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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格局要变了?没意外的话,2026年起,我国银行要迎来3大洗牌

走进营业厅就能感觉到不一样。曾经五六个窗口齐刷刷开着,队伍还得排半小时;如今进门一瞅,忙活的只剩两三个,剩下的位置被机器占满。

工作人员见人就问App装没装,点钞声越来越少,推介声越来越多。这不是银行干不动了,而是它换了套玩法。账本是最诚实的。

2026年上半年,六大国有银行合计实现营收20049.87亿元,同比上涨9.38%;归母净利润7125.98亿元,同比增长4.41%;中期分红规模超过2200亿元。营收与净利同步转正,是2022年以来头一回。

钱在往账户里流,人却在往门外走,网点也在悄悄挪位置。三道闸口同时打开,谁都躲不开。第一道落在机构身上。

截至2026年9月10日,年内已有401家中小银行公告合并或解散,其中村镇银行占了251家,六成有余。甘肃、吉林、贵州、四川是集中区。

全国村镇银行数量,从峰值一千六百多家压缩到1010家。甘肃农商银行一口气吸并省内66家机构挂牌,成都农商行把6家村镇银行并进体内,浦发、民生、农行、交行则在推进"村改支",直接把小行变成自家分支。

合并不等于关门,50万以内还有存款保险兜底,真正被清理掉的,是那些靠高息揽客却管不住风险的小牌照。第二道闸口落在赚钱逻辑上。

息差这碗饭吃得越来越薄,大行纷纷往中间业务上使劲。工行上半年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692.35亿元,同比增3.3%;邮储银行同口径增长12.20%;建行非利息净收入同比增长16.31%。

对普通储户来讲,一个信号已经很清楚——想找年化3%以上的长期定存,越来越难碰到了。第三道闸口压在人头上。

Wind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6月末,42家A股上市银行员工合计较年初减少约3.55万人,六大行合计减员逾3万,农行一家就走了10900人。四大行2027年度秋招仅放出约6.4万个岗位,比上一年少七千多。

被裁最狠的是柜员和综合运营岗,而工行"科技菁英"、建行科技专项、农行"智慧银行岗"却在逆向扩招。到2026年7月5日,商业银行年内累计关停网点3101家、新开1862家,县乡与适老化窗口被监管明确要求保留。

机构在往上聚、收入在换血、人员在重排——2026年的中国银行业,正在把那本"躺赢账本"翻过去。而把目光投向海外,会发现这不是一国独有的剧本。

进入2026年秋季,日本东北地区地方银行板块出现重量级动向:10月初,岩手银行、青森陆奥银行、秋田银行就经营整合启动三行磋商,三位行长在盛冈召开联合记者会,被业内视为新一轮地方银行主动重组加速的标志性信号。

日本内阁近日通过了《金融机能强化法》修订案,内容包括扩大可用于地方银行重组的补贴范围,该法案已提交国会审议。此次修法被视为推动地方银行加快重组、调整经营模式的制度性安排。

从经营现状看,日本地方银行所处的环境日益严峻。按年度统计,存款较上年减少的银行多于存款增加的银行,同时存款争夺持续加剧,提供较高利率的网上银行与传统银行之间差距明显。

分析人士野崎指出,上述趋势所反映的仅是地方银行一类机构的情况;若将信用金库等机构一并纳入观察,个人存款减少的现象同样应被视为一个严重问题。关于个人存款减少的原因,野崎列举了三点。

其一,网上银行不仅在利率上具有优势,还与电子商务紧密结合,加上各类"点数经济圈"的吸引力,使消费者的资金流向发生转移。

其二,日本央行此前推行的大规模货币宽松政策曾令存款总量明显增加,但增加的主要是普通存款、定期存款反而减少,而普通存款属于所谓"待命资金",流动性强、易于转出。

其三,依靠存款已难以对冲通胀:在通胀率为-2%的情形下,即便存款利率为零,实际收益仍约为正2%;而在通胀率为3%、存款利率为1%的情形下,实际购买力则会下降约2%,由此推动居民进一步转向投资型产品。

在银行数量方面,日本目前地方银行接近100家,有观点认为,考虑到人口持续减少的背景,这一数量偏多。不过野崎认为,问题并非单纯出在数量上。

按经济规模与欧美银行相比,日本本土的大型银行并不算多,真正激烈的是存款与贷款两端的利率竞争,其中住房贷款利率竞争尤为突出。他认为,除非竞争程度降至某种合理水平,否则该领域的过度竞争难以缓解。

金融厅2018年公布的推算显示,日本仅有部分区域可容纳两家及以上银行展开竞争。其中约有10个都道府县(包括东京都、大阪府、广岛县等)被归为相对有竞争空间的地区,而另有约23个县被评估为即便一家银行独占100%市场份额仍难以实现盈利。

在相关信息公布之后,日本已有11家地方银行实施了重组。野崎认为重组确有进展,但他同时强调,银行从根本上应尽量避免合并与整合——此类操作消耗巨大精力,并伴随政治层面的影响。

在此前提下,已完成的重组数量仍可被给予积极评价。关于重组是否会继续加速,野崎判断进程将进一步加快,关键因素之一正是《金融机能强化法》的此次修订。

他指出,修法实际上在倒逼地方银行调整经营模式,例如拓展对企业的并购支持等新业务;提供此类功能需要一定规模的运营资金,单一银行难以独立承担,因此多家银行将更有动力通过整合来扩充职能。认知较为清晰的银行有可能主动发起重组。

从历史经验看,最彻底的一轮地方银行重组发生在2000年前后的平成金融危机期间,当时存在大量被迫进行的整合。相比之下,在未被逼至绝境、仅出于对未来经营的担忧以及强化企业服务能力的考量而主动推进的重组,更有可能取得积极效果。

被动重组则较难形成清晰的增长战略,成功案例相对有限,有的即便双方经营状况尚可,也可能因企业文化差异过大而难以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