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人生
——电视剧《生命树》第38-40集 刷剧感想
(阅读前必读:只分享全景式心路历程文案,啰嗦、无逻辑的素材堆积,不喜勿看,也勿评论。更不要提任何建议和意见,好意心领,暂不需要。我不看任何评论、留言和点赞,朋友圈也没有开,所有的评论、留言、点赞都看不见。说明一下,如果你点赞了,评论了,转发了,甚至打赏了,却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回应,请见谅。)
(4.9早上写:昨天晚上刷剧感想到不到8点结束,我就看了一下电视剧生命树的相关资料,这是以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为原型拍摄的,义西多杰也是有两个原型的,我简单看了看,没有深入看,因为看得深入就会卷入更多,多杰的其中一个原型最后死的不明不白,官方认定是自杀,我简单看了一下,家人和好友是不认可的,但是,也有人认可这种说法,因为比较憋屈,原型多杰为建立自然保护区奔走,最后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建立之后,却把他甩到一边,连个编制都没有。在邵云飞的原型,纪录片导演拍的纪录片里面,多杰也说到了官场的问题,很是无奈。我没有深入看这些细节,因为看得越多,情绪就越唤起,没有必要,外部评价系统的样子,看不看都是这样。所以,相比于电视剧,现实其实更加残忍和残酷。我就在想,多杰能够保护藏羚羊,却保护不了自己,连自己的基本权益都保护不了,所以,无论是被害,还是自杀,事实上,都是为这个事业壮烈牺牲了。而对于我的启发是,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是没有出路的,只有坚定的顺应自我评价系统的指引,走在个人实现的道路上,走在自我成长的道路上,才是唯一的出路。)
4.8早上写的复盘总结
一、昨天4.7晚上到今天早上,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乱糟糟的。无论是事件层面,还是心理层面,都挺乱的。
1、但是,这种事件和感受层面的乱,却给我带来了很多成长的契机,这里面的每个感受和念头,都是非常真实的,也都是非常当下的,都是我现在能够直面的未完成情结。所以,我今天早上就显得非常有话说,第一次把公众号的创作量达到了4万字,所以,如果没有这种负面体验,哪有这么多的话说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悲剧更有力量,悲伤持续的时间更长,心理创伤对人的影响更大,所以,痛苦是成长的源泉,这里面不是没有原因的,也不是没有合理性的。因为负面体验背后有裂痕,所以,才有成长的契机。如果没有裂痕,就没有契机,就不需要修复和完善。
所以,成长需要痛苦等负面体验,并不都是因为贱,而是因为欠。只有欠的地方,才需要成长,不欠的地方,不需要成长。这就是那句话,天知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从这个角度来看,痛苦是成长必须的,而不是不必要的,这是我需要明白的。
2、我今天也继续聚焦了关系,在我能量不足以对抗关系的裹挟、干扰和破坏时,关系的存在就是耗能大于赋能。而当我的能量充足到,可以抵御住冲击的时候,那么真实关系带来的痛苦、纠结、难受等未完成事件和未完成情结,又是成长必须的契机。没有这种真实的痛苦,就发现不了真实的漏洞,就没有真实的成长。
每个当下,有每个当下能够面对和解决的需要和需求,所以,不需要用现在的对,来否定过去的对。觉今是而昨非,是一个不够真实客观的心理错觉。我之所以这样明确一下,就是避免我生出来一个心境:好像过去分离了关系是错的。当然不是了,在那个阶段,分离是有利于成长的,那么就需要分离。而在这个阶段,或者下个阶段是需要合作的,那么合作就有利于成长,这就是成长性人生的模样,每时每刻都是变化的。这也有点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3、痛苦是感受层面的耗能事情,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但是,对于成长来说,又是必须要用到的契机。我就在想,痛苦的必须性,就是因为我们的看见能力低下,如果我们不需要通过痛苦就能够看到自己的缺失和漏洞,就能够主动补齐漏洞,当然不需要痛苦或者其他负面体验。这就好像随着医学的发达,不需要通过病变和痛苦之后,才发现病灶去解决,可以通过打疫苗等预防手段去提前治未病,这就是科技发达实现的。所以,对于成长来说,也是如此,痛苦的需求只是因为觉知力低,如果觉知力高了,就不需要必须通过痛苦来看见了。
