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是我的好友。她长相一般,但是人人看了都觉得绝世无双;她能力一般,但是所有人都说她是最努力的;她家世一般,但是却被豪门认亲成为真千金……
“我最近又写了一本新书,这本的反响更好了。”白念看着我,满脸骄傲。
本来应该是很可爱的表情,但是却让我产生了一丝厌烦。
白念是一位网文作家,写出无数经典文章,从男频到女频,应有尽有,尽管有人质疑她背后是不是有团队,最后她用实力关上了所有人的嘴。
但是最近,我却对她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一个连游戏规则都不懂的人,真的可以写出人人称赞的网游小说吗?

从前我只要有这种想法,心里就不受控制地产生愧疚,但是现在这种想法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
“望月,你怎么了?”白念凑上来问我。
我看着这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想着以前跟所有人说她是绝世大美女的自己,简直想给自己一榔头。
“没事。”她收回视线,嘟嘟囔囔:“真是的,一个你,一个霍辞,最近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白念口中的霍辞是她的丈夫。
他们二人是从校服到婚纱的经典代表人物。
“可能是最近事多吧。”我随口说。
“也许吧,我跟你说啊,我的新书……”从前听着津津有味的话题,怎么现在让我这么烦躁呢?
我是个富家大小姐,还是不学无术的那种。
能和好学生白念成为闺蜜纯属意外。
所以我对大学霸白念很是崇拜,言听计从。
当白念让我去A大校祭看管霍辞的时候,我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
“怎么,就霍辞,你还担心他?”我调侃对方。
霍辞可是二十四孝老公,白念让我去盯着他,这不就是小情侣的把戏嘛。
白念一脸娇羞:“你别笑话我啦。霍辞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工作越来越忙,加班也越来越晚,我都一周多没怎么见到他的面了。”
一周多?以前不管工作再多,白念都是霍辞的第一位,就这个时间长度而言,确实有点古怪。
我拍着胸脯应下了这个差事。
2
A大是所名牌大学,刚正不阿的那种,我爸当年砸了三栋楼都没把我砸进去,得亏我有点艺术细胞,才勉强进了这所学校。
校园里满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由于我是个看不懂导航的路痴,所以决定抓个最帅的给自己带路。
正前方,有个拿着篮球笑的阳光,还有小虎牙的男生。
太棒了男大学生我来啦!
正当我打算用夹子音拿捏对方的时候,不知道谁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脖子。
“松手!松手松手!要断气了。”我不停地肘击来人,“宴虞你有病啊!”
这个世界上会这么对待我这个大美女的也就是他了。
宴虞贴近我的耳朵:“怎么?看上人家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冲他翻个白眼:“少管我。”
“暴脾气。”
“脾气不好怎么了?你见过不带刺的玫瑰吗?”
他笑了,伸手捏我的脸:“你啊,就别想老牛吃嫩草了。”
你才老牛呢!
人家年轻貌美着呢。
“是望月?”霍辞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看我们俩在打闹就笑了,“这宴虞啊,眼神真好。”
“是啊,大老远就跑过来逮你了。”霍辞身边的白思思也笑了。
白思思是白家养女,和白念是真假千金的身份,之前做过很多坏事,但是最后得到了白念的原谅。
不过,霍辞不是很讨厌白思思吗?
怎么她会出现在在这里呢?
