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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之初的上海滩谜案:无影神盗与他的红桃印记(八)

书接上回。袁晓墨的父母去世后吗,他回乡奔丧时,亲戚朋友才知道他好像在上海生活,成了法租界巡捕房刑事部当了“包打听”。当



书接上回。

袁晓墨的父母去世后吗,他回乡奔丧时,亲戚朋友才知道他好像在上海生活,成了法租界巡捕房刑事部当了“包打听”。当时,国民党县警察局的几个头头就说袁家儿子进了巡捕房,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包打听”,认为他对自己以后到上海去办案也会有帮助,所以就刻意接近袁晓墨,不久之后就成为朋友。

由于这个原因, 后来昆山这边的警察有案子需要到上海去办的,就去找袁晓墨帮忙,也确实得到了袁晓墨的大力相助。日本人占领上海后,袁晓墨那时也在替日本人当警察,还跟“七十六号”有交情,所以还是帮得上忙的。这个人昆山县局的老警察都晓得,对他印象很不错。

  专案组刑警就问:“袁晓墨在昆山除了姐姐,是否还有其他亲戚?如果有,他回乡时跟谁走动得比较多?”

张、蒋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昆山本地人,都提及了袁晓墨的几家亲戚的,还包括已经去世的袁晓墨姐夫家的几个人,这一了解才知道,发现被扒手罗三儿作为作案对象的那个羚羊角失主,好像就是住在五圣巷的袁晓墨姐夫的嫡亲弟弟、绰号叫“申公豹”的那位。

接着又查“申公豹”的情况,户籍显示,这人姓俞名北昌,脑袋天生有点儿歪,所以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伙伴听了说书先生说的《封神榜》后,就把其中一个歪头人物申公豹的名字移植给了他。一叫就叫出了名,一直延续至今,以至于本名倒不大为人所知了。

俞北昌是个竹匠,一个出生于木匠家庭的人不做木匠倒干起了竹匠,这是什么原因谁也说不清楚。可他的手艺学得不咋样,工作态度也大有问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嗜酒嗜赌,据说去人家屋里干活时手脚也不大干净。在昆山这样的小地方,名誉是很重要的,俞北昌的坏名声一旦传出去,大伙儿看他时的眼光就异样了。再加上那些添油加醋的传言,俞北昌二十八岁了还讨不到老婆,因为俞北昌是匠人师傅,惯例是经常外出的,谁也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专案组此时决定传唤俞北昌,同时对其住所进行搜查。但俞北昌却不在家,于是决定开了锁先入内搜查,然后坐等其回家。搜查下来,没发现赃物,可却发现了罗三儿作案时接触过的那个八成新的拉链挎包。

  刑警一直等候到天黑,俞北昌方才一身酒气地回家,当下就把他带到了县公安局。五个刑警摆开场面开审,俞北昌一看那阵势就吓得瑟瑟发抖,很快就将作案情况一一交代:

  一个月前,俞北昌随两个竹匠同行去与昆山接壤的青浦县东侧的徐泾那边干活。由于徐泾离上海市区很近,俞北昌就去上海找袁晓墨,可在上海并没有联系上袁晓墨,于是只能俞北昌悻悻而归,回到家里,却意外收到了袁晓墨上个礼拜写的一封信。俞北昌具有小学文化程度,一般文字大体上还识得下来。袁晓墨写信的意思是,叫他有空去上海玩玩,如果去的话,可以到江宁区中正北二路镜子弄29号找他,如果最近不打算去上海找他,也请去封信告知一下。

  俞北昌把这封信一连看了几遍,从“如果最近不打算去上海,也请去封信告知一下”的内容中领悟出袁晓墨让他去上海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于是马上动身。俞北昌对袁晓墨这个拐弯抹角的亲戚是很崇拜的,毕竟是大上海当警察的。