所以,痛苦并不是越多越好,承受不住的痛苦,破坏了成长的基础,那就是弊大于利了。什么是成长的基础,是存在。如果不能存在了,那么这个痛苦就是破坏性的,而不是成长性的。比如疾病就是如此,严重的疾病,不能治愈的疾病,甚至夺去生命的疾病,就是破坏存在基础的疾病,就不是成长性的。这就好像我们在对练的时候,需要通过陪练,增加我们的对抗能力,但是陪练的力度过大、过猛,把人搞受伤了,重伤了,甚至送了命,这就是得不偿失了。
我复盘这一点,是说我决定晚上8点半睡觉的事,因为我发现了,的确昨天晚上的情绪唤起和焦虑,带来了很大的成长,但是,这种对睡眠的影响,对于健康和状态是破坏性的,如果总是用这种痛苦来实现成长,我怕成长还没有实现,把命送了,所以,我一定要在保证存在基础的情况下去迎接契机。
二、对于父母和LXY,我继续聚焦,就不在复盘的时候,刻意去写了,我觉得融入到随手记里面,这是更好的。(4.9今天早上看了昨天LXY发的日志分享,我在想,我如何做到不评判的心境,去看这个东西。事实上,只要看了,只要关注了,觉知了,这个评判和判断就自动出现了,这是很难改变的,所以,让自己越来越少的评判是需要长期刻意练习的。第一本能改变不了,那么我就提高第二本能,那就是与自己对接。我就在想,无论是变还是不变,都是为成长服务的,比如作息时间就是不变是最好的成长和赋能,饮食的节奏不变,也是最好的成长模式。所以,需要不变的是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我需要不断加持我的信念,那就是什么是该变的,什么是不该变的。我已经摸索出来,利于成长的节奏和节律,这是不该变的。比如说,既然已经摸索出来,这样的作息时间是最利于思考和创作的,那就不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再回到堕落的舒适区。减少刷手机、刷网页、看片等分心时间,增强专注,是最好的成长模型,也是要不变的,不能好不了几天,又变回去。同样的减肥的一系列节奏也是如此,饮食的量,喝水的量,拉伸运动的时间、运动量和强度,包括捏肚子,都是需要坚持不变的。
所以,LXY就像一面镜子一样,让我看见,如果我是不自我负责的,我是自我欺骗的,我是自己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干一套,口号式的假装很努力,那么不仅结果会啪啪打脸,体验也会非常差。我在写这段的时候,就在想,我是不是评判性的,我想,我当然是评判性的,但是我明白这里面的细微差别了,我并不是评判他,而是在评判我自己。我评判的是,如果我是这样做的,那我就是假装很努力,我就是在演戏,我就是在表演,我就是在自欺欺人,至于说他是什么样的本底,我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甚至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因为对事件的评判,那不是人能够做到的,而是上帝的任务。我觉知到这一点,我就释然了,我真正在评判的并不是他,而是我自己,只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包括我自己来说,都会觉得我是在评判他,因为比较是在他的事件里,卷入了我的情结,而事实上,这是自动的,这是不自控的,或者说,这本身就是关系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如果准确地说,这不应该叫卷入,而是投射,而是映照,这本事就是关系在这个当下出现时,担负的责任和义务。如果关系不愿意承担,本就说明这个关系压根就不是关系,而是假关系。这样的关系,不要也罢,这就类似于,把我的伤口给扒开了,却不允许我去缝合,这样的关系叫什么?叫谋财害命。当然了,这对关系的要求也很高,因为当关系投射了我的漏洞、未完成情结、成长契机,我就必须要去处理和解决,如果关系不允许,那么就是契机变耗能了。最好的关系,当然可以允许我进入自我的世界,进行自我对话进行成长。如果不能变痛苦为契机,这就是耗能性的关系,我就需要根据自己的承载力,决定关系的维系。
从这个角度来看,在关系里,就是需要彼此自我负责的。如果不能彼此自我负责,这种耗能就是必然发生的。所以,通过评估判断,选择建立和维系恰当的关系,是对自我最大的负责。我就在想有些心理咨询师自己正处于离婚状态,就会选择不接婚恋问题的个案,因为避免自己的卷入,其实这是非常对的,当我们明显知道自己有未完成情结,去建立类似的关系时,投射是必然,甚至卷入也是不由自主的。所以,在关系里面,如何觉知自己是非常精微的。
