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部评价系统,需要见好就收,急流勇退,因为外部评价系统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漩涡,努力到尽头,是葬送自我。而自我评价系统,个人实现路上,个人成长路上,则恰恰相反,需要得寸进尺,需要贪得无厌,需要完美主义,换句话说,对于成长的渴望,对于快乐和幸福体验的渴望,一定要好了更好,一定要活到老追求到老,才能真正的将改变进行到底,改革进行到底。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弄错了方向,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贪得无厌,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适可而止,浅尝辄止。事实上,我应该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充满欲望,充满旺盛的欲望,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每时每刻都是觉知的,都是改变的,都是领悟的,都成长和努力的,这是精神系统的特性决定了,这是一个越滋养越强大,越滋养越灵敏,越滋养越丰盛的系统,这是一个无限的系统。并不像外部评价系统,那是个漩涡,是个黑洞,走到极致就是一条绝路。而自我成长,是个天地,走到极致是一方世界,是一个宇宙,所以,一定要把对外部世界的欲望,转移到内部世界,这才是绝对的成长之心,这是绝对正向的。在外部世界一无所有,在内部世界应有尽有。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白菊四个人,现在变成了侦查小分队,各方面搜集信息调查。给我的最大感触就是,动机就是第一生产力,不要觉得天下有什么难事,真的只有动机真,就一定能够乘风破浪。我就在想我的个人实现和自我成长,需要的所有资源和信息,都在我的脑子里,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点一点给它炼出来,炼出来的方式就非常简单,那就是通过任何方式,给写出来。无论是现实事件,还是刷剧,还是自我感受,无论是什么契机,只要有念头,有感受,有情绪,都可以写出来,只有信息足够多,就一定有收获,这才是真正的大炼钢铁,不要觉得什么有效什么无效,我要是能知道,就不可能找寻将近40年,才有点眉目,这就说明我没有上帝之眼,没有上帝之眼,就不要冒充上帝,那就一个原则,胡子眉毛一把抓,都给它收集过来,收集了之后,再根据自己的感受,成长的指引,该分析分析,该复盘复盘,该回看回看,总而言之,我就打定一个心境,那就是我不生产信息,我就是个信息的搬运工,成长的打字员,改变的监视器,总而言之,我要做好大数据的收集工作,这才是根本。
白菊说让老韩把证据链收集完整了,交到有关部门手里,老韩直接拒绝了,因为市领导跟鑫海是穿一条裤子的。我看到这段的时候,就在想,我们千万不要以为我们身边的关系,跟我们是一个立场,跟外部评价系统是对立的,恰恰相反,我们身边的任何关系,哪怕是亲密关系,哪怕是亲爹亲妈,都是跟外部评价系统一个立场,而我们不是一个立场。这个世界上,跟我们自己一个立场的,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把这个原理想明白,我们就知道自我负责是绝对性的,必须要自我负责,只能自我负责,这也是我探索了这么几十年,越来越抵定的一个事情,那就是想要让自己不再痛苦,不再纠结,不再难受,只能是活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通过自我成长和个人实现,实现自我赋能,自我负责既是开始,也是结果。只有看明白了,只有自己跟自己一个立场,我们才会把任何一句想跟外部说的话,都给自己来说。事实上,我们去给外部表决心、表忠心,最终都是给瞎子抛媚眼,所以,把一切想说的话,想表的情,想达的意,都瞄准自己,都通过自我对话的方式,投入到自我世界,才会得到真实的反馈,这是一个即时反馈系统,是一个无损反馈系统,当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永远都不会干肉包子打狗的事情,让别人草船借箭的事情了。
