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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思维(下) ——港剧《非常检控观》第3-6集 刷剧感想

秦湘言找陈新弥面质。我就在想,我们很多时候,为什么必须要找人去面质,去确认。事实上,这里面是为了死心,但是,也是为了有一

秦湘言找陈新弥面质。我就在想,我们很多时候,为什么必须要找人去面质,去确认。事实上,这里面是为了死心,但是,也是为了有一丝侥幸心理。但是,这里面到底哪种心理更占上风呢?我觉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理预期。但是,我现在越来越明白,或许在事件层面,很多事情,需要对方的确认,才能画上句号。但是,在心理层面,其实是不需要的,我们是可以通过心理和解,给任何事件画上圆满的句号的。很多时候,我们执着的想在事件层面画上句号,其实也是一种逃避,一日不在事件层面画上句号,我们就一日可以在那个事件里面不出来,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执念。看起来是执着的是事,实际上执着的是心。如果我们看到了这一层,我们就知道,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必须在心理上画上句号的。而在心理上画上句号,该怎么画呢?以前我对这一块不是那么清晰,而我现在比较清晰了,那就是实现了心理成长,就真正画上了句号。

而写到这一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当我能够聚焦到心理和解的时候,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从这个心结中走了出来,无论在心理感受上,还有多少的未完成情结,事实上,当我明白心理和解是目标和方向的时候,我就已经画上了句号。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因为我以前是觉得找到了心理原理,就可以画上句号了。而现在明白了,这个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因为一件事情,到底埋藏着多少的成长契机,我并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真正的汲取完成长的能量,也不知道。如果从感受层面,我们当然是越早画上句号越好,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们感受舒服,不那么痛苦。但是,站在成长层面,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视角,如果事件是为成长赋能的,那么如果一个事件可以持续赋能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像是一件好事吧。所以,从感受层面,我们会迫不及待想对每件事画上句号,这样我们就能够幸福安泰。但是,对成长层面来说,我们拥有越多的成长矿,也就是未完成情结,就意味着我们有更大的能量来源,所以,从成长的角度来看,我们并不急于把每个未完成情结给终结了。因为每个终结就意味着能量的终结,但是,我这样说,并不是说我想要这些未完成情结完成,还是不完成。因为对于我当下的心境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完成了,会有其他的成长契机出现,只要我往前走,就不怕没有成长的契机,不怕有更多的未完成情结。而不完成,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我把它当成一个觉知的富矿去挖掘,这本身就是成长性行为,只要我没有懈怠,我不是故意能完成不完成,那么这个未完成情结,对我来说,就不再是伤害,而是赋能。所以,真正站在成长的层面,再去看很多事情,视角和信念完全是不一样了。

我也想,跟关系人确认这个事情,我当下的想法是不排斥也不追求,不排斥很好理解,那就是与人确认,有与人确认的事件和契机。而不与人确认,有不与人确认的事件和契机。至于说不追求,因为对于我来说,事件并不重要,追求与人确认,本身就不是成长的需求,那就是我对外部世界的需求,这是需要代谢的。对于我来说,反正每一天都是活在成长中,每时每刻都是活在当下里,活在觉知里,没有这个事件,有其他事件,顺应着过,努力去觉知才是真正活在成长之路的感觉。

说的再具象化一点,就是,反正无论干什么事,每天都是这三万多字,事实上,去追求事件层面的解决,还减少了字数,事实上,是一种损失,并不是一种获得。跟人相处的时间,其实都是减少自我觉知的时间,在抵抗外部侵袭,这是我当下的认知。这就好像考试跟学习的关系,如果我已经知道了,学无止境,我每天都有满满的学习安排,那我就何必去参加什么考试呢?因为考试本身就是为了让我不断的学习,我已经在不断学习了,那么考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浪费时间,这说起来有点绕,但是,本底里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考试最初就是为了选拔而生的,而我们不需要参加选拔,不需要参加考核的时候,我们甚至都不为了所谓的用,那就不需要考试和考核了,需要的就是不断的探索。这就好像创作一样,如果创作就是为了自我看见,不是为了被看见,那么创作就是我现在的节奏,就不需要整理,不需要想着出版什么的,甚至都不需要留存,这就跟我不拍照一样,拍照是为了回忆,如果我是坚定的活在当下,就没有准备回忆,那么留下照片,干什么用呢?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很多看起来非常有意义的事情,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了。