我就在想,我看到LXY的评判和思绪有问题没有,我今天早上就很明确,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我不是在评判他和他行为、事件。而是在评判我自己出现这种情况的心理活动,把这个理清楚了,我再进行这样的分析、判断、情绪唤起,我就知道,我是在做自我成长,而不是在卷入别人,在要求别人,事实上,我并不是在要求他,而是在要求我。比如跟父母的相处也是如此,我看到、听到父母的有些行为不满,也是我的自我警示,当我出来类似情况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懈怠,我在假装很努力,我在表演,我在要求别人契合我,我在要求外部满足。或许这种情绪唤起一辈子都解决不了,因为只有我是在成长路上,我对自己的判断和评价不变,那么这个情绪唤起就不会变,这是自律之心、成长之心。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我就不再追求不情绪唤起了,因为这种不情绪唤起,并不是淡定了,修成了,而是在不知不觉中自满了,不成长了。
这就好像我之所以不去看多杰原型的故事,就是因为我知道,我看了肯定会情绪唤起,因为我知道,这是通过情绪唤起,提醒我外部评价系统是不能期待的,是不能要求的,甚至是不能满足。我是通过一次次的情绪唤起,让我止步的。如果我不情绪唤起了,就说明我对外部评价系统认同了,我又想去外部评价系统里面要福利待遇了,这是偏离我的自我成长的。而我之所以不看原型故事,不去情绪唤起,就是因为我知道,情绪唤起是为了让我止步,而我已经止步了,就不需要再扇自己一耳光,才能确定挨打是疼的,目的是这样的。把这个原理理清楚,我就知道,自己在关系里面,该摆正什么立场,面对我的情绪唤起,该是什么态度了,这才是最应该的态度。
比如,我之所以要减少对父母的关注,降低这个情绪唤起,就是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个情绪唤起,反复投射的是这个点位,我就不需要一次次重复唤起。当然了,写到这里,我也在想,我其实也不需要刻意排斥,毕竟每个当下,也有每个当下的成长启示,我该专注专注,情绪唤起了,被干扰影响了,我该聚焦聚焦,这都是两不误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之所以,一直在情绪唤起,也说明这个未完成情结的成长契机,我尚未挖掘完毕,我的成长尚未完成,我还需要通过一次次的情绪唤起,让我望而却步。
这就好像我知道火会烧伤和烫伤,当我还不能本能觉知的时候,就会一次次通过负面情绪体验,让我保持警觉,但是,当我形成了本能,我就不需要通过负面情绪体验,给我刻意提醒了。这就回到了情绪的作用,情绪是信号系统,之所以需要信号,是因为我侦查不到危险,如果侦查到了危险,就不需要给这个信号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有情绪唤起的地方,还是我修行不够的地方,这是必然的,没有必要否认,要勇敢地承认。这就好像我还需要用闹铃提醒我早起,这就是证明,难道没有人可以做到本能的4点起吗?一定有,一定有人可以这么本能的做到,这种事情因为太难了,好像有点假设了。
说饮食控制的事,这个比较明显。比如说我现在为了饮食控制,就需要刻意的称重,刻意的定时,这当然是自律,自我监督,主要原因是我还不能做到本能的自觉,比如俺妈就能够做到本能的自觉,就非常能够控制住吃饭的量,俺妈吃任何饭都不用称重,就自动是恰当的饮食量,别人就不需要称重、提醒、负面情绪作为信号,所以,每个人都有这样本能能够做到的成长性事件,也有必须通过闹铃、提醒、监督、负面情绪体验等手段,刻意觉知,刻意练习做到的成长性事件,当然还有更多无论如何都不能成长的事件。
所以,成长是什么?就是把不成长事件,慢慢变成刻意成长事件,把刻意成长事件,变成本能成长事件,这就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今天这个领悟,就是LXY的日志分享带来的情绪、思绪波动带来的,所以,这就是关系带来的成长契机。如果没有这个关系,就缺少这样的契机。)
电视剧生命树第38集中,正常速度。
