了她那辆粉色的保时捷。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座庄园式的别墅前。

门口的保安看到林婉的车,恭敬地敬礼,打开了沉重的雕花铁门。

我看着眼前这座比五星级酒店还要气派的别墅,心里暗暗咋舌。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林婉家的财力。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管家立刻迎了上来,为林婉拉开车门。

“小姐,您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在客厅等您。”

林婉点了点头,然后绕到我这边,极为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凉,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她在紧张。

我侧过头,低声说:“别怕,有我。”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为什么要安慰她?我不是应该巴不得她出丑吗?

林婉也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挽着我的手更紧了些。

我们并肩走进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客厅里,一对看起来雍容华贵的中年夫妇正坐在沙发上。

男人不怒自威,应该就是林婉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振邦。

女人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气质温婉,想必就是林婉的母亲。

看到我们进来,林振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重重地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

“你还知道回来?”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然而,还没等林婉开口,一个轻佻的声音就从二楼传了过来。

“哟,婉婉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婉挽着我胳膊的手上,闪过一丝阴狠。

“这位是?”他明知故问,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林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大声宣布:“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陆远。”

她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振邦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而那个花衬衫男人,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步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我们面前,伸出手,对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好,我叫张昊,是婉婉的……未婚夫。”

03

未婚夫?

我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婉。

只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原来,她不是没有选择。

而是她的选择,根本不被尊重。

我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找我来演这出戏。

她是在反抗,用她自己的方式,反抗这场荒唐的商业联姻。

张昊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眼神里的挑衅和轻蔑,毫不掩饰。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振邦夫妇冷眼旁观,似乎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我讨厌这种被人当成玩物,随意摆布的感觉。

更讨厌张昊那副高高在上、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的嘴脸。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张昊的目光,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他。

“你好,张先生。”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上却带着和煦的微笑,“初次见面,久仰大名。”

张昊显然没料到我一个看起来文弱的程序员,手劲竟然这么大。

他的脸色变了变,想要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你!”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张先生好像很惊讶?”我继续保持着微笑,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也是,像张先生这样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肯定没时间锻炼身体。不像我,每天下班没事,就喜欢去健身房举举铁,练练拳击什么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手,还十分“体贴”地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张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他甩了甩被我捏得通红的手,冷哼一声:“一个臭打工的,也配跟我谈锻炼?”

“张昊!”林婉厉声喝止了他。

她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怒视着张昊。

“请你放尊重一点!陆远是我请来的客人,也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张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婉婉,你别逗了。就他?”

他用手指着我,满脸的不屑。

“一个穷酸的程序员,浑身上下加起来,有我这块表贵吗?”他扬了扬手腕上那只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

“你拿什么跟我比?你配得上婉婉吗?”

这番话,极尽羞辱。

我身后的林婉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爆发。

我却一把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

然后,我上前一步,直面张昊的羞辱,平静地开口:

“张先生说得对,我的确没什么钱。”

我的坦然,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张昊。

他大概以为我会恼羞成怒,或者自惭形秽。

却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承认自己的“穷”。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钱,就能买到一切吗?”

“钱,就能买到林婉的真心吗?”

“钱,就能让你成为一个值得被尊重的人吗?”

我一连三问,掷地有声。

张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他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我眼神一凛,侧身轻松躲过,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

张昊扑了个空,脚下又被我绊住,整个人重心不稳,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狗啃泥般地摔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噗通”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婉的母亲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林振邦的瞳孔,猛地一缩。

而林婉,则先是震惊,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张昊,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说:

“张先生,看来你的确需要多锻炼锻炼了。这身体,太虚了。”

“你!你敢打我?”张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张俊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指着我的鼻子,对林振邦吼道,“林伯伯!你看到了!这个野男人,他竟然敢在你们家动手打我!你们林家,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张家的吗?”

他开始搬出身后的家世来施压。

林振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够了!”

他先是厉声喝止了张昊,然后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我。

那眼神,像两把利剑,要将我凌迟。

“年轻人,有点骨气是好事。但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是愚蠢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管你和婉婉是什么关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并且,从明天开始,你被解雇了。”

他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得罪了林家的未来女婿,我这个小小的程序员,自然没有好下场。

然而,我并不后悔。

人生在世,总有些东西,比金钱和工作更重要。

比如,尊严。

我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看着林振邦。

“林董,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哦?”林振邦挑了挑眉,似乎对我还敢反驳感到有些意外。

“第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我的雇主,是林婉小姐。要不要解雇我,也该由她说了算。”

说着,我转头看向林婉,对她眨了眨眼。

林婉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挽住我的胳膊,坚定地说:“爸,陆远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他!”

“你!”林振邦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我没理会他,继续说道:“第二,该滚出去的人,不是我。”

我将目光转向张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婉已经明确表示,她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你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烂打,甚至用家族利益来逼迫她。”

“一个大男人,靠着家里的权势,去胁迫一个弱女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你这样的人,连站在这里,都是对这栋房子的侮辱!”

我的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张昊的脸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好,好!”林振邦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他用拐杖指着我,又指了指林婉,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林婉,这就是你找的好男朋友?一个除了会耍嘴皮子,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我告诉你,只要我林振邦还活一天,我就绝对不会承认他!我们林家的女婿,只能是张昊!”

“除非……”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除非他能拿出五千万的聘礼。否则,就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五千万!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于我这样一个普通工薪阶层来说,五千万,是一个我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林振邦这分明是在用钱,来羞辱我,逼我知难而退。

张昊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我失魂落魄、夹着尾巴逃走的狼狈模样。

林婉焦急地拉了拉我的衣角,想替我说话,却被我按住了。

我迎着林振邦轻蔑的目光,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笑了。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林振邦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说,好。”

“五千万聘礼,我给了。”

04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客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林婉用力地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陆远,你疯了!你知道五千万是什么概念吗?别冲动!”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对面的林振邦,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五千万?你给?小子,你是在说梦话吗?你知道五千万有多少个零吗?你把你身上所有器官都卖了,也凑不齐一个零头!”

张昊也跟着嘲讽道:“吹牛也不打草稿。我看你是穷疯了吧?要不要我借你两百块钱,去医院看看脑子?”

面对他们的嘲讽,我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评论列表

策马扬鞭
策马扬鞭 1
2026-01-10 19:06
房租半年涨三次,现在租房子都不用签合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