“我啊,是怕她去祸害小嫩草。”宴虞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嘴角勾起笑意。
我最烦他靠着我了,连忙推他:“重死了,一边去。”
随后,我们几人结伴一起去了校祭。
3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白念一遍做指甲,一边问我。
我表示肯定。
虽然霍辞的出场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但是真的没人敢上前去勾搭他。
且不说他自己就是个洁身自好的,之前他整顿绿茶秘书的事迹可广为流传呢,谁能寻晦气,找这么个阎王。
白念面色难看:“但是校祭那天他没回来。”
“可能是有什么事呗。”我随口回应,“毕竟霍辞最近整了个大项目,听说还挺重要的。”
“是吗?他都没和我说。”白念咬着做好的指甲。
我对她的疑神疑鬼懒得搭理。
有什么事就自己去查嘛,我又不是私家侦探,还得每天给她跑腿。
白念用余光瞄着我,奇怪平时为她冲锋陷阵的我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观察到我不耐烦的表情,她连忙丢下这个话题:“望月啊,我这个做完了,我先去趟厕所。”
我点头。白念刚走,服务员就上前来结账了:“你好小姐,共消费六千七百元。”
我本来想就此结账,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以前每次和白念出来,都是由我结账。
最开始白念家境不好,由我结账理所当然,可是如今她身价不菲,还是白氏千金,怎么还是次次还是如此呢?
我扬起笑脸,问道:“是我一个人就花了这么多吗?”
“不是的小姐,是和旁边那位小姐一起算的。”我装作很疑惑的样子:“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俩是一起的呢?”
这个服务生是刚刚才进来的,之前也没见过我们俩。
服务生面露尴尬:“这,我看到二位小姐有在聊天,知道你们认识。”
可是认识又不代表要一起消费,这个服务生目标明确,直接找上我要两份钱,明显有古怪。我没再继续盘问,直接刷了卡。
果然,和以前一样,等我刷完卡,白念也从厕所出来了。
“望月,我回来了。”她抱住我的胳膊,“一会我去结账吧。”
“不用了,我都结完了。”白念状似惊讶地拍我胳膊:“哎呀,你怎么又抢着付钱了,再这样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下次再这样,咱俩这朋友就没得做了。”
我恍惚间想起白念还没有回到白家的时候,那时候她家境一般,每次出去吃东西偏偏还要抢着付钱,付完钱就得啃馒头,被我撞见了强逼着才承认没钱了。
之后每回出去,我都趁她不在偷偷付款,她知道后就会这样说。
当时觉得,白念真是个自尊心强又真挚的人。
现在嘛……我放空眼睛。
4
“小姐,这是你要的资料。”对面的私家侦探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我。
从上次对白念起疑之后,我就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一些事情。
毕竟我是不学无术,又不是冤大头。
资料上显示,每次和白念出去的地方,都被她提前打过招呼,找我付钱。
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就是扣呗。
可怕的是,上面显示,高中时期发生的那件事,是白念的自导自演。
她欺骗了我。
我看着资料,倒是没觉得伤心,只感觉疑惑:“这也太奇怪了,按道理来讲,这里面好几家店的主人都和我认识,怎么会帮着白念骗我呢?”
私家侦探露出尴尬的笑:“这就不得而知了,那些服务生都说迷迷糊糊就听从了白小姐的话,然后就照做了。”
奇怪,太奇怪了,白念这是回什么催眠术吗?
“那顾小姐,这个钱……”私家侦探搓搓手。
“没有,找我哥去。”
私家侦探嘀嘀咕咕:“……顾小姐这也太抠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我挥挥手让对方离开,继续观看手中的文件。
叮铃——
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打开,穿着风衣,风姿卓越的宴虞出现在我的对面。
“看什么呢?你可好几天没露面了。”宴虞拿起我的冰淇淋,毫不客气的吃上一大口。
看着对方被冰地直哆嗦的蠢样,我将文件递了过去。
他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被冰地疼痛的脑袋,一边快速扫描。
“你也发现不对劲了?”
“什么叫也。”宴虞认真地看向我:“因为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挑眉让对方快说。
“白念写的小说,很可能是抄袭的。”
什么?
