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国家科学院做新能源报告,台下掌声不断,手机却突然震个不停。
我妈哭得撕心裂肺:“小雅,你弟被退婚了,赵晓彤带她妈来家里闹翻天了!”
我心一沉,弟弟李泽老实巴交,怎么摊上这事?
我连忙取消会议,冒雨赶到赵晓彤家,她正指着李泽的鼻子骂。
“我爸是华泰集团老板,投了8亿给你们研究所,你个穷小子配得上我?”
“华泰集团?”我愣住了,那不是我老公的公司吗?
我连忙拨通他的电话:“老公,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还敢退我弟的婚?”
01
我正在国家科学院的会议室里讲解一项关于新能源电池的突破性研究,台上投影仪的光芒映得我额头微微出汗。
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我瞥了一眼,是我妈打来的,平时她很少这么急切地联系我。
我抱歉地暂停了报告,走到角落接起电话,耳边传来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雅,你弟弟被退婚了,晓彤那丫头带着她妈来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我心头一紧,弟弟李泽是个内向的科研人员,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会惹上这种事?
我脑子里闪过他和未婚妻赵晓彤的点点滴滴,当初还是我鼓励他追求她的,觉得她温柔大方,能给他稳定的生活。
我当机立断取消了与欧洲投资团的后续会谈,匆匆道歉后,冒着突如其来的暴雨开车赶往弟弟家。
一路上,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我却越发冷静,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赵晓彤提到的“华泰集团”,不就是我那有名无实的丈夫陈浩然的公司吗?
我握紧方向盘,决定无论如何要弄清楚真相,绝不能让弟弟白受委屈。
到了赵晓彤家,我推开那扇雕花大门,豪华的大厅里水晶吊灯闪着冷光,弟弟李泽站在正中央,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低着头,一言不发。
赵晓彤一身高定礼服,指着他的鼻子,语气满是不屑:“就你这穷酸样,也想娶我?我可是华泰集团的千金,我爸刚给你们研究所砸了八个亿,你配得上我吗?”
她身旁的女人,穿着珠光宝气的旗袍,应该是她妈王丽娟,跟着附和:“小李啊,我们晓彤值得更好的,你就别死缠烂打了,这样对谁都好。”
我刚要上前,听到“华泰集团”这几个字,脚步猛地一顿。
华泰集团?我和陈浩然是商业联姻,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除了我们那个叛逆的儿子在国外念书,他什么时候还冒出个女儿来?
我皱着眉,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浩然的号码,强压着火气,皮笑肉不笑地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搞了个私生女,还敢来退我弟弟的婚?”
电话那头,陈浩然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李雅,别胡说八道,我有没有孩子,你不清楚?”
他的语气让我火气稍稍平息,但疑惑却像藤蔓一样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们是典型的商业联姻,协议里约定互不干涉私生活,只在必要时扮演恩爱夫妻,平时连见面都少得可怜。
除了那个被送去英国读书、正闹叛逆期的儿子,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其他牵绊。
这些年,我们的关系虽冷淡但还算和平,以他的精明,不至于在这种事上犯糊涂吧?
“最好是这样。”我冷冷地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客厅中央。
赵晓彤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名牌裙子,但那股刻薄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李泽站在她对面,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是个典型的科研宅男,不擅长吵架,更不会跟人耍嘴皮子,此刻只能用沉默对抗。
“哟,又来一个?”赵晓彤的目光扫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嘴角扯出个嘲讽的笑。
“先叫妈,现在又叫姐?你们家是组团来丢人现眼的吧?”
王丽娟立刻接话,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晓彤,别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她转向我,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味道:“这位女士,我知道你们家不容易,普通工薪家庭,能养出李泽这样的科研人才,确实挺厉害。”
“但你得有自知之明,我们华泰集团是什么身份?晓彤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你们李家高攀不起。”
她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这八个亿的投资,是我们华泰集团给国家科研事业的一点心意,你们可别不识好歹,惹我们不高兴,这钱随时能撤。”
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气得差点笑出声。
用我的钱来威胁我弟弟?这戏码也太离谱了吧!
我妈被气得说不出话,紧紧拉着李泽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走过去,把妈和弟弟护在身后,平静地看向王丽娟:“王女士是吧?”
“华泰集团的陈浩然好歹也是个名人,怎么从没听他提过,有您和赵晓彤这样两位大人物?”
我这话一出,王丽娟和赵晓彤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敢质疑她们的身份。
在她们的剧本里,我这种“穷亲戚”听到华泰集团和八亿投资,早就该吓得点头哈腰,灰溜溜走人了。
王丽娟愣了愣,很快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需要跟你汇报?”
