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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五千万彩礼娶了个赘婿回村,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直到他肚子里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花五千万赘个男人回家过年,朋友都说我疯了。为了赘他,我费尽心思。他缺钱我转账,他劈腿我原谅,他去酒吧我候场。连他舍友都

我花五千万赘个男人回家过年,朋友都说我疯了。

为了赘他,我费尽心思。

他缺钱我转账,他劈腿我原谅,他去酒吧我候场。

连他舍友都劝他别太作了,

他却理直气壮:“你知道我的牺牲有多大么?”

我站在后面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毕竟我们村子里的赘婿……

是要生娃的。

1

“白晓宁!今年再带不回男人你就别给我回来了!”

电话那边下了死命令,听语气,我知道今年怎么也混不过去了。

苏寒是我一眼看中的人。

他年轻,长得帅,爱钱又虚荣,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刚见他时,浑身上下都是洗得发白的地摊货,脚下踏着开了胶的网面鞋。

长得好看,衣服都显得像品牌设计款。

左右家里在催,养别的不如养个好看的。

既然要给人讨回家,我也下足了功夫,狠狠看了几夜的攻略。

奈何都没派上用处……

苏寒在看见我穿着一身名牌的时候就欣然接受了我的搭讪。

我约吃饭他秒答应,我约电影看恐怖片他都一副温柔深情的样子。

他说自己生病了,我刚准备买药赶去他家,门口就来了个感冒药的外卖。

“宝宝,生病好难受,

我想到你要是在家里生病,这么难受还没有药我就心疼。”

好恶心,比体贴比不过。

我删了所有攻略,只留最后一招:砸钱。

从每天端着外卖的粥等他起床,到他走哪我车接车送。

想买的东西按系列给,想去的店全开最高级会员。

一直砸到论坛出现热帖:《八一八那个倒贴的富家女》。

我终于成了A市有名的恋爱脑。

他开始不装了,对兄弟炫耀:“挺烦的,她太粘人。”

朋友骂我恋爱脑,我笑笑。

讨男人嘛,不寒碜。

入赘协议刚准备好,苏寒就到了。

他从进屋就保持着期待的姿态,准备随时对蹦出来的天价礼物好好夸赞一番。

直到看见我拿出的文件。

僵了一下,旋即恍然,他就说嘛!

千金小姐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家里没男人了!

想通这一点,苏寒的姿态就高起来。

背往后一靠,腿翘起来,下巴微抬。

“白晓宁”他拖长声音,笑了

“我说呢……这么上赶着。”

“原来你家是绝户啊?急着找男人续香火?”

“宁宁,我俩感情再好,我父母那边也说不过去啊。”

父母?

那个喝醉酒杀人跑路的爹,和天天打麻将被做局欠了一屁股债的妈?

我知道他想什么,直接翻到文件后面。

“婚后女方自愿赠与男方私人财产500w,承诺不计入婚内财产。”

苏寒看到这一条眼睛都亮了,脸却骤然沉下来。

“白晓宁!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直直地盯着我,桃花眼里弥漫着愤怒和震惊,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

他看我怂了,姿态更高,倾身过来,伸出两根手指:

“一千万。少一分免谈。以后你家公司,我也得进去。”

我垂下眼,像在挣扎,最终轻声说:“……行。只要你跟我回家,让老人放心。”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他得意地笑了,抓过笔唰唰签字,龙飞凤舞。

笔一扔,他靠回沙发,打量货物般看着我:

“钱呢?”

“等你在我家祠堂,给祖宗敬完酒,磕完头就到账。”

“好。”

门关上。

我脸上所有情绪收得一干二净。

2

我的一路让价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家需要男人入赘,而我又爱惨了他。

他苏寒愿意放弃堂堂男人的尊严入赘我家,我欠他的可是一辈子的脸面!

协议签下后苏寒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好似拿捏了我的把柄。

电话一响十有八九都是他。

“缘尚酒吧vip413.”

声音急促又冷漠,丝毫不掩饰他的不耐。

电话那头还隐隐传来一些别的声音。

“早就听说白晓宁是苏寒的舔狗,百闻不如一见啊。”

“那还用说,白晓宁被咱浩哥训成啥了。”

“是吧寒哥?”

此起彼伏的询问声丝毫不避讳电话这头的我。

苏寒顿了一秒,得意地说:

“白晓宁算什么,我说往东她敢往西吗?”

说罢,又凑近电话问我:

“你说呢?”

我含笑回,

“是,你说了算。”

苏寒之前只是态度变差了,但也是第一次当众这么对我。

可能是在大家眼前征服我这个大小姐比较有成就感,

也可能是想试探我的底线。

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的叫我到场。

我也顺着他的心意,一次次满足他的虚荣心。

前几次他室友还劝他:

“人家姑娘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糟践人。”

苏寒听见这话就跳脚了,

“你懂什么!

我为她付出牺牲了多大你知道吗?”

