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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办150万豪华再婚宴,我点击冻结副卡,她疯狂给我打电话:你这个混蛋

我冻结了一张留给前妻的副卡。今晚,她会在婚宴上用这张卡付150万,耀武扬威。宴会厅里,她挽着新郎周昊,婚纱闪瞎人眼,笑得

我冻结了一张留给前妻的副卡。

今晚,她会在婚宴上用这张卡付150万,耀武扬威。

宴会厅里,她挽着新郎周昊,婚纱闪瞎人眼,笑得像女王。

经理刷卡,POS机却冷冰冰跳出“交易失败”。

林欣然脸僵了,抢过卡刷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失败。

“林女士,这卡不行。”经理低声说,宾客窃窃私语。

周昊脸绿了,咬牙问:“你搞啥?”她哑口无言。

她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骂我混蛋,我一个没接......

01

我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客服的声音冷冰冰却带着礼貌。

“好的,徐先生,您的挂失冻结申请已经即时生效。”

我挂断电话,指尖有些发凉。

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辉煌,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但我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一场“盛况”正在崩塌。

林欣然此刻应该正挽着她的新郎周昊,站在全场宾客的注目礼中。

她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婚纱,妆容精致,享受着上百桌宾客的艳羡目光。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巅峰,是她踩着我的付出堆砌的虚假荣耀。

付账的时刻到了。

她会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从包里优雅地掏出那张黑色信用卡。

那张我留给她的,无限额度的副卡。

她要用这张卡,支付这场耗资一百五十万的豪华婚宴。

这不只是结账,更是一场赤裸裸的炫耀和羞辱。

用前夫的钱,办自己的再婚典礼,宣告她新生活的辉煌开端。

这得多讽刺,多符合她的为人。

我脑海里已经勾勒出那画面。

酒店经理接过卡,恭恭敬敬地走向POS机。

全场的音乐仿佛都为这一刻静止。

周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享受着娶到“富婆”的风光。

林欣然的父母挺直了腰板,觉得女儿给他们长了脸。

然后,POS机上跳出冷冰冰的提示:“交易失败”。

经理的表情从恭敬变成困惑。

他又试了一次。

“交易失败”。

第三次,还是失败。

这时候,宴会厅的气氛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角落蔓延开来。

经理拿着那张没用的卡,走到林欣然面前。

他尽量压低声音,但在安静得可怕的空气里,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女士,实在抱歉,这张卡无法完成支付。”

林欣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不信。

她一把抢过卡,像抓着救命稻草。

“不可能!你们机器坏了吧?”

她亲自操作POS机,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失败,都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周昊的脸色从得意变成尴尬,再变成铁青。

他压低声音,咬着牙问:“林欣然,你搞什么名堂?”

林欣然答不上来。

她的世界只剩下慌乱和愤怒。

她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我的号码。

没人接。

她又切到微信,用最恶毒的词骂我。

“徐朗,你这个混蛋!”

“你敢坑我?”

“你不会有好下场!”

每条消息都像射向空气的毒箭。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没说一句话。

台下的宾客已经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结个账拖这么久?”

“听说那卡是她前夫的,不会是前夫故意搞乱吧?”

“我就说,哪有离婚还给前妻留无限卡的,这事肯定有猫腻。”

议论声像一张大网,把林欣然和周昊死死困住。

林欣然的父母,那对总想从我身上捞好处的夫妻,坐不住了。

他们冲上台,对着经理大喊大叫。

“你们酒店什么意思?故意找茬是吧?”

“知道我女婿什么身份吗?知道这场婚宴花了多少钱吗?”