我张大嘴巴。
觉得荒谬又疑惑。
“可是从来没有人指出过她抄袭啊,就是有几个人说她是背后团队合作而已。”
“那是因为这件事太难以置信了。”宴虞解锁手机,给我看了一些聊天记录,“这些聊天记录是一个作者在写文之前,和朋友商讨的小说细节,时间是五月六号。和这个聊天记录神似的小说,白念是在五月十一号发布的。”
同样是网游小说,这个聊天记录里的游戏规则工整,内容详实,和白念那个半吊子样完全不同。
我抿紧嘴唇:“这都是去年的事了,你怎么保证这个聊天记录不是伪造的呢?”
“还有这个。”宴虞紧接着又给我发出一个片段。是白念参加节目的视频。
应该是白念前年刚发布了一本历史小说的时候。
那个时候因为一些舆论和造谣,白念被迫无奈参加的这个节目。
节目中,主持人侃侃而谈,白念微笑应和,主持人话音一转,问起白念关于小说中某个历史事件,白念慌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主持人紧抓不放,白念语无伦次的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叫停了录制。
我骤然想起白念和我说过,有个主持人在后台骚扰她,还在台上为难她,让我帮忙收拾一通。
我立刻问:“这个主持人不会就是我找我哥收拾的那个吧?”
宴虞说:“没事,我后来又把他调回去了。”
宝娟,宝娟,我的脚趾怎么这样了?
我的脚趾再也不能走路了。
我尴尬且痛苦:“啊?怎么会这样啊?”
宴虞缓缓说道:“其实,在白念和霍辞结婚之后,我就怀疑白念了。”
“那这么说,你之前也没有怀疑过?”我一下子抓住重点。
瞬间感觉蠢的不只我一个人嘛。
宴虞无奈点头:“之前的确对她是百分百信任。”
我幸灾乐祸的笑了。
“还笑,就你个小笨蛋和她最好了。”
“笨怎么了,这世界上聪明人这么多,我必须为笨蛋争口气。”
5
“噜啦噜啦嘞~噜啦噜啦嘞~噜啦噜啦嘞~噜啦噜啦嘞~勇敢向前进~前进有奖品~”
宴虞挑眉嘲笑我:“多大人了,还听猪猪侠呢?”
啧。
我瞪了他一眼。
接起电话,对面是白念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望月,霍辞出轨了。”
“啥?你说谁?”我目瞪口呆。
“霍辞啊霍辞啊,他现在就在酒店,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这事我得问个清楚。”
对面宴虞也听到了,他默默移开看着我的视线,眼珠转来转去。
不对劲,这死小子不对劲啊。
后来我才知道,霍辞那事是他捅出去的,才让小叶看见。
但是现在我没心情管他,拎起包包直冲白念所说的地点。
等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念坐着我哥的车下来,眼圈红红,梨花带雨,我哥还给她递纸巾。
我大喊:“哥!小念!”
虽然我对白念的为人已经产生了怀疑,但不代表霍辞就可以随意欺辱她。
“哥,你是为了小念,所以来……”
顾繁星神情严肃:“不只是为了小念,如果霍辞真的做了这样事,真的枉费我和他二十几年的友谊。”
我撇撇嘴。
说的好听,放在之前,你才不会管霍辞出不出轨呢。
顾繁星负责查找霍辞的房间号,我留下来安慰白念。
她哭的伤心,眼底带着不可置信。
“望月,我真的没想到他会……”
我安抚对方:“别瞎想,你这哪得来的消息啊?说不定他就只是来住一宿的。”
“不是的,小叶看见他和一个女人进了这家酒店,而且我昨天等了他一晚,他也没回来。”
我悄悄遮盖住吃瓜的嘴脸。没敢显露我奔走在瓜田的猹样。
当我们推开门,里面只有霍辞一人,温柔的阳光从窗户穿过,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健硕的肩背上都是赤红红的抓痕,出轨的名头坐实了。
“霍辞,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白念哭着跑上质问。
霍辞冷漠地看着她:“我们商讨一下离婚事宜吧。”
白念彻底傻眼了,我和我哥也惊呆了。
这霍辞说不爱就不爱了啊。
“霍辞,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念,她多好的一个女孩啊?”顾繁星上前抓住霍辞的肩膀。