我们不是不相信外部,而是本就不应该相信外部,我们能够相信的只有内部,只有自己。所以,相信和信任本身就是个伪命题,这是一个对人境界、能力、能量要求极高的事情,我们都是把相信想的太简单了,先不说别人值得不值得相信,我就说自我,有相信的资格吗?我们去相信什么东西,都需要投入足够的时间、精力、成本和代价去了解对象,实事求是的说,我们投入这个成本去了解了吗?啥都不了解,就在想相信,得到是别人不值得相信呢?还是我们在诬陷别人、诬赖别人,甩锅给别人呢?所以,社会上有句话说的很好,现在就是骗子太多了,傻子明显不够用。所以,相信别人的人,无一例外,要么是傻子,要么是贪子,非此无他。所以不要觉得是别人不值得信任,而是我们没有相信别人的资格,把这个想明白了,我们就知道了,不是别人要骗我们,而是我们自己把头主动伸到别人的圈套里面,求爷爷拜奶奶的求着别人骗,别人不骗,我们还撒泼打滚,不依不饶。发现上当了、受骗了,又翻脸不认账,骂别人用心险恶。
邵云飞给白椿算经济账,就是想告诉白椿,鑫海不是在复绿而是在盗采,但是白椿却觉得邵云飞心态阴暗。这个桥段,其实就是非常典型的,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真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与其叫别人,不如我们叫自己,有那时间去做一件无用功的事情,不如对着自己做水磨工夫,我就在想,我在很多时候,为什么会做这个明显没有意义的事情呢?其实在很多时候,就是不想面对自己,逃避自己的叫不醒,不想持续叫醒自己,却去叫醒别人。换句话说,去叫醒别人的人,事实上也不是真正醒的人,真正醒的人,绝对不会去叫醒任何一个人,因为他知道叫不醒,一个真正醒的人,清醒的人,一定知道我们只能自我负责,只能自我唤醒,只能自我觉醒。也就是说,我只有还有一丝一毫去喊别人的心态和行动,就是我还有多少没有睡醒的部分。
包括,我看到白椿的表情、表现,会心生厌烦,会有情绪唤起,也是这种心境和心态的体现,不要等到我去叫醒别人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这个装醒是假的。当我还有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心态,就说明我也是一个想叫醒别人,想为别人负责的人,这是我需要不断看见的我的信念问题,如果我们真正睡醒了,我就会把所有的叫醒工作对准我自己,持续不断叫醒我自己,比如刷剧感想,那就是一刻都不停歇,这才是持续的叫醒自我,而且这些文字,都一定是瞄准自己说的,而不是想说给别人听。
不过,我也需要摆正一个心态,那就是我可以给别人提醒,但是一定不能有任何期待,事实上,我们可以去提醒别人,去叫醒别人,但是一定不能觉得是自己叫醒的,也不能觉得必须叫醒,这才是我在建立关系,或者在不得不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摆正的心态。事实上,我的耗能,并不是因为叫醒行为耗能,也不是因为被怼了,而耗能。而是我期待自己被看见,我期待别人承我的情,我期待别人不怼我,这才是真正耗能的点。事实上,喊醒别人,并不是问题,但是贪天之功,想要得到承情就是自己心境不完整,心态不完善的地方。
事实上,这也是我昨天跟朋友见面的时候,摆正的心态,她可以觉得我帮助了她很多,但是,我不能这样认为,因为无论是在那个当下,还是在这个当下,我都是在别人的事件里面,达成了我的个人实现,只不过是恰好对别人也有所帮助而已。比如这个阶段,我为什么说自己不助人了,不喊人了,就是因为这个方式,对于我的帮助越来越小了,所以,我才不会再做这样的助人事件了。我也不需要在别人的事件里面,自我实现了,我也不需要获得别人的支持和帮助,甚至不需要得到别人的了解和理解,所以,这种事情,我就不做了。所以,即便有一天我去做这些事情,我也得摆正自己的心境,那就是在这种看起来的“助人”行为里面,我在实现什么个人期待和自我实现,只有把这个看明白了,我才不会纠结和囿于对方的任何态度,因为我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我承受自己的行为后果,这才是自我负责的态度、心态,其实,这也是人生真相。
