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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车送去贴膜,却被车行老板没有驾照的外甥撞坏,车主要求赔偿七万,双方闹上法庭

姜涛把新车送去贴膜的时候,那台白色SUV里程表上只有87公里。三个小时后他接到一通电话——"姜哥,车被蹭了一点,你过来看

姜涛把新车送去贴膜的时候,那台白色SUV里程表上只有87公里。

三个小时后他接到一通电话——"姜哥,车被蹭了一点,你过来看一下。"

等他赶到店里,看到的不是"蹭了一点",而是右后保险杠砸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凹坑,底漆都露了。

他要求赔折损七万。老板笑了:"贴膜才花两千块,你讹我七万?"

这句话后来被姜涛写进了起诉状的第一页。

姜涛蹲在车旁边,指尖摸着凹坑的边缘。底漆露着白,塑料变形翻出来一层毛刺,二十多厘米的裂纹像一道没缝好的伤口。

他的手在抖。

贴膜店老板周哥蹲在旁边。四十五岁,黑瘦,做了八年生意的人。他的表情是标准的"歉意模板"——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苦笑,眉毛微皱,双手摊开。

"姜哥你别急。修我全包,原厂件原厂漆,一分钱不用你出。修完跟新的一样——"

"你跟我说蹭了一点。"姜涛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是硬的。"你在电话里跟我说的是——蹭了一点。"

"确实是倒车的时候——"

"这叫蹭?"姜涛站起来指着凹坑。"支架都歪了。你管这叫蹭?"

周哥也站起来,双手插进口袋。他的姿态变了——从"赔不是"切换到了"稳局面"。

"姜哥。你先消消气。不管怎么说,我给你负责到底——"

"监控。我要看监控。"

周哥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

"监控那个角度的摄像头今天坏了。正在修。"

姜涛盯着他。

这台车他攒了两年四个月买的。每个月工资扣完房贷和生活费,剩下全存着。老婆怀孕五个月了。提车才三天。87公里。他连第一次保养都没做就被——

"坏了?"

"对。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姜涛看到了周哥眼底那层薄薄的光——不是心虚,是算计。是"你能怎么着"的笃定。

周哥先移开了目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过来。

"抽一根消消气?"

姜涛没接。他看着周哥递烟的手——稳的。一个刚把客户新车撞出拳头大坑的人,手是稳的。不慌、不抖、甚至不怎么内疚。他只是在走流程。道歉、承诺维修、递根烟——然后这事就过去了。

但姜涛不打算让这事过去。

他蹲下来从六个角度拍了凹坑、裂纹和底漆,用手电筒照了底部支架,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沾着地上的灰——他没拍。

他转身走了。一句话没多说。

身后传来周哥的声音——对旁边的人讲的,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见:

"又来一个难缠的。"

姜涛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第三天。姜涛拿着第三方评估报告走进店里的时候,周哥正在前台跟一个客户谈生意。

看到他进来,周哥笑着跟客户说了声"稍等",站起来迎过来。

"姜哥来了。坐坐坐。喝茶?"

姜涛没坐。他把报告啪地拍在桌上。

"折损6.8万。我要七万整。维修你照修,折损另算。"

周哥低头看了一眼报告封面,没翻。他慢慢靠回了椅背上,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一下。

"姜哥。你这车贴膜花了多少钱来着?"

"两千。"

"两千。"周哥吐了口烟。"你花了两千块贴膜,现在跟我要七万。你不觉得这个数——有点离谱?"

"你的人把我的车从新车变成事故车。市场评估折损七万。不是我定的数。"

"市场评估?"周哥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