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的环境治理,我认为应当从三个层面来审视——自然环境、政治环境和文化环境。这三个维度既相互关联,又各有其内在逻辑,分开论述方能看清全貌。

一、自然环境的治理:决心可嘉,矫枉需慎
这些年来,国家在自然环境保护方面确实下了大力气。数据是最有力的证明:2025年,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优良天数比例达到89.3%,细颗粒物(PM2.5)平均浓度降至28微克/立方米,重污染天数比例下降至0.9%,三项指标均创有监测以来最好水平。地表水水质优良断面比例连续两年超过90%,森林覆盖率超过25%。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环保政策的落地、无数污染企业的整改与关停。

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制度持续推进,仅2025年就有中央督察组进驻大型央企开展督察。各级地方政府对环保问题的响应也日益迅速——企业因环保不达标被责令停产整顿、限期整改的案例不胜枚举。可以说,国家在治理环境污染上的决心和力度,是前所未有的。

然而,也必须正视一个现实:有些地方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矫枉过正的倾向。一些本可通过技术改造达标的企业被“一刀切”地关停并转;有些地方执政者以环保之名行政绩之实,层层加码、用力过猛。这种现象值得我们深度思考——环境保护的目的是造福人民,而不是制造新的民生问题。如何在严格执法与精准施策之间找到平衡,如何在关停污染企业与保障就业、产业链稳定之间统筹兼顾,这是对地方治理能力的真正考验。

二、政治环境的净化:力度空前,制度待完善
政治环境治理方面,如果说国家没有下大力气,那真是冤枉了。

2025年的反腐“成绩单”令人震撼: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101.2万件,其中立案省部级及以上干部115人、厅局级干部5016人、县处级干部4.1万人。处分98.3万人。仅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公开发布的“落马”中管干部就达65人,12月更是“一月打九虎”。全国法院审结贪污贿赂等职务犯罪案件3.6万件4万人,追缴违法所得180余亿元。这些数据说明,反腐败的力度不仅没有松懈,反而在持续加强。
问题在于:贪官越

治越多,这究竟是为什么?一个不可回避的原因是——违法成本太低,法律惩处太轻。当贪污数百万、数千万乃至上亿的官员,最终判处的刑期与其造成的危害不成正比时,法律的威慑力就会大打折扣。违法者前仆后继、不断涌现,恰恰说明现行的惩戒体系未能形成足够的震慑。
回顾历史,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刘青山、张子善案或许能给我们启示。刘青山、张子善在治河等工程中利用职权勾结奸商,贪污、盗窃和非法骗取、挪用公款171亿余元(旧币)。1952年2月10日,河北省人民法院判处二人死刑,立即执行。这一“共和国第一贪腐案”的处理方式,在当时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重锤落下,杀一儆百,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贪污腐败现象大为收敛。
当然,时代不同了,法治环境也不同了。简单地回到“重典治贪”的老路未必适合今天。但问题在于:当腐败案件的查处数量连年攀升,当“打虎”“拍蝇”的力度不断加大而腐败现象依然屡禁不止时,我们是否应该反思——现行的法律体系对腐败的惩戒是否足够有力?监察法的修改完善、刑法修正案的推进固然是积极举措,但惩戒的力度是否与腐败造成的危害相匹配,这仍然是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问题。
三、文化环境的整饬:意识形态的阵地不容失守