白芍跟韩学超视频聊天,结果被张勤勤撞破。我就在想,这就是电视剧的浪漫主义,给老韩安排一个天仙配,对这种美好,我们可以观看,可以欣赏。千万不能期待,很多时候,美好的期待并不是充满能量的状态,其实是一种耗能的心态,这是很容易产生妄想的。不过,我觉得无论是电视剧也好,现实生活也好,都需要保证不评判、不判断的心态,因为这种事情,无论我们怎么觉得般配或者不般配,都是我们的信念,都不是对别人的尊重。更关键的是,这是对我们心理能量的消费和浪费。回到我的爱情观,就是越来越不着调了,所以不谈也罢,什么时候,能够开始建立关系了,再谈亲密关系都不晚。在这个情节里,我想做的事情,其实就是给自己祛毒,无论是现实还是不现实的希望,都是耗能的。因为一切不活在当下的心境,都是耗能的。所以,无论对未来的美好期待,还是痛苦预期,都是现实还是不现实,统统都是耗能,都是破坏人生幸福体验的方式,把这个想明白了,我就知道,并不是因为老韩的爱情太虚幻要破除这个幻觉。即便是最现实主义的未来期待,也是如此。这就好像昨天朋友问我,是不是岁数大了,更容易安享当下。我的回答就是,我不知道。因为我现在39岁,我只知道一个40岁人是不是能安享当下,我知道我能不能安享当下,对于任何一个外人,任何一个年纪,我都是想见不了。这才是真正的活在当下的心境。
副线故事就是看着甜蜜,这边张院长说让电话那天的人来家里吃饭,这边一点波折都没有,韩学超就直接被白芍喊到家里吃饭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对于这种精神甜食,看看也就得了,千万不能放在心上,不能期待在意识里,要不然,就真的是耗能的厉害。这种质变的事情,一定要听天由命,不能自我操控。事实上,不仅对外部评价系统的事件是这个态度,就是对于内部评价系统的成长,也应该是这个态度,我根本不知道质变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发生,甚至都不知道质变是什么样子,很多时候,甚至都是质变了之后,过去了好长时间,才能有所觉知,原来已经质变了,而我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我能够感知到的量变,好好去做好,比如刷剧感想的事情,能够多投入就多投入,还有就是少刷手机,少刷网页,少关注外部,能够多少就多少,这一多一少是我能够感知到的,也是我能够最大限度去要求自己,提醒自己,监督自己去做到的,这才是务实的做法。
心里面太爱装事,心事重重,其实就是未完成情结态度,就是念头太多,事实上,每个人每天都有很多念头,为什么有些人显得心事重重,而有些人却显得很平静和通透呢?不说别人,我就说我自己,我现在就是通过这个刷剧感想,把无限的念头,去有限化,就是在能够觉知到的每个念头,都给记录下来,都给写下来,通过这个方式,让每个念头都深入进去,伸到成长层面,深到完成层面,这样,我就实现了心事的和解,事实上,我们的心事看起来很多,真的去聚焦了,去挖掘了,去感知到,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多,那么杂,都是几个有限的大情结,在那翻来翻去的重复而已,真的像这样深入觉知了,我就发现,并没有那么多可写的。而且,这样聚焦的好处,不仅是实现了未完成情结的完成,还真的减少了念头,当我与人相处的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发现,真的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影响睡眠,影响休息,所以,真正解决心事的办法,就是这样的具象化,细节化,这既是成长的需要,也是情绪舒缓的需要。而且,我也在想,心事重重的人,其实也是欲望大的人,每个心事背后都是一个欲望,都是一个未完成情结,还是一次不努力,还是一次希望外部解决,当我去聚焦的时候,就知道心事重重,几乎没有任何正向的价值。
张勤勤说到老韩说没人管他了,泪水葡挞葡挞往下掉。想要人管,其实就是想要存在感,想要归属感,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想要归属感,其实归属感、安全感和舒适区,本底里是一个东西。包括我们对关系的需要,对房子和家的需要,都是归属感的需要,都是存在感的需要,本底里都是个人价值实现的需要,而我们真正的归属感,不应该是在外部,不应该是在别人那里,而是在我们的心里,在我们的个人实现里面,我们在外面找归属感,最终都是落在了稳定客体上,而事实上,再稳定的客体都是不稳定的,只有跟自己相连接,跟真我相连接,才是有真正的归属感和踏实感,这不是物质的需要,而是精神的需要,把这个理念想明白了,我们就知道该把精力和能量放在哪里了。