霍辞露出便秘的表情:“顾大哥,说真的,你要喜欢,你就上吧。”
顾繁星好像被污蔑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可以侮辱我和小念的感情。”
霍辞深深叹息:“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念在一旁傻呆呆的看着两个男人争执。
此情此景,多像以前他们两个为了得到她而打起来的时候啊。
我也看着霍辞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和我哥紧握他肩膀的手。
小麦色的紧实的皮肤都是红痕,配上一双大手,紧握的指缝间露出一点皮肉,实用起来不要太好吃,我的腐女之魂燃起来了。
我的嘴角扬上了天,与太阳肩并肩。
“那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会变心?”白念气疯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冰清玉洁的丈夫有一天会主动出轨。
明明以前多少女人扑上来,他都不为所动。
霍辞避而不谈,直接问:“你是想现在讨论离婚的事?还是我回去拟个合同发给你。”
“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那我就回去拟好合同给你签字。”霍辞自顾自地说完,穿上衣服,大步离开。
白念用怨恨的目光看着霍辞离开的背影,嘴唇也被气的哆嗦。
她瞄到我倚门的样子,像是突然想起我们两个在场,立刻转换眼神,眼泪扑朔朔落下。

从一个怨妇变成了凄婉美人。
“霍辞他,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她哭着钻进顾繁星的怀里,娇娇弱弱的样子让我哥怜惜的不行。
我哥不愧他大舔狗的名号,他居然组了个局,让其他人劝解霍辞,挽回和白念的感情。
我、宴虞,还有爱情保安叶宁一起坐在包厢里,等待顾繁星和霍辞。
“唉,你说这是什么事啊。”叶宁很懊恼,“我就寻思和念姐说一声,这怎么还要离婚了呢。”
“说明霍辞终于掀开上帝在他眼前遮住的帘了呗。”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幻……”我张嘴就嚎。
“停停停!别叫唤了!”我哥推开门阻止我。
哼,人家唱的多好听,不懂欣赏的人没资格听到我美妙的歌声。
顾繁星叫来几瓶酒,让服务生挨个满上。
“大家好久没聚聚了,一起喝点吧。”
听到这话,我的眼睛放出奥特曼一样的镭射光:“好好好,喝喝喝。”
顾繁星僵住了,突然想起高考结束那年几个人喝醉了,被醉傻了的我扒光的情景。
“你喝这个。”宴虞把根本不醉人的奶啤放在我面前。
我不开心:“行叭,你们喝醉了也行。”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默默收回了拿酒瓶的手,优雅地举起小杯子。
叶宁心怀愧疚,率先发问:“霍辞哥,你和念姐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才……”
“不是。”霍辞否认,盯着酒杯脸色难看,“就是,我不喜欢了。”
“怎么会突然不喜欢了,你不是这样的人啊。”叶宁苦口婆心,“你和念姐恋爱结婚这么多年,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在呢。再说,你也要为两个人的家庭负责啊。”
霍辞脸色被他越说越难看,叶宁还以为自己的话让他悔悟了,说的更来劲了。
听的霍辞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怀了?!”我这个大喇叭嚷嚷起来。
霍辞投来满含恨意的目光。
我知道,他是因为我说了实话,要灭口。
宴虞呼噜我的毛:“别瞎说。”
2
霍辞流产了,霍家后继无人了。
我一边涕泗横流,一边大声哭嚎。
身边严肃的氛围瞬间被我打破。
“她这是,醉了?”叶宁不确定地说,“奶啤也醉人?”
