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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靠着姐姐得来的恩宠!”
辰荣馨月当众讥讽,阿念却只垂眸不语。
她早已习惯——
苍玄娶她,本就是因为小夭。
直到女儿失手毁掉那幅他绘制十八年的“小夭画像”,一切开始崩塌。
修复画轴时,背面竟浮现金光字迹……
不是“高辛小夭”,而是——
01
西炎王宫的画阁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涂山阿念直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紧紧攥着那卷被水渍浸透的画轴。
她的指尖颤抖得厉害,仿佛稍一松手,画轴就会从掌心滑落摔得粉碎。
脸色苍白如宣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画轴背面,那几个被水浸湿后才慢慢显露的字迹,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难听到了极点。
画阁门外,九岁的西炎瑶华吓得缩在朱红的柱子后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心里清楚,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竟然把父王用十八年时间精心绘制的画作给弄湿了。
可此刻母亲的模样,比父王平日里发怒时还要吓人百倍,让她连上前认错的勇气都没有。
几个路过的宫人瞥见这一幕,吓得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匆匆离开,生怕惹祸上身。
王后娘娘出事的消息,想必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传遍整个西炎王宫的各个角落。
阿念根本顾不上这些即将传开的流言蜚语,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明白。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的时间,她一直坚信苍玄画了这么久的人,是她的姐姐,那个美得如同九天仙女一般的轩辕小夭。
可现在,眼前的字迹却将她十八年来的信念彻底击垮,让她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与痛苦之中。
02
三个时辰之前,王宫裡的一切都还和往常一样,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阿念正坐在自己的寝宫内,慢慢整理着一些旧物,那都是姐姐小夭当年离开时留下的念想。
一个绣着粉嫩桃花的荷包,几根雕琢精致的发簪,还有一方绣着兰草的素色手帕,每一件都承载着过往的回忆。
她拿起那个桃花荷包,走到窗边,对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反复端详,荷包上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苍玄心里一直都记着你呢。”她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像是在跟远在天边的姐姐诉说心事。
“他那幅画,一画就是十八年,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这份心意真是难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既有几分苦涩,又有几分因姐姐被珍视而产生的安心。
正说着,女儿瑶华迈着小短腿,咚咚咚地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道:“娘!父王又去画阁了,这次好像要在里面待很久呢!”
阿念头也没抬,继续整理着手中的发簪,语气平淡地回应:“嗯,娘知道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找宫女姐姐们玩会儿吧。”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平常,苍玄隔三岔五就会去画阁待上大半天,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出来。
这么多年下来,阿念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举动,也从未想过要去探究画阁里的秘密。
03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轻轻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
镜子里的女人依旧有着姣好的容貌,只是眼角已经悄悄爬上了几丝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只要他心里一直装着姐姐,就一定会因为姐姐的缘故,对我好一点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默默安慰道。
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说了十八年,从嫁给苍玄的那一天起,就一直用这句话来支撑着自己。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苍玄娶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小夭,因为她是小夭最亲近的妹妹。
可就算明白又能怎么样呢?
至少苍玄对她还算不错,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淡,从来没有苛待过她,这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她从来不敢奢求更多,不敢奢望苍玄能给她一份真正的爱情。
04
这天西炎王宫的早膳,难得九位王后都齐聚一堂,这样的场合,一直是阿念最不喜欢的。
一群身份尊贵的女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都在互相较劲、争风吃醋,每次参加这样的聚会,都让她觉得身心俱疲。
刚坐下没多久,辰荣馨月就端着茶杯,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哎呀,阿念妹妹今天的气色可真不错啊,看来最近日子过得十分舒心呢。”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靠着姐姐的恩情才能在王宫裡站稳脚跟,日子过得这么舒坦,气色自然差不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妹妹会不会觉得丢人呢?”