这就好像老韩,他把自己的归属感,放在了多杰身上,事实上,多杰当然值得托付,但是多杰没有了,所以一下子就没有了归属感,所以,老韩就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了寻找多杰的事业当中,这种深情既是对多杰的,但是,本底里还是为自己,多杰就是老韩心中的稳定客体,但是当多杰消失的时候,跟着消失的也有老韩的人生信念,这是我需要明白的,我必须把更恒常的人生路当成归属去找寻,去靠拢,去守护。而归属的方式,就是这样充满着觉知,充满着专注,让成长管着我,让成长惯着我。
每个人都是后知后觉的,张勤勤跟韩学超说了半天,并没有意识到韩学超就是那个跟白芍打电话的人,还是把老韩当成了以前巡山队的人。这是什么,这就是灯下黑,我就在想,对自我的觉知也是如此,我在很多时候,都会很多司空见惯的东西忽视了,忽略了,觉得这些东西,包括一些念头、感受、情绪觉得是正常的,但是,正常背后往往是不正常,所以,我必须慢慢把所有的念头、感受和情绪,都进行觉知,都进行梳理,都进行聚焦,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除尘扫垢。当然了,这本不容易,很多事情,因为实在是太熟悉了,反而很不容易觉知。所以,我就必须更加专注和敏锐的觉知,不要觉得什么是值得的,什么是不值得的,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有句话叫,与不起眼处起惊雷,我就需要越来越精微起来,因为在人生成长的过程中,大块的情绪和念头处理完之后,一定会遇到某个平台期,好像风平浪静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更加深入和精微,只有这样,才能实现二次革命,次次革命,不要给自己自我设限,事实上,在别人给我设限之前,我们都会先给自己自我设限。你看这些词,自我实现,自我设限。自我设限越多,自我实现越难。我要越来越抱持一个开放的心态,不要把自己束缚死了,不要把自己套死了,很多时候,自己越坚定,事实上也会变得越顽固,而变化本身才是不变的,放在这样一个前提下,我就需要明白,无论多么坚定的信念,事实上本底都是变化的,把这个想明白了,就能够更加倾听内心的声音,更加遵从成长的指引和呼唤。
白椿面对邵云飞说的是斩钉截铁,而面对孟耀辉就说的比较直白,而孟耀辉也没有绕弯子,看起来说的含蓄,实际上表达的很直白。我就在想,这样的剧情才合理,事实上,我们很多时候,总是太含蓄,通过所谓的含蓄,来实现逃避,实现回避,实现自我欺骗,让我们可以不活在当下,可以不问题解决。对于我来说,面临可能存在的问题,我的态度应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把所有可能存在的问题,都当成真正存在的问题去聚焦,去解决,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成长之心。事实上,在精神领域,人是很容易失守的,因为看不见、摸不着,意志的松动和挪动,如果不充满觉知,是非常不容易发现和看见了,而对于自己的思维问题,无论如何警惕和保持专注都不为过,而且我现在既然把这个事情当成毕生的事业去做了,那么就瞄着尽善尽美去做,这就好像今天早上说的,对于外部世界,我可以适可为止,而对于自我世界,我需要的就是精益求精,需要的就是无止境,无终止。完美之上,还有完美。精神世界,就不可能纯粹,所以,永远都是可提升的空间,可改变的空间。
孟耀辉最终带着白椿去看了二号矿的盗采。在这一刻,我想到的还是真实的力量,其实无论是正向事件,还是负向事件,我们想让别人甘心情愿去干,最终都是靠真实,而不是靠欺骗。难道不是吗?正向事件,伪君子干不彻底,因为伪到最后,还是会暴露自己真实的信念和真实的利益诉求。同样的,负向事件,假坏人,也干不到位,因为到了关键时刻,那个本底的善良,不允许他罪恶进行到位。