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当天,男朋友送我一只十八万八的爱马仕包包,保姆张萍知道后当场气疯了。
“就这么个包,能装什么东西?我看超市送的塑料袋都比它强!又大又能装,还不要钱!”
“你爸妈挣钱容易吗?以后嫁到婆家去,哪个婆家受得了你这么败家?”
我懒得理这个疯婆子。
可等我逛街回来,一整墙的首饰包包全不见了!
张萍叉着腰站在一旁得意洋洋:
“我都卖给楼下收废品的了,还真不少,卖了整整三千块钱呢!”
“这钱妈就先替你收着了,反正以后等你跟我儿子结了婚,这钱我再还给你,就当是你提前孝敬我这个婆婆了。”
我气笑了,当场报警。
“喂?是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盗窃财物,拐卖妇女!”
1
情人节那天,男朋友送了我一只十八万八的爱马仕包包,拎回去时,保姆张萍刚好干完活坐在沙发上。
包包颜色特别正,皮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夺目的光泽。
张萍眼睛滴溜溜转着,眼神不自觉落在我手上:
“小白,这包真好看啊,不便宜吧?”
我沉浸在拿到心仪包包的喜悦里,没注意她酸溜溜的语气,脱口道:
“也还好,十八万八。”
“十八万八!”
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疯了吗?买个包花这么多钱?赶紧拿去退了!”
我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却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就这么个包,能装什么东西?我看超市送的塑料袋都比它强!又大又能装,还不要钱!”
她死死抱着我的包,好像那是她的所有物似的:
“你天天在家闲着,就知道花钱!你爸妈挣钱容易吗?以后嫁到婆家去,哪个婆家受得了你这么败家?”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大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花谁的钱、怎么花,跟你有关系吗?这包是我男朋友送的,凭什么你说退就退?”
“男朋友?”
张萍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经过谁允许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商量?”
“不行!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分手!”
我简直要气笑了。
又是让我退包又是让我分手,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张萍,你摆清自己的位置!”
“你只是我家的保姆,再吵信不信我解雇你!”
张萍像败下阵的公鸡,一下子灭了气焰。
我气得脑袋疼,跟男朋友约会的好心情全没了,转身走进房间休息。

可没想到临睡前,张萍又蹑手蹑脚走进我房间,一屁股坐在床边。
“小白啊。”
她压低声音,一副为我好的语气。
“姨跟你说实话,你那男朋友真不靠谱,姨再给你介绍一个。”
我半梦半醒,听到这话一下子坐起来。
张萍拿着手机,一脸忧愁唉声叹气:
“现在外面的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花言巧语蒙骗你们小姑娘。”
“你那男朋友一看就不老实,送你这么贵的包包,肯定是想把你哄得团团转,然后再把你甩了。”
“阿姨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可别不识好歹。”
2
我越听越离谱,这张萍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她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江迟是上市集团接班人?
我俩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从穿开裆裤就认识。
两家父母是几十年的世交,彼此知根知底到极点。
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不老实?
我气极反笑,索性抱着胳膊往床头一靠,看她能放出什么屁来。
“行啊,那你说说,你打算给我介绍个什么样的好男人?”
张萍一听,大喜过望,脸上那点愁容瞬间一扫而空。
她兴奋地摸出手机,眯着眼左翻右翻,终于找出一张“珍藏”,献宝似的怼到我面前。
“诺,这就是我儿子,是不是年轻又帅气?”
我瞥了一眼照片,眼睛差点瞎了。
男人眯着三角眼,稀疏的几根刘海油光水滑地黏在额头上。
一米六的身材看上去像有三百斤。
他嘴角咧开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却莫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局促和油腻。
就差把“猥琐”二字写在脸上了。
张萍却浑然不觉,依旧得意洋洋地夸耀:
“我儿子涛涛,今年刚满三十五,这模样,这年纪,跟你站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多配啊!”
配?
我指着照片难以置信。
张萍得意地拉过我的手:
“我儿子可是在电子厂当组长,管着十几号人呢!”
