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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三套房全给了大伯,我老公笑着不吭声,五年后他从书房搬出那个红木盒子,大伯当场腿软了

公公走后,大伯以照顾老人为由,把三套房全过户到自己名下。我老公一言不发,只说「爸心里有数」。我憋屈了五年,以为这辈子就这

公公走后,大伯以照顾老人为由,把三套房全过户到自己名下。

我老公一言不发,只说「爸心里有数」。

我憋屈了五年,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他从书房搬出那个红木盒子,盒子里的东西,让大伯一家当场变了脸色。

01

公公走的那天是冬天,腊月二十六,离过年还有四天。

我叫陈淑华,嫁给赵永平已经二十二年了,在浦阳镇上开了个小饭馆,一家三口过得不宽裕但也踏实。

公公赵老根是个老实的农民,年轻时做过建材生意,在镇上置下了三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还有一套在县城,是他最后几年卖厂子前买的,地段好,值钱。

他这辈子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对两个儿子的态度。

大伯赵永强,比我老公大六岁,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是要钱。公公却总是笑着给,还说「老大在外头不容易」。

我老公赵永平,在镇上守着,哪都不去,守着父母,守着这个家,守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柴米油盐。

公公生病那两年,是我们夫妻俩轮流照顾,我老公有时候在医院一守就是一个礼拜,晚上睡在走廊的椅子上。

大伯来看了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天,走的时候拍拍老公肩膀,说「家里就靠你了」,然后坐上他的车走了。

公公弥留之际,把大伯和老公都叫进了卧室。

大伯进去了大概五分钟就出来了,脸上带着笑,冲他媳妇韩玉芳使了个眼色,韩玉芳立刻笑起来,悄悄捏了一下大伯的手。

然后是我老公进去,关上门,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在外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老公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表情很平静,走过来握了握我的手,什么都没说。

公公当天晚上就走了。

灵堂设在老宅里,来吊唁的人不少,大伯一家表现得很悲痛,前前后后忙活,倒显得我们夫妻俩反而不怎么突出了。

出殡那天,我跟在队伍后面,突然发现大伯在跟镇上的房产中介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离得近,听了个大概,说什么「老人走了,三套房要重新登记,你先帮我查一下手续」。

我当时没想太多,以为是正常手续。

可两天后,我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02

出了七七,大伯把我们夫妻俩叫到老宅,说是「处理后事」。

他坐在公公以前坐的主位上,韩玉芳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看起来很放松,像是在自己家里。

大伯清了清嗓子,「永平,爸走之前,跟我交代过房产的事,爸说我在外头不容易,创业难,他想把三套房都留给我,作为支持,你这边,爸让我给你二十万现金,算是你这些年照顾的辛苦费。」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三套房?全给大伯?

那三套房,随便哪一套拿出去,都不止二十万。

老宅那套老房子不值钱,但另外两套,出租的那套按市价算七八十万,县城那套更贵,周边地段涨了,保守估计一百五十万往上。

合起来,两百多万的房产,就换了二十万?

我转头看老公,想让他说句话,哪怕质疑一句。

老公坐在那里,端着茶杯,表情平静,就像在听别人家的事一样。

大伯把一个信封推过来,「二十万,我已经取出来了,你们点一下。」

韩玉芳在旁边补了一句,「永平,我们也不容易,你大哥这些年在外头打拼,借了不少钱,爸心疼他,这你们也知道的。你们在镇上有饭馆,生活稳定,不像我们风险大。」

生活稳定?我差点笑出来。

饭馆一年到头,赚的是辛苦钱,哪里稳定了?我们家孩子上学,房子装修,哪一样不要花钱?

「那三套房的过户手续,需要永平你配合签字,」大伯说,「爸的意思,就是这样,你没意见的话,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我猛地站起来,「等一等,这是爸说的,还是你说的?」

大伯皱了皱眉,「爸走之前交代的。」

「交代的?有没有书面的东西?有没有遗嘱?」

「淑华,」我老公突然开口,叫了我一声,声音很平。

我转向他,他看着我,摇了摇头。

「爸说了算,」他对大伯说,「我没意见,签字的时候叫我。」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

「你,」我声音都在发抖,「你真的要签?」

老公站起来,走过来,把我往外带,「淑华,出来说。」

到了院子里,我推开他的手,「你疯了吗?三套房!你就这么签了?」

「爸心里有数,」他说,「你别管。」

就这六个字,「爸心里有数,你别管。」

我站在冬天的院子里,风把眼泪吹干,我第一次觉得,嫁给这个男人,也许是我这辈子走错的一步路。

03

过户手续是腊月底办的,赶在年前。

我老公签了字,二十万现金搁在家里,我一分没动,就放着,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大伯把老宅租了出去,把县城那套房自己住进去了,出租的那套继续收租,每个月的钱进了他口袋。

年三十,大伯一家没回来过年,发了条朋友圈,是县城新房里的年夜饭,满桌子菜,红酒,蜡烛,配文「新家新气象,感谢爸妈一辈子的支持,我们会好好过的」。

底下有亲戚点赞,说「大哥好有福气」「爸妈在天有灵,看到你们这么好,一定很开心」。

我看着那条朋友圈,把手机扣过去,一口饭都咽不下去。

我老公在旁边,夹了块鱼给我,「吃饭。」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我低声说,「你不难受吗?」

「难受,」他说,「但有些事急不了,你吃饭。」

有些事急不了?什么事?

