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蹭我?”
陈贵兰养了一只警犬三个月,可最近它却总是趁人不备用力曾她,而且还会把她和其他人隔绝,对着所有人都有敌意,这让你陈贵兰十分费解。
渐渐的,她开始发现自己身体出现一些红疹子,而且越来越疲惫,食欲也小了很多。
难道这一切和警犬有关?可是当她去医院检查时,医生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最终她只能带着警犬询问兽医,结果兽医竟找到了原因,他惊恐的大叫:
“快,现在立刻把它送走!赶紧联系紧急机构,耽误不得!”
01
清晨六点,陈贵兰醒了,下了床后,她慢慢的来到楼下早餐店。
“陈阿姨,您今天也这么早啊!”楼下卖早点的王婶热情地招呼道。
陈贵兰点点头:“老样子,一根油条,一碗豆浆。”
“您一个人吃这么少怎么行?”王婶麻利地装好早餐,“我儿子昨天从老家带了点咸菜,给您加点。”
陈贵兰刚想推辞,王婶已经手脚麻利地往塑料袋里塞了个小盒子。
这种过分的热情让她浑身不自在。
“谢谢。”她简短地说,接过早餐快步离开,背后传来王婶压低的声音:
“……可怜啊,儿子也不回来看她……”
陈贵兰的背僵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回头。
自从老伴去世,儿子一家搬去省城,她孤单的样子,几乎被全小区人都知道了。
回到家,陈贵兰吃完早餐,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为了家里有点声音。
“得找点事做……”
她想了半天,决定去社区办公室问问有没有适合老年人的活动。
社区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忙着整理宣传材料。
陈贵兰刚推门进去,就听见一阵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陈阿姨!”办事员小张眼睛一亮,“您来得正好!今天有退役警犬领养活动,您要不要看看?”
“警犬?我这么大年纪了,养不动狗了。”
小张放下手中的文件,凑过来说,“这些可都是立过功的警犬,因为伤病才退役的。训练有素,特别听话。您一个人住,养只狗既能作伴又能看家。”
陈贵兰摇摇头,正想拒绝,一阵低沉有力的犬吠突然从活动室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像其他狗的乱叫,而是有节奏的、充满威严的几声。
不知怎么的,刚想拒绝的陈贵兰,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活动室走去。
活动室里,六个铁笼整齐排列,每只笼子里都有一只体型健硕的犬只。
有威风凛凛的德牧,机警敏捷的马犬,还有一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拉布拉多。
几位居民正围着笼子指指点点,但陈贵兰的目光却被最角落里那只黑黄相间的德国牧羊犬吸引住了。
它不像其他狗那样躁动或讨好,只是安静地坐在笼子里,昂首挺胸,眼神锐利而沉稳。
即使隔着笼子,陈贵兰也能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内敛的力量感。
“那是雷霆,”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介绍,“七岁,参加过三次重大案件的搜捕行动。去年执行任务时被歹徒用铁棍打伤了后腿,虽然康复了,但达不到警犬的标准了。”
陈贵兰走近笼子,那只警犬竟然转过头,眼睛直视着她。
工作人员略有惊讶的开口,“它平时不这样的,雷霆性格比较冷淡,对陌生人很警惕。”
陈贵兰蹲下来,看着笼中的警犬。
她缓缓伸出手,停在距离笼子十公分的地方。
“你好啊,雷霆。”
令人惊讶的是,雷霆竟然主动凑过来,轻轻嗅了嗅她伸过去的手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陈贵兰心突然软了。
“看来它喜欢您。”工作人员笑着说。
陈贵兰收回手,雷霆依然注视着她,“我……我能摸摸它吗?”她问道。
工作人员掏出钥匙打开笼门,“来吧,慢慢来。”
陈贵兰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雷霆没有动,只是微微低头,让她能触碰到自己的头顶。
陈贵兰轻轻抚摸着,“它真漂亮……”她喃喃道。
“雷霆是纯种德国牧羊犬,血统优良,它参与破获过三起重大毒品案,还协助抓获了一个连环抢劫犯。要不是那次意外……”
陈贵兰还在纠结,一个独居老人养这么一只大狗,邻居们会怎么说?儿子知道了肯定又要唠叨……
“我……我得考虑考虑,”她站起身,“养狗不是小事。”
“当然,”工作人员理解地点点头,“不过像雷霆这样的退役警犬很抢手,如果您有意向,最好尽快决定。”
陈贵兰最后看了雷霆一眼,回到家中,陈贵兰心不在焉地准备午饭。
傍晚,陈贵兰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不出所料,儿子一听就反对:
“妈,您这么大年纪了,养那么大一只狗多危险啊!万一它发狂咬您怎么办?”
