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他2.7亿拍下兽首,扭头宣布“钱我不付了”,全网力挺,这神操作绝了…
2009年3月2日,一则讯息让华夏大地瞬间沸腾,亿万国人的心都被紧紧牵动。
消息源自全球顶尖艺术品拍卖行佳士得的一场拍卖活动,有位身份不明的中国买家通过电话委托,宣布将参与我国流失海外的珍贵青铜文物——圆明园兔首铜像与鼠首铜像的竞拍。
这一消息迅速跨越国界,引来世界各国的密切关注,国际社会纷纷对这位突然现身的中国买家议论不休。
他到底是谁?
又有着怎样的背景与实力?
时间回溯至1860年,那是中华民族难以忘却的屈辱时刻,英法联军的铁蹄蛮横踏破圆明园的朱红宫门,一把大火持续数日,将这座被誉为“万园之园”的皇家园林化为一片焦土。
侵略者在园内肆意劫掠,约150万件珍贵文物被洗劫一空,上至先秦时期的青铜礼器,镌刻着上古文明的印记;下至宋、元、明、清历代的书画珍玩、奇器异宝,承载着数千年的文化积淀,这些国之瑰宝从此远离故土,开启了长达百年的漂泊之路。
百余年来,让流失海外的文物重返家园,始终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执念,这份执念跨越世代,从未褪色,我国相关部门始终坚守初心,从未停下搜寻的脚步,秉持着“每一件文物都不能少”的信念,多措并举推动文物回归,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执着。
在无数流失海外的文物中,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铜像的追回工作,始终占据着特殊地位,被列为文物回归工作的重中之重,牵动着更多国人的目光。
十二生肖是中华民族独有的民俗文化符号,承载着古人对自然的敬畏、对时序的认知,更镌刻着千年文明的基因,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华夏文化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圆明园的这十二座兽首,更是有着超越普通文物的特殊意义,它们诞生于清乾隆盛世,是当时国力鼎盛、文化繁荣的直接见证,镌刻着那个时代的工艺水准与审美风尚。
铸造兽首所用的铜料绝非寻常材质,而是宫廷专属冶炼的合金铜,融合了金、银、锡等多种贵重金属,质地精良、色泽温润,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完好,堪称当时清朝金属铸造工艺的巅峰之作,展现了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
更具特色的是,这些兽首虽由中国宫廷匠师亲手打造,倾注了东方工匠的匠心,其设计理念却源自欧洲艺术家,是中西文化碰撞融合的珍贵结晶,打破了地域与文化的界限。
这种兼具中国传统生肖文化特质与西方写实雕塑风格的艺术品,在我国古代文物中极为罕见,既承载着东方文明的厚重,又吸纳了西方艺术的精髓,拥有无可替代的文化传承价值与历史研究价值。
正因如此,当得知有中国买家参与兽首竞拍时,亿万国人满怀期待,所有人都期盼着这位神秘买家能成功拍下两件兽首,若能将其捐赠给国家,让漂泊百年的瑰宝重返故土,无疑是一桩光耀民族、慰藉先辈的伟大壮举,更是对百年屈辱历史的一种告慰。
就在全国上下翘首以盼,静静等待竞拍成功的捷报传来,期盼着文物归乡的时刻,一则意外消息突然传出,让原本沸腾的局势骤然反转——有知情人士披露,这位中国买家从一开始就没有实际付款购买的打算,参与竞拍不过是一时兴起的举动,并非真心想要追回文物。
这难道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意竞价?是为了扰乱拍卖秩序,还是另有图谋?