看到秦湘言自己一个人去找陈新弥,我就在想,当我们真的想通了一件事,就绝对不会去独自去面对很多困难,因为我们一直都没有能力独自解决问题,怎么一想通,就有能力独自面对呢?或者这么说,我们一定不会在不做好自我保护的情况下,再去面对人生中的所有事情。我就在想我自己,当我真正想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想的不是怎么往前进,而是想着怎么往自我评价系统里面退,因为当我们想通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是没有任何能力解决外部评价系统的问题,而只能解决自我评价系统里面的事情,所以,随着我越来越想通,我退守的程度越来越高了,而不是把边界扩的越来越大了。所以,在看到秦湘言独自去找陈新弥的时候,我为什么有些微的情绪波动,就是因为在这一刻,我是不认同这种外部洗脑的。真正勇敢的做法,肯定是挺身而出,是主动亮剑,但是,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是勇敢吗?我觉得这是虚假的勇敢,真正的勇敢一定是能够面对自己了,直面自己的虚弱问题,直面自己,来解决自己的问题,或者准确的说,当我们真正想通的时候,一定是先心理性解决,然后再说事件性解决,因为只有心理性解决的人,才能够事件性解决,而不是事件性解决之后,才能心理性解决。这是我的观感。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被这样错误引导,错误洗脑了。觉得勇敢面对,都是这样的去面质,去激化矛盾。当然了,我以前也是这样理解的,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我说的想通,一定是站在我的当下觉知的,我想不到以前的想通是什么样子,也想象不到以后的想通是什么样子,所以人不能只能替自己想解决方案,而且只能替当下想解决方案,这是我当下的觉知。而且,更加精准一点,当下我想通的表现,一定是更加专注的投入到觉知中,敏锐地捕捉到各种思绪和情绪。(4.11我回看的时候,还是多少有点情绪波澜,我就在想,当我说想通了,或许就会面临外部的指责和质疑,你不是想通了吗?那你就去工作、挣钱啊,你去找对象、结婚、生孩子啊,你去社交啊,而这些行为,跟我的想通是没有必然联系的,这是我需要明白的,我需要明白,我当下的每个想通,到底落实到行为层面是什么样子。我刚才还想,在跟父母的关系里,我相比以前往前迈了一步,但是,还没有迈到我能够打开房门刷剧创作的程度,我的通,还没有通到这个程度,这是我明白的。)

秦湘言被陈新弥设计,陷害杀死了站姐。在这一刻,我就想起来一句话叫害人害己。一个在关系中卷入很深的人,活在关系中的人,看起来是执着的爱别人,甚至是牺牲自己成就别人,实际上只不过是害人害己,这样的人基本上都会秦湘言式的结局,那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人的可恨之处是什么呢?其实就是伤害那些真正想帮她的人,事实上,在一些剧情片里面,我们就能够看到,为了救这种有执念的弱者,很多善良的人甚至是英雄,为此失去了生命,我个人是觉得不值得的,这就让我想起来某个抗战片,一个人跟汉奸同归于尽,他的战友都很惋惜说,人命换狗命了。比如一些灾难片里面,这种人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执念,让很多人失去了生命,比如为了一个桌子,牺牲一个消防员的生命。一个一个凳子,失去了战士的生命。为了一个链子,失去孙子的生命。为了自己的掌控欲,失去自己女儿的生命。这样的人,统统都是秦湘言式的人,事实上,秦湘言这样的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弱,恰恰相反,这样的人往往是一些信念非常顽固、顽强又非常固执的人。如果我们看到这种情况,我们就知道面对这样的人,该摆正什么样的立场了。

