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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三年的宠物猫,竟然托梦给我,讲述自己的遭遇

七喜是我的宠物猫。如今,它已经死了三年多了,我以为与我的七喜,从此阴阳两隔,再无交集,毕竟只是一只猫而已。我扫净了它用过

七喜是我的宠物猫。如今,它已经死了三年多了,我以为与我的七喜,从此阴阳两隔,再无交集,毕竟只是一只猫而已。

我扫净了它用过的猫碗,收起了磨秃的猫抓板,把沾着它软毛的小毯子封进衣柜最深处,把离别藏在不动声色的日常里。

可就在那个寻常的秋夜,一阵细碎又委屈的喵呜声,尖锐又软糯。

没错,这是七喜的叫声,我不会听错。

走了三年的小猫咪,隔着阴阳,回来找我了。

我看见七喜缩成一团小小的毛球,不再是生前那团浑身奶白的小团子,毛发灰扑扑地黏在一起,原本圆溜溜的绿眼睛耷拉着,连尾巴都蔫蔫地垂在身侧。

它凑到我耳边,一遍遍地喵喵叫,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说自己在下面肚子饿,连一口热乎的罐头都吃不上。

又说说被其他流浪的猫魂追着打,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连晚上睡觉都止不住地浑身发抖。

我伸出手想把它搂进怀里,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虚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碎成了千万片。

那是我的小猫啊,是我捧在手心里疼了两年的宝贝,怎么会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如此狼狈不堪。

突然惊醒,原来是一场梦。

枕巾已经被泪水浸得冰凉,窗外的月光冷清清地洒在地板上,七喜的喵呜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一切都太过真实。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翻出家里所有它生前最爱的金枪鱼罐头、鸡肉冻干,还有定制的绒面猫窝,一股脑地摆在阳台,点上香烛烧了过去。

想了又想,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它的爪印照片,连夜找店家打印了3D金刚爪摆件,一并焚化——我总想着,有了这个,别的猫魂再欺负它,它也能有自保的力气。

做完这一切,天刚蒙蒙亮,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空荡荡的猫爬架发呆,只当这是思念过度产生的幻梦。

可当天夜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解锁手机时,屏幕上凭空多了一个从未下载过的APP,图标是一只圆滚滚的奶牛猫脑袋,名字赫然写着“小喵叔”。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软件,下一秒,屏幕里弹出七喜放大的脸,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粉色的鼻头凑在摄像头前,小爪子急促地挠着屏幕,奶声奶气的叫声透过听筒传出来:“妈,是你吗?妈妈,我好想你。”

我僵在原地,眼泪瞬间决堤。

屏幕里的七喜身后,躲着一只灰头土脸的梨花猫,正气得炸毛,对着镜头喵喵大叫,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打输了就告家长!你不讲武德!靠装备欺负猫!”

我这才反应过来,梦里它说的被欺负,竟是真的。

而这个凭空出现的APP,成了我和离世三年的小猫,唯一的联结。

可这份失而复得的惊喜还没捂热,命运就把我推向了一场跨越阴阳的奇遇。

七月半前夕,公司突然派我去潮汕出差,而我万万没想到,这场看似寻常的公务,竟解开了我和七喜阴阳相隔的所有谜团。

潮汕人过七月半,被称作“施孤”。

走在老街里,人们会拎着红漆木桶,一路走一路撒米,米粒落在青石板上,像是给孤魂铺就的引路星。

也会在巷口给无主的孤魂野鬼上香,香烟袅袅,裹着烟火气,满是人间的悲悯。

寺庙的广场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祭品,寻常的鸡鸭鱼肉、瓜果点心自不必说,甚至还有冲好的奶瓶、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那是留给来不及长大的孩童魂灵的。

整只的鸡鸭鹅被剁成细碎的小块,平铺在地上,说是让没有腿的孤魂,也能轻轻松松吃到吃食。

而让我瞬间红了眼眶的,是广场最偏僻的角落,整整齐齐码着一堆堆全新的猫粮、狗粮,包装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旁边立着一块木牌,写着“猫狗菩萨,十万众生”。

原来这世间,不止有人惦记着逝去的亲人,还有无数人,记挂着那些陪自己走过一段路的毛孩子。

我蹲在那堆猫粮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三年来,我每年都会给七喜烧罐头、烧玩具,可它在梦里却说一直饿肚子,我直到此刻才明白,人和猫狗的魂灵,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人间烧去的念想,若无人接引,根本到不了它们手中。

我攥着衣角,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位负责接引宠物魂灵的神婆。

她不是我想象中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样子,而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枯瘦的手握着香,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纸钱燃着红色的火星,火星缓缓在空中旋转,越转越快,最后聚成一个庞大的漩涡,暖融融的让人鼻尖发酸,那是跨越生死的温柔。

我哽咽着开口,问她我给小猫烧的罐头和玩具,它能不能收到。

神婆抬眼看我,眼里盛着看透生死的温和,她从布包里摸出一瓶透明的液体,递到我手里:“这是牛眼泪,涂在眼皮上,你就能看见它们了。”

我颤抖着涂满双眼,再睁开时,眼前飘着无数灰色模糊的身影,有人形的虚影,有蜷缩的小动物轮廓,飘飘忽忽的,像抓不住的雾。

我睁大眼睛,在无数虚影里拼命找,从街头找到巷尾,从祭品堆找到香火旁,可始终没有看见那团熟悉的白色小毛球。

最后我只能红着眼,拜托神婆帮我把烧去的东西,转交给我的七喜。

离开寺庙的路上,天色已经擦黑,路灯昏黄的光拉长了影子。我看见一位老奶奶蹲在路边,低着头,一遍遍地摸索着地面,像是在找什么珍贵的东西。

夜风冷飕飕的,老街的巷子又深又暗,我担心她的安全,快步走过去问:“老奶奶,您在找什么呀?我帮您一起找。”

老奶奶抬起头,脸上布满皱纹,眼神里满是焦灼,声音沙哑地问:“小姑娘,你有没有见过一只嘴巴和胸脯是白的、绿眼睛的奶牛小猫?它叫咪咪,是我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