关键时刻,白菊还是依靠白及的帮助,逮住了要杀赵经理的匪徒。这个剧情,我要刻意祛毒一下,这样的剧情会增加我的妄想,那就是家人在关键时候是指望的上的,所以,我要包容平时的小瑕疵。(4.9事实上,从我关注外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中毒了,因为个人成长,事件满足,都应该是自我满足的,自我负责的,都不应该有外人的概念。我什么时候,还总是想到外部评价系统的好坏对错、指望上指望不上,本身就已经错了。如果我本能地想到了,白及不是投射的家人和关系,而是投射的某个自我部分,这才是成长性思维。所以,人很多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入局了,还懵懂无知,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今天早上就比昨天上午的脑子清醒和清晰,所以,吾日三省吾身,是正确的,只有这样,一遍一遍的去看见自己,才能不断成长。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我要一遍遍回看过去,而是说时刻都保持觉知,要不断的反思,才能真正的把自己的思维停留在成长线上。回看随手记是活在当下,而总是想回看过去的人事物、思想就不是活在当下,而是活在过去了。一定要分清楚什么是活在当下,什么是活在过去。有些时候,看起来是细微的差别,实际上是天壤之别。这就好像回看随手记,这是积极的活在当下,而忍不住想起来过去的某篇文字,这就是活在过去了。包括刚才写的,我通过在关系里面的情绪唤起和评判,来进行自我看见、自我对话,是自我成长。而通过关系里的情绪唤起,去评判别人的事件、心理、思维,那就是掉下的自我成长。所以,同样是情绪唤起,同样是评判,结果却是天壤之别,把这个原理搞清楚了,搞明白了,就知道什么是在关系中成长,什么是在关系中耗能了。也知道,什么是投射,什么是卷入了。)
(4.9早饭的时候,我又注意到俺爸卟咂嘴、响的问题,俺妈也没有监督提醒,我就在想我对他们的不满,我就在吃饭的时候,想着深入觉知这个事情,结果根本深入不了,一边吃饭一边思考,还要外部的干扰,根本思考不进去。我就在想,所谓的人在关系中成长,并不是这样的成长,一定是在关系里有体验,有唤起,有思考,有改变,才有成长。在关系的当下,去觉知去提升,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是没有这个能力,是实现不了的。我还没有这种专注力,我还是专注不进去的,我必须通过恰当的工具,才能觉知自己,才能专注进入。仅仅凭靠大脑的凭空思考,不借助书写的看见工具,我是深入不了的。所以,对于我来说,我必须明白,我能够在什么样的关系里面思考,不能在什么关系里面思考,思考又是怎么思考的。写到这里,我就想了,在关系里面,我也不是不能思考,也是可以思考,但是却需要对方的配合了,那就我以对方为媒介,为载体,进行深入思考,这个过程中,对方就不能干扰、打断和破坏,必须顺着我的思路往下走,换句话说,对方就要像一张纸以上,允许我自由书写,所以,这对关系要求高不高,实在是太高了,对方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对于当下的我来说,要放弃这种想法,起码在短期内,我是做不到的。
回到今天早饭的事情,我很明确地知道,我是对父母的不满,但是,我也在想了,我的不满情绪是我的,需要我自我负责的解决,无论有多少期待和不满,都不能通过外部解决,这就是那个当下的粗浅思维。但是,更深入的并没有。我也在想,想要深入,我就得赶紧退出去,退到自我的世界里,赶紧通过书写的方式,一点一点深入。不满并不是问题,因为我是一个人,我正在改变中、成长中,这种情绪的唤起和出现是很正常的。之所以不满能够成为问题,是因为这种负面情绪让我觉得不舒服了,不解决难受。事实上,满意难道不是问题吗?满意其实跟不满是一个维度的问题,都是在关注外部满足了我的需求,只不过满足的时候,感觉是舒服的,我就不觉得是问题,难道满意不是更大的问题吗?正因为有满意,才会有对不满意的情绪唤起,事实上,不满意的问题,没有满意的问题大。外部世界的满意,才是真正的耗能,真正的裹挟,这个东西,潜移默化中影响着我的思维,影响着我的立场。这就好像小日子侵略我们的时候,也一定有让我觉得不错的时刻,其实正是这种时刻,瓦解着我们的斗志、信念和立场,我就想起来俺爷爷跟我说起来日本人的故事,就很平淡,没有那种民族仇恨,他小时候,村里面也有日本人,他的记忆里面是,日本人拿自己的白面馒头跟他的红薯面窝窝头换着吃,他还觉得挺开心的,因为能够吃到白馒头了。可怕不可怕?人家抢了我们的东西,再给我们,我们不仅不仇恨,还觉得挺高兴,千万不要觉得只有少不更事的小孩子如此,成年人也如此,当今的我们依然如此,外部评价系统扭曲着我们,偶尔不扭曲了,我们还觉得感恩戴德,觉得被看见了,被允许了,被抱持了,被支持了。事实上,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东西,现在绕一圈,再回到我们手里,我们还高兴的跟个小孩儿一样。所以,负面情绪,尚且能够让我们发现自己的漏洞,而正向情绪、情感才真的是消解我们自己的糖衣炮弹,今日犹信!)