而对于我来说,无论自我成长这条路多么清苦,多么荒凉,多么未知,但是,真实的样子就是这个样子,我越早看见,越早能够真正认同,才能越早坚定的、踏实的、义无反顾的走到这条路上,真实的谎言也好,善意的谎言也好,最终都会在真相曝光那一刻,让我形成巨大的崩塌感,所以,真实最有力量、最有能量,并不是因为真实美好,真实诱人,而是因为只有真实,才能让人可持续投入,或者直接劝退,换句话说,无论是哪个结果,都是自我负责,都是及时止埙,所以,对于自己来说,越来越真实才越来越少耗能,对于外界,对于关系来说,也是如此,只有真实才能可持续,一丝一毫的虚假、迂回、含蓄,都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他给我带来的赋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给我带来的耗能,却可能是一辈子的,这是我需要明白的。宁可一辈子没有关系,在外部世界一无所有,我也不可能冒内部世界坍塌的危险,去维系一个虚假的繁荣,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繁荣,都是提心吊胆。
任何的心理负担,最终都会影响一大片东西。所以,能够在最初的时候,去真实,一定不能有虚伪。事实上,在最初的时候,都是可以绝对真实的,所以,我必须把绝对真实放在第一位,什么是绝对真实,在我看来,那就是什么不好就表达什么,这才是绝对真实,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当然有了,但是,这也不是刻意摆烂,刻意摆坏,起码做到一点,那就是不要给任何承诺和不切实际的美好期待,起码美好期待是不能给人,给自己营造的。凡事都有两面,对于成长者如此,对于不成长者也是如此。我们到底是沿着哪一面走呢?这就是我说的,人生每一瞬都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时候,不要觉得只有好的地方,没有坏的地方,也不要觉得只有坏的地方,没有好的地方。我这样说,不是和稀泥,恰恰相反,对于我来说,我必须在人生的每一刻都瞄着成长去走,都瞄着改变的方向,瞄着自我实现的方向,瞄着自我成长的方向走,而不是瞄着背离成长的方向去做。
对于别人,我不抱任何期待,因为他们无论做什么选择,其实都不影响我的选择,这才是更加真相的人生。我以前会说,我既不期待好,也不期待坏,事实上,我还是有期待的。而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了,我就不应该想别人,别人无论做任何选择,都跟我无关。甚至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别人,也跟我要成长无关,这才是我应该坚定的信念。说到租房的问题,我也反复想过这个事,这个事情,并不影响我当下的事情,所以,我就选择了暂不处理,但是,我的态度是无论什么时候,这个事情,需要我处理了,解决,面对了,我就去面对就好了。有这个事情的存在,也让我明白,我这个贪小便宜也好,不真正专注地解决问题也好的问题是存在的,我不能自欺欺人地说,我在钱上过关了,并没有,事实上,我在这个事情上,比更多人都不过关。但是,我在钱上不过关,也不代表我在这个事上就被牵绊的大,事实上,我在这些事情上,没有过关是真的,但是牵绊很小也是真的。我觉得今天聚焦这个点,其实是很好的,我以前总觉得,我在这些事情上没有过关,我的牵绊比那么好像过关的人,牵绊更小。事实上,这是一个假象,很多所谓在钱上过关的人,只不过是在小钱上过关了,在大钱上,反而比我更加不过关,事实上,越陷入钱里面的人,钱越没有过关,如果看不到这点,我就是进入了误区,很多人在现象上,的确看起来是视金钱如粪土,的确是不在乎钱。但是,他们是真的不在乎钱吗?并不是的,他们在乎更多的钱,他们在乎更大的钱,他们在乎更深的钱,他们被钱束缚的更深。
我今天聚焦这个话题,就是要让我看到,这个过钱关的真正含义。一关不过,关关不过。我之所以聚焦这个问题,事实上,是因为我在这些事情上,比如钱上,情上,性上,是有些自卑的,我觉得自己是因为得不到,是因为没有,所以才不要,所以,我觉得自己是伪人,我觉得自己只是因为要不到,所以,才放下的,在很多时候,我还是会有贪小便宜,还有会有非分之想。我觉得,这是我自己不能接受自己的一面,我觉得自己不够坦诚,不够真实。看起来,我是在说那些有钱人并没有过钱关,事实上,我是在为我自己辩解,我想表达我并没有那么没过钱关,这个世界上谁过钱关了。但是,当我梳理下来,我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误区,我为什么要反复证明我过关了呢?