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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毁容抛尸后的第三天,警官爸爸悔疯了

高考结束后,我求妈妈带我出去旅游。路上却遇到了泥石流,妈妈为了保护我和养妹,被压在车下,尸骨无存。爸爸因此恨上了我:“你

高考结束后,我求妈妈带我出去旅游。

路上却遇到了泥石流,妈妈为了保护我和养妹,被压在车下,尸骨无存。

爸爸因此恨上了我:“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老婆也就不会死!”

“都是你害死了她,怎么不是你去替她死?”

为此,我几年都不敢回家。

直到生日那天,我壮着胆子回家,却看见爸爸正在给养妹庆祝。

爸爸拧着眉头让我滚:“你害死你妈还不够,还想害死我们吗?赶紧滚!”

谁知我离开时却撞上了要找爸爸报仇的犯人。

为了保护他们,我拼死跟他搏斗,最终连中数刀,倒在血泊当中。

而那个犯人将我分尸后,毁容丢在了爸爸工作的警局门口。

……

警察发现我后,连夜取消了爸爸的休假,将他召了回去。

毕竟这种近乎挑衅警方的行为极其恶劣,必须尽快破案。

而爸爸恰好是一个拥有数十年经验的老刑警。

我飘在上空,看着爸爸急匆匆的赶到,目光沉沉的盯着我的尸体。

“怎么回事?”

警队同事摇摇头,叹了口气。

“太惨了,小姑娘生前中了十几刀,跟歹徒搏斗整个手都被砍断了。”

“死后还被毁容,分尸。”

爸爸死死的咬着牙:“这简直就是畜生!”

“赶紧去匹配一下DNA,看看能不能找出死者的身份,还有附近的监控都调一下,看看能不能确定第一案发现场!”

几名同事接到命令,离开。

等待的时间,爸爸和其中一个同事张斌去院子抽了根烟。

张斌有些愧疚的开口:“不好意思林队,打扰你给女儿过生日了吧?”

“一眨眼晴晴那个丫头都20了,是个大姑娘了。”

谁知我爸当即铁青了脸,声音冷的像冰。

“别跟我提那个贱人!”

“我是为了给琪琪过生日,不是给她!”

“在我心里那个贱人早就不是我女儿了!”

我飘在空中,眼泪无声的滑落。

爸爸对不起,往后你不用在恨我了。

因为我已经死了。

张斌一愣,劝解道:“当年的事情你也不要在耿耿于怀了,晴晴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会出现泥石流啊。”

爸爸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憎恨。

“还不是她死活要出去旅游,不然就不会出现这场事故!”

“她就是个扫把星!”

就在这时,爸爸手机里电话响起,是养妹林琪打来的电话。

爸爸立刻换了副表情,笑容温柔的接起电话。

“怎么了乖乖?”

“对不起乖乖,爸爸现在在忙工作呢,等爸爸忙完就陪你补过生日好不好?”

声音里的宠溺,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

我苦笑一声,心里仿佛痛得在滴血一般。

挂断电话后,法医正好做完尸检,对着爸爸说道:“林队,尸检报告出来了。”

他连忙走进去,接过尸检报告仔细看了看。

法医有些遗憾的说:“基因库里没有和这小姑娘匹配的信息。”

“而且凶手很狡猾,把这小姑娘的脸毁容的很彻底,作案的时候也全程都是带着手套,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小姑娘手上带着的这个手链。”

爸爸视线看过去,目光一怔。

因为那是我六岁生日时,他送我的。

我以为他会凭借这个手链认出我来时,爸爸皱了皱眉。

我的心跳开始狂跳,飘在他身边,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是我六岁时,他因为出任务错过了我的生日,所以带给我的。

“查一下。”

他把手链扔回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像是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念想。

“调查一下这个手链是什么品牌的,看看能不能找到销售记录,顺藤摸瓜。”

我的心,顿时冷得要命,像是破了一个大口子。

爸爸根本不记得。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也是,他恨我入骨,又怎么会记得一根早就被他抛在脑后的手链呢?

交代完,爸爸的注意又回到了尸体上,他转向法医闻道。

“死者的年龄确定了吗?”

法医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确定了,根据骨骼和牙齿的检测,死者今年23岁。”

法医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核对了本市今年所有的失踪人口报告,没有23岁的女性与死者特征吻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看看我爸,又看看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队……晴晴,晴晴今年,是不是也23岁?”

空气,瞬间凝固。

我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他猛地转头,死死的瞪着张斌。

“我都说了!别他妈跟我提那个贱人!”

他一声大吼,声音在整个警局回荡。

几个年轻的警员吓得不敢出声。

“那个贱人自私自利,她会跟歹徒搏斗?”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淬了毒的厌恶。

“她只会害死自己的亲妈!现在指不定在哪逍遥快活呢!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捅进我的魂体里。

我无奈地苦笑,眼泪早已流干。

爸爸,就算你知道死的人是我,也只会觉得是报应吧。

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世界,不要再让我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我不想再听了。

张斌被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劝。

“林队,你冷静点,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巧了。”

“巧个屁!”