佳士得作为享誉全球的顶级拍卖行,始终以“诚信”为立身之本,在这样的国际舞台上,做出“拍而不买”的行径,不仅违背了拍卖行业的基本准则,更被不少人视为失信之举,令人不齿。
这场看似冲动、甚至违背行业规则的行为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这位神秘买家的举动,是一时糊涂,还是另有深意?随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一个名字走进了大众的视野——蔡铭超。
蔡铭超的家乡,是位于福建南部的晋江,这座城市素有“中国最发达服装批发市场”之称,商贸繁荣、商机涌动,孕育了无数精明能干的商人,骨子里的吃苦耐劳与商业敏锐,是这座城市赋予当地人的特质。
和当地许多创业者一样,蔡铭超的创业之路始于服装行业,年轻时的他踏实肯干,不怕吃苦,每天奔波于市场与作坊之间,同时兼具敏锐的商业嗅觉,总能精准捕捉市场动向,凭借着这份韧劲与智慧,他一步步积累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在竞争激烈的服装行业站稳了脚跟,也培养了出色的商业判断力。
上世纪90年代,一股“瓷器收藏热”席卷全国,人们对古代瓷器的关注度大幅提升,收藏瓷器不仅成为一种风尚,更蕴藏着巨大的商业机遇,不少人投身这一领域,开启了文物收藏与交易的事业。
蔡铭超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市场风口,没有固守于已有的服装生意,而是果断决定转行,全身心投身瓷器收藏与交易行业,还创办了“厦门七月情陶瓷文化有限公司”,正式开启了自己与文物行业的不解之缘。
凭借着之前从事服装行业积累的丰厚积蓄,以及多年打拼建立的广泛人脉,蔡铭超在瓷器收藏圈快速立足,很快崭露头角,他主动结识了众多行业内的行家能手,虚心向他们请教瓷器鉴别、年代考证、市场运作的“门道”,潜心钻研,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素养。
随着对文物行业的了解不断深入,蔡铭超的视野逐渐开阔,野心也随之膨胀,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瓷器买卖交易,渴望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施展才华,于是将目光投向了拍卖领域,决心进军艺术品拍卖行业,打造属于自己的拍卖品牌。
为了积累拍卖行业的经验、搭建行业资源,蔡铭超选择挂靠在国有企业“厦门国际商品拍卖公司”旗下发展,凭借着出色的能力与严谨的态度,他很快获得认可,不久便担任了该公司拍卖部的经理,全面负责拍卖相关的各项工作。
2004年,我国正式推行艺术品拍卖许可证制度,这一政策的出台,规范了拍卖行业的秩序,也为行业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对于早已蓄势待发、渴望在拍卖行业大展拳脚的蔡铭超而言,无疑是天赐良机,让他得以合法合规地拓展自己的事业。
得知政策出台后,蔡铭超立刻着手筹备参与瓷器拍卖的相关事宜,整合手中的文物资源、对接藏家、搭建拍卖团队,每一项工作都做得细致入微,立志在中国瓷器拍卖行业占据一席之地,打造具有影响力的拍卖品牌。
经过几个月的精心筹备,机会终于降临,蔡铭超成功主持了2004年厦门春季艺术品拍卖会,这是他首次独立主持大型艺术品拍卖活动,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也成为他拍卖事业的重要转折点。
当时,厦门本地关注古玩收藏的群体相对较小,收藏氛围不如北京、上海、广州浓厚,因此拍卖会上的不少稀世珍宝,最终都被外地藏家收入囊中,成为他们的私人藏品。
这一现象没有让蔡铭超气馁,反而让他敏锐地看到了商机,他意识到,厦门地理位置优越,商贸发达,且被众多买家视为“淘金地”,在这里创办一家专业的拍卖行,有着巨大的发展潜力,既能满足外地藏家的需求,也能挖掘本地的收藏市场,进一步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
2005年,由于国家政策调整,蔡铭超所在的厦门国际商品拍卖公司的拍卖许可证被收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意外遭遇失业,多年的努力似乎一夜之间回到原点,这对他而言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业的挫折并没有击垮蔡铭超,反而让他下定决心自立门户,摆脱挂靠的束缚,打造属于自己的拍卖品牌,于是他毅然拿出全部积蓄,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心和艺术品拍卖公司”,开启了全新的创业征程。
