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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领导司机,夫人塞给我一张30w的卡,让我透露点领导把柄,我巧妙布局,钓出她背后的黑手

周书记老婆把三十万拍我脸上:卖了你主子!副县长更是阴狠:事成给你编制,败露就弄死你!我被逼着把周书记骗进会所包厢,含泪把

周书记老婆把三十万拍我脸上:卖了你主子!

副县长更是阴狠:事成给你编制,败露就弄死你!

我被逼着把周书记骗进会所包厢,含泪把行踪发给敌人。

眼看着纪委冲进包厢,却不知周书记早就在等我这通电话……

1

沐泽县委家属院,我刚把副书记周明政的公车停进侧门的拐角,拔了钥匙刚要开门下车,副驾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林慧弯腰坐进来,随手带上门,动作干脆得我连半句寒暄都来不及说。

“嫂子,您这是?” 我攥着车钥匙,心里先咯噔了一下。这个时间点,选在这么个没监控的偏僻拐角,周明政刚上楼回家,她特意堵在这儿,绝不可能是顺路打招呼。

林慧没绕弯子,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指尖敲了敲卡面:“这里面三十万,密码六个八。”

我盯着那张卡,没敢伸手接:“嫂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着周书记开车,工资够花,用不着这个。”

“少装糊涂。” 林慧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往后周明政的私下行程,非公务的会面,尤其是跟那些做生意的老板吃饭、打牌的局,你都及时告诉我。不用你做别的,就说清楚时间、地点、见了谁,就行。”

我手心瞬间冒了汗。我叫陈阳,是给周明政开了五年车的专职司机,编外聘用,在县委大院里没根没底,全靠嘴严、本分、不多话混到今天。领导的私事不该问、不该传,这是司机的立身之本,我守了整整五年,从来没人跟我提过这种离谱的要求。

脑子里飞快转着最近县里的风声。马上要换届,常务副县长赵立群和周明政是竞争县委书记位置的头号对手,俩人明里暗里掰了好几个月的手腕,从项目审批到人事调整,处处较劲。县里早有闲言碎语,说林慧跟赵立群走得极近,俩人关系不清不楚。以前我只当是官场里捕风捉影的八卦,听过就忘,可今天她堵在这儿拿三十万买行程,傻子也能想明白 —— 这根本不是老婆查老公的岗,是要抓周明政的违纪把柄,借纪委的手把他彻底踩下去,好给赵立群铺路。

“嫂子,这不合适。” 我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发紧,“周书记待我不薄,我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太不地道了。再说我就是个开车的,很多私密场合他也不让我跟着,我知道的实在有限。”

“待你不薄?” 林慧冷笑了一声,“他待你再厚,能给你三十万?能给你解决事业编制?陈阳,你在县里开了五年车,至今还是个临时工,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你就想一辈子当个没名分的编外司机?我今天找你,是给你机会。你答应,钱是你的,以后赵县长上位,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不答应……”

她没往下说,但威胁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赵立群。赵立群现在是常务副县长,分管机关事务,真要跟我一个小司机过不去,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我从车队清出去。我没背景没靠山,丢了这份工作,在沐泽县连个像样的饭碗都找不到。

我盯着那张银行卡,心脏跳得厉害。三十万,我不吃不喝攒五年也攒不到这么多钱。有这笔钱,我能给老家爸妈翻修房子,能把欠亲戚的钱还上。可真要拿了这笔钱,出卖跟着我五年的老领导,我这辈子都得背着卖主的骂名,自己这关就过不去。

见我犹豫,林慧把卡往中控台上一放:“卡我放这儿了,你自己想清楚。我也不逼你立刻答复,但是陈阳,你是个聪明人,该选哪条路,你心里有数。在沐泽县,跟谁走能有好日子过,你别拎不清。”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要走,临下车又回头补了一句:“这事就你我知道,要是让周明政听见半点风声,你该知道后果。明天开始,有非公务行程就发我微信,不用多说别的,时间地点人物写清楚就行。”

车门关上,林慧的身影很快拐过墙角消失了。车厢里安安静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那张银行卡就摆在中控台上,深蓝色的卡面看着不起眼,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发疼。

我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我只是个没编制的普通司机,没本事也没资格搅进这趟高层权斗的浑水,可人家已经把选择甩到我脸上了,我根本没得选。

硬扛?我扛不起。真把赵立群和林慧得罪死了,我在沐泽县根本混不下去。出卖领导?我良心上过不去,可真到了自身难保的地步,这点良心又值几个钱?

我盯着那张卡看了半天,最终伸手拿了过来,塞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卡面冰凉,贴着胸口,沉甸甸地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就是报个行程吗,他去哪我就如实说去哪,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一个开车的,左右不过是混口饭吃,犯不着把自己的前程全搭进去。

我推开车门下车,锁好车,攥着口袋里的银行卡往家走。脚下的路明明走了五年,这天却觉得格外漫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得厉害。

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赶到家属院接周明政,拉开车门、递上保温杯,一举一动跟过去五年没半点差别。没人看得出来,我外套内侧口袋里揣着那张三十万的银行卡,心口像压了块石头,连呼吸都比往常沉了几分。

周三下午散会早,周明政坐上车忽然说:“绕到后门停两分钟,见个人。”

我应了一声,打方向盘拐去单位后门。车刚停稳,就见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拎着两个纸袋子走过来,我认出是下面乡镇的一位老书记,以前跟着周明政干过,早就退居二线了。俩人没上车,就站在车旁的树荫下说话,声音压得低,我坐在驾驶座上听不清内容,只看见聊了十来分钟,对方把纸袋子往车后座窗边递了递,周明政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收下了。

等人走了,周明政坐回车里,随口说了句:“老徐带了两盒本地茶,你回头放后备箱里。” 我点头应下,余光扫了眼袋子,就是县里茶厂普通的包装,撑死了几百块钱的东西。

趁着中途去加油站加油的空隙,我躲进卫生间,给林慧发了条微信:今天下午六点半,单位后门,见了乡镇的老徐,收了两盒茶叶,聊了十分钟左右。

发完我攥着手机等回复,手心有点冒汗。这事太小了,别说违纪,连人情往来都算不上重的,我不知道林慧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她。过了两分钟,林慧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没表扬,也没指责,我摸不准她的态度,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下午都没踏实。

周五下班前,周明政收拾东西的时候跟我说:“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去看个老首长,中午吃顿饭就回来。开公车去就行。”

我记下来,转头就把消息发给了林慧:周六早八点,公车探望退休老领导,当天往返。

这次林慧回得更简单,只有一个 “好”。

周六我准时接送,一路开到老领导住的家属院,周明政自己拎着礼品上去,我在楼下等了三个多小时,中午俩人在附近的家常菜馆吃了饭,下午两点多就往回赶。全程规规矩矩,既没去别的地方,也没见别的人,就是正常的探望长辈。

周一刚上班,林慧就给我发消息,让我中午下班去单位斜对面的拉面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