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见的大学同学突然联系我，说要办一场盛大的聚会。
地点在五星级酒店，人均4万7，必须预付全款。
我看着银行卡余额，犹豫再三，最终找了个生病的借口推掉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着同学群里的热闹，心里有些复杂。
但第二天早上，一通电话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王浩，快来医院！参加聚会的23个同学，全都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惊恐而急促。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当我赶到医院，警方让我看监控录像时……
屏幕上的那个画面，让我彻底明白了一切……
01
故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李明，还记得我吗？大学同班同学。"
我愣了一下，李明？
大学时期的学习委员，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过。
我通过了好友申请，很快对方就发来了消息。
"王浩，好久不见！十年没联系了吧？"
"是啊，都快十年了。"我礼貌地回复。
"最近过得怎么样？"李明问道。
我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情况。
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设计，工资不高不低，生活平平淡淡。
李明那边似乎很兴奋，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
"太好了！我正好要组织一次大学同学聚会！"
"咱们班毕业十年了，应该好好聚聚。"
"我已经联系了班里大部分同学，大家都很积极。"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有些意外。
毕业这么多年，突然要组织聚会。
而且还是李明这个平时不太爱社交的人。
"聚会啊，挺好的。"我回复道。
"时间定在下个月15号，地点在希尔顿大酒店。"李明继续说。
"我们要办一个特别盛大的聚会，让大家都留下难忘的回忆。"
看到"希尔顿大酒店"这几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可是市里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
"费用方面……"我试探性地问。
"费用人均4万7，包括住宿、餐饮、娱乐项目。"李明很快回复。
我看着这个数字，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4万7？
这是什么概念？
这相当于我三个多月的工资！
"是不是太贵了？"我忍不住问道。
"一点都不贵！"李明发来一长串文字。
"你想想，这是十年一次的聚会，肯定要办得体面一点。"
"而且我安排了很多特别的项目，保证让大家不虚此行。"
"有私人游艇出海、直升机观光、米其林三星晚宴。"
"还有专业摄影团队跟拍，制作高清纪念视频。"
"最后一晚还有盛大的派对，请了知名DJ。"
我看着这些项目，确实很诱人。
但4万7这个价格，实在让我难以接受。
"我考虑考虑吧。"我没有直接拒绝。
"王浩，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李明说道。
"名额有限，现在已经有20个人确定参加了。"
"而且必须提前一个月预付全款，不能退费。"
"酒店和项目都需要预订，所以截止日期是本周五。"
看到这些要求，我心里更加犹豫了。
不能退费？
必须预付全款？
这听起来有些不太合理。
"为什么要这么早交钱？"我问道。
"因为项目太多，需要提前预订啊。"李明解释道。
"你知道希尔顿的总统套房多难订吗？"
"还有游艇、直升机，这些都要提前付定金的。"
"我也是为了给大家争取最好的服务。"
我看着李明的解释，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违和。
但又找不到明确的理由反驳。
"好吧，我再想想。"我说道。
"那你快点啊，周五就截止了。"李明催促道。
"对了，我把你拉进同学群，大家都在里面。"
很快，我被拉进了一个名为"2015届计算机2班十年聚会"的群。
02
进群的瞬间，我就被99+的未读消息吓到了。
同学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聚会的事情。
"太期待了！十年没见了！"
"李明真是太用心了，安排得这么好。"
"4万7虽然贵，但值得！"
"是啊，十年一次，花点钱算什么。"
"我已经交钱了，就等着那天了！"
看着这些消息，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异类。
同学们似乎都很富裕。
4万7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我默默算了算自己的存款。
勉强够，但会很吃力。
"王浩来了！"有人@我。
"王浩，你交钱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道："还在考虑。"
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有人说："王浩，这么好的机会你还考虑什么？"
"是啊，十年才一次，错过就没了。"
"你该不会是觉得贵吧？"有人直接问道。
这话让我有些尴尬。
"不是，就是最近工作比较忙。"我找了个借口。
"忙什么忙，这可是大学同学聚会！"
"工作再忙也要来啊，咱们十年没见了。"
群里的同学们开始轮番劝说。
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好吧，我尽量安排。"我只能这样回复。
接下来的几天，群里的消息越来越多。
同学们分享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看起来大家都过得不错。
"我现在在外企当经理，年薪百万。"
"我自己创业开公司，生意还不错。"
"我在投资公司工作，收入很可观。"
看着这些消息，我感觉自己和他们的差距越来越大。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月薪一万出头。
4万7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周三晚上，李明又私聊我了。
"王浩，还有两天就截止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我还需要点时间。"我支支吾吾。
"时间不多了啊，名额真的很紧张。"李明说道。
"现在已经有23个人确定了，就差你和另外几个人。"
"要是这次不来，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他的话让我心里更加纠结。