拥有了自己的拍卖公司后,蔡铭超的行业地位大幅提升,凭借着之前积累的行业资源、良好的信誉以及出色的运作能力,他一跃成为国际知名拍卖行眼中的“重要客户”,得到了佳士得、苏富比等顶级拍卖行的重视。
当时,国内拍卖行业正处于蓬勃发展的初期,市场潜力巨大,佳士得、苏富比等国际拍卖行早已觊觎中国这片广阔的市场,频繁将海外的珍贵拍品运往中国进行巡回展览,举办品鉴活动,希望借此吸引中国买家的关注,拓展中国市场份额。
蔡铭超的“心和艺术品拍卖公司”,恰好为这些国际拍卖行搭建了进入中国市场的桥梁,他凭借着对中国收藏市场的了解、广泛的藏家人脉,帮助国际拍卖行对接中国藏家,推动海外文物与中国市场的对接,双方合作日益密切,互利共赢。
自此,蔡铭超成为佳士得拍卖行的“座上宾”,每次参与佳士得的拍卖活动,都会受到极高的礼遇,无需缴纳保证金就能参与竞拍,这既是对他商业实力的认可,也是对他个人信誉的肯定,彼时的他,早已成为拍卖行业内颇具影响力的人物。
不过,蔡铭超的拍卖事业并非一帆风顺,一路走来,他也经历过不少波折与考验,这些经历让他更加成熟,也让他对拍卖行业有了更深刻的认知,更加重视信誉与细节。
有一次拍卖会结束后,一件珍贵的瓷器拍品在航空运输过程中,因飞机剧烈颠簸受到严重损毁,瓷身出现多处裂痕,失去了原有的收藏价值,买家得知消息后极为不满,情绪激动地向公司索赔。
面对这一突发情况,蔡铭超没有推诿责任,也没有试图降低赔偿金额,为了维护公司的信誉,平息客户的不满,保住自己多年积累的口碑,他毫不犹豫地拿出50万元人民币,全额赔偿了客户的损失,承担了所有的损失。
这件事给蔡铭超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也让他深刻认识到,拍卖行业不仅需要出色的运作能力,更需要严谨的细节把控,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丝毫懈怠,否则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辜负客户的信任。
从那以后,每逢举办拍卖会,蔡铭超都会亲力亲为,全程把控,从藏品征集、真伪鉴定、年代考证,到展览布置、宣传推广,再到打包运输、款项结算,每一个环节他都亲自把关,反复核查,不敢有丝毫马虎。
就连拍品宣传照片的拍摄,他都格外用心,亲自挑选专业的摄影师,全程跟随拍摄过程,根据每一件藏品的材质、色泽、造型特点,提出拍摄角度、灯光布置、背景搭配等方面的建议,力求让照片精准呈现藏品的美感与价值,吸引更多藏家关注。
就是这样一位对拍卖事业充满热忱、将信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商人,却在国际顶级拍卖会上,做出了看似“失信”的“假拍”行为,这让所有人都感到费解,也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有人质疑他的人品,有人猜测他的动机,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事实上,在“兽首事件”之前,蔡铭超就已经在拍卖行业名声大噪,成为收藏界的风云人物,而让他真正跻身顶尖收藏家行列,被全球收藏界关注的,是2006年在香港苏富比拍卖行的一次惊人举牌,那一次,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收藏实力与魄力。
2006年10月7日,香港苏富比举办了一场高端艺术品拍卖会,会上汇聚了众多海内外的珍贵文物,其中一尊明初鎏金释迦牟尼坐像,因其工艺精湛、保存完好、年代久远,成为整场拍卖会的焦点,吸引了众多藏家的目光。
这场竞拍异常激烈,多位实力藏家轮番出价,价格一路飙升,就在众人以为这尊佛像会被海外藏家拍走时,蔡铭超果断举牌,一次次加价,最终以1.166亿港币的天价,成功拍下这尊明初鎏金释迦牟尼坐像,按照当时的汇率折算,这笔费用约合1.2亿元人民币。
这一成交价创下了当时中国艺术品拍卖的最高纪录,打破了此前的拍卖纪录,消息传出后,整个收藏界为之震动,蔡铭超瞬间成为行业焦点,声名远播,不仅国内收藏界对他刮目相看,国际收藏界也开始关注这位来自中国的神秘收藏家。
更令人钦佩的是,拍下这尊佛像后,蔡铭超并没有将其视为私人藏品束之高阁,独自欣赏,而是积极与佛教界人士沟通协商,表达了自己想要专门修建一座庙宇,供奉这尊释迦牟尼坐像的想法,希望让这尊佛像得到更好的守护,也让更多人能够瞻仰。