“人家是训练有素的警犬,又不是野狗。”陈贵兰反驳道,心里却有些动摇。
“警犬更危险!那些狗都有攻击性的!您要是觉得孤单,我给您报个老年大学,或者养只小猫也行啊。”
挂掉电话,陈贵兰坐在阳台上发呆。
第二天一早,陈贵兰又来到了社区活动中心。
领养活动还在继续,但雷霆的笼子前已经围了几个人。
雷霆似乎认出了她,在笼子里兴奋地转了个圈,发出欢快的呜呜声。
领养手续比想象中简单——填写表格、缴纳押金、参加一个简短的养犬培训。
“雷霆已经绝育了,疫苗都齐全,”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份厚厚的档案。
“这是它的健康记录和训练档案。它懂得所有基本指令,还会一些特殊技能。不过毕竟是退役警犬,有些习惯可能需要适应。”
陈贵兰点点头,接过牵引绳,雷霆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走吧,回家。”她轻声说,轻轻拉了拉绳子。
雷霆立刻迈步跟上,步伐稳健而从容。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02
清晨五点半,陈贵兰在压迫感中醒来。
雷霆的大脑袋正搭在她床边,湿漉漉的鼻子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自从三个月前领养这只退役警犬以来,她每天醒来基本都是被雷霆压的喘不过气来醒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起床。”陈贵兰伸手摸了摸雷霆的头。
她穿上拖鞋时,发现左脚拖鞋里塞着一个磨牙玩具。
雷霆最近养成的奇怪习惯,总喜欢往她鞋里塞东西。
一开始是它的玩具,后来发展到客厅里的各种小物件。
“又是你干的?”陈贵兰举起玩具晃了晃。
雷霆歪着头看她,尾巴摇得更欢了。
“走吧,带你出去。”她拿起牵引绳,雷霆立刻端坐在门口,但就在陈贵兰准备开门时,警犬突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鸣。
“怎么了?”陈贵兰刚问出口,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和对门刘婶标志性的大嗓门。
雷霆的背毛瞬间炸起,挡在陈贵兰和门之间,发出低吼。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每当有人接近家门,雷霆就会进入警戒状态,尤其是对男性访客反应更加激烈。
“雷霆!坐下!”陈贵兰厉声命令。
警犬服从了指令,但肌肉依然紧绷,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
刘婶的敲门声更响了,“老陈,你在家吧?”
陈贵兰无奈地拍了拍雷霆的头:“是刘婶,不是坏人。”
她小心地绕过警犬打开门,“哎哟!这是你养的狗?”
刘婶后退两步,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大只!”
“它很温顺的,”陈贵兰尴尬地解释,同时按住雷霆的项圈,“雷霆,这是刘婶,朋友。”
雷霆的鼻子抽动着,目光在刘婶和陈贵兰之间来回移动,最终没有吠叫,但也没有放松警惕。
当刘婶试图跨进门时,它立刻横身挡在两人之间。
“它……它这是不欢迎我啊?”刘婶干笑着。
陈贵兰感到一阵尴尬,“它还在适应期……要不我们改天再聊?”
遛弯时,雷霆始终走在陈贵兰左侧,不爆冲、不捡食,遇到其他狗也只是冷淡地瞥一眼。
但当一个晨跑的年轻人不小心靠得太近时,它立刻绷紧牵引绳,发出短促的警告吠叫。
“对不起啊!它平时不这样的!”陈贵兰连忙向受惊的年轻人道歉,拽着雷霆快步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停下来严肃地看着警犬:“你今天怎么回事?”