这番话尖酸刻薄,句句都戳在阿念的痛处上。
其他几位王后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阿念,等着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好凑个热闹。
阿念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馨月姐姐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好好感谢我的姐姐。”她的声音平稳柔和,听不出丝毫怒意,“如果不是姐姐,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更不会站在这里。”
这番话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否认辰荣馨月的说法,也没有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
辰荣馨月没想到阿念会是这样的反应,原本以为能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结果却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气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更让辰荣馨月生气的是,就在这时,苍玄正好从门外路过。
他停下脚步,朝着屋内看了一眼,目光在阿念的脸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钟,没有说一句话,然后便转身默默离开了。
辰荣馨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的妒火熊熊燃烧,大王路过时看的是阿念,而不是她,这让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05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阿念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贴身侍女小翠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轻声问道:“娘娘,刚才辰荣馨月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分了,太难听了,您为什么不反驳她几句呢?”
阿念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反驳什么呢?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从来都知道,苍玄娶我,完全是因为小夭姐姐。”
“他对我所有的好,也都是因为我是小夭姐姐的妹妹,这份情分,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他愿意对我好,愿意让我留在他身边,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其他的我不敢多想。”
小翠听着阿念的话,心里一阵心疼,眼眶都有些发红:“娘娘,您就不想拥有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吗?那种不依附任何人,只为您一个人存在的爱。”
阿念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盛开的桃花,眼神有些空洞,带着一丝迷茫:“真正的爱?”
“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我从来不敢奢望能拥有。”
“我想要的,只是他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抛弃我,不冷落我就好。”
“只要他心里有小夭姐姐,就会一直记得我是姐姐的妹妹,就不会轻易对我不好。”
“这样的日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一阵微风,仿佛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小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阿念坚定又带着一丝苦涩的眼神,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跟着娘娘这么多年,太了解娘娘的性格了,娘娘这是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编织的梦境里,骗了自己十八年,如今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06
御花园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粉嫩嫩的花瓣随风飘落,辰荣馨月的女儿雪宁主动找到了西炎瑶华,想要和她一起玩。
这两个孩子平时关系并不融洽,雪宁比瑶华大两岁,因为她们的母亲向来不和,所以两个孩子也很少在一起玩耍。
可今天,雪宁却一反常态,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走到瑶华面前说道:“瑶华,御花园的池塘里来了好多漂亮的金鱼,咱们一起去看看吧,可好看了。”
瑶华有些犹豫,她不太喜欢雪宁,但看着雪宁真诚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朝着池塘的方向走去。
两个小姑娘蹲在池塘边,兴致勃勃地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金鱼,雪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秘兮兮地开口说道:“瑶华,我听说父王的画阁里藏着一幅画,美得不得了,很多人都想看一眼呢。”
瑶华好奇地抬起头,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疑惑地问道:“什么画啊?竟然这么神奇,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雪宁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十分神秘的样子说道:“你竟然不知道吗?那可是你小姨小夭的画像啊。”
“父王画这幅画花了十八年的时间呢,从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画了,一直画到现在。”
瑶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姨小夭,只是经常听母亲提起,说小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我从来都没见过小姨,真的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啊,是不是真的像娘说的那么美。”瑶华喃喃自语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雪宁眼珠一转,心里盘算着什么,继续怂恿道:“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咱们就偷偷去画阁看一眼好不好?”
“就看一眼,看完咱们就马上出来,绝对不碰那幅画,不会被父王发现的。”
07
瑶华听到这个提议,立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不好吧,父王说过,画阁是他的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要是被他发现了,一定会生气的。”
“怕什么呀,咱们就看一眼,又不弄坏它,父王那么忙,根本不会知道的。”雪宁继续劝说着,语气里充满了诱惑,“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小姨的模样吗?错过了这次,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瑶华咬了咬嘴唇,心里陷入了激烈的挣扎,她确实太想看看小姨的样子了,母亲每次提起小姨时的神情,都让她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小姨充满了好奇。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那咱们就看一眼,看完马上就走,绝对不能让父王知道。”
两人偷偷来到画阁门口,发现画阁的门竟然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与兴奋,她们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溜进了画阁,瑶华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整个西炎王宫,父王的画阁是最神秘的地方,父王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包括她这个亲生女儿。
雪宁的胆子比瑶华大得多,她一进画阁就直接朝着里面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画轴。
“快看,那幅画就在那儿!”雪宁压低声音,激动地对瑶华说道。
瑶华顺着雪宁指的方向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墙上挂着的画轴里,女子的容貌美得惊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画中的女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站在一片盛开的桃花树下,微微回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睛里像是藏着漫天星辰,耀眼夺目。
“好美啊……”瑶华忍不住感叹道,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她慢慢走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08
就在这时,雪宁突然“哎呀”大叫一声,像是脚下没站稳一样,身体猛地一晃,她手里端着的茶杯瞬间飞了出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杯茶是雪宁特意从外面带进来的,她早就盘算好了这一切。
温热的茶水准确无误地泼在了画轴上,画面瞬间被水渍晕染开来,原本清晰的容貌变得模糊不清。
瑶华吓得尖叫起来:“画!我的天,画被弄坏了!”