我嫌弃地推开手机,摆摆手。
张萍着急跳起来,尖尖的指甲猛戳我脑袋。
“女孩子要求别太高!就你这条件,嫁给我儿子那是我看得起你!”
“要不是看你学历不错,长得也还算周正,将来能给我生个聪明孙子,这种好事我才不会想着你!”
从小到大从没人打过我。
我简直忍无可忍,这保姆是不是当久了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你疯了?居然敢打我!”
张萍还来劲了,越说越有理。
“打你怎么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张家的儿媳妇!你父母把你宠坏了,我这个婆婆提前教训教训你!免得坏了规矩!”
我也不是吃素的,当场把她连人带包扔出去。
张萍气愤地踹门大骂我不知好歹。
我只觉得晦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第二天跟闺蜜逛街时,微信响个不停:
“白薇你人呢?我儿子的微信你为什么没通过?”
“他现在在你家门口,赶紧给他开门!”
我蒙了。
往上划消息,才发现昨晚睡着后张萍给我发了几百条语音。
“看你年纪小,昨天顶撞我那事儿,我这个做长辈的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儿子可是特意坐火车来见你的,你可别不识抬举!”
“你别瞧不起人,我告诉你,我们家涛涛那是潜力股,以后要干大事、有大出息的!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闺蜜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同情地望了我一眼。
“这保姆是不是疯了?要不,还是让你家江迟出面解决一下?”
我摇摇头。
江迟最近为了集团的新项目忙得连轴转。
这种匪夷所思又膈应人的小事,我不想拿去打扰他。
我拉黑了张萍的所有联系方式,眼不见为净。

但偏偏有人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几天后,我和朋友玩到傍晚才回来。
刚走到楼下,还没等掏出门禁卡。
旁边绿化带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紧紧抱住了我!
一股混合着口臭,烟味和汗酸味的腐臭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男人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
“媳妇儿……嘿嘿……我可算等到你了。”
说着,他那臃肿肥胖的肚子还极其下流地朝我顶了顶!
脑袋嗡的一下炸开,手比脑子反应更快,拎着包包向后砸去。
男人捂着脸哀嚎一声松开了我。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我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这不是张萍的儿子吗?
我吓得大口喘气,身体不住发着抖。
本人比照片更猥琐,饼大的脸上嵌着两粒芝麻大小的眼睛。
此刻他正倒在地上跟猪似的蛄蛹,眼神却还是色迷迷往我身上瞟。
“滚开!再过来我要报警了!”
我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跑。
可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嬉皮笑脸爬起来在后面追。
“媳妇儿,你别跑啊!害什么羞!”
“咱俩的事爸妈都同意了,你跑不掉的!”
3
一名物业从旁边经过。
我拉住他的袖子失声尖叫:
“大哥救救我!我不认识这个人!你把他拖出去!这人是神经病!快拦住他!”
物业愣了一下,但看我惨白着脸,还是上来拦住了张萍的儿子。
他力气极大,像拎小鸡一样把张萍儿子拽到一旁。
“你谁啊你!少多管闲事!她是我老婆!”
张萍儿子挣扎叫嚣,试图摆脱保安的控制。
我趁着这个宝贵的间隙,头也不回冲向电梯间,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准楼层键。
一路冲到家门口,好不容易才用钥匙捅开了房门。
眼前的一幕却令我绝望。
我家灯火通明的客厅里,竟然围坐着七八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穿着土气的中年男女,正喧哗地磕着瓜子聊着天!
几个小孩光着屁股,尖叫着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蹦来跳去。
原本洁净的地毯上沾满了黑乎乎的脚印和零食碎渣。
沙发底下更是铺了厚厚一层瓜子皮!
而厨房里正响着轰隆隆的油烟机声,系着我围裙的张萍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看见我,竟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像女主人一样乐呵呵地朝我招手,语气无比自然:
“哟,儿媳妇回来了?正好,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就等你了!”
太阳穴突突乱跳。
张萍望向我空无一物的身后疑惑道:
“咦,涛涛呢?他不是说下去接你吗?人呢?”
我沉默扫视客厅里的一圈人,目光落在踩脏的地毯和一地瓜子皮上,手不住地发抖。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