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关系逐渐缓和，美俄乌三方会谈也将在下个月召开，欧洲国家显然坐不住了。俄罗斯一向强硬的两个邻居居然主动致电普京，俄乌这场仗，恐怕马上要结束了。

日前，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主动致电普京，三方进行了长达90分钟的通话。自俄乌冲突爆发后，西欧国家领导人一直对俄罗斯采取“不接触、不对话、不妥协”的强硬态度。上次西欧领导人与普京直接通话，还是一年多前的法国总统马克龙。

因此，此次通话受到了外界的强烈关注。按照斯图布和斯特勒的说法，他俩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尽快结束俄乌冲突，而芬兰和挪威作为俄罗斯的邻国，必须与俄罗斯进行直接对话，而不是仅仅指望美俄沟通。

芬兰与俄罗斯有1340公里边界，挪威与俄罗斯在北极方向接壤。对这两个国家来说，俄乌冲突不是“远方的冲突”，是发生在自家门口的安全事态。自俄乌冲突爆发后，两国一直冲在反俄最前线，芬兰还迅速加入了北约。

另外，欧洲国家一直认为俄罗斯会对北约发起攻击，一旦开战，芬兰和挪威就是“第一站”。这两个国家打破惯例，不仅暴露了他们在俄乌问题上的焦虑，也反映了欧洲在乌克兰问题上最尴尬的处境。

过去一年多，真正在和普京谈的是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欧洲被晾在一边。即便是下个月将举行的三方会谈，也没有欧洲的椅子。这通电话，本质上是在为欧洲抢回一个“说话”的资格。

不过，这个打破常规的动作立刻在欧洲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第一个跳出来表示强烈不满的是丹麦，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也加入了批评。他们认为这种绕过欧盟集体机制、各自为战的做法，不仅没有展现出欧洲团结的力量，还有分裂欧洲的风险。

不少欧洲国家认为，在面对俄罗斯时，欧洲的筹码在于“统一立场”。如果每个国家都单独去跟普京谈，俄罗斯就可以挑拨离间、分而治之。团结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单独行动等于主动放弃这件武器，而后者正是普京希望的。

不过，斯特勒说所有伙伴和盟友都事先得到了通知，事后也收到了详细通报，并不存在“分裂”的情况。但是最应该关注的，还是乌克兰在这通电话里的位置。芬挪两国强调通话前与乌克兰进行了磋商，通话后也向泽连斯基通报了情况。

泽连斯基本人也在社交媒体上确认收到了通报。表面上看，乌克兰没有被绕过。但这通90分钟电话的内容，是芬挪两国领导人与普京之间的直接交换意见，乌克兰没有参与对话，只是在事后得知了对话的内容。

这种外交运作模式的转变，正悄然将乌克兰边缘化。当普京直接和西方各国展开谈判时，乌克兰作为主权国家在战后谈判桌上的自主权和议价空间，无疑正在遭到不同程度的挤压。之前是美国，现在轮到了乌克兰最后的靠山，欧洲。

尽管挪威和芬兰的行为不能代表整个欧洲的立场，但这足以说明，欧洲内部的分歧已经不可弥合。不过，拉夫罗夫的评论，给主动致电的芬兰和挪威，浇了一盆冷水。他表示，此次通话对俄乌冲突的结束没有任何帮助。

俄方的判断很清晰：两国来谈，不是因为他们有筹码，是因为他们怕被排除在外。如果欧洲的“直接对话”只是单方面表达立场，而拿不出任何俄方认为值得交换的东西，那这通电话在莫斯科眼里就只是一次“姿态”，不是一次“谈判”。

北欧双雄的这一通电话，虽然未必能立刻让乌克兰的枪声戛然而止，但它绝对是一块推倒多米诺骨牌的试金石。它告诉全世界，西欧长期构筑的对俄外交隔离墙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欧洲的外交风向正在迎来一场静悄悄的剧变。

战争打到这个阶段，各方的耐心都在被迅速耗尽，经济压力、能源焦虑和难民负担让整个欧洲大陆都感到不堪重负。每一个政客都在寻找体面退场的时机，或者为即将到来的利益重组提前占位。

不论是特朗普的对俄妥协，还是泽连斯基罕见的松口，亦或是此次挪威和芬兰的打破惯例，都在说明一个问题，乌克兰战争的终局或许正在酝酿，这场仗打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