恰恰相反,对于成长来说,日常的细节、龃龉、情绪唤起,才是成长性的契机,这种关键时候的感动,反而没有任何成长价值,因为好的东西就是实现一个结果,对于成长来说,没有什么推动作用。更关键的是,这种重大事件,人生也不一定遇见一次两次不能,我们的生活更多是日常,是日常生活决定了我们的幸福体验,而不是这种高光时刻。所以,一个对自己负责的人,一定是关注日常,而不是关注节点。即便不说自我评价系统,即便是外部评价系统,也应该是这样的态度。人生的高光时刻,一辈子才有几次,这些东西,并不是人生的主体,人生的主体是漫长的平凡时刻,平淡时刻,如果我们明白了这点,我们就知道,该关注父母,该放弃什么。我们该放弃的恰恰是高光时刻、关键时刻、危机时刻,我们该关注的应该是日常时刻。而且,正是日常时刻,决定了关键时刻,我更加想表达的是,日常不支持的人,到了关键时刻,其实也是支持不了的,这才是关键扎心的事实。这就是奥尼尔式的幻觉,关键时刻罚球好,事实上,他关键时刻的罚球命中率,跟平时是一样的。
即便回到剧情里面,白及这个时刻的配合和帮助也是等概率的,因为上一个时刻,他还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往白菊心口里面扎。其实,我们回望自己的人生,也会发现如此,关键时刻的表现看起来有偶然性,随机性,但是,把他当成个一般事件放在所有事件里面去看,我们也会发现,关键时刻的表现,也跟日常时刻的表现概率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想要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就需要在每个时刻都专注起来,关注起来。这就好像扎措和邵云飞在送赵经理去省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一样,这是偶然的吗?并不是偶然,这是个等概率事件,邵云飞在给女儿做奶昔的时候,不也忘记了她过敏的重大问题吗?扎措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状态基本上都是处于游离态。所以,看明白了这个真相,我们就不会有任何幻想,必须专注提高自己的能力和能量,才能在发生任何事情的时候,既不掉了问题解决的链子,也不掉了个人成长的链子,终究需要做的是活在每一个当下,专注的,投入的,深入的,问题解决的,尊重自己感受的,成长的,践行落实的。
林培生约冯克清在公开场合见面,其实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因为他已经预感到,大势已去。我就在想,个人成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该有这种想法,因为个人成长从来都没有终点,都是过程,我们无论成长到什么程度,都是刚刚开始,我不知道人最终能够成长到什么程度,但是,我知道的是,对于整个宇宙来说,人的成长度是无限的。我就在想,一些玄幻小说,一个人最终成长的结果是变成了一个宇宙。这当然是玄幻小说家的想象,但是,这给我一个启示,那就是不要有任何终点的心境,因为成长是无限远的。而且对于自我来说,什么时候都应该活在当下,没有人可以阻碍我们的成长,因为这不是欲望满足,有永远达不到的境地。我之所以聚焦一下这个,就是怕自己生出来了,我已经这般岁数了,我已经怎么的了,所以,我成长不了了。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成长是一条绝对未知的路,我们根本不能自己给自己下判断,自己给自己设限,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活在每一个当下,努力在每个当下,感受在每个当下,这才是真正的心境。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哪怕下一秒要死了,这一秒还是要觉知一下自己的念头,尽可能深入一下,这才是最成长者的状态,这不是理想主义,而是当然主义,成长要变得像呼吸一样本能,才是对的,才是最自然的状态。我就想起来神雕侠侣里面,写到洪七公在雪山上睡觉的时候,内功都在一直运行着,这就是高手,到了一定程度上要达到的境界。这就好像杨过最初的时候,需要躺在寒冰床上刻意练习,等到达洪七公的水平,就不需要寒冰床了。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刷剧感想,创作都是这种寒冰床,先这样刻意觉知,刻意练习着。
林培生跟冯克清说,只要鑫海没有把柄,我自有方法过关。这就是我们人生的幻觉,总觉得自己是没有问题的,都是别人的问题,只要别人没有问题了,天下就太平了,关系就和谐。所以,关系里面的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的,这不就是经典的矛盾理论吗?所以,两个人一直这样针锋相对的,都是这样的矛盾冲突着,彼此要求着。我在想,如果我好好从矛盾论里面,看这个问题,或许早就跳出来这个思维陷阱了。但是,我们就是身在局中,难以旁观者清。而跳出来之后,我们就会发现,别人都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只有我们自己,我们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完了,把自己成长到无暇了,自然问题都解决了。这并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事实如此,在任何关系里面,我们其实都能找到一堆的解决方案,只不过有些方案是要求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不愿意接受,所以,永远都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包括关系也是如此,我们觉得换个关系,我们就可以和谐了,当然是这样,但是,即便关系和谐了,我们的缝隙就解决了吗?并没有。