雷霆只是用头蹭了蹭她的腿,力度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这个动作最近越来越频繁,不是普通的亲昵蹭蹭,而是几乎要把全身重量压上来的那种。
陈贵兰一度怀疑它是不是皮肤痒,但检查了几次都没发现问题。
回家路上,她们遇到了社区保安老赵。
“陈姐,早啊!”老赵笑呵呵地打招呼,“哟,这就是你那警犬?真精神!”
陈贵兰还没来得及回应,雷霆就猛地冲上前,龇牙咧嘴地狂吠起来,吓得老赵连退好几步。
“雷霆!不行!”陈贵兰用力拽紧牵引绳,但警犬的力量大得惊人。
更奇怪的是,雷霆平时对指令令行禁止,此刻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冲着老赵低吼。
“没……没事,”老赵勉强笑了笑,脸色发白,“警犬嘛,警惕性高正常……我先走了啊!
看着老赵仓皇离去的背影,陈贵兰又羞又恼。
她蹲下来,双手捧住雷霆的脸强迫它看着自己:
“老赵是好人!你再这样,我们就不能出来散步了!”
雷霆的耳朵耷拉下来,眼神委屈,它凑上前,用整个头蹭过陈贵兰的胸口,力道大很大。
这种身体接触最近越来越频繁,高兴时蹭她,道歉时蹭她,不安时更要蹭她。
回到家,陈贵兰给雷霆倒了狗粮,自己则坐在餐桌前翻看领养时给的训练手册,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手册上明确写着退役警犬可能会保留工作时的警戒本能,但像雷霆这样针对特定人群的强烈反应并不常见。
下午,陈贵兰的老姐妹周淑芬来串门。
吸取早上的教训,她提前把雷霆关在了阳台。
“听说你养了只大狼狗?”周淑芬一进门就好奇地张望,“怎么还关起来了?”
“它有点……怕生。”陈贵兰含糊其辞,给老姐妹倒了茶。
两人刚聊了没几句,阳台门就传来剧烈的抓挠声,间杂着雷霆焦急的呜咽。
陈贵兰假装没听见,但周淑芬坐不住了:
“要不让它进来吧?我挺喜欢狗的。”
陈贵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阳台门。
雷霆箭一般冲进来,径直跑到陈贵兰身边,用身体把她和周淑芬隔开,然后才警惕地盯着来客。
陈贵兰伸手抚摸雷霆的背试图让它放松,警犬的肌肉依然紧绷,但至少没有吠叫。
整个拜访过程中,它都寸步不离地守在陈贵兰身边,每当周淑芬靠近或做出突然动作时,它的耳朵就会立刻竖起。
送走周淑芬后,陈贵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蹲下来仔细端详雷霆:“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雷霆凑上前用头和身体侧面使劲蹭了蹭陈贵兰,这次力道大得更是直接把她推坐在了沙发上。
晚上,陈贵兰给儿子打了个视频电话。
雷霆一听到儿子的声音就冲到屏幕前,对着里面的影像狂吠不止。
“妈!那狗怎么回事?”儿子在屏幕那头大喊,“它会不会咬人啊?”
“它平时不这样的……”陈贵兰解释,一边试图按住躁动的雷霆。
挂断电话后,雷霆立刻变回那个温顺的大狗,讨好地蹭着她的手臂。
陈贵兰叹了口气,轻轻抓挠它的耳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别人接触啊?”