宴虞完全没想到,几年没喝酒,我的酒量下降的厉害,如今已经迷糊了。
他一手抓住我要去摸他腹肌的手腕,一手掏出文件递给其他人。
“你们看看吧。”难看的脸色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这就是尴尬守恒定律。
顾繁星越看脸越黑。
我指着他的脸:“天怎么黑了呢?该睡觉了呀。”
“睡觉睡觉,快睡吧。”宴虞妄图哄住我,让我安静一会。
“我不相信。”顾繁星将文件一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巨大。
他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爱的女孩是这样一个虚伪虚荣的人。
“打雷啦!”我大喊,手还不老实地钻进宴虞衣服里,“抱抱,抱抱才不害怕。”
“好好好,抱,抱。”宴虞放弃挣扎,任由我乱摸。
霍辞也放下文件,叹息:“其实,在结婚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我就很反感她,之后就不爱她了。”
“那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你的大脑,让你蒙然的大脑清醒起来。”
霍辞挠挠头,一脸为难:“虽然说着很玄乎,但是我真的觉得自己以前受到了控制,才会不由自主爱上她,现在嘛,对她只剩厌恶了。”
顾繁星气笑了:“出轨就是出轨,你没必要把错误堆在小念一个人身上,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是一定会和她离婚的。”
顾繁星义愤填膺:“好,你要抛弃她,那我顾繁星会对小念负责。”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地上的娃娃想妈妈~爷爷想起奶奶的话~”本来安静摸着腹肌的我骤然嚎起来,吓了其他人一跳。
宴虞扯出我的手,一只手紧握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又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上面简单的几个文字,透露着对顾繁星浓浓的嘲讽。
是高考结束那年,白念发给宴虞的。
——阿虞你能来帮我一下吗?霍辞喝醉了,我搬不动他。
——阿虞你来了吗?来的话能麻烦帮我买个卫生巾吗?拜托了,我真的走不开。
——阿虞你再不来,我就血流成河了QAQ。
——你怎么还没来呀?是望月缠着你吗?
短短几句话,自导自演的戏码让所有人脸色青红交加。
尤其是顾繁星,都要成变色龙了。
“这,念姐这是喝醉了吗?”叶宁尴尬地辩解。
“本来因为白念和霍辞的感情,我只想把这件事烂进肚子里,但是现在。”
宴虞对着顾繁星说:“你打开你和白念的聊天记录,给我们看看。”
颤抖的手,躁动的心,最终在几人的目光逼视下,顾繁星还是把聊天记录呈交上来了。
——繁星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是霍辞,他和其他女人出去在酒店度过了一晚,我一夜没睡也没有等到他。
——我真的没办法冷静下来,繁星哥哥你如果还把我当妹妹看的话,就不要为他辩解了,我已经孤立无援了。
——肯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霍辞才会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那就拜托你劝解阿辞了,我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待我好的。
霍辞向上翻了翻,看到白念和顾繁星频繁的联系,除了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剩下的时间都让她来和顾繁星度过了。
什么去游乐园,去喝咖啡,连录节目去出版社都是顾繁星接送的。
“兄弟啊,你是真舔啊,这备胎也太结实了。”霍辞揽住顾繁星的肩膀拍了拍,一脸感慨。
反观顾繁星,那脸啊,拿出去,所有打工人立马下班了。
说止小儿啼哭都是夸赞他了。
“这,这怎么会呢?”叶宁再傻白甜,也看出这些对话不对劲了。
这暧昧的感觉,都冲出屏幕裤裤打脸了。
“好浓的茶香啊嘿嘿嘿嘿嘿嘿。”我捧着宴虞给我倒的绿茶插话。
“怎么哪都有你?”顾繁星怒目圆睁怒气冲天怒火中烧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3
那场聚会据宴虞所说,其他人不欢而散,而我占尽便宜。
我也不想承认啊,可是宴虞这个死小子居然录像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逃跑了。
——望月,能陪我一起去见霍妈妈吗?