赵晓彤更激动,尖叫着跳出来:“我爸是华泰集团的老板陈浩然,我是他的独生女,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你这从哪儿冒出来的穷鬼,敢怀疑我?你是想讹钱吧!”
她双臂抱胸,下巴高高抬起:“我看明白了,你们就是想敲诈!没门!”
“这婚我们退定了!晓彤是华泰集团的宝贝女儿,未来的接班人,像李泽这种穷小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话音刚落,见李泽还呆呆地看着她,眼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突然伸手,粗鲁地抓住李泽的手腕,想强行摘下他手上的订婚戒指。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戒指,样式简单,内圈刻着他和赵晓彤名字的缩写,用了特殊的记忆金属,会随着体温变幻光泽。
这是我这个不称职的姐姐,送给弟弟的唯一祝福。
“还给我!”李泽终于爆发,第一次冲她大吼,伸手想抢回来。
“还你?你也配?”赵晓彤冷笑,躲开他的手。
她捏着戒指,像捏着什么脏东西,走到客厅的巨大鱼缸前。
“这么宝贝?那就跟鱼待着去吧!”她手一扬,戒指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养着名贵热带鱼的缸里。
“赵晓彤!”李泽眼睛瞬间红了,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冲过去就要跟她拼命。
“李泽!”我妈惊呼,紧紧抱住他,泪水又涌了出来。
我盯着鱼缸底部那点微光,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燃了。
“够了。”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走到赵晓彤面前,目光冷得像冰:“道歉。”
“什么?”赵晓彤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我道歉?你脑子坏了吧?”她尖声反问。
王丽娟也回过神,挡在女儿面前:“你敢让我女儿道歉?我看你才是疯了!保安!把这些闹事的赶出去!”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上来,对我们做了个强硬的“请”手势:“李先生,这位女士,请立刻离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嚣张嘴脸,对陈浩然的最后一丝信任开始崩塌。
如果他跟这些人没关系,她们哪来的胆子,在他的地盘这么放肆?
“报警?”我忍不住笑了。
“好啊,我倒想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们,还是把你们这些冒牌货带走。”
我的镇定让王丽娟和赵晓彤明显不安。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王丽娟声音里透着点底气不足。
“没什么意思。”我扫视这豪华的客厅,目光在几个细节上停留。
“王女士不知道吗?陈浩然有洁癖,客厅这盆从法国空运来的玫瑰,每天早上八点必须换水,只能用瑞士进口的矿泉水。”
“还有,他书房那幅《江山秋色图》的复制品,是他花大价钱拍回来的,旁边得配恒温恒湿设备,温度不能超21度,湿度不能超50%。”
我每说一句,王丽娟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陈浩然近乎变态的习惯,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王丽娟声音都在抖。
赵晓彤也慌了,脸上的傲慢变成了疑惑。
我没理她,转向那个还想赶人的管家:“你,新来的吧?”
“连主人都不认识,华泰集团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我冷笑。
管家被我盯得后退一步,不敢再上前。
客厅里安静得诡异。
赵晓彤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号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电话一通,她立刻哭喊:“爸!你快来!有人闯到咱家闹事,还欺负我和妈!你再不来,我们就要被赶出去了!”
挂了电话,她又找回点底气,双手叉腰:“等着!我爸马上到!看你还怎么嚣张!”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心里冷笑。
陈浩然,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02
不到十分钟,书房门轻轻推开。
陈浩然缓步走出来,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深邃又冷漠。
他没从正门进来,而是从书房走出,说明他一直在里面,听着外面的一切,却没吭声。
他一出现,王丽娟和赵晓彤像找到靠山,飞奔过去。
“老公,你总算出来了!快看她们,欺负到我们头上了!”王丽娟急切地说。
“爸!就是这个女人,满口胡说,还咒我们!”赵晓彤指着我,泪眼汪汪。
陈浩然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们的眼神对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李博士,你怎么在这儿?”
一声“李博士”,像把刀子,硬生生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鸿沟。
我妈愣住了,李泽也愣住了,他们都知道陈浩然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可现在,他用这种疏远的语气,像对待下属或路人一样称呼我。
我盯着他,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没了。
他不是被蒙蔽,他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陈浩然。”我一字一句喊他的名字,“你眼瞎了?我是谁,你看不见?”
