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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加爵杀人前后七细节,揭示:他杀死的非室友,而是被否定的自己

时至今日,仍有很多人对马加爵杀人案感到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因为几句玩笑话”,而举起铁锤砸死舍友,还是4名?这太不合逻辑

时至今日,仍有很多人对马加爵杀人案感到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因为几句玩笑话”,而举起铁锤砸死舍友,还是4名?这太不合逻辑了。

然而,若当真深入了解马加爵杀人前后的众多细节,终将发现:他令人无法理解的杀人理由背后,藏着他深层的心理问题。

马加爵是农村考出的大学生,他生于1981年,祖籍是广西宾阳县马二村,因为家贫,他笃信读书是唯一出路,所以自幼学习非常刻苦,高中时,他曾获得过全国奥林匹克物理竞赛二等奖,被预评为“省三好学生”。

2000年,他凭借出色的成绩考入云南大学,成为新世纪的第一批大学生。在那个大学生尚属天之骄子的年代,马加爵算是拿了一手好牌,他本该有灿烂的前程。

可他却偏偏在大四那年,因为与室友打牌时的一句气话,而动手杀了四人。马加爵杀人前后的七个细节透露:他并未将自己的行为视为杀室友,而是看做是“杀死那个被否定的自己”。

细节一:马加爵从被捕到被判决,全程极其平静。那种平静,甚至被很多媒体形容为“可怕”。

马加爵是在三亚市河西区第一菜市场附近被发现的,在这之前,警方悬赏20万通缉他。20多年前的20万,相当于如今的百万。

最先发现马加爵的是一位叫陈贤壮的摩的司机,他看到一个乞丐在垃圾箱里捡食物吃。陈贤壮揽客时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乞丐像通缉令上的马加爵。他当即就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了:这可是行走的20万啊!

陈贤壮不敢惊扰乞丐,他立即打了民警的电话,民警胡崇军、黄宏志等人赶到后,在河西路亚航大厦对面河堤将马加爵控制了。

民警上前控制马加爵时,马加爵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与他之前的斯文形象截然不同。面对民警,他极其平静地接受了被控制。

后续的审讯环节,马加爵始终异常冷静,他对作案时间、地点、工具、杀人顺序、藏尸细节,进行了极其清晰的交代。

讲述杀人过程时,他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完全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全程,马加爵没有挣扎、没有辩解、没有任何情绪。他的这种无情绪状态,实际是一种“杀死被否定的自己”后的释然。

给予马加爵否定的,是他在大学期间唯一的好友邵瑞杰。04年2月的一天,邵瑞杰约马加爵在内的几个同学打牌。马加爵对数字敏感,几乎没输过。邵瑞杰输牌后不服气,于是怀疑他出老千。两人争吵时,邵瑞杰说了一句“你为人太差了,难怪人家龚博过生日都不叫你。”

之后,马加爵和邵瑞杰进入了冷战期,这期间,受到刺激的马加爵动了杀心,但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杀掉邵瑞杰和龚博。

这句否定在旁人看来似乎没什么,然而,在从小是家人骄傲的学霸马加爵这儿,却是分外刺耳。他自尊心极其强,一直努力想要得到认可,可如今,自己唯一的朋友竟如此否定自己。这是马加爵无法忍受的,他迫切想要抹掉这层否定,而最快抹掉它的方式就是让说这话的人死去。

为了抹掉否定,还得把龚博也杀了。马加爵杀掉的另外两人,纯属意外,那都是他在杀人之后为防止事情败露,而“顺手”解决的。

细节二:作案后,他与尸体同住三天,理由是“没地方睡”。

被杀的四人

马加爵是在完全清醒、完全可控的情况下杀人,他杀人选取的工具,是深思熟虑的结果,选的是石工锤,这种作案工具流血少、易操作。他还在杀人前,为了方便携带发力,特地锯断了槌柄。

此外,他还准备了藏尸用的塑料袋、胶带,用来处理尸体。

四天时间里,马加爵一天杀一人。杀完后,他将尸体藏进衣柜。因为暂时没地方睡,他就直接在宿舍和尸体同住了三天。

这个细节足以说明:他根本没有将被杀的四个同学视为人,而仅仅将他们视为物化障碍物。在情感上,他已经不把他们当人,实现了彻底的情感剥离。

这个细节,是马加爵将他们不当成人,而当成“被否定的自己”的结果。

细节三:杀完人后,装尸体时,马加爵给死者套上了黑色的塑料袋,在问及为何选择黑色塑料袋时,他说“怕他们看我”。

这个“怕他们看我”,本质上是他不敢面对自己行为的罪恶?不,他不敢面对那场羞辱,不敢面对那个被否定的自己。他用塑料袋封上的,不是尸体,而是那个被否定的自己。

细节四:马加爵在杀死了四人后,又有一个人前来他们寝室,马加爵没有将他杀死,因为“这个人曾经帮自己带过一次饭”。

马加爵的心里,有一个简单的逻辑:你对我好,肯定是看得起我。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对他好”就是肯定他。他没有杀这位“带盒饭”同学,看似是基于同学的善意,实际是基于他内心对“肯定”的极度渴望。

细节五:马加爵杀人后欲潜逃时,曾在电脑上搜索了野外生存技巧。这就是说,他想在杀人后,去到无人的野外独自生存。这一选择,表面看是为了逃避抓捕,但如果细思就将发现:他想用这种方式,永远逃离“被否定的自己”。很简单,只要没有人,就没人否定自己。

但最终,马加爵在网上学的野外生存技能根本不管用,他还是选择了去三亚等有人的地方流浪。

细节六:在得知警方悬赏20万抓捕他时,他第一次有了表情,那种表情里分明带着一种窃喜,他后来透露,自己的这种窃喜来自于金额之巨,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值这么多钱”?

马加爵的通缉令

对极度渴望肯定的马加爵看来,巨额悬赏是某种程度上的肯定,毕竟,悬赏金额越多,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越值钱”。

细节七:4月22日,马加爵案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他的姐姐喊了他一声。这是马加爵第一次情绪失控,他落泪了,并且说:“姐,我对不起你。”

马加爵为何在面对姐姐时失控?很简单,因为在他眼里,自己一直是她的骄傲,姐姐给了他最大的肯定。他为“被否定的自己”杀人,为“被肯定的自己”落泪。

那日,马加爵的姐姐在下面哭得撕心裂肺,她让小弟“一定要上诉”,可马加爵却拒绝了,他表示希望法庭判他死刑,而且越快越好。

马加爵为何在姐姐发出请求后,求死之心更加强烈?原因还是与他渴望被肯定有关。如果他不上诉,或许姐姐会以为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可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冤,他想让一直肯定自己的姐姐,永远怀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那种幻想,当然是对他的极度肯定。他宁可速死,也要留住这丝肯定。

马加爵在逃亡过程中,花大钱买复读机,用家乡话录话给父母,那些话里有倾诉有告别,唯独没有忏悔。他从头至尾,始终将自己放在受害者、孤独者的位置上,他的逻辑里:自己杀的不是人,是那个被否定的自己。

马加爵父亲写给儿子的信

马加爵的悲剧,往深处延伸:是一个极度敏感、极度缺爱、又极度自尊的人,把全部人生意义,赌在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人的肯定上。

说来,他拼命赢牌,何尝不是为了表现“厉害”,从而获得肯定呢?

当这层意义被碾碎,他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用毁灭来重建“尊严”。他不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也不是简单的心理变态,更像是一个在精神孤岛上自我封闭太久,最终用极端方式完成自我清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