他们想用嚷嚷来挽回点面子。

可这只让场面更滑稽、更混乱。

周昊的父母,自称上流社会的体面人,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们觉得几十年的脸面,今晚被上百桌人踩在地上碾碎。

最后,为了不让这场婚礼彻底成笑话,周昊硬着头皮站出来。

他掏出自己的卡,递给经理。

“刷我的。”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绝望的虚弱。

经理礼貌地回:“先生,您的卡额度不够支付一百五十万。”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压不住的嗤笑声。

周昊的脸涨得像猪肝。

他开始慌乱地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

“喂,二叔,能不能先转我三十万?急用!”

“哥们,是我,借我二十万,明天还你!”

曾经风光无限的周公子,现在像个落魄的乞丐,四处求人。

这场号称全城最奢华的婚礼,最后在一片狼藉和嘲笑中草草结束。

林欣然和周昊,在无数鄙夷、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狼狈逃离。

我知道,他们的新婚夜不会有甜蜜。

只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和没完没了的互相指责。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喝干。

茶水苦得发涩,可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林欣然,这只是个开始。

你从我这拿走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02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是张毅的名字。

我没接,任它响着。

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我眼里拉成长长的光影,模糊一片。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悄悄打开。

我和林欣然,也曾有过单纯美好的日子。

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她穿着白色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

她说,徐朗,你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

我刮着她的鼻子,笑着说,傻瓜,我的都是你的。

那时候,我以为一句承诺就能管一辈子。

创业初期,日子过得灰暗。

我们挤在十来平的出租屋里,天天啃馒头,对着一堆没人理的设计图发愁。

林欣然也陪我熬过那段苦日子。

只是,她的支持总带着抱怨。

“徐朗,我们什么时候能买上自己的房子?”

“我同学的男朋友都给她买了新款包包。”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头?”

这些话像细小的针,一点点扎进我心里。

后来,公司终于有了起色,拿到了第一笔投资。

我第一时间带她去看房,买下了我们第一套公寓。

我以为,好日子终于来了。

可我错了。

这只是她欲望膨胀的起点。

随着我的事业越做越大,林欣然的虚荣和控制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迷上了各种名媛派对,攀比珠宝、豪车和丈夫的地位。

她不再关心我工作累不累,只关心这季度的分红有多少。

她总有各种理由,让我把公司股份、新买的房子、大额理财,都登记在她名下。

“老公,这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万一公司以后有什么风险,咱们也有个保障。”

“你的一切不就是我的一切吗?写谁名字有区别吗?”

她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把贪婪包装成深情。

而我,一次次选择了退让。

因为我还念着一起吃苦的日子,还抱着幻想,以为她只是缺安全感。

直到我发现了她和周昊的事。

那是个我提前回家的下午。

我看到了她来不及删的聊天记录。

“亲爱的,徐朗那个呆子什么时候把剩下的股份给你?”

周昊的头像,是个意气风发的男人,靠在一辆跑车旁。

那一刻,我的世界塌了。

所有的爱、信任、感情,瞬间碎成渣。

原来我所谓的家,只是她敛财的工具。

我所谓的妻子,只是和外人联手算计我的同谋。

离婚的谈判丑陋不堪。

林欣然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贪婪的嘴脸。

她拿我创业初期一些不规范的“税务操作”要挟,狮子大开口。

那些“操作”,在初创公司里几乎不可避免,但如果被恶意放大,够给我致命一击。

我成了被她掐住喉咙的猎物。

她卷走了公司账上几乎所有流动资金,拿走了我们名下的大部分房产。

最后,她还提出了那个无耻的要求。

“这张信用卡副卡,我要留着。”

“就当你补偿我这些年的青春损失费。”

当时,陪我谈判的张毅气得拍桌子。

“林欣然,你还要不要脸?徐朗的钱都被你掏空了!”

我却拦住了他。

我看着林欣然那张得意的脸,平静地点点头。

“好,你拿着。”

张毅用看疯子的眼神瞪我。

林欣然笑得花枝乱颤,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

她以为,这是对我的终极羞辱。

她不知道,从我点头那一刻起,棋局的走向,已经被我重新定义。

手机的震动停了。

片刻后,张毅的短信弹出来。

“阿朗,你没事吧?我看到朋友圈了,那女人疯了!”