她急忙冲上去想要抢救,可已经来不及了,画上的颜色已经化开了一大片,那张美丽的脸庞变得面目全非。
雪宁却突然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瑶华把父王的画弄坏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守卫们听到呼喊声,立刻冲进了画阁,看到被毁的画作和惊慌失措、满脸泪水的瑶华,还有站在一旁,装作被吓傻了的雪宁。
瑶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下大祸了,父王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苍玄就急匆匆地赶到了画阁。
他冲进画阁,一眼就看到了墙上那幅被毁坏的画作,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画前,伸出手想要触碰画轴,可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又慢慢缩了回去。
他的手指颤抖得十分厉害,显然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去触碰那幅被毁坏的画作。
“十八年……”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与痛苦,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整整画了十八年啊……”
09
苍玄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瑶华身上,那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要把人烧成灰烬一样,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瑶华从来没有见过父王这样可怕的眼神,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滚出去!”苍玄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画阁里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他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宫殿都在微微颤抖,画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压抑。
瑶华哭得喘不过气来,想要解释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看着愤怒的父王。
画阁外面的宫人们都被这可怕的场景吓傻了,纷纷低着头,不敢出声,大王发这么大的火,在西炎王宫还是头一回。
阿念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寝宫里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小夭留下的旧物,想要把这些珍贵的回忆好好保存起来。
小翠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大声说道:“娘娘!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瑶华小姐……瑶华小姐把大王画了十八年的那幅画给弄坏了!”
阿念手里拿着的桃花荷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根本顾不上弯腰去捡,提起裙摆就朝着画阁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10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幅画对苍玄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是他用十八年心血绘制的画作,是他心里最珍贵、最宝贝的东西,如今却被自己的女儿弄坏了。
苍玄会怎么惩罚瑶华?他会不会因此迁怒于瑶华?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她不敢再往下想。
冲进画阁后,阿念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痛哭不止的瑶华,而苍玄则静静地站在那幅被毁的画作前,整个人像一座冰冷的冰雕,没有丝毫温度。
阿念立刻冲过去,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苍玄愤怒的目光,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说道:“苍玄,她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苍玄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阿念,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化不开的怒火与失望。
“她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他的声音冰冷得吓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八年,我整整画了十八年的心血,现在全毁了,全都没了。”
阿念深吸一口气,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只有自己能保护女儿,不能慌乱。
“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把这幅画修好,恢复它原来的样子。”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苍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苍玄紧紧盯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问道:“如果修不好呢?要是你没办法把它恢复原样,该怎么办?”
阿念咬了咬牙,心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坚定地说道:“如果三天后我修不好这幅画,那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但现在请你先让瑶华离开这里,她还小,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11
画阁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瑶华压抑的哭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苍玄盯着阿念看了许久,眼神里的怒火渐渐平复了一些,最终缓缓说道:“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一天都不能多,三天后我要看到一幅完好无损的画。”
所有人都离开后,画阁里就只剩下阿念一个人,空旷的画阁显得更加冷清。
她小心翼翼地把墙上的画轴取下来,轻轻展开,看着画面上被水渍晕染开的痕迹,心里一阵心疼。
这是苍玄用十八年时间画出来的画,画的是他最爱的小夭姐姐,是他心里最珍视的宝贝,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副模样。
阿念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画轴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水渍。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愧疚,“都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管教瑶华,她才会闯下这样的大祸,毁了你的画像。”
“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幅画修好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苍玄难过的。”
“苍玄这么爱你,我不能让他因为这幅画的毁坏而一直痛苦下去。”
她开始静下心来修复这幅画作,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再对画作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的修复手法十分专业,当年在涂山的时候,她曾经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古画修复技艺,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然会用在这样的场合。
修复画作的过程中,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往事,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
想起当年小夭姐姐要离开的那一天,她哭得撕心裂肺,拉着小夭的手不肯松开,哽咽着问道:“姐姐,你为什么不要他?苍玄那么爱你,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要走,还要离开这里呢?”