关系只是解决了匹配的问题,而不是解决了成长和改变的问题。
所以,我们需要把每段关系的启示都探明了,我们才是不辜负关系,我真正辜负关系的地方,并不是关系的破裂,而是我们没有从关系中汲取到真正的成长能量和成长契机。我们很多时候,都是过于被关系本身给迷惑了,而没有看见关系的本质,关系的本质是推动彼此的成长,这才是本质。但是我们都把关系当成了享受的工具,所以,才一直误解着关系,这就好像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我好像是一直在指责关系,事实上,并非如此,那只是表象而已,指责是一种情绪化的表达,是有点自我蒙蔽了,一直持续聚焦这些关系,其实就是在汲取这些关系的成长营养,看起来是抱怨、指责、排斥、逃避,事实上,只有这个关系处于未完成状态,那么这个关系的成长契机就一直存在,这个关系对于成长的价值就没有没有完结。所以,我需要用更加成长的眼光去看关系,看到关系对这个当下,对那个当下推动的作用体现在了那里,只有这样,才是真的没有辜负这段未完成情结。
回到林培生对冯克清说的话,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林培生可能要对冯克清下手,当我们不能解决关系里面的问题,我们往往就会解决掉关系,这并不是错误的,因为有很多时候,我们抵抗不住关系的冲击时,退一步,逃一下并不是问题。当然,生理上,事件层面,我们可以暂时隔离,甚至永久隔离,但是我们需要明白,在心理层面这个未完成情结其实是一直都在的,我们必须正视它,一次次通过自我成长,去完结这个关系,这才是真正的双解决。
林培生跟冯克清说,再搞砸一次,谁也帮不了你。事实上,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是日常事,都是自我负责的 ,看起来是别人在帮你,实际上,都是自己帮自己,我们越多的自我负责,我们就越多的能够解决自我的问题,我们越多期待外部,我们就越难解决问题,所以,这话不仅是对冯克清说的,也是对我们自己说的。对于林培生来说不也是如此吗?当他第一次让冯克清给自己帮忙开始,就已经下不了这个贼船了,所以冯克清不仅是帮自己,也是在帮他。换句话说,他不是在帮冯克清,而是在帮自己。但是,我们在人际关系中,在自我中,总觉得自己是在帮别人,所以,自己总是无法全力以赴,当我们明白,这个世界上,我们只能帮助自己,我们也只能被自己帮助,我们就真的不会懈怠了。我们任何一个不能自我负责到底,不能努力到底的事情里面,本底里都是有这种外部期待的,无论看起来多么自我负责的事情,我们都是因为有这样隐隐约约的外部期待,才让我们无法投入真正的努力。这就好像林培生和冯克清,其实都是因为互相有指望,所以,才不能真正全力以赴。
林培生给朱莉一个假护照,让她出国。这个桥段,我觉得挺真实的,朱莉没有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事实上,我们装的一无所知,装的无辜,其实都是耽误了自己解决问题的时间和契机。很多时候,并不是别人耽误了我们,而是我们自己耽误了自己。我就在想,我在写这些心理的时候,也有很多的顾虑,比如顾虑这个社会,顾虑一些关系,实际上,这些东西如果是阻碍我成长的,搬开、挪开就是了,我所谓的顾虑,其实本底里,还是期待外部解决,期待别人支持我,配合我,理解我,认同我。这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只要不打上门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支持和配合了,所以,不要用所谓的顾虑,给自己找借口,当然,这些顾虑也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也是我们必须自己解决和面对的。自己造的因,不该由自己来承受这个果吗?
这就好像朱莉问林培生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当她去吹枕头风,让林培生一点点没有原则的事情,其实就应该预感到了今天,同样的,无论我当时是有觉知还是无觉知的,我建立的任何关系,我都必须承担一切的后果,这难道不是该自我负责的吗?这听起来没有道理,道理是讲给别人听的,原理才是讲给自己听的,所以,我必须一点点拔除所谓的道理,这是最没有道理的事情。一切外部的东西,终归是要还给外部的,只不过看怎么还,看以什么方式还了。
朱莉说,是我的错吗,是不是有时候逼你逼得太紧了?说实话,在这一刻,我还是挺感动的。起码朱莉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我觉得我站在林培生的角度,其实是很欣慰的,我觉得起码在这样的亲密关系里面,这辈子没有白相交这一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实,我们是可以早点觉知到的,我们选择了什么生活,就应该安享什么生活,我们总是去追求自己不该追求的生活,这就是结果。腐败者的结局,因为有法律维持正义,我们觉得活该,我们能够看见这里面的因果。而普通人的生活,只有能量系统,自我感受在主持这个正义,我们就有无限的自我服务偏差,觉得,都是别人的错,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大部分人活得没有朱莉真实和自省。