这一举动赢得了我国佛教界的高度认可与赞誉,佛教界人士纷纷称赞他的善心与担当,认为他的行为不仅是对佛教文化的尊重,更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守护,同时,这一行为也向世界彰显了中国民间收藏家追回流失文物、守护文化瑰宝的坚定决心。
正如不少业内人士所言,如今的中国早已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弱国,随着国家实力的提升,中国民间人士也拥有了足够的经济实力与底气,去守护国家的文化瑰宝,去追回流失海外的文物,蔡铭超的举动,正是这一时代背景的生动体现。
凭借着这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就与担当,凭借着对文物收藏的热爱与对文化传承的坚守,2007年,蔡铭超接受了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的邀请,担任该基金的顾问,专门负责搜寻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为文物回归贡献自己的力量。
担任顾问期间,蔡铭超始终恪尽职守,四处奔波,搜集流失文物的线索,对接海外藏家与拍卖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推动流失文物重返故土,每一件流失文物的线索,都让他格外上心,他始终记得,文物是民族的记忆,让它们回家,是自己的责任。
就在蔡铭超全身心投入到流失文物追回工作中时,一个让他心绪难平的消息传来——失踪百年的圆明园青铜兽首“鼠首”和“兔首”,即将在法国巴黎举行公开拍卖,拍卖方正是佳士得拍卖行,隶属于法国皮诺家族。
得知这一消息后,我国政府第一时间表明严正立场,对此次拍卖行为提出强烈谴责,明确表示反对任何形式的中国流失文物拍卖活动,强调圆明园兽首是被侵略者非法掠夺的文物,理应无偿归还中国,这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中国人民情感的尊重。
与此同时,国内民众也纷纷表达不满,不少网友发起抗议活动,呼吁佳士得停止拍卖,归还兽首,各地的华人华侨也积极响应,在海外发起抗议,希望通过舆论压力,阻止这场不合理的拍卖,推动兽首回归。
然而,隶属于皮诺家族的佳士得拍卖行,却无视中国政府的严正声明,无视国际社会的舆论压力,无视中国人民的情感,执意要举行这场拍卖,甚至公开表示,拍卖是合法行为,不会因为外界压力而停止,这份强硬的态度,让无数国人心寒。
看着对方如此强硬的态度,想到兽首背后的百年屈辱历史,想到这些文物漂泊海外的艰辛,一个大胆甚至疯狂的念头在蔡铭超脑海中逐渐成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无论面临多少争议,他都要阻止这两件兽首再次陷入未知的漂泊,不能让它们继续流落在外。
在没有与任何人商议的情况下,没有告知身边的亲友,也没有向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汇报,蔡铭超悄悄办理了参与竞拍的委托手续,决定以自己的方式,为兽首回归做最后一搏,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可能会面临无数争议,甚至会毁掉自己多年积累的信誉与事业,但他别无选择。
事实上,蔡铭超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盲目出价,更没有打算付款购买,而是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违背拍卖行业的规则,但在民族大义面前,个人信誉与事业,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他最初的想法是先暗中观察拍卖局势,不急于出手,等待最佳时机,如果两件兽首能够顺利撤拍,或者因无人竞价而流拍,他就无需正面出击,转而通过与持宝人皮诺家族私下沟通的方式,迂回追回这两件珍宝,尽量减少争议与损失。
为了及时掌握拍卖的最新动态,确保自己能够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拍卖前三天,蔡铭超特意给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副总干事牛宪锋打去电话,简单告知对方自己已办理委托手续,会密切关注拍卖进展,却没有透露自己的具体计划,他不想让其他人卷入这场风波。