我想问,他已经不再理我,低头喝汤了。

那年的年夜饭,我们娘儿仨吃得很安静,儿子赵志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爷爷不在了,奶奶提前去世了,家里气氛不对,吃完饭就回房间了。

我刷碗,老公站在旁边,「我知道你委屈,」他说,「但我求你,再忍一忍。」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该来的时候,就来了,」他说,「爸没有亏待我们,我知道。」

「爸走都走了,你还信他,」我把碗重重放进碗柜,「那三套房呢,那是两百多万,你就换了二十万,你觉得爸没亏待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淑华,爸临终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顿了顿,「他说『永平,你委屈了,但爸不会让你白委屈』,就这一句,我信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疲惫,有隐忍,但没有绝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没再开口。

那个「爸不会让你白委屈」的话,我不信,但我看见了老公眼睛里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让我暂时没有离开这个家。

04

接下来的日子,大伯一家越来越嚣张。

开春之后,韩玉芳拉了个家族群,说方便联系,实际上是晒生活的。

三月里,韩玉芳发了县城新房装修后的照片,实木地板,定制柜子,吊灯是从省城专门买回来的,配文「爸妈留下的东西,我们会好好珍惜,好好住」。

我看了那条消息,把手机扔给我老公,「你看看,好好珍惜,这是什么话?」

老公看了一眼,放下手机,没有说话。

五月里,大伯的儿子赵志成结婚,婚礼在县城最贵的酒店,席面摆了三十桌,场面大得很。

我们夫妻俩去了,赵志成在台上介绍,说新房是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感谢爸妈,感谢爷爷奶奶,说得很感人,底下宾客都鼓掌。

我坐在角落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嫉妒,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憋屈。

那套县城的房子,是我公公一辈子最后几年的心血,结果成了大伯儿子的新婚房。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韩玉芳过来,冲我笑了笑,「淑华啊,你们镇上的饭馆生意咋样?这年头开饭馆辛苦,比不上我们家志成,找了个有单位的媳妇,以后生活稳定。」

我笑了笑,「还行,凑合过。」

「凑合就好,」韩玉芳拍了拍我的手,「人啊,知足常乐,你说是不是?」

我盯着她那张脸,把「知足常乐」这四个字在心里嚼了好几遍。

知足?

我什么都没得到,我有什么可知足的?

回家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要离婚。」

我老公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你听见了吗?我说我要离婚,」我声音有点颤,「我不想再忍了,五年,不对,才一年多,但我已经忍了够了,这个家我忍够了,你大哥一家我也忍够了,」我停了一下,「你要是还是那句『再忍忍』,我今天就去拿户口本。」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再等等,就快了。」

「快了?什么快了?」

「很快,」他说,「我保证,很快你就会明白,爸做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快是多快?」

「说不准,」他说,「但你信我。」

我看着他的侧脸,路灯从窗外扫过,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眉头,鼻梁,嘴角那条线,这张脸我看了二十二年,我以为我很了解他。

可这两年,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他。

「好,我信你,」我说,「但这是最后一次,再没有结果,我不奉陪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很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05

又过了将近四年,到了第五年的秋天。

大伯的生意越做越差,从群里的动静就能看出来,韩玉芳发朋友圈的频率越来越低,偶尔发一条,也不再是吃喝玩乐,都是些转运的、好运的小视频。

出租那套房的租客到期不续租了,新租客一时找不到,空了三个月,大伯急得团团转,在群里问有没有认识的人要租房。

我老公回了一句,「我帮你问问。」

大伯说了谢谢,后面却没有了音讯,大概是自己找到了。

那年重阳节,镇上有个老人节的活动,我们一家三口去了,碰到了几个公公的老朋友,其中一个是公公的发小,我们喊他罗伯。

罗伯见到我老公,拉住他,红着眼睛,「永平,你爸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跟我说过,说你这个孩子吃了太多苦,他心里是知道的。」

我老公点点头,「我知道,罗伯。」

罗伯又看了看我,「淑华,你嫁了个好男人,你信不信,有些事,时间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我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跟我老公说的一模一样?

「罗伯,你跟我爸说过什么?」我老公低声问。

罗伯笑了笑,「该说的,他都安排好了,我就是个嘴严的,你放心。」

然后岔开话题,不再说了。

回家路上,我老公走得快了一些,进了院子,径直走向公公的书房。

那间书房平时锁着,我进去过几次,都是公公在世的时候,他就是在那里记账、看书,死前把钥匙给了我老公,叫他「好好保管」。

我老公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钥匙,开了锁。

「你去哪?」我跟在后面。

「进来,」他说,「你该看的,我让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