回到我的自身,我也需要一遍遍的告诉我自己,提醒我自己,我的人生是什么样的,那些是我该去安享的,那些不是我该期待的,只有一次次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才不会因为有这种非分之想,非分的待遇,导致的耗能、纠结和痛苦。成长性的痛苦,和破坏性痛苦是不一样的,这就好像生孩子的痛,跟被人捅一刀的痛是不一样的,生孩子的痛,生长痛是必然的,是必须的。而被人捅一刀的痛,并不是成长的必须,而是另外一个因果。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没有人来告诉我,哪些是我该过得生活,哪些是不该过的生活,但是,并不是不能觉知。任何让我引起情绪波澜、感受唤起、思维混乱的时刻,都是我在腐败的时刻,我需要去警醒,需要一次次从腐败中回到自己的分内中。
对于关系,也越来越不去指责和抱怨,因为那只是我内在的投射,我心中有多大的贪欲,就会感召和允许多大的枕头风、家庭风、朋友风、事业风,真正的风从来不是刮在外面,而是刮在我心里,所以,我必须去看见我内在的风,而不是去指责和抱怨外在的风,内在没风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处理和安置外在的风。这个风是因我而起,而不仅仅是因她而来。
邵云飞说,自己为什么每次关键时刻都掉链子呢?这个话题其实,问的都自欺欺人了,就像我今天上午写的,我们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而是很多时刻都掉链子,只不过是关键时刻让我们不得不看见,不得不面对了。我就想起来俺爸说,自己都不咳嗽,好像只是吃饭的时候,咳嗽。事实上,只不过别人跟他说了,他不当一回事,现在给他反复反馈了,他再也自欺欺人不了了。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如此,我也并不是哪一次承受不住别人的干扰,而是每次都承受不住,只不过当我不觉知的时候,或者说,别人都默默忍受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没有失控。而当我觉知自己,我就发现,我几乎每次吃饭,都有多多少少的情绪唤起,所以,我今天早上的时候和中午的时候,就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不当一回事呢?这真的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就是我为什么必须采取这种方式的原因,所以,不能骗自己,什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对于我来说,甚至是时时刻刻都在掉链子,所以,改变自己需要时时刻刻。
当然了,这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不怕自己没有改变的时候,每次唤起就面对自己一次,我觉得,应该不需要四十年的时间,反正就这样磨自己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那就是被唤起一次,聚焦一次;被唤起一次,聚焦一次。我现在对自己也挺无奈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张勤勤说,白菊喜欢邵云飞,并不是因为他为白菊做了什么,而是因你这个人本身。我就在想关系也好,这个世界也好,无论这个世界能够如此待我,我必须如此待我自己。午休起来刷牙的时候,还在想类似的问题,好像有人问我,你这样的个人实现,人生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贡献呢?我就在想,我回答不了,我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贡献,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我自己想变成什么样。这个世界允许我这样存在,我这样存在着。这个世界不允许我这样存在,我还这样存在着,事实上,这个世界并没有要求我什么,都是我自己要求我的,我自己裹挟我的,至于说关系要求我怎样怎样,其实这也是表象,这些关系是我想要建立的,如果我不建立,不维系这些关系,这些关系也不会对我要求什么,所以,本底里,并不是外在对我要求什么,而是我对外在要求什么,我对外要求的多,外部对我要求也多,如果我对外无所要求的时候,这个世界其实对我无所求,这并不是自说自话,而是物理学原理,力与反作用力。所以,我什么时候能够建立无所要求的关系,就能够遇到无所要求的关系了。所以,我需要在任何关系里面,慢慢变得对外无所要求,而仅仅对内有要求,这做到不容易,但是,我已经比以前做到的多得多了。所以,现在什么也别想,就做好自己的事。现在这个阶段,这个当下,就是好好刷剧感想,把握住每个节点的感想和念头,深入进去,去量变,就积蓄能量。这就好像早起的时候,或者什么时候,那些各种唤起的时候,就做好那个当下该做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成长,真正的专注。
我们太多时候,都是太想被看到,太想被外部看到,因为我们太想被外部看到,我们就自己不看到了,事实上,我们真的该好好看见自己,好好端详我自己。真的,我就想起来人们说,最好的关系是相看两不厌。我觉得,这话放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更加恰当,我能够做到,看自己不厌,或许就又往前走了一步。为什么总是被干扰,就是因为我的念头关注到别人身上了,为什么会关注到别人身上,就是因为我总是去看别人了,为什么看别人,因为看自己看厌烦了,听烦了,闻烦,念烦了,所以看起来是我被干扰了,实际上是我不想看自己了,自己看自己看烦了,听烦了,不好意思说,就抓住别人说,这或许才是我心理投射出来的真相,这其实说到底是专注力的训练,当我对自己绝对专注的时候,就真的心外无物了,所以,专注起来,继续专注起来,把心流时刻体现到每时每刻。