确实，毕业十年，大家都各奔东西。
如果这次不参加，可能真的会错过和老同学相聚的机会。
但4万7这个价格，实在让我难以承受。
"李明，能不能便宜点？"我试探性地问。
"王浩，这个价格真的已经很优惠了。"李明说道。
"你想想那些项目，单独订的话只会更贵。"
"而且我们是包场，酒店给的是团体价。"
"如果人数不够，价格还要往上涨。"
听到这话，我更加为难了。
"那……分期付款可以吗？"我又问。
"不行啊，酒店要求必须全款预付。"李明拒绝道。
"而且那些项目的定金也要提前交。"
"王浩，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我看着聊天记录，陷入了沉思。
这个聚会，到底该不该参加？
03
周四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烁着。
同学群里还在热闹地讨论。
"只剩一天了，还没交钱的同学抓紧啊！"
"是啊，错过这次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想想就激动！"
看着这些消息，我内心的纠结达到了顶点。
我打开银行APP，看着余额上的数字。
扣掉房租、生活费，交了4万7之后。
我的存款就所剩无几了。
万一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钱怎么办？
我想起了父母。
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
如果突然需要医药费，我拿什么给他们？
想到这里，我的决心开始动摇了。
也许，这个聚会真的不适合我参加。
但不参加的话，同学们会怎么看我？
会不会觉得我混得不好，连4万7都拿不出来？
这种想法让我感到羞愧。
周五上午，李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同学，今天是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
"还没交费的同学请尽快，下午5点就要关闭报名通道了。"
"目前已确定23人，还有最后2个名额。"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停在支付按钮上。
23个人，就差我和另一个人了。
如果我不去，会不会让大家觉得扫兴？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电话。
"小浩，最近还好吗？"妈妈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挺好的，妈。"我强装轻松。
"你爸的药快吃完了，我想让你这个月多寄点钱回来。"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妈，我知道了，我会寄的。"
"不用太多，三千就够了。"妈妈说道。
"医生说你爸的病需要长期吃药，不能断。"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父亲的药费，房租，生活费。
还有聚会的4万7。
我算了又算，无论如何都凑不齐。
必须做出选择了。
下午4点，我终于下定决心。
我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不好意思各位，我这两天突然身体不舒服。"
"医生说可能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所以这次聚会我可能去不了了，真的很抱歉。"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同学们纷纷回复。
"王浩，没事吧？要不要紧？"
"身体要紧，聚会以后还有机会。"
"好好养病，等你康复了我们再聚。"
看着这些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既愧疚又庆幸。
愧疚是因为我撒了谎。
庆幸是因为终于不用为钱发愁了。
李明私聊我："王浩，真的不能来吗？"
"是啊，医生说必须住院。"我继续撒谎。
"那太遗憾了。"李明说道。
"不过没关系，你好好养病，身体最重要。"
"这次聚会我会拍很多照片和视频，到时候发给你看。"
"谢谢理解。"我回复道。
关闭聊天界面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解脱了。
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和老同学相聚。
但至少不用为钱发愁了。
04
周六，也就是聚会的那天。
我早上睡到自然醒，难得享受了一个悠闲的周末。
打开手机，同学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今天就是大日子了！"
"我已经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等不及要见到大家了！"
看着这些消息，我心里有些复杂。
如果我去了，现在应该也在准备出发吧。
但我很快就把这些想法抛在脑后。
既然已经决定不去，就不要再纠结了。
我起床洗漱，准备出门买点菜。
既然不用花4万7，至少可以给自己做顿好吃的。
在超市里，我挑选了一些平时舍不得买的食材。
新鲜的牛排，进口的三文鱼，还有一瓶红酒。
虽然比不上米其林三星。
但对我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回到家，我开始准备午餐。
煎牛排，做沙拉，一切都很悠闲。
中午时分，我坐在餐桌前，享受着自己做的美食。
手机在一旁响个不停，都是同学群里的消息。
我点开看了看。
"到酒店了！太豪华了！"
"房间好大，还有海景！"
"游艇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出海！"
同学们发了很多照片。
确实，希尔顿酒店看起来很气派。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豪华。
游艇也很大，至少能容纳三十人。
看着这些照片，我心里有一丝丝的羡慕。
但很快就释然了。
不就是豪华的酒店和游艇吗？
我虽然体验不到。
但至少没有因此背上沉重的债务。
下午，我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手机时不时震动，都是同学群里的动态。
"游艇出海太爽了！"
"海风吹着，景色太美了！"
"晚上还有米其林晚宴，期待！"
我看着这些消息，默默关掉了手机。
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选择了不去，就不要再被这些影响心情了。
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看书。
偶尔会想起大学时光。
那时候我们一起上课，一起熬夜写代码。
一起在食堂吃饭，一起在操场打篮球。
那时候大家都一样，都是普通的学生。
没有人会因为钱而产生隔阂。