“放肆!”他还没开口,王丽娟先跳出来。
“你敢直呼我老公的名字?你算老几!”她气得脸都红了。
陈浩然抬手示意她冷静,语气依旧平稳:“李博士,请注意言辞。华泰集团和你们研究所有合作,我尊重你是优秀的科学家,但这不代表你能闯进我家,对我家人指手画脚。”
他特意强调“家人”两个字,像在提醒我,谁才是外人。
我看着他护着王丽娟的姿态,只觉得讽刺到骨子里。
我们结婚六年,他却为了两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
“家人?”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陈浩然,你再说一遍,谁是你的家人?”我质问。
我的话让他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他避开我的目光。
他转向李泽,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李泽,不管你和晓彤有什么误会,今天你带人上门闹事,就是你的不对。”
“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现在带你家人,给我的妻子和女儿道歉,然后离开,这事就算了。”
他的话听起来宽容大度,好像我们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方。
李泽,那个平时连话都不敢多说的男孩,此刻却死死盯着他,眼中燃着怒火。
“我没错。”他一字一句地说,“该道歉的,是她们!”
“好,很好。”陈浩然被顶撞,脸上终于露出怒意。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他凑近我,低声说,只有我俩能听见。
“李雅,别逼我。你知道的,研究所那个项目,没我的钱,就是一堆废纸。你弟弟的未来,可全在你手里。”
“你现在低头,对大家都好。”他的声音像刀子,刺进我心里。
用我弟弟的未来威胁我?陈浩然真是好算计。
“陈浩然。”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就不怕玩过头了?”
“玩过头?”他嗤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李雅,你是不是研究做多了,脑子坏了?你真以为没你,我就不行?”
他皱眉,后退一步,像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然后滚。”他转过身,不再看我。
他以为他赢定了,以为我会为了弟弟妥协。
但他忘了,我李雅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滚?”我重复这个字,笑了。
“陈浩然,这房子,婚前协议写得明明白白,是我的个人财产。”
“该滚的,是你,还有你身后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浩然猛地转身,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胡说什么!”他几乎吼出来。
“我胡说?”我抱起手臂,冷静地看着他。
“婚前协议一式三份,你一份,我一份,律师一份,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婚后财务独立,我名下的专利、投资收益,还有这栋房子,都是我的,与你陈浩然没半点关系。”
“你拿什么让我滚?”我反问。
陈浩然的脸色变幻莫测,从白到青,再到黑,精彩极了。
他可能真忘了,六年前签协议时,我律师列出财产清单,他那震惊的表情。
他也忘了,为了尽快联姻,获取我家在新能源领域的资源,他签字有多痛快。
“李雅!”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别在这儿混淆视听!房子是你的又怎样?研究所那八个亿,是我华泰集团投的!我随时能撤!”
他亮出最后一张王牌,以为能吓住我。
“哦?”我挑眉,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
电话里传来我财务顾问的声音:“李博士,您交代的事已完成,‘曙光计划’信托基金已向国家科学院材料研究所投资八亿元,资金全部到位,协议签署方是您指定的华泰集团,但资金的最终解释权和使用权,都在您手上。”
录音虽短,却像一记重拳,砸在陈浩然脸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丽娟和赵晓彤也傻了眼,互相对视,搞不清状况。
“现在,”我关掉录音,冷冷扫过他们仨,“还让我道歉吗?”
“还让我弟弟,给你的‘女儿’道歉?”我一字一句问。
赵晓彤想开口,却被王丽娟一把拉住。
这女人比她那愣头青的女儿,显然更会看风头。
我没再搭理她们,走到鱼缸前,戒指还静静躺在缸底的白沙上,闪着微光。
我卷起袖子,准备伸手去捞。
“姐!”李泽冲过来,拉住我。
“别,脏。”他红着眼睛,脱下外套,直接把手伸进冰冷的鱼缸,小心翼翼把戒指捞出来。
他用衣服擦干净戒指,递给我,声音带着哭腔:“姐,对不起。”
我接过戒指,放在他手心,紧紧握住:“不怪你。”
我拍拍他的手背:“我们回家。”
我拉着李泽,扶着还在发呆的妈,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我没再看陈浩然一眼。
走到门口,他气急败坏地喊:“李雅!你给我站住!这事没完!”
我脚步没停,心里冷笑:陈浩然,好戏才刚开始。
03
一进家门,我妈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紧紧抓着我的手,嘴唇直哆嗦:“小雅,这到底怎么回事?陈浩然他……他怎么能这样?”
“妈,别急,这事我能处理。”我轻拍她的背,安慰着。
李泽低头坐在沙发角,像尊雕塑,一句话不说。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还难受?”