回到自我身上,给我什么启示呢?我其实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好。我觉得,首先不要觉得这种人弱,事实上,这样的人,是非常自洽的。不用想着去挽救他们,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痛苦,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对方痛苦,主要是我们在他们身上卷入太多,投射态度,在他们身上进行自我情结的解决,换句话说,我们在这些人身上感到的痛苦和可怜,基本上都不是对方的感受,而是我们自己的感受。事实上,很多所谓的弱者,都不是真正的弱者,恰恰相反都是更加心理自洽者,这样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崩溃的。说句难听的,这样的人,基本上既没有抑郁的,也没有自杀的。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借助这种关系,来唤起自己的未完成情结,来进行解决,这样的行为,既没有帮助别人,也破坏了关系。比如我就想起来很多人,他们事实上都没有表达过痛苦,都是我主动去揭开别人的痛苦,我觉得这才是我最大的问题。其次,不要把他们的求助当真,事实上,求助是他们获得同情和拉拢的工具,但是,却不是真正的求助。如果看不到这一层,我们很可能变成他们的帮凶,而不是真正的助人者,因为很多时候,这些所谓的弱者,很可能是那个真正的害人者、伤人者,特别是在能量层面,在成长层面。最后,我也要觉知到我身上的这个性质,我之所以对于这个情节有触动,就是因为我长期生活在这种关系中,也长期在各种这样的关系里面卷入,我现在能够想到的人还有,说实话,这样的人在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人,事实上是极度自私的人,根本就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哪怕是所谓的助人者,把这个看明白了,就不会在这种关系里面不被耗能。

因为在强势关系里面,我还容易守住自己的边界和界限,在这种看起来的柔弱关系里面,我因为情绪的唤起,助人情结的唤起,就很容易主动卷入,最终把自己弄得能量耗尽。那么我再回到,我的自身,我必须让自己避免进入通过这种特质建立关系,我通过这种特质建立的关系,一定是耗能性关系。一定要建立能量满满的关系,换句话说,我不能用可怜巴巴,让别人同情的方式来建立关系,这是我需要明白的。至于更多的呼应,我一时之间想不到,我还得刻意想一下。

我其实内心深处是一种自怜感的,一无所有的道德优越感,弱者的道德优越感,我觉得,这是我需要拔除的信念,这是非常错误的,我并不比任何人高尚,也不比任何人卑微,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总会有一种我很善良,我很好心的错觉当中,事实上,我就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利己主义者,如果准确地说,我不仅不高尚,甚至还挺自私的,在道德层面,甚至还有点中等偏下,这是我需要明白的,这当然是社会层面的认知,客观的评价,我就是一个个人实现者,就是一个中性的人,所以,我要慢慢消解我内心的傲慢感,所谓的助人情结、救世主情结、好人情结,善良情结,其实都是我潜意识的伪装,都是反向形成,希望别人这样对我,这是我需要明白的。

秦湘言这种人,给人最大的感觉就是无骨,立不起来。总是用情绪化,感情化,情感化表达,这是非常典型的弱者表达,什么意思?那就是她不提高任何有用、有效的信息,而是让别人给她提供自己需要的资源。这是我们需要明确的,比如说,她一直跟展熊飞说的是,你要相信我。相信是需要证据的,那你的证据呢?无论是自我世界,还是外部世界,无论哪个世界,秦湘言这样的人,最典型的特点就是不能自我负责。这就好像唐僧一样,我只有一个想要的东西,至于怎么完成,我不知道,你们来帮我。所以,跟这样的人相处,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抛依,不能让他们形成依赖心理,寄生心理,共生心理。

我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看到秦湘言的感觉,就是好像背了一座大山,就是一个超级巨婴,我们需要当超级奶妈,这种感觉就是很累很累。如果不能剥离掉这类人的无助和委屈下的寄生心态,我们面对这种关系,就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起码在当下,我是想不到怎么帮助这样的人,我连一点思路都没有,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帮助,怎么帮助,但是,我现在对此真的是一点思路都没有。这种人甚至都没有求助动机,没有解决问题的动机,他们只有活在舒适区的动机。我就想起来父母是这种类型吗?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是这种类似,这是一类可以一生都活在舒适区的人。