我拿起手机,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几个字。

“没事,看戏。”

然后,我点开林欣然骂我的对话框。

那些脏话,在我眼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按下“删除联系人”。

林欣然,你所谓的青春,我用真金白银买断了。

接下来,就该让你用自己的未来,为今天的贪婪买单。

03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网络世界却因为林欣然炸开了锅。

她果然没闲着。

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前夫恶意报复的可怜受害者。

她的朋友圈和微博,成了一场声泪俱下的控诉大会。

“本以为好聚好散,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心胸狭窄的报复。”

配图是她穿着婚纱,眼角含泪的自拍,楚楚动人。

她还翻出多年前的老照片,我和她依偎在一起,笑得青涩。

“曾经的恩爱都喂了狗,新人笑,果然让旧人哭。”

她绝口不提自己婚内出轨,更不提她怎么卷走我大半家产。

她只反复强调一件事:在我再婚的大喜日子,前夫徐朗,这个恶毒的男人,故意冻结信用卡,就是要让我当众出丑。

她的新郎周昊也立刻下场配合。

他在朋友圈阴阳怪气地写:“人品高下立见,幸好我的宝贝离开了个渣男。”

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战,就这么打响了。

很快,我们共同的朋友圈子开始发酵。

不明真相的人被她的话术蒙蔽。

“徐朗这次做得有点过吧,好歹夫妻一场。”

“就是,离婚了还这么小气,见不得前妻好,这男人心眼太小。”

“心疼欣然,新婚夜遇到这种事。”

我的手机从早上就没停过。

各种质问、劝说、指责,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我一个没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张毅的电话是我唯一接起来的。

他一开口就气炸了:“阿朗!你看到了吗?那对狗男女颠倒黑白!我要去找他们理论!把她出轨的证据甩他们脸上!”

“别去。”我的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就让他们这么泼脏水?”张毅在电话那头差点跳起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张毅,你说一盆脏水,什么时候泼出去最狠?”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自问自答:“不是对方穿便服的时候,而是在他穿上崭新的白西装,准备参加人生最重要场合的时候。”

“舆论就像这盆脏水。”

“现在,林欣然只是把脏水端起来了,还没找到泼我的最佳时机。”

“我要做的,就是等。”

“等她觉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等她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去,等她以为胜券在握。”

“到那时,我再轻轻一推。”

我告诉张毅,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现在冲出去解释,只会被口水淹没,变成一场难看的互撕。

我要的,不是辩论赛的胜利,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审判。

可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是一份“启航科技”的内部融资计划,详细得让人起疑。

我皱起眉头,隐约觉得不对。

这份计划如果泄露,足够让我们在下周的融资谈判中陷入被动。

张毅很快查到,邮件的源头指向公司技术总监赵明——我的创业老兄弟。

我不愿相信赵明会背叛。

但张毅的调查铁证如山:赵明因个人债务问题,和周昊的中间人秘密接触过。

林欣然的手,伸得比我想的更长。

我没声张,而是设计了一场“钓鱼行动”。

我故意让赵明拿到一份假的融资方案。

果不其然,林欣然迫不及待地在网上公开了“徐朗的融资阴谋”,想把我推向舆论深渊。

可那份方案漏洞百出,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是假的。

舆论瞬间反转,赵明的背叛暴露。

他被公司开除,还得面对巨额赔偿。

林欣然的第一次反击,就这么以自取其辱告终。

张毅听完,沉默了半天。

“阿朗,你变了。”他最后说。

“是吗?”

“你以前……太心软了。”

是啊,以前的我,总念旧情,总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

结果,我退到了悬崖边,林欣然却想把我推下去。

是她,亲手杀死了那个心软的徐朗。

挂了电话,我看到林欣然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晒出一张律师函的草稿。

配文是:“面对无端的羞辱和诽谤,我会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名誉。法院见!”