可事与愿违,2009年2月25日,法国巴黎大审法院驳回了中国律师团提出的禁止拍卖的请求,明确表示拍卖可以如期举行,这一判决结果,让所有期盼兽首撤拍的人感到失望,也让蔡铭超意识到,自己必须正面出击,没有退路可言。
拍卖当天,巴黎大皇宫内气氛异常紧张,上千人聚集在拍卖现场,其中不乏中外记者、中国留学生、中国律师团成员,还有不少关注兽首命运的海外华人,场外更是聚集了大量华人学生,他们举着“归还兽首”“尊重历史”的标语,发起和平抗议,当地警方不得不增派大量警力,维持现场秩序,防止发生冲突。
拍卖开始前半小时,佳士得的工作人员特意给远在厦门的蔡铭超打来电话,再次确认他的竞拍意愿,要求他全程保持通话状态,以便及时参与竞价,工作人员丝毫没有怀疑这位“重要客户”的诚意,毕竟双方此前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蔡铭超的信誉在行业内有口皆碑。
当鼠首和兔首即将开拍时,现场工作人员突然做出一个反常举动,清空了拍卖厅最后四排座位,将普通观众与参拍者隔离开来,营造出一种更为紧张的氛围,这一举动让蔡铭超更加坚定了出手的决心,他意识到,佳士得此次拍卖的态度异常坚决,自己必须果断行动。
鼠首作为677号拍品率先登场,起拍价定为900万欧元,这个价格远超其实际文物价值,更多的是被商业炒作赋予的溢价,正如作家吴澍在《谁在拍卖中国》中所描述的,侵略者的后裔借着国人的爱国情怀,炒作非法所得的文物,抬高身价。
拍卖锤落下的瞬间,就有买家通过电话出价,将价格抬至1000万欧元,现场的竞价氛围瞬间升温,多位买家轮番加价,价格一路飙升,蔡铭超没有急于出手,而是按兵不动,静静观察着局势,分析着其他买家的实力与出价节奏,等待最佳的出价时机。
当价格飙升至1100万欧元时,现场的加价速度逐渐放缓,不少买家开始犹豫,蔡铭超知道,时机到了,他通过电话告知现场工作人员,自己正式加入竞价,每一次加价都精准把控节奏,既不盲目跟风,也不拖沓犹豫,一步步将其他买家逼退。
经过几轮激烈角逐,其他买家陆续放弃竞价,鼠首最终以1400万欧元的价格,被蔡铭超成功拍下,现场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位电话中的中国买家究竟是谁,有着怎样的实力。
拍下鼠首的那一刻,蔡铭超的心情十分复杂,没有竞拍成功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沉重与纠结,一方面,他为自己暂时阻止了兽首落入他人之手而感到欣慰,至少让这两件承载着民族记忆的文物,没有再次陷入未知的漂泊;另一方面,他又因辜负了佳士得的信任而有些愧疚,毕竟双方此前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自己的行为,无疑会破坏这份合作,也会影响自己的个人信誉。
随后,兔首作为下一件拍品登场,拍卖过程与鼠首如出一辙,竞价依旧激烈,多位买家轮番加价,价格一路攀升,蔡铭超延续了之前的出价节奏,沉稳应对,最终再次以1400万欧元的价格,将兔首拍下。
两件兽首的总成交价达到3149万欧元,折合当时的人民币约2.7亿元,这个价格创下了圆明园兽首拍卖的天价,而这一天价背后,更多的是国人的爱国情怀被商业炒作后的溢价,并非兽首本身的文物价值,正如国家博物馆副馆长陈履生所言,将兽首称为“国宝”欠妥,其艺术价值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拍卖结束后,蔡铭超第一时间给牛宪锋打去电话,没有过多的言语,只简洁地说了一句“拿下了,一千四一个”,电话那头的牛宪锋瞬间陷入沉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既惊讶于蔡铭超的举动,也明白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与面临的争议。
拍卖结束后,外界对这位“神秘中国买家”的身份猜测愈演愈烈,不少媒体纷纷追踪报道,试图揭开他的神秘面纱,无数国人也满怀期待,期盼着他现身付款,带着两件兽首重返中国,完成这场光耀民族的壮举。
可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神秘买家身上时,蔡铭超却突然对外宣布,由于这两件兽首是被侵略者非法掠夺的流失文物,不符合中国文物入境的相关规定,无法办理入境手续,因此他拒绝支付拍卖款项,这场看似成功的竞拍,最终成为一场“假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