我面对真实的自己不就好了吗?我就是一个怂人,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像虚竹一样,被天山童姥送了一个梦姑,我会不会要,我觉得我会要,我会很开心的要。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圣人,一个苦行僧去要求呢?我是被外部评价系统逼到这个程度的,并不是我甘心情愿到这个程度的,我当下一无所有并不是因为我想一无所有,而是我只能一无所有,我选择接受,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对的心境,我喜欢钱,喜欢情,喜欢色,但是,我只拿我能够承受的,我承受不了,我不要,我也没有什么怨言,这有什么好丢人?这就好像那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现在取之无道,我先不要,这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什么问题。本底里的这种自卑,也不是自卑,而是还是活在了外部世界里,害怕别人的眼光,害怕别人的评价,害怕被别人攻击。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在路上捡了钱,我也不会交给警察,我也会当成幸运收着。当然了,过多了,我也会上交,因为这已经违法了,而且,这的确超出了我的心境能够承受的范围,所以,承认自己是一个俗人,是一个怂人,是一个普通人,这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问题,但是不容易,我必须更加真实、真诚的面对自己,这是我需要过的关,我修行的路,就是一个人的路,并不存在于什么境界高啊,圣人啊,佛啊,觉者啊,我不应该有那个期待,因为那根本不是我追求的方向,那都是别人套我的方式,我就是想活我自己,活能够让我心境更加豁然的自己,并不是瞄着任何外部评价系统的修行目标去做的,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我就又被社会上的道德和宗教束缚了,朝着那些目标去要求自己了,这真的是一不小心就进入了被裹挟的陷阱。所以,关注自己任何微妙的心理,让自己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觉醒,这很好。
孟耀辉用集体利益把绑架白椿,孟耀辉好像是为了更多矿工兄弟,同样的,白椿难道不也是为了这种集体利益洗脑自己的吗?甚至于林培生不也是用整个天多市的利益洗脑自己的吗?当有人用集体利益说话的时候,我们就要警醒了,这就是绑架,这就是洗脑,这就是偷换概念。这就好像我昨天跟朋友聊,他帮小哥推车子,她的确是在帮小哥,但是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心理需求。同样的,当她说我在她的事件里上极大地帮助了她,我也拒绝了这种谢意,因为我知道我帮助了她,但是我更知道,在那个当下,我更多也是为了自己的心理需求。所以,我千万不能再用任何帮助别人的想法,来自欺欺人了。
这就好像,如果用我的生命,去换1万个人的生命,我同意吗?我下意识是不同意的。换10万呢?我还是不同意,换10亿呢?我还是不同意,换整个地球的生命呢?我依然是不同意。你看看,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心理。因为我刚才还想了另外一个问题,有10个人生命,换我的生命,我同意吗?下意识里面,我是不敢同意的,因为我不觉得自己值得这样的交换,但是,如果换个问法,让我用牺牲自己成就别人,我会吗?我是绝对不会的。假如说可以完全自愿的话。同样的,当任何人,用所谓的集体利益去粉饰、美化自己的行为时,我就知道,这个人起码是不真实的,不真实面对自己的,更不要说真实面对别人了。我不否认有这样伟大的人,但是他只能替自己决定伟大,不能替别人决定伟大,这种替别人决定伟大的人,本底里并不是伟大,而是贪虚名而已。所以,我之所以,要把这个思维拿出来分析一下,就是为了点出来这种人的虚伪之处,不要说他不是为了集体利益,即便是为了集体利益,我就问一下,你所谓的矿工的集体利益,更能大过整个天多市人民的利益吗?能大得多整个青海省人民的利益吗?能够大得多整个青藏高原上所有生命的利益吗?
