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我陪奶奶住院,她得肺炎输了半个月的液,体温就是降不下来,医生皱着眉说她体内可能有耐药菌,最后只能换一种更贵的抗生素,还特意说这次得把药吃完了,我当时没太懂,后来听说隔壁床的叔叔也是这毛病,没撑过去。

医院走廊里总能看见白色药盒,那些标着“抗生素”的药盒,现在没那么管用了,过去二十五年,全球有三千九百万人死于耐药菌感染,比癌症死的人还多,而且这数字还在往上蹿。

你可能觉得这事不关己,但超市货架上的鸡肉,菜场里的活鱼,还有家里的自来水,都可能带着这些东西,去年就有新闻说,某个养殖场喂猪的饲料里,抗生素的量比医疗允许的高出二十倍,我们吃下去的不只是食物,还有细菌悄悄攒下的抗药性本事。

前阵子和药店的朋友聊,他说感冒冲剂里加点头孢,好多诊所都这么干,有位大妈买药时还多要了两盒,说反正不贵,留着备用,这种做法就像在跟细菌赌命,它们活下来一次,就离不怕药更近一步。

科学家们在跟时间抢跑,有团队用AI算分子结构,三个月就挑出了传统方法得花三年才找得到的药成分,可这些新药要想进药房,还得等至少五年。

现在最让人揪心的,是明明知道事情不对劲,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管用的办法,医生总说别擅自停药,药店也开始登记谁买抗生素,可菜市场里那些油乎乎的鸡肉,到底吃了啥,谁也说不清。
或许改变就从我这样的人开始,下次感冒了,能不能先扛几天,看到医生开抗生素,能不能问一句,真得非用不可吗,我们正在花掉未来治感染的钱,下一次掏钱的,可能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