我答应了,主要是这些事虽然让我对白念的好感度下降了,但是还没有成为负数,我还是愿意去看个热闹的。
毕竟白念和霍夫人的每次见面都堪比八点档的狗血热播剧。
“听说,你和霍辞最近闹矛盾了?”霍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语调清缓。
不愧是霍夫人,开口将错误先堆在白念身上。
但是白念也不是个善茬:“妈怎么可以偏心霍辞,明明是他先出轨的,对婚姻不忠。”
说完,白念哭哭啼啼起来。
但是霍夫人直接不要脸了:“我儿子优秀,身边有几个女人怎么了?你看那些老总,哪个身边没人,更何况,当年你俩闹得那么大,轰轰烈烈要在一起,怎么,婚后你就笼络不住丈夫的心了?”
霍夫人这话实在难听,白念哭泣的神情都要绷不住了。
当年霍夫人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是霍辞拼尽全力与家里抗争,才换来了自由恋爱。
后来又爆出白念是白家真千金,白思思又蠢出头做了恶事,霍夫人才勉强同意白念进门。
“霍妈妈,这是新做的点心,吃一点吧。”白思思突然出现。
即便是白念和霍辞结婚了,霍夫人还是最喜爱白思思,时常喊她来陪自己。
为了补偿白思思,霍夫人还认她当了干女儿。
霍夫人拍着白思思的手笑容满面:“唉,好孩子。”
她又瞥了一眼白念,转头对白思思说:“思思啊,做人还是要讲究道德的,尤其是做女人,不要去做什么小三啊之类的,不然和人家结婚了,人家的心也会被新的小三小四勾走的,这就是报应。”
当年霍辞和白思思身负婚约,所有人都默认他们会在一起,只差一个告白仪式了,谁知道霍辞像疯了一样执意和白念在一起。
白念的脸好像调色盘,不停地抛给我楚楚可怜的眼神。
要是在以前,我就冲上去为她披荆斩棘了,现在我可不会上前找骂了。
霍夫人看到白念的小动作,又将注意力转移在我身上,之前我和白念好的可以穿一个胸罩,她对我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望月啊,你也该长大了,做人做事都要有章法,交友也要……”
我连忙打断对方:“霍夫人,像我这种人,身边都是狐朋狗友,我这么烂,朋友也好不到哪去,你还是骂我的好朋友白念吧。”
霍夫人愣住了,白念脸黑了,白思思也傻眼了。
“望月,你怎么能这样呢?”白念又要哭了。
我环胸问她:“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
“那不就得了,好朋友替我挨两句说怎么了。”我理直气壮。
“……”
4
从霍家出来,白念就一直沉着脸,她本就寡淡的面容,在这么凶狠的表情的衬托下,更显得刻薄。
她最近真的诸事不顺啊,霍辞出轨,我的态度变差,顾繁星疏远她,叶宁也不见踪影。
本来众星捧月的地位,直接降落成土嘎达。
我翻着手机等她从工作室取东西回来。
结果正好看见热搜第一:白真真抄袭。
后面还跟着一个爆字。
白真真是白念的笔名。
点进去是几个十八线小糊咖的自证,聊天记录,或者笔记大纲,总体来说就是力正白念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偷窃了他们的创意。
下面白念的粉丝嘲讽几人嫉妒眼红看不得别人好,也有网友疑惑白念的笔风为何如此多变,完全不像一个人写的。
手机上方弹出白念让我先回去的消息。
看样子,是她也知道了热搜上的事,正准备用水军反击呢。
果然,过了两三天,网上的风情完全逆转了,都是一水讽刺那几个人做假证泼黑水。
白念也发博:无意占用公共资源,但是最近事情闹得太大了,影响我的正常创作。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几位如若不满意,咱们法庭上见。
这段话说的霸气又自信。
下面的粉丝都是说姐姐好飒,不愧是能写出《×××》的人啊。
这边风波刚平,那边风浪又掀。
霍辞无论如何也要和白念离婚。
不管是白念拿出恋爱时的定情信物,还是搬出两家父母,霍辞都不为所动,一如当年他坚决要娶她时一样。
无奈之下白念只好答应了。
霍辞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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