但毕业后，一切都变了。
有的人飞黄腾达，有的人平平淡淡。
这就是生活吧。
我叹了口气，继续翻看手中的书。
晚上11点，我准备睡觉了。
临睡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同学群里依然很热闹。
"米其林晚宴太棒了！"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派对马上开始了，今晚要嗨到天亮！"
看着这些消息，我笑了笑。
希望他们玩得开心吧。
我关掉手机，安心入睡。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没有被钱的问题困扰，没有被社交压力影响。
这种感觉，真好。
05
第二天早上，我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睁开眼睛，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睡意朦胧地接起电话。
"王浩！是我，张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急促的声音。
张薇？
我努力回忆，这是大学时期的班长。
"张薇？怎么了？"我问道。
"你昨天没参加聚会吧？"张薇的声音充满了恐慌。
"对啊，我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我疑惑地说。
"太好了！你没去！"张薇的声音像是如释重负。
"什么意思？"我更加困惑了。
"王浩，出大事了！"张薇的声音开始颤抖。
"昨天参加聚会的23个同学，全都出事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我彻底炸醒了。
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现在都在市中心医院！"张薇说道。
"情况很严重，你快来医院！"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急切地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张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愣愣地坐在床上，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23个同学，全都出事了？
这怎么可能？
我快速穿好衣服，冲出家门。
在出租车上，我试图联系同学群里的人。
但奇怪的是，群里一条消息都没有。
从昨晚11点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发言了。
我给李明打电话，无人接听。
给其他几个同学打电话，也都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出租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
我焦急地看着窗外。
恨不得马上飞到医院。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同学们的脸。
李明，热情组织这次聚会的人。
刘畅，大学时期的篮球队长。
陈静，永远笑容满面的文艺委员。
还有其他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们到底怎么了？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终于到达了市中心医院。
我匆忙付钱，冲进医院大门。
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满为患。
我四处张望，寻找张薇的身影。
"王浩！这里！"张薇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我转头看去，看到了张薇。
她的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张薇，到底怎么回事？"我跑到她面前问道。
张薇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啊！"她哽咽着说。
"昨天晚上派对结束后，所有人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李明晕倒，然后其他人也陆续出现症状。"
"有的人高烧不退，有的人呕吐不止。"
"还有的人陷入昏迷。"
"现在他们都在抢救室里！"
我听得心惊肉跳。
"是食物中毒吗？"我问道。
"医生说不像，症状太复杂了。"张薇摇头。
"而且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
"有的人出现幻觉，有的人全身发冷。"
"还有的人说不出话来。"
"医生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你们是那批患者的家属吗？"医生严肃地问。
"我们是他们的同学。"我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
"很复杂，我们还在做各项检查。"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血液检查发现了一些异常指标。"
"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他们有生命危险吗？"我紧张地问。
医生沉默了几秒钟。
"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情况确实很严重。"
"我们已经联系了上级医院的专家，正在会诊。"
"还有，警方也已经介入调查了。"
听到"警方"两个字，我的心一沉。
这意味着，这不是普通的意外。
06
听到医生的话，我感觉腿都软了。
如果我昨天参加了聚会。
现在是不是也躺在急救室里？
想到这里，我不禁后怕。
"能让我们见见他们吗？"张薇问医生。
"现在还不行，他们都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道。
"家属只能透过玻璃窗看。"
医生带我们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二十几张病床整齐排列。
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
他们有的戴着氧气罩，有的身上插满了管子。
监护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医护人员忙碌地穿梭其间。
我认出了李明。
他躺在最靠近窗户的一张床上。
脸色苍白得可怕。
身上盖着被子，但还在微微颤抖。
"李明……"我喃喃自语。
旁边的床上是刘畅。
这个曾经在篮球场上生龙活虎的人。
现在却虚弱地躺在那里。
他的嘴唇发紫，眼睛紧闭。