雷霆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陈贵兰突然意识到,雷霆这些看似异常的行为,核心都是在做一件事——把自己和外界隔离开来。
它不是在随意攻击,而是在有选择地驱赶它认为“危险”的对象。
那些频繁的蹭蹭,也不仅仅是亲昵,更像是在……标记什么?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陈贵兰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她总是莫名其妙地感到疲惫,特别是和雷霆长时间接触后。
医生说是年纪大了,建议她多休息。
夜深了,陈贵兰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是雷霆的鼻子。
警犬不知何时进了卧室,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雷霆没有出声,只是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力道很轻,陈贵兰太困了,只是含糊地拍了拍它的头,又沉沉睡去。
03
陈贵兰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摸索着床头柜上的老花镜,手指却不听使唤,将眼镜碰落在地。
雷霆立刻从卧室门口冲进来,碰了碰陈贵兰。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陈贵兰虚弱地摆了摆手,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她踉跄着冲向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干呕起来,喉咙火辣辣的疼,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雷霆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时不时用头轻蹭她的后背。
当陈贵兰终于缓过劲来,抬头看向镜子时,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
脸色惨白得像张纸,眼睛下方挂着两轮青黑,活像个久病未愈的病人。
“奇怪……昨晚明明睡得很早啊……”她喃喃自语,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自己右手腕内侧出现了几个小红点,像是被什么虫子咬过一样,微微发痒。
雷霆在脚边不安地转来转去,最后用整个身体靠在她小腿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担心。”陈贵兰勉强笑了笑,摸了摸雷霆的头。
触碰到警犬的瞬间,她突然注意到雷霆的鼻子上也有几个类似的小红点,和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她赶紧蹲下来仔细检查雷霆的毛发和皮肤,除了鼻子上的红点外,雷霆的耳后和腹部也有几处类似的皮疹,有些已经结痂了。
“你也生病了?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
雷霆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发出不情愿的的呜咽声。
陈贵兰叹了口气,决定先观察几天再说。
毕竟她和雷霆的症状都不算严重,可能就是换季过敏。
早餐时,陈贵兰胃口差了许多。
平时能吃下一整碗的豆浆油条,今天只喝了几口豆浆就感觉饱了。
上午十点,陈贵兰照例带着雷霆去小区广场打太极。
刚做了几个动作,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就让她差点摔倒。
身边的李阿姨赶紧扶住她:“老陈,你脸色很差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可能就是血压有点高……”陈贵兰摆摆手,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更糟的是,雷霆看到李阿姨扶她,立刻冲过来挡在两人之间,对着李阿姨龇牙低吼。
“雷霆!不许这样!”陈贵兰厉声呵斥,声音却虚弱。
警犬立刻停止了吼叫,但依然紧贴着她,用身体把李阿姨隔开。
“你这狗怎么回事啊?”李阿姨后退两步,脸色不太好看,“上次对着老张叫,现在又冲我来?”
陈贵兰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连连道歉。
回家的路上,她感到一阵阵心慌气短,不得不几次停下来休息。
下午,陈贵兰强撑着精神去超市采购。
结账时,收银员小姑娘惊讶地说:“阿姨,您脖子后面……是不是过敏了?”
陈贵兰回家照镜子一看,颈后竟然有一大片细密的红疹,摸上去火辣辣的疼。
她突然意识到——这片皮疹的位置,正是雷霆最近最喜欢蹭的地方。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雷霆是不是携带了什么病菌?或者……它的毛发里有寄生虫?
她立刻翻出手机,给社区宠物医院的林医生发了条微信,询问明天是否可以带雷霆去检查。
等待回复的空档,她开始仔细打扫屋子,特别是雷霆常待的地方。
晚上,陈贵兰的症状更加严重了。
她浑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连起身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雷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一反常态地没有来蹭她,而是安静地趴在沙发边。
“我这是怎么了……”陈贵兰摸着滚烫的额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一量——38.5度。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儿子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贵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屏幕那头的儿子一看到她的样子就惊叫起来: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那狗传染给你什么病了?”
雷霆听到声音立刻冲过来,对着手机屏幕低吼。
陈贵兰虚弱地拍了拍它的头:“没事,是明明……”
警犬这才安静下来,但仍然紧贴着她,警惕地盯着手机。
“你看看!这狗明显有问题!”儿子在屏幕那头大喊,“我明天就请假回来带你去医院!”
“不用……”陈贵兰刚想拒绝,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
咳完后,她惊恐地发现手心里竟然有几点血丝。
这下连儿子都吓坏了:“妈!你等着,我马上订票!”