下面一堆她的“闺蜜”和支持者在鼓噪。

“支持欣然维权!告死那个渣男!”

“太棒了!让他知道我们新时代女性不是好欺负的!”

林欣然看着这股一边倒的舆论,肯定得意极了。

她大概觉得自己扳回一城,重新掌握了主动。

她像个蹩脚的演员,在自己搭的破舞台上,卖力演着受害者的戏。

她不知道,真正的猎人,从不急着出手。

他只会静静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早已布好的陷阱。

04

林欣然的得意没持续多久。

婚宴上东拼西凑才结清的账单,像根鱼刺,卡在她和周昊的新婚生活里。

周昊挪用了自己公司的一部分流动资金,填上了这个窟窿。

他本以为只是临时周转,很快能补上。

但他公司的几个项目都在关键阶段,资金链一下子绷紧了。

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冒出来,五十万。

周昊开始急躁。

林欣然却不当回事。

“慌什么?我名下不是还有几套房子吗?卖一套不就行了。”

她嘴里的房子,都是从我这分割来的。

她理所当然地觉得,那些是她可以随便挥霍的战利品。

她立刻联系中介,挑了套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房子,挂出去卖。

以现在的行情,这套房子至少值一千八百万。

只要卖掉,别说五十万,他们还能过上更奢华的日子。

林欣然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大笔现金到手。

中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回了电话。

可电话里的内容,像一盆冰水泼下来。

“林女士,您的这套房子……暂时没法交易。”

“什么意思?”林欣然的嗓门瞬间拔高。

“我们刚在房管局查了,这套房产前段时间被办理了一笔抵押贷款,现在处于冻结状态。”

“抵押?冻结?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林欣然尖叫起来。

她像疯了一样,翻出离婚时签的一堆文件。

那堆文件厚得像本书,包含房产、股权、基金等各种资产的分割协议。

当时,她的律师帮她核对了总价,确认没问题后,她就迫不及待签了字。

至于具体条款,她根本没心思细看。

她只沉浸在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里。

现在,她一页页翻,手都在抖。

终于,她在一堆房产文件的角落,找到了一份抵押合同。

合同写得明明白白。

这套房产自愿抵押给“宏远发展有限公司”,换了一笔为期三年的商业贷款。

抵押日期,就在我们离婚协议生效的第二天。

合同上有她龙飞凤舞的签名。

林欣然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记得签过这东西。

但那签名,千真万确是她的。

她立刻想到了我。

不,是想到了张毅。

因为“宏远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正是我的好兄弟张毅。

她和周昊气势汹汹地冲到张毅的公司。

张毅早有准备,悠闲地坐在办公室等他们。

“张毅!你和徐朗合伙坑我!”林欣然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吼。

周昊也黑着脸,质问:“张总,这事你得给个说法,这是商业欺诈!”

张毅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他示意秘书,把准备好的文件副本递过去。

“周先生,林女士,别激动。我们是正规公司,一切按合同走。”

“这份抵押合同,白纸黑字,还有林女士的亲笔签名,法律效力没得说。”

“按合同规定,贷款没还清前,我们作为债权人有权申请冻结抵押物。”

张毅的语气平静又专业,每句话都像小锤子,敲在林欣然和周昊心上。

林欣然看着复印件,气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签了这个!”

张毅露出嘲讽的笑。

“林女士,成年人得为自己的签名负责。”

“你签文件时,你的律师也在场。他没提醒你要仔细看每条内容吗?”

林欣然哑口无言。

她想起来了,那天律师确实说过文件太多,最好一条条核对。

但她不耐烦地挥手,说:“不用了,只要钱数对就行。”

是她自己的贪婪和蠢,亲手埋下了这颗雷。

周昊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林欣然,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怀疑和审视。

他娶的,真是个能带来财富的富婆吗?