他室友看站在后面的我还连连点头,只觉自己多管闲事,也不再掺和。

苏寒玩够了,只是花钱享受和被人追捧也不再让他满足。

开始有意无意带我去市里地段不错的小区,

“我入赘你家,我父母在这边没个着落,我不安心。”

“要是我能给他们在这买套房子,也算是尽了儿子的孝道。”

说话的时候脸上是脆弱,眼神却往我身上飘。

我看着他连演戏都遮不住的眼中的贪婪,没说话。

看我没表示,苏寒急起来。

“白晓宁!你听没听见我说话!

我都入赘你家了,你给我家买两三套怎么了!”

原来还不只想要一套。

“不是求着我陪你回家过年吗,你买了我就答应你。”

“好”

既然他答应了,我不再沉默,签了购房合同。

苏寒总算满意,施舍般地说道:

“既然你有这份心,去之前让你去N市见见我妈。”

在他心里我花几百万竟然是见一个赌鬼的敲门砖。

实在被苏寒的脑回路逗笑了。

苏寒见我笑,嫌弃的说道。

“不用高兴成这样,控制控制表情。”

是啊,快过年了,我确实很高兴。

到苏寒家时开门的是个小姑娘,笑眯眯的脸看见跟苏寒站一起的我就沉下来。

“苏寒哥?”

他妈王秀兰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见我愣了一下。

“这是?”

“妈,这是晓宁,我女朋友。”苏寒推我上前。

我递上手里的东西,打了声招呼。

“阿姨好。”

她打量着我一身的名牌,接过东西,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转头笑盈盈拉住那个女孩:“薇薇来坐,吃水果。”

女孩叫李薇,附近厂长的女儿。

饭桌上,王秀兰一直给李薇夹菜。

“薇薇多吃点,瘦了。”

“女孩子就得像你这样,文文静静,家里又好。”

她瞥我一眼:“不像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不会过日子。”

我低头吃饭。

李薇温温柔柔:“阿姨,白姐姐也挺好的。”

“好什么?”王秀兰撇嘴。

“找我们小寒,图什么当我不知道?”

苏寒僵一下:“妈!”

看来苏寒没说他的钱是怎么挣来的。

3

王秀兰声音拔高:

“我说错了?你出去挣了点钱,什么人都贴上来!”

李薇低头,嘴角弯了弯。

吃完饭李薇一走王秀兰的脸就垮下来。

“她不行!”

“妖里妖气,一看就是冲你钱来的。”

苏寒一把扯过他妈去旁边嘀嘀咕咕说什么。

“入赘?!”

高昂的声音在听见一千万时又低下去。

王秀兰眼睛转了转。

她重新看向我,直勾勾的像打量货物。

“真给一千万?”

见我点头,她又回头问。

“入赘……孩子跟她姓?”

她沉默了一会,突然拍腿:“也行!但钱不能少!”

她凑近苏寒,声音压不住:“儿子,你聪明!入赘好,入赘是去吃绝户的!把她家底掏空,以后都是你的!”

苏寒得意地笑:“我知道。”

王秀兰又看我:“房子加名字没?彩礼呢?还有,一千万不够,五千万!”

我为难的点了点头:“……可以。”

王秀兰这才对我露出个笑脸,干巴巴的:

“那个……晓宁啊,咱家就这一个儿子,难免在意,你别见怪。”

我笑着回:“明白的。”

夜里,我听见王秀兰把苏寒叫过去。

“去了她家,摆点架子。你是入赘,你委屈!”

“多要钱,要东西。她家心虚,不敢不给。”

“她家既然是做药材发家的,方子你想办法弄来。有了方子,咱家就发了!”

苏寒连声答应。

从他家离开我们就出发了。

车往山里开,路越来越窄。

苏寒皱眉看着窗外:“真够偏的。”

过了许久,远处出现村子的轮廓。

青瓦灰墙,在灰暗的天空下莫名渗人。

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

车开过去,他们目光齐刷刷落在苏寒脸上。。

平静,审视,像在确认什么。

苏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苏寒坐直了:“这……你们村的人?“”

“嗯。”我减速。

“他们怎么……都不笑?”

车停了,冷冽的山风吹刮着我的头发。

我下车,没回这个问题,只是转身对他笑了笑。

“到了。”

灰白的天光下,远处的祠堂升起缕缕青烟。

车一停稳,那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齐刷刷对我躬身:“大小姐。”

起身后目光便扫向苏寒,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

苏寒被看得有些发毛,往我身后站了站。

前方几人让开,迎面走来一个拿着拐杖的老太太。

“三姨姥。”

我朝面前的老人点点头。

“大小姐辛苦。”

老人声音有些哑,对着我说话,浑浊眼睛直盯着苏寒。

“这位,就是姑爷?”

“是。”我侧身,“苏寒。”

苏寒挤出个笑,声音发干:“您、您好。”

三姨姥没回,看了他几秒才缓缓颔首,让开了路。

苏寒一头雾水,却不敢在这里被落下。

湿滑的青石板延伸进雾里,两旁老屋紧闭,但经过时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时不时有窗户被拉开些缝,目光追着我们,准确的说,是追着我。

“大小姐!”