再往里看，是陈静。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
即使在昏迷中，表情也是痛苦的。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转头问张薇。
张薇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我昨天本来也要参加聚会的。"她说道。
"但我临时被公司安排了紧急任务，去了外地出差。"
"所以才躲过一劫。"
"今天早上，李明的女朋友给我打电话。"
"说李明半夜突然发病，被送进了医院。"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
"发现其他同学也陆续被送来了。"
"都是参加聚会的那些人，一个不落。"
她的话让我更加困惑。
"聚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张薇无助地说。
"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
"正在调取酒店的监控录像。"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拿出了证件。
"我是刑警队的李队长。"他说道。
"你们是患者的同学？"
"是的。"我和张薇同时回答。
"我需要了解一些情况。"李队长拿出笔记本。
"你们谁知道昨天聚会的详细过程？"
"我没参加。"我说道。
"我也没参加，只是听说。"张薇补充道。
"那你们知道是谁组织的这次聚会吗？"李队长继续问。
"是李明，我们的同班同学。"我回答。
"就是躺在里面的那个。"
李队长记录下来。
"这个李明，你们了解吗？"
我和张薇对视了一眼。
"大学时期他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我说道。
"成绩很好，人也挺和善的。"
"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直到一个月前，他突然联系我，说要组织聚会。"
"聚会的费用是多少？"李队长问道。
"人均4万7。"我如实回答。
李队长的笔停顿了一下。
"4万7？"他抬头看着我。
"一次聚会要这么多钱？"
"是的，李明说是因为安排了很多高档项目。"我解释道。
"什么项目？"
"游艇出海、直升机观光、米其林晚宴，还有派对。"
李队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没有参加？"他问我。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尴尬。
"因为……因为我觉得太贵了。"我老实说道。
"而且我最近手头也比较紧。"
"所以找了个生病的借口推掉了。"
李队长看了我一眼。
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你很幸运。"他说道。
"如果你参加了，现在可能也在里面躺着。"
这句话让我打了个冷颤。
"李队长，到底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我们也在调查。"李队长说道。
"但目前看来，这不是普通的事故。"
"酒店方面说，所有的食物和饮料都经过了检测。"
"没有问题。"
"游艇和其他设施也都正常运营。"
"但偏偏这23个人。"
"全都在派对结束后不久发病。"
"而且症状各不相同，这很不寻常。"
李队长的话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我们需要调查所有可能的线索。"李队长继续说道。
"包括聚会的组织者、酒店的工作人员。"
"所有参与的人员。"
"如果你们想起什么重要的信息，请随时联系我。"
说完，李队长递给我们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刑警队，李队长。
刑警队？
这个词让我心里一紧。
难道这不是普通的事故。
而是刑事案件？
李队长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上午10点半。"他说道。
"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调取酒店的监控录像。"
"大概11点能传回来。"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我和张薇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好的，我们去。"
李队长带着我们来到了医院的一间会议室。
这里已经被临时征用为警方的分析室。
几台电脑摆在桌上。
几名技术警察正在忙碌着。
"李队，监控录像马上就能传过来了。"一名年轻的警察说道。
"好，传过来后立刻开始分析。"李队长说道。
我们在会议室里等待着。
气氛紧张而压抑。
张薇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心里不断猜测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会不会是有人投毒？
会不会是酒店出了问题？
还是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危险？
十分钟后，年轻警察突然喊道。
"李队，监控录像传过来了！"
李队长立刻走到电脑前。
我和张薇也紧跟过去。
屏幕上开始播放监控画面。
画面显示的是希尔顿酒店的宴会厅。
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8点。
同学们陆续进入宴会厅。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大家互相拥抱，寒暄。
场面很热闹。
李队长快进了一些片段。
"我们主要看派对的部分。"他说道。
画面跳转到晚上10点半。
米其林晚宴已经结束。
宴会厅被重新布置。
灯光变得炫目，音乐响起。
DJ开始播放动感的音乐。
同学们在舞池中跳舞。
气氛达到了高潮。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画面继续播放。
时间到了晚上11点。
同学们依然在享受派对。
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聊天。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跳舞。
没有任何异常。
但当时间推进到晚上11点17分时……
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细节。
李队长按下了暂停键。
"看这里。"他指着屏幕的角落。
我凑近屏幕，仔细看着那个被放大的画面。
当我看清那个画面的内容时。
整个人呆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张薇也看到了。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