我爸一脚踹在旁边的工具车上。

“她就是个祸害!是个扫把星!谁沾上她谁倒霉!我告诉你张斌,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个名字,别怪我跟你翻脸!”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涌动着骇人的红。

整个警局都知道,女儿林晴,是他林啸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发泄完,他背过身去,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解剖室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再说话。

只有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爸爸,你骂得对。

可你骂的那个扫把星,那个害死妈妈的贱人,现在就躺在你面前的解剖台上。

我为了保护你和林琪,被人一刀一刀捅死,剁碎了,扔在你上班的地方。

你知道这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恨我,还是会愧疚呢?

不过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解剖室里死一样的寂静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划破。

爸爸掏出手机,是爷爷奶奶。

因为爸爸的恨,我一直待在爷爷奶奶身边。

直到今天,我的生日,我才鼓起勇气想回来看看他。

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

电话接通,奶奶那带着颤音的、焦急万分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林啸!你看见晴晴了吗?”

“她说今天去找你……到现在也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这心慌得不行……”

“她……”

奶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爸一声暴喝给生生截断。

“行了!”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铁刺,又冷又硬。

“我怎么知道那个贱人死哪儿去了?”

“谁知道她又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这事儿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电话那头,奶奶明显被吼懵了,过了好几秒,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啸……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女儿啊!当年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非要记恨她一辈子吗?”

“女儿?”

爸爸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她也配?我林啸没这种女儿!”

“这不就是那个贱人惯用的苦肉计吗?故意不回家,让你急得团团转,再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博同情!”

“我干了快三十年刑警,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会看不明白?”

我飘在半空中,听着电话里奶奶压抑的抽泣声,心里满是酸涩。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对不起,奶奶,对不起……

是我不好,是我太天真,一意孤行要回来看他。

结果我不但害死了自己,还让您这么大年纪了,要为我担惊受怕。

爸爸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等那个贱人滚回去了你告诉她,只要我林啸还活一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我林家的门!”

说完,他“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绝望的看着眼底满是怒意的爸爸,心底一片死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

解剖台上的尸体,也就是我,身份依旧是个谜。

我爸的眉头拧的死紧,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终于,负责排查监控的警员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摇了摇头。

“林队,查遍了,凶手太狡猾,全程避开了所有有效监控,我们找不到他的踪迹。”

死胡同。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我爸把抽到一半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转过身,脸上满是果断。

他声音沙哑,但指令清晰。

“把死者的基本信息,特别是手上的那条手链,作为重点特征,立刻联系电视台,在今晚的晚间新闻时段滚动播出。”

“全城通告,我就不信,没人认识死者!”

他的命令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我飘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那张因为熬夜和愤怒而显得格外憔悴的脸。

爸爸。

你就要把你女儿的死讯,昭告天下了。

就是不知道,当真相以这种最惨烈的方式揭开时,你的脸上,又会是什么表情?

电视一经播出,整个警局的电话瞬间被打爆。

很快就引来了第一位认尸者。

一个鬓角斑白的中年男人,几乎是被人架着冲进来的,他双眼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警察同志!我女儿……我女儿失踪三天了!”

他崩溃地抓住一个警员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不是我的女儿!求求你们让我看看!”

我看着他,心头一阵阵地发酸。

原来,真的有父亲会爱自己的女儿到这种地步。

我爸紧锁着眉头,冲旁边的张斌挥了挥手。

“带他去认尸。”

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从解剖室里出来了。

他脚步虚浮,一边走一边摇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是我女儿……谢天谢地,不是我的女儿……”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可我的女儿,她到底在哪啊……”

紧接着,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家属。

可他们辨认过后,都带着那份混杂着庆幸的悲伤离开。

案件,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整个刑警队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警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听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的魂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一对老年夫妇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从外面挤了进来。

是我的爷爷奶奶。

奶奶的头发全白了,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高大的身影,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啸!”

她和爷爷冲上前,一把攥住我爸的手臂。

“电视上说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的晴晴?”

奶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份焦急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失踪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不接!我这心慌得厉害啊!”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化作一片虚无。

对不起,奶奶,真的对不起……

是我让您担心了。

我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一甩,直接挣开了奶奶的手。

“你们来这儿胡闹什么!”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是淬了毒的冰碴子。

“我都说了不是她!现在是办案时间,赶紧走!”

可爷爷奶奶通红着眼,死死地盯着他,一步也不肯退。

爷爷的声音沙哑而固执。

“阿啸,你就让我们看一眼,就一眼!不看到我们不放心!”

我爸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指着解剖室的方向,像是被彻底惹烦了。

“行!你们不是要看吗?张斌!带他们去!”

“你们给我看清楚了!看完就赶紧离开!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办案!”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挪向那扇冰冷的门。

我飘在他们身边,看着奶奶抖个不停的手,心疼得快要碎掉。

片刻之后。

解剖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整个警局的夜空。

“晴晴。”

“怎么真的是你,我的乖乖!”

啪嗒一声,爸爸手里的火机掉在地上,砸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