回到我的当下,我觉得如果不是强烈的干扰到我的情况下,我应该会保持不干扰、不打扰,没有更好的方式了,因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之道。我写到这段,我就在想,我现在就在更新对父母的观念,那就是他们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自洽的,是非常自洽的,如果不是我强行去破壳而入,他们现在也是很自洽,对我既没有那么大的需求,也没有那么大的束缚,也没有那么大的帮助,也没有那么大的要求。事实上,如果我能够跟他们保持恰当的界限,其实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有点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感觉。所以,我就在想,对于这种自洽式的人物,我们能够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我觉得就是不打扰,绝对性的不打扰。因为当我不打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很自得其乐,

自娱自乐。关于这个角色也好,关于这类人也好,关于父母也好,站在客观角度,就是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不要为好,就是最好的方案。不能说敬而远之,但是相敬如宾,的确是比较恰当的处理方式,这也是最不耗能的方式。

我就在想,我为什么持续聚焦这个事,好像一直都回不到自我身上。我在拉伸和喝水的时候,就聚焦了一个这个事情,我明白了,这类人总让我生出来关注之心,生出来帮助之心,这其实就是让我一次次从自我负责的信念里面,滑落,让我觉得人是必须被帮助的,事实上,人真的是可以自我负责的。事实上,我看到秦湘言这个角色,现在的情绪唤起就少得多了,也没有助人的动机,也没有太大厌烦的动机。因为厌烦的情绪,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反向形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事实上,厌烦也是一种助人的心理,把这个想明白了,我就知道,自己的这种心理为什么是正向的了。

其实,我也是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那就是我是不需要帮助的,我是自洽的,我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帮助,这也是我要反复给自己加持的信念,不要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没有那个,觉得自己这么可怜,甚至还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善良。事实上,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并没有任何权力往外部要求支持、理解和帮助,甚至于,还要拒绝任何单方面的帮助和支持,只有这样,才能可持续走在自我成长和自我负责的路上。

精神错乱的人,会把自己编出来的故事当成是真的。事实上,每个人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是一个自洽系统,换句话说,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编制的世界里面,我们编的越严丝合缝,越无漏,能量越满,越幸福。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每个人都是唯心主义者,因为外部世界都是内部世界的成长素材,我们都是通过自己思维的再创造,让自己的认知逻辑闭环。每个人的本能都是解决冲突的,身体层面如此,认知层面如此,情绪、情感层面,也是如此。这叫正态回归。

这就是精神错乱的人,为什么那么难治疗就在于这个地方,因为当一个人形成了自洽系统,除非是自己找的了漏洞,否则几乎不可能走出去。这就好像我们都看过的电影《美丽心灵》里面的诺贝尔奖获得者约翰纳什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他想象自己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等等,事实上,他在大学的时候,并没有室友,但是,别人无论如何向他证明,都无法让他信服,最后,他意识到自己有病是因为突然有一天,他发现室友的妹妹几十年过去了,还依然是一副小女孩儿的模样,这个觉知,突然之间就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才知道,自己的确是精神错乱的,的确有妄想症。但是,有妄想症,不代表就能够治好,余生他都生活在妄想症中,只不过他承认和看见自己是有病这个事实,这个电影里面有个有意思的桥段,纳什上完课有人来找他,说他得了诺贝尔奖,这个时候,纳什就喊了一个班上的同学,指着这个人问,这边有没有一个人?这个女孩儿就回答说有个什么样的人。然后纳什说,我有妄想症,所以,我不确定一个陌生人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我妄想出来的,这就是很典型的自我解决方式。但是,每个人是怎么觉知到真实还是虚幻,真的是自己的事情,约翰纳什是这样觉知到自己是有病的。而有些人则是能够觉知到别人是妄想,而觉知不到自己是妄想,比如有个很经典的故事,说精神病院里面,有三个人都声称自己是耶稣,医生就希望让他们通过看到这个矛盾的现象而觉知到自己是精神病人,是幻想,就问其中一个病人,对这个现象怎么看?这个病人非常淡定的说,当然了,我们都知道,只有一个耶稣,根本不可能有三个耶稣。医生眼睛一亮,有门,这个人脑子清醒,思维缜密。结果,这个病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医生又掉进了冰窟窿。这个病人接着缓缓说,所以,他们俩个人是神经病,只有我一个人是耶稣。所以,不要说精神病人了,就是一个正常人,当进入了自洽体系,想要打破这个自洽,打破这个逻辑闭环都很不容易。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事实上,准确的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自洽的人。