小夭轻轻摸着她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地说道:“阿念,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苍玄会照顾你的,他会对你好的。”
“我不要他照顾!我只想让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她哭着反驳道,心里充满了不舍与不解。
可无论她怎么哀求,小夭最终还是离开了,没有回头。
临走之前,小夭拉着她的手,认真地对她说了一句话:“阿念,你要相信自己,你值得被别人用心去爱,不要总是依附于别人而活。”
当时的她根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沉浸在失去姐姐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深意,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为自己而活。
她只知道,苍玄娶她是因为小夭姐姐,因为她是小夭的妹妹,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好。
只要能一直这样下去,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她不敢奢求,也不想去想。
12
两天两夜过去了,这两天里阿念几乎没有合过眼,一直守在画阁里,专心致志地修复着画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小翠多次端来可口的饭菜和点心,可她都没有心思吃,只是偶尔喝一口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满心思都放在了这幅画作上。
终于,在第三天清晨的时候,画作基本修复完成了,虽然仔细看还能隐约看到被水毁坏过的痕迹,但整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模样,比之前好了太多。
阿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准备收拾东西,等待苍玄的到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画轴边缘还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水渍,那水渍已经渗到了画轴的背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要把这幅画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不能留下任何瑕疵,于是便想把这块水渍彻底清除干净。
她伸出手,运起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贴在画轴背面有水渍的地方,想要用灵力将水渍吸干。
可就在她的灵力刚触及画轴背面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画轴背面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柔和却又清晰,在昏暗的画阁里显得格外醒目。
紧接着,一行模糊的字迹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慢慢浮现出来,越来越清晰。
阿念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画轴背面的光芒和字迹,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是……题款?
她记得古代的画作,通常都会在背面写上画中人的名字或者作画者的题字,可苍玄的这幅画,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题款,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人见过画轴的背面。
或者说,是她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看看画轴的背面。
13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这是……这是小夭姐姐的名字吗?”她喃喃地说道,心里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莫名的不安,“一定是的,肯定是姐姐的名字,不会有错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强烈的不安感,从心底里慢慢涌上来,越来越强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小翠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走进来,她知道娘娘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担心娘娘的身体会吃不消。
“娘娘,您已经两天两夜没好好休息了,快喝点参汤补补身子吧,不然身体会垮掉的。”小翠轻声说道,将参汤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阿念猛地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小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我没事。”阿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画马上就要修好了,我就差最后一步了,很快就能完成了。”
小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心里充满了疑惑,总觉得娘娘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娘娘,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修复画作也不急在这一时,您都熬了这么久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小翠担忧地劝说道。
“不用了,我马上就好,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就能把它彻底修好。”阿念拒绝了小翠的提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现在一心想知道画轴背面的字迹到底是什么。
小翠见状,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能无奈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画阁的门。
14
画阁里又只剩下阿念一个人,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越来越清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一定是小夭姐姐的名字,不用胡思乱想。
然后,她再次运起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小心翼翼地贴在画轴背面,想要让那行字迹变得更加清晰。
随着灵力的注入,画轴背面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那行字迹也越来越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浮现出来。
阿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既期待又害怕,那种矛盾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一定是“高辛小夭”四个字,或者是“轩辕小夭”,绝对不会是别人的名字,一定是这样的。
可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有什么秘密要被揭开一样,让她感到无比恐慌。
终于,那行字迹完全显现出来了,金色的光芒渐渐褪去,露出了清晰的四个字。
阿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画轴背面的字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四个字清清楚楚地写在那里,十分醒目。
不是“高辛小夭”,也不是“轩辕小夭”。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