文化环境的治理,可能是三个维度中最容易被忽视、却最为根本的一个。当文化领域被污染了,意识形态变味了,影响的将是整个民族的下一代,动摇的是国家的根基。

近年来,文化领域的乱象令人忧虑。从所谓的“四大文二代”被曝光,到莫言、贾平凹等作家作品的争议不断浮出水面;从“吼书”“丑书”“怪书”等所谓的“书法创新”大行其道,到“江湖书法”借助网络和商业活动侵入校园——这些现象无一不在侵蚀着传统文化的根基,扭曲着青少年的审美认知。
莫言、贾平凹作为中国当代文坛的重要人物,其作品中的某些内容确实引发了广泛的争议。批评者指出其作品存在“重口味”“粗俗不堪”等问题,甚至有论者认为“莫言、贾平凹坐在文坛上席是当代文学的不幸”。而在书法领域,曾翔的“吼书”、邵岩的“射书”等,将原本庄重的书法艺术异化为荒诞的行为表演,全国人大代表已明确提出应严禁此类“江湖书法”进入校园。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当文化领域的乱象得不到有效治理,当低俗、庸俗、媚俗的作品大行其道,当传统的审美标准和价值观念被肆意解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意识形态变味,江山变色,绝非危言耸听。

因此,文化部门必须以更大的决心和力度开展文化领域的治理。不是要扼杀创新,而是要正本清源;不是要搞文化专制,而是要守住底线。对于那些污染文化环境、毒害青少年心灵的不良现象,必须重拳出击,绝不能让它遗害下一代。
结语:抛给每一位读者的思考题
环境治理,说到底是一个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缩影。自然环境的改善让我们看到希望,但也提醒我们警惕执行中的偏差;政治环境的净化力度空前,但制度的完善与惩戒的力度是否匹配,仍需审慎考量;而文化环境——这个最柔软、最深层、也最根本的领域——恰恰是最容易被忽视、却最不容有失的阵地。
说到这里,我想把几个问题抛给大家,希望能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和讨论:
关于文化环境,有一个现象值得我们深思: 贾平凹、莫言等人在文坛身居要职、把持重要岗位多年,他们的作品或许有其文学价值,但也引发了广泛的争议。与此同时,我们普通读者能感受到的是——市面上充斥着大量趋炎附势、迎合市场的下流文章和粗制滥造之作,真正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反映时代精神的好作品却越来越少。这不禁让人想问:那些本应蓬勃生长的优秀作品和年轻作者,是不是被某些盘踞文坛高位的人给“掐死”在摇篮里了?当文学的评价标准和话语权被少数人长期垄断,当批评的声音被压制、不同的声音被边缘化,我们的文学创作生态还健康吗?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大家认真思考: 当贾平凹、莫言等人在文坛把持要职、占据话语权高地,而市场上却充斥着趋炎附势的下流之作、真正的好文章凤毛麟角时——这究竟是因为文学创作本身进入了低谷期,还是因为某些人的存在,客观上形成了压制新生力量、排斥不同声音的“文化围栏”?好作品是被市场淘汰了,还是根本连破土而出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个问题: 在书法领域,“吼书”“射书”“丑书”横行无忌,传统书法的审美底线被一再突破。这些所谓的“创新”究竟是在推动艺术发展,还是在解构和消解我们民族的文化根基?当这些乱象被放任甚至被某些文化机构默许、追捧,我们的下一代将以什么为美?以什么为文化的标杆?
还有更深一层的问题: 文化领域的话语权和评判权,究竟应该掌握在谁的手中?是继续由少数所谓“权威”把持,还是应该建立一个更加开放、多元、有活力的评价体系?当文化被污染,意识形态变味,我们的精神家园将何以安放?
最后,我想问每一位读者: 你觉得我们的自然环境、政治环境、文化环境——这三个领域哪个最让你担忧?你身边有没有因为环保“一刀切”而深受其害的普通人?你有没有觉得如今的文学作品越来越看不下去?你觉得莫言、贾平凹等人的作品,究竟是文学经典还是被过度神化了?你认为那些“吼书”“丑书”算艺术吗?我们这一代人的文化审美,究竟该由谁来定义?

欢迎大家留言讨论,说出你真实的想法。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每一次真诚的讨论,都是推动环境向好的一小步。
环境治理,需要自上而下的政策推动,更需要自下而上的民意监督。唯有上下同心,三管齐下,我们的国家才能实现真正的“山清水秀”——山清水秀的自然、风清气正的政治、百花齐放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