  11月23日,俞北昌去了上海,找到了中正北二路镜子弄。袁晓墨见到他很高兴,把他介绍给同住的那个朋友史鼎骁。后来俞北昌知道,镜子弄29号的房子是史鼎骁家的私房,而史鼎骁的家小在附近另有住房,这里的房子就借给袁晓墨住了。史鼎骁也是“包打听出身”,后来辞职又干过多种行当,近年在做木材掮客。

  三人一见面,袁晓墨和史鼎骁就直截了当问俞北昌是否想发财,俞北昌的回答是肯定的。然后是第二个问题:你敢不敢冒险?俞北昌说如果是跟着你们二位大哥,那无论冒什么样的险我都敢。

俞北昌的回答使那二位很满意,于是袁晓墨就向其摊牌:共产党占领上海滩后,情况比较混乱,物价上涨不说,社会治安也很成问题。目前的上海滩就像一潭浑水,所以,我跟史兄合计,不如现在我们联手干票大的。你看怎样?

  俞北昌听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多谢二位哥哥!我愿意跟你们干!”

  于是,三人就开始准备。计划当然是袁晓墨、史鼎骁两人制定的。两人对原法租界以及周边地段很熟悉,于是决定到邑庙区、蓬莱区动手。目标是史鼎骁找的,他做木材掮客生意,在复兴东路康太太宅第附近有一个交易点,他经常去那里闲坐着谈生意,无非就是喝茶抽烟聊天。

实际上来木材行的不但有全市各区的掮客、商人,还有附近的一些闲汉,专门候在交易点准备给木材商跑腿买买东西、送送急件、跑跑邮局什么的挣几个小钱,一起喝茶时就像茶馆里的茶客那样闲磕牙瞎聊天。就在这种情况下,史鼎骁就很快知道附近有哪几家是适宜下手的对象。他跟袁晓墨商议下来,第一个选中了康太太和张老头儿两家。

  袁晓墨很有心机,在此之前,他路过外白渡桥那边的夜市,看见有人在出售一套“华商”的抄表工行头,于是心里一动,暗忖如果冒充电灯厂抄表工登门作案的话,是一个绝妙的创意,其胜算肯定是百分之百,而且便于隐藏。于是就从对方手里买了下来。现在,这套行头可以发挥作用了。

  12月1日,袁晓墨带着俞北昌连续作案两起,获赃颇丰。史鼎骁因最近经常出没于附近的木材交易行,担心被人认出来,所以没有出面。袁晓墨和史鼎骁两个不愧是干刑侦出身的,作案得手后,当晚就把那套抄表工行头烧毁灭迹了,就是为了掐断线索。

接下来,几个人就准备对“天年堂国药店”下手。不过,这次就以病家名义夜晚敲门。“天年堂”在蓬莱区,史鼎骁不必担心有人认识他,于是也直接参与作案了。在“天年堂”作案得手后,三人缩在镜子弄29号闭门不出,看看后续如何。

12月6日,袁晓墨对俞北昌说,明天你先回昆山去吧,离开那里时间长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遂给了俞北昌一些钞票,说那些黄金、银洋、首饰什么的,现在还不能动,一动就要出问题,等过一阵风声小了再卖掉;至于存折,那更是不知要放多久哩,弄不好烧掉也说不定;这些药材呢,目前也还不能动,你带一部分回昆山好好藏着,明年黄梅天前要动一动的,否则放霉了就掉价了。

  次日,俞北昌就带着羚羊角等部分药材赃物回昆山,没想到在北站竟然被扒手扯开了挎包拉链偷走了放在最上面的那支羚羊角。俞北昌心疼不已,由于生怕袁晓墨责怪自己,所以想了又想没敢写信告诉袁晓墨。

  那些带回昆山的药材赃物,俞北昌交代说他放进了一个老酒坛,坛口用油纸密封后,埋在他家屋后地里了。讯问结束后,刑警连夜去起赃,果然挖了出来。 俞北昌交代完毕,刑警问后来红桃大盗对毕宅作的那起案子你知道吗?俞北昌说他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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