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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岁与42岁?不,这是2015年的片场!李乃文亲了十几遍不过关,颜丙燕:你是亲我还是撞我?

片场的监视器后面,导演第三次喊了“卡”。李乃文从颜丙燕身边弹开,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后退了两步。对面的颜丙燕抬手摸了摸自己

片场的监视器后面,导演第三次喊了“卡”。

李乃文从颜丙燕身边弹开,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后退了两步。对面的颜丙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又碰了碰嘴唇,表情有点复杂。

“又怼上了。”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是2015年《盛先生的花儿》(原名《养老计划》)拍摄现场的一幕。当天要拍的是一场亲密戏,李乃文饰演的角色与颜丙燕饰演的保姆之间,有一场带着慌乱和冲动的吻戏。

问题是,李乃文的“慌乱”是真的慌乱。

一条接一条,嘴都肿了

第一次开拍,李乃文深吸一口气,大步跨过去,俯身就亲。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皱起了眉——他的鼻梁直接顶上了颜丙燕的脸颊,角度完全不对。

“再来一遍。”

第二次,角度好了一点,但力度没控制住,像一头莽撞的小鹿撞进了镜头。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拍到第十条的时候,颜丙燕趁着补妆的间隙,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嘴唇有点泛红,鼻梁侧面也被顶得微微发酸。

“还能坚持。”她对旁边的助理笑了笑,走回了镜头前。

第十一条,李乃文的呼吸节奏错了。第十二条,表情太紧张,不像偷情倒像行凶。第十三条,颜丙燕忍不住在亲到一半的时候睁了一下眼,两人对视的瞬间同时笑场。

第十四条。李乃文再次冲上去,这一次鼻梁又怼了个正着。

颜丙燕深吸一口气。她没发火,甚至没皱眉。她只是用一种朋友之间才会用的、带着调侃的语气问了一句:

“你这动作,是跟谁学的?你平时亲你媳妇,也是鼻子先怼上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片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笑声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灯光师笑得差点举不稳反光板,场务蹲在地上笑弯了腰,连一向严肃的导演都摘下眼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我还没结婚呢”

李乃文的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他站在那里,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刻却像个被班主任点名的小学生。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还没娶媳妇呢。”

这句回答简直比颜丙燕的问话还绝。现场的笑声又拔高了一个调门。

颜丙燕也笑了,笑得很痛快。她本来就是剧组里最开朗的那个,一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她朝李乃文摆了摆手,意思是“行了,放过你了”。

这时有人递来一根冰棍。颜丙燕接过来,很自然地贴在嘴唇上敷了敷。李乃文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挠了挠头。

不是冤家不聚头

其实,这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吻戏“闹笑话”了。

时间倒回到2005年,《爱情的牙齿》片场。那时候李乃文更青涩,拍第一场吻戏就把颜丙燕的嘴角磕破了一小块皮。当时剧组里就有人开玩笑:“李乃文,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会儿传过一阵绯闻,说两人因戏生情。但他们谁都没当回事。

后来《重来》找上门,又是演夫妻。导演说:“你俩都熟成这样了,没问题吧?”结果一场吻戏拍了八条。不是感情不到位,是李乃文总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要么手不知道往哪放,要么呼吸声太大,要么又差点撞上人家的鼻子。

再到《借枪》《山河锦绣》,前前后后近十次合作。观众都看习惯了,默认他俩是一对。郭德纲在节目上问过:“你俩是不是早就是一家人了?”

颜丙燕笑着摇头:“我们是战友。”

这个词用得很准。战友是什么?是一起上过战场、互相挡过子弹的人。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在于暧昧,而在于一种不需要客套、可以直接说“你不行”的信任。

所以颜丙燕才会用那种语气问出那句话。换作不熟的女演员,嘴被亲肿了可能直接甩脸走人。但颜丙燕知道,李乃文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紧张,就是笨拙。而她也知道,用一句玩笑把他架上去,再给他一个台阶下,是让这场戏继续下去的最好方式。

后来呢?

那场戏最终还是过了。具体是第十八条还是第二十条,剧组里的人后来都记不太清了。大家记得更清楚的是颜丙燕敷着冰棍、李乃文红着耳朵的画面。

电影2016年上映,口碑不错,拿了好几个奖。但观众不知道的是,银幕上那几分钟的亲密背后,是一个男演员涨红的脸和一个女演员被怼了十几遍的鼻梁。

很多年以后,两人各自有了归宿。李乃文的妻子是话剧导演杨婷,颜丙燕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些被观众嗑了很多年的“CP感”,最终被证明只是一种职业上的高度契合和生活中的真挚友谊。

如今再提起当年那场戏,李乃文大概还是会脸红。颜丙燕大概还是会笑。

而那段被怼了十几遍的拍摄经历,反倒成了两人之间最特别的回忆之一。它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八卦,只是一个好演员在镜头前真实的紧张,和另一个好演员用善意化解尴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