所以,当我们看不清某些人看起来高尚,实际上是自私的,是精致利己主义,我们就很难不被裹挟。同样的,我们更加难以看到自己这种伪君子,伪圣人的行为。我既要拔除这种裹挟,我更要拔除,我对别人的这种裹挟,所以,我从今往后,绝对不再说为任何一个人好,我做不到,我也没有这样做,我都是为了自己,坦然面对自己的自私,自己的精致利己主义,这没有什么丢人了,还是那句话说,我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小人物。我在拉伸运动的时候,在想,幸亏我的个人实现里面,没有什么过于邪恶的想法,要不然,我这心里面的坎儿,才难过。我只是面对自己一点都不伟大,一点不为别人考虑,一点都不好,就这么难,更不要去面对一个坏人的我,邪恶的我,从这一点来说,老天爷对我还是有爱护的。我想好了明天公众号文章的题目了:不够精致利己主义的我,我是一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只不过是不够精致而已,我是绝对的自我负责路线,或者说其实也没有那么绝对,还是要吸血和寄生一下家庭关系和亲近关系的。
又是别无选择,每个人都用别无选择,来给自己开脱。我也会用别无选择来给自己开脱。但是,这都不是真的,如果这个世界上,谁占小便宜就被枪毙,我还会占小便宜吗?如果好色被枪毙,我还好色吗?我觉得,肯定就会令行禁止,道德标准高高的。所以,任何所谓的别无选择,都是自我开脱的借口。当听到别人说这样的话时,我们就可以绕着走了。当我们自己说这样的话说,我们就可以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子了,因为这不是事实,我们必须真实面对自己。当我们说这样话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自己压根没想改,自己都没想过改,那就肯定改不了。这就是自我实现预言。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我要告诉自己,我当下是这样一个人,但是,我觉得这些小毛病是可以改变的小毛病,也是能够改变的小毛病,随着我的成长和改变,这一定会在恰当的时间来改变,这并不是托词,因为我当下的确是没有准备好,改变这些问题,这是我真实的心境,我先把自己想改变的去聚焦吧,说实话,有很多我很认同,也更加急需改变的事情,我还没有改变到位呢?成长不可能一步到位,这是真实的,总是有些需要先改变。我们需要面对自己的节奏,自己需要掌控,不需要向别人解释。这就好像韩学超因为掉进去雪窝子,被一些藏羚羊无意间救了,从此之后就不再吃肉了,我现在是这个念头,难道不会在某一天,我也觉得不想吃肉了?这事谁也说不定。所以,让成长来给我指引,让成长来给我铺路吧。
我今天写的东西,有点掏老底了,所以感觉不是很好,但是,我不是那么失落的不好,而是一种说不来的感觉,我觉得挺好的,总是让自己很好,会生出来一个幻觉,觉得自己很努力,当然很努力,但是绝对没有到了可以松懈的时候。对于自己要宽容一点,或者说要顺应一点。而对于别人,那就更不用说,谁知道别人的人生是什么样子,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不要干扰和损害我的相关权力和利益的,我还是去允许他自我负责。
最后白椿妥协了。在这一刻,我并没有什么指责和抨击,因为每个人的人生是什么信念,什么选择,我并不知道。我也管不了,但是我明白,这就是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想自由的意志,就不能涉足江湖太深,这就好像白椿放在这个位置,想要不妥协,就需要有坚定的信念,关键是能够付出更大的成本和代价,所以,每个人都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自己的最优解。我不能替任何人做选择,因为选择不了。我只能替自己做选择,事实上,我已经做出了人生的选择,不要说像白椿一样当一个矿长,我连当一个矿工都妥协不了,这就是我人生的选择,所以,根本不就需要讨论了。正因为我做了这样的选择,我很清楚自己付出的是什么代价,所以,我可以有遗憾,有羡慕,但是我没有抱怨和指责,因为我如果在那些位置,我的憋屈会更大,我会更加难以自洽,我会更加活不下去。所以,这就是我人生的最优解,所以,别人该挖煤挖煤,该盗采盗采。而对于我来说,我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去关注别人,去分析别人,去改变别人,去唤醒别人,而是开着我文字的挖掘机来开采我内部世界的富矿,我要比他们更加卖力的夜以继日的挖,挖出来一个新的天地,新的世界,这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