挂断电话后,陈贵兰瘫在沙发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陈贵兰的状况更加糟糕。
她浑身疼痛,连下床都困难。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掉头发。
“必须去医院了……”她艰难地爬起来,给雷霆倒了足够的狗粮和水,然后拨打了120。
在等待救护车的空档,雷霆一直站在她和门之间,像是在阻拦什么。
当医护人员敲门时,警犬立刻进入警戒状态,背毛竖起,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雷霆,让开!”陈贵兰用尽全力命令道。
警犬犹豫了一下,最终不情愿地让出了通道,但眼睛始终紧盯着进来的陌生人。
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陈贵兰勉强上了救护车。
医院的检查漫长而繁琐。抽血、CT、X光……各种仪器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奇怪的是,尽管症状严重,初步检查结果却一切正常。
“血压偏高,白细胞计数略低,但都在老年人正常范围内。”
主治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陈阿姨,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物质?化学药剂?或者去过刚装修的地方?”
陈贵兰摇摇头:“就是普通的生活……除了三个月前领养了一只退役警犬……”
“警犬?它有没有做过全面体检?会不会携带什么特殊病原体?”
“我正打算今天带它去……”陈贵兰的声音越来越弱,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这样吧,”医生合上病历本,“我先给您开些对症的药,您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症状持续或加重,一定要及时复诊。另外建议您带那只狗去做个全面检查,特别是寄生虫和皮肤病的筛查。”
回到家时已是傍晚,陈贵兰推开门,雷霆立刻冲上来。
“医生说我没大问题……”陈贵兰虚弱地笑了笑,摸了摸雷霆的头。
晚上,陈贵兰吃了药早早躺下。
第二天一早,陈贵兰决定带雷霆去宠物医院。
04
宠物医院里,陈贵兰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雷霆安静地趴在她脚边,但肌肉紧绷,耳朵警觉地竖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进出的人流。
“陈阿姨!”穿着白大褂的林医生从诊室探出头来,“好久不见了,雷霆怎么了?”
陈贵兰艰难地站起身,“林医生,它最近行为有点奇怪,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我也出现了一些症状。”
林医生挑了挑眉,示意他们进诊室。
雷霆却一反常态地抗拒起来,四爪抓地,不肯挪步。
“怎么了?”陈贵兰轻轻拽了拽牵引绳,“之前不是最喜欢林医生吗?”
雷霆发出低沉的呜咽,眼神中透着某种陈贵兰从未见过的恐惧。
最终,在林医生的耐心引导下,它才不情不愿地走进了诊室。
诊室里,林医生戴上手套,开始检查雷霆的耳朵和口腔:
“说说看,有什么异常行为?”
“它变得特别……粘人。”陈贵兰斟酌着用词,“总是用身体蹭我,力度特别大。而且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会冲着来我家的客人叫,甚至龇牙。”
林医生点点头,继续检查:“退役警犬有时会保留保护本能。还有其他症状吗?”
“它鼻子和身上起了疹子。”陈贵兰卷起袖子,“我也起了类似的疹子。还有头晕、乏力、恶心……去医院检查又说没什么大问题。”
林医生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陈贵兰手臂的红疹和雷霆鼻子上的红点之间来回移动。
“您是说……您和雷霆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林医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到墙边的柜子前,从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像是小型遥控器的设备,按下开关时,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
“陈阿姨,请您站到那边去。”林医生的声音突然紧绷起来。
陈贵兰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林医生拿着那个设备,缓缓靠近雷霆。
在距离警犬还有半米时,设备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开始疯狂攀升。
林医生的脸刷地变白了。
“怎么了?”陈贵兰被他的反应吓到了,“那是什么仪器?”
林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快步走到诊室门口,对外面的助手说了几句什么。
助手脸色大变,立刻跑开了。
“陈阿姨,”林医生转回身,“您最近有没有感觉特别疲劳?头晕?恶心?掉头发?”
陈贵兰的心跳加速了:“有……都有。医生说可能是年纪大了……”
“皮肤上的红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主要在哪些部位?”
“大概两周前开始的。”陈贵兰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就是雷霆经常蹭我的那些地方……”
林医生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陈阿姨,您听我说,这是紧急情况。您必须马上联系紧急救助机构!这只狗现在就得送走,一刻都不能耽搁!”
听到林医生的话,陈贵兰顿时傻眼了,然而接下来他的解释,却让陈贵兰脸色大变,看着雷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