“大小姐回来了!”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从角落、门后传来,都是冲我的,将苏寒无视个彻底。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们……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好歹我也是你男朋友。”

“村里规矩大,生人少。”

终于走到祠堂,苏寒没想到一个村子把祠堂修的这么大,眼里有几分震惊。

里面还有几个穿蓝布褂的妇人一丝不苟的擦着巨大的黑漆供桌和层层牌位。

见了我停下手中动作,

“大小姐。”

声音在祠堂里回荡出一种肃穆的敬畏。

4

苏寒一路走来,到这里还是被震了一下。

腹诽偏远的村子就是封建,回神后看我的眼神又多了点别的东西。

惊讶,和兴奋。

他知道,我们整个村子都靠着秘方和药材发家,只是因为古怪封建才一直待在老村。

而我,在这里看起来地位不低。

晚饭时八仙桌上摆满饭菜,苏寒看见又自信起来。

果然,为了让他入赘,还是得巴着他的。

我妈看见苏寒上下打量了一下,终于扬起笑容。

手里筷子不断给他挑着菜。

“好孩子啊,你叫苏寒是吧,来,多吃点。”

我妈的热情和这顿丰盛得过头的晚饭,让苏寒从进村就提起来的心放松下来。

这才开始说话,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阿姨,我看村子里的人都叫宁宁大小姐,您家在村里好有排场啊!”

我妈不在意的笑笑,

“害,都是祖辈传下来的,都是一家人,就是个称呼。来喝这个汤,可补了。”

他见问不出什么,只好低头吃饭,只是心思明显不在饭上。

第二天苏寒找不到我,自己溜达出去了。

走到井边看见几个洗衣的男人,心下奇怪。

“几位大哥,家里媳妇呢?咋自己出来洗衣服?”

那几个人抬头见是他,又低下头搓衣服,没人接话。

苏寒撇撇嘴,等他成了姑爷有你们奉承的时候。

苏寒走到祠堂附近看见了昨天那个三姨姥,她正躺在石墩附近的椅子上晒太阳。

他笑着凑上去,“老人家,我是晓宁带回来的,以后就是咱村的女婿了……”

三姨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身去背对他又把眼睛闭起来。

苏寒脸顿时沉下来,刚要走就听见空气中传来嗤笑:

“毛都没齐的外乡崽,‘归宗汤’都没落肚,还敢称婿。”

苏寒脚步顿住,

“什么‘归宗汤’?”

三姨姥像是睡着了,没再理会他。

苏寒皱着眉头回来,看见我就问:

“‘归宗汤’是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我放下手里的药篓,示意他看。

“我们村的旧俗了,新女婿进门要在祠堂喝下归宗汤,寓意落叶归根,里面都是些调理身体的草药,对绵延后代有好处。”

苏寒听完嘲笑道,“不就是助兴药么,说的那么神秘。”

我没纠正他,只是说:

“总之,你喝了汤,就算名正言顺了,我家所有东西以后都是你的。”

都是你肚子里我孩子的。

苏寒一听“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心中只剩急切。

“就一碗汤?喝了就行?”他确认道。

“嗯。”我点头,

“除夕夜,祠堂,当着全族的面喝。”

他松了口气,露出惯有的、略带施舍的笑:

“行吧,入乡随俗。为了你,喝就喝。”

我微笑回他,

“这两天我们去把证领了,证到了就可以筹备‘归宗汤’,年后办婚礼。”

“行。”

苏寒眼见财富唾手可得,心情好了不少,转身哼着歌走了。

第二天我们就去领了证。

拍照时,苏寒满脸志得意满,带着人生即将起飞的快意。

红本到手,他随手塞给我。

“有了这个,那五千万该给了吧?”

我把证件收好,“等喝了汤,规矩不能乱。”

苏寒被我的封建整得有些不耐烦,好在时间将近,忍了下来。

回村的路上,他一直在看手机。

我打开手机看到他发的朋友圈:

照片是我们的结婚证,配文“没办法,她太爱我了,非要用这个绑住我,为爱入赘,哥们牺牲大了。”

下面一堆点赞和羡慕嫉妒的调侃。

他享受着这种关注,手指回的飞快。

车进村时天已经擦黑,祠堂灯火通明,人影晃动,似乎比往常更忙碌。

苏寒随意瞥了一眼,没有在意。

晚饭时我妈依旧不断给他挑菜,吃完还特地端上补汤。

我妈在他喝汤时问我:“证办好了?”

“好了。”我点头,把兜里的红本给她看。

“那就可以备材料了,有几位药引得现取,你也成家了,来跟我学着点。”

苏寒眼珠子一转,“阿姨……不是,妈~你那边忙的话我可以去帮忙打打下手。”

一直对苏寒热情的我妈却没接话,笑眯眯地让他多喝点汤就起身走了。

苏寒汤喝多了,晚上被尿憋醒,出门听见有人在院子附近说话。

“……阳气足,肝火旺,身体好。”

“……时辰定在……药力强。”

“……胎盘要温养。”

声音断断续续

“胎盘?”

苏寒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