我就在想,如果我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能够正念起来,我根据就不会听到俺爸他们的任何声响了,所以,这些声响看起来是外部干扰,实际上,还是内心不静。我就想起来剑来里面宁姚的闭关跟别人不一样,是可以随时进去,随时出来的,不像有些人的闭关是,不能被打扰,不能被打断的,这也是我需要修炼的方向。专注啊,真的是这么难。自私啊,真的是这么难。自爱啊,自恋啊,原来是这么难。
白菊面对白及的质问等。我的反应就是,我无话可说,我也不会去说,我现在越来越瞄着不去向任何关系,任何人事物去解释的方向努力,我解释不了,证明不了,也不想证明,这本身就是不该我去想,我去做的事情。站在我的个人实现上,我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做好我自己实现的事情,我不需要外界的支持、理解、认同和帮助,事实上对方也做不到。这就好像剧情里面,白菊因为纪律等原因不能去解释一样。很多时候,好像是我们破坏了自己,给对方说了,对方就能够理解,这就是幻觉,能够理解的人,就能够理解。理解不了的人,也就理解不了。我以前觉得这话是非常消极的,而我现在的理解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积极的事情。我面对这个世界,已经无限坦白了,但是,你们还想让我坦白什么,我做不到了,我没有什么可坦白的了。这就好像有些人会说,难道我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吗?即便挖出来了,对方也看不到。这不就是梵高做的事情吗?除了让别人觉得你是个神经病,并没有任何其他结果。
所以,面对白及的模样,我现在其实还挺淡定的,这样的关系,我就不该建立,不该去社交,这听起来有点抱怨和指责,事实上,有些时候面对现实,比什么都强。这就好像我现在对父母,我也有很多时候,想再去表达,但是,我又想了,这两年多时间,我该表达的已经表达的足够充分了,所以,我真的无话可说了。对于其他关系,对于这个世界,我也是如此,我已经表达的无可表达了,能够看见的,早已看见。不能看见的,也就看不见了。我觉得与其陷到关系里面想着怎么破局,真的应该多多考虑自己当下该做些什么,其实,对于我来说,我这些思想活动记录出来,就是我当下最该干的事情。
说起来是抱怨、是牢骚,写出来就是努力,就是专注,就是分析,就是看见。不同的表达方式,真的价值和意义完全不一样。
白及说,不能一退再退,只能反抗。张勤勤说,果然,人不教人,事教人。事实上,这也是我在想的,至于说怎么反抗,每个阶段的理解不一样。我以前觉得反抗的方式,就是外部解决,通过改变自己,改变环境,改变关系来反抗,表达立场在反抗。而我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经过这么多关系的磨炼,发现这是一条错误的反抗之路。真正的反抗之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自我改变,这才是彻底的反抗,我根本不需要去改变外部的一草一木,我需要做的就是改变自我,这个世界不为我做任何改变,而我屹立不倒,我自岿然不动。而且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没有任何负面唤起的反抗。只不过这种反抗,在别人看来,在事件层面看来,或许就是一退再退,一忍再忍,一躲再躲,一缩再缩。我以前也是非常不支持这种方式,而我现在完全反过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反抗,因为我发现只有这样,自己才是能够更大程度上掌控的,才能更加程度,更加即时的解决问题。在任何问题出现的当下,都能够解决,而且不是靠别人解决,而是靠自己解决的。
我以前都觉得把别人打服了,别人认错了,这是我站起来了,我解决了。事实上,这种解决的钥匙,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了。这就好像看过一些影视剧,对方就是宁死了,也不认错,也不道歉,我得多憋屈,你就是把别人杀了,把别人挫骨扬灰,把别人整个家族都杀了,最终还是不解气,因为对方没有认错。看起来我们是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事实上,我们的心结,还是掌握在别人手里。正因为是领悟到了这一点,我才把人生所有的结,都从外部世界,接管到自己手里。人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事实上,心病是自己的,心药也是自己的。系铃人其实一直都是自己,而不是别人,所以,自我负责最开始好像是有点无奈,但是,当我越来越深入的时候发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本底。这就好像很多成长都是来自于痛苦,去疗愈自己,好像是放过了别人,实际上是放过了自己,这个理不容易拗,但是理上拗过来了,习性、本能、肉体感受、潜意识想要质变,这的确是需要下大功夫。
写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觉得,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外部关系里面,都需要坚定自我觉知的路线,当然不是了,我说了外部世界并不是自我成长的地方,比如在白菊和白及面对的事件里面,就应该跟他们一抗到底,一干到底。请记住一句话,事件的归事件,成长的归成长。在事件里面,在关系里面,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就应该参照外部评价系统的规则去运作。而在心理里面,在成长里面,在自我世界里,就必须按照个人实现、自我成长的规律去顺应,这两个方向是不冲突的。说句不恰当的话,钱该挣挣,但是,该不花不花,这并不冲突。挣钱,这是社会评价系统的需要,不花,这是自我评价系统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