还是个被前夫算计得明明白白,还自以为是的傻子?

离开张毅公司时,林欣然的腿都是软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像冰冷的蛇,缠上她的心。

她突然意识到,徐朗给她的那些东西,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干净的。

那不是战利品。

那是一个个精心包装的陷阱。

可这还没完。

周昊不甘心就这么被我摆一道。

他找到商界大佬孙总,启航科技的投资人之一。

他谎称我在离婚案里搞了不法操作,试图说服孙总撤资,压垮我的新事业。

孙总表面应和,私下却把这事告诉了我,想看看我怎么应对。

我面临两难。

如果公开反击,可能会让投资人质疑公司的稳定性。

如果沉默,周昊可能会得寸进尺。

我选择了隐忍。

我让张毅暗中联系孙总的竞争对手,促成一笔更大的合作意向。

孙总为了自己的利益,只能继续支持启航科技。

周昊的挑衅以失败告终。

他对林欣然的怨气更深了,觉得她的“毒资产”害了自己。

他们的关系,开始出现更大的裂痕。

05

一处房产被冻结,只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周昊公司的资金窟窿没堵上,反而因为这场无谓的奔波,错过了补救的时机。

公司的财务状况,开始亮红灯。

焦头烂额的周昊,再也装不出风度。

他第一次对林欣然彻底盘问。

“你老实说,你从徐朗那拿的东西,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他的眼神尖锐,充满不信任。

林欣然被他看得心虚。

她支支吾吾,还在嘴硬:“能有什么问题!就是徐朗那个小人背后搞鬼!他见不得我好!”

她反复强调自己分了多少钱、多少资产,想用空洞的数字掩盖不安。

但周昊已经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傻子。

就在这时,更坏的消息像炸雷一样响起。

一个电话打到林欣然手机上。

是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

“林女士,通知您,您名下持有的‘星辰科技’股权,因公司涉嫌重大经济纠纷,已被司法冻结调查。”

“什么?”林欣然觉得耳朵出了问题。

那部分股权,是她从我这分走的最值钱的资产之一,市价超过三千万。

她一直等着好时机抛售套现。

客户经理的声音冷酷得没一点感情。

“另外提醒您,作为股东,您可能需要对公司的部分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连带债务责任?

这几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林欣然头上。

她不仅拿不到钱,还可能背一身债?

电话还没挂断,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

周昊透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门外站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手里拉着横幅。

横幅上用红漆写着刺眼的大字:“星辰科技还我血汗钱!”

他们是星辰科技的供应商。

公司出事,法人跑路,这些被拖欠巨额款项的苦主,不知从哪打听到林欣然这个“股东”的地址,找上门来了。

“开门!欠债还钱!”

“林欣然是吧?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再不开门我们踹了!”

敲门声、骂声、踹门的闷响,混在一起,震得整个房子嗡嗡响。

林欣然吓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昊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他一直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里,哪经历过被追债的场面。

他对林欣然的怨气,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他冲过去,一把把林欣然从地上揪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的丰厚家产?”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都扭曲了。

“你这个蠢女人!你把我害惨了!”

林欣然被他晃得头晕,又气又怕。

她尖叫着反驳:“不怪我!都是徐朗的圈套!是他害我们!”

“徐朗?徐朗!”周昊松开她,像听到天大的笑话。

“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徐朗的问题?是你!是你这个蠢货!”

“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邻居都开始探头看热闹。

羞辱、愤怒、恐惧,彻底吞噬了林欣然的理智。

她猛地推开周昊,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

“是他害我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要告他!我要去法院告他商业欺诈!”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恶心的嘴脸!”

她抓起手机,开始疯狂找律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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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
一帆 3
2026-01-12 07:58
不知所谓!
内黄小护士
内黄小护士 2
2026-01-12 07:54
一行白鹭上青天
用户32xxx12
用户32xxx12 1
2026-01-11 08:58
两个黄鹂鸣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