他先摇头,又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姐,我是不是特没用?”
“她说得对,我就是个穷小子,配不上她……”他低头,攥紧拳头。
“李泽。”我打断他,语气坚定。
“你看清楚,今天羞辱你的,到底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
“是赵晓彤,是王丽娟,还有那个默许这一切的陈浩然。”
“他们的傲慢和偏见,不是你的错。”我一字一句地说。
“至于配不配,”我顿了顿,“是赵晓彤配不上我李雅的弟弟。”
“你是国家级实验室最年轻的课题组长,是新能源领域的未来之星,你的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
李泽眼中终于有了点光亮,像是被点燃的火苗。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科研人员都有股傲气,最怕的是价值被否定。
只要这股傲气还在,他就不会被打垮。
我送妈回房间休息,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回忆起小时候我爸教我和李泽做风筝的日子,担心我们受了委屈。
我笑着安慰她:“妈,那些日子我都记得,我不会让爸失望,也不会让李泽被人欺负。”
安顿好家人,我回到卧室,拨通了私人律师周明的电话。
“周律,帮我查两个人,赵晓彤和王丽娟。”我语气平静。
“另外,准备启动婚前协议里的特殊条款。”我补充。
电话那头,周明愣了一下:“李博士,您确定?启动这条款,意味着您和陈先生的婚姻进入不可逆的清算阶段,还可能动摇华泰集团的股价。”
“我确定。”我声音冷得像冰。
“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一字一句说。
陈浩然以为用我弟弟就能控制我,以为他能稳操胜券。
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触了我的底线,我要让他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还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照常去研究所上班,刚进办公室,助手小赵就急匆匆跑来,满脸焦虑:“李博,大事不好了!快看这个!”
她递给我一份红头文件,标题写着:“紧急通知:暂停‘曙光计划’项目及相关课题组活动”。
签署人是所长,日期是今早七点。
小赵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博,这怎么回事?‘曙光计划’不是刚拿到投资吗?怎么说停就停?李泽老师的团队都急疯了!”
我看着文件,眼神冷了下来。
陈浩然出手比我想的还快,这是要杀鸡儆猴。
他知道“曙光计划”是我最看重的项目,也知道李泽的团队是核心。
停项目,就等于掐断李泽的学术前途,也狠狠打我的脸。
我拿出手机,正好收到陈浩然的短信:“李雅,现在怕了吧?今晚八点,帝豪酒店,带上离婚协议。不然,下一步就是把你弟弟从研究所除名。”
短信附了一张照片,赵晓彤和王丽娟亲密挽手,笑得得意,背景是陈家老宅的庭院。
他在向我示威,告诉我谁才是陈家真正的女主人。
“李博,我们怎么办?”小赵声音带着哭腔。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她,语气平静:“别慌。”
“通知所有项目组,今天例会照开。”我吩咐。
“再帮我联系所长,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谈。”我补充。
小赵愣住:“还……还开例会?”
“开。”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陈浩然,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你自己。
暴风雨来前,海面总是平静的。
而我,就是那酝酿风暴的深海。
所长办公室里,年过六旬的张所长目光里带着歉意和为难。
“小雅,这事我得跟你解释。”他轻叹,指着桌上的红头文件。
“上头的压力,我实在顶不住。华泰集团直接发函,要求暂停项目,配合调查。”他无奈地说。
“你知道的,华泰是咱们所最大的金主,我们得罪不起。”他补充。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张所,我今天来,不是为难您。”
我从包里取出文件,递到他面前:“您看看这个。”
张所长疑惑地接过,戴上老花镜,只看了一眼,手就猛地一抖。
“这……这是……”他抬头,震惊地看着我。
“‘曙光计划’信托基金的所有权证明?持有人……李雅?”他声音都在颤。
“没错。”我平静地回应。
“所以,华泰集团所谓的‘重新评估’,就是个笑话,他们没权动我的钱。”我语气坚定。
“那八个亿,是我的私人信托基金,用我专利技术转化来的收益。为了省麻烦,也为了给陈浩然留面子,才通过华泰集团投资。”我解释。
“合同写得清楚,华泰只是代持执行方,没决策权。”我补充。
张所长看着文件,又看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埋头科研的学者,背后还有这能量。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激动得脸红了。
“要是早拿出来,哪会有这暂停通知!”他埋怨。
“我在等一个时机。”我笑了笑。
“一个让某些人彻底暴露嘴脸的时机。”我语气平静。
“现在,时机到了。”我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抹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