而对于我的启发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过于自洽,不能让自己过于逻辑闭环,这样,才能不断的破而后立,也才能不断的成长。因为自洽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不变了,而成长就是要活在改变中,所以,成长性思维一定不是自洽的,而是动态自洽,只有这样,才能一直保持冷静、情绪和觉知。当我们觉得什么都知道了,我们就会失去敬畏,事实上,很多自洽的人是非常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困惑,没有什么疑问,这是我需要不断给自己加持的信念,那就是质疑自己,怀疑自己,这其实也是科学的原理,这也就是为什么科学可以一直发展,就是因为这种怀疑精神。

王颂星王大状坚称秦湘言就是妄想成狂,当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定见,一个判断,我们其实就很难看到反面的信息了,这就是认知偏差,意识狭窄的另外一种原因,我们很多时候,都会拿自己内心的判断和成见去套现有的事件、现有的证据。这种成见有多深,我们对信息的扭曲就有多大。因为在很多时候,证据是客观的,但是解读却是非常主观的。我就在想人,事实上都是判断在前,觉知在后,这是不是很讽刺,我们即便是没有成见,我们在采集信息的时候,都已经在可持续做着判断,所以,我们刻意不去判断,就已经很难不判断了,更不要说我们再刻意判断,甚至形成定论。所以,我们必须要反这个本能的意识,因为这个本能的意识,就是我们形成各种思维设限的元凶,而当我们思维设限之后,我们就会选择性的收集信息,我们就只收集对自己成见有利的信息,而有意无意忽略其他信息,这才是我需要反复加持的信念。

包希仁说,可以假设萨米说谎。事实上,在我们做判断的时候,也需要自己给自己做反方,说实话,我理论上,说的很好听,但是,我也没有真正这样去做过。我们的习惯性思维都是证实,而不是证伪。我们下意识都在想怎么证实自己,而不是证伪自己,所以,想要刻意的证伪自己,不能说不现实,但是,几乎是不现实的。因为我们连证实都不一定有心思去做,都是直接就相信自己所思所想是正确的。所以,这个假设自己是错的,怀疑自己,这个思维方式,起码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我是做不到的。我这样说,其实是为了真诚面对自己,要不然,我就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想自己想到的事情,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事实上并非如此。这个世界上的人,之所以越来越自负,越来越自以为是,就是因为见过听过的东西太多了,因为听过就觉得自己知道,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所以,我把这个事情给自己把窗户纸给捅破,就是要提醒自己,自我怀疑这个事情我提的很好,但是,我并没有真正去做。但是我也想了,我肯定是以证实为主的,但是如果我持续在一个点位证实,做不到的时候,我就会想各种方式去解决,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我不会固执的觉得自己想的对,因为感受是骗不了人的,我会通过感受、逻辑、思维等各个侧面来证实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对不对。一旦有任何波澜,我就会推翻自己,推动自己继续不破不立。所以,一定要没事的时候,多撕自己几次,撕的次数多了,这种不破不立成为习惯了,事实上,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践行自我怀疑。但是,想要非常明确的自我否定、自我反对,并不容易做。但是,我最近的感受告诉我,也不用担心,因为在成长的过程中,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成长会推动更新换代的,不用害怕自己总是处在自以为是的状态。事实上,这个月的思维模式,跟一个月前已经有很大不一样了,这就是成长的状态,从来都的活在当下,相信当下的感受,尊重当下的感受。

舆论是什么东西?舆论其实就是集体思维,那么集体思维是什么?集体思维最大的特点就是消灭个人,如果我们看到了这点,就知道,舆论这个东西,可以看看,但是不能过于相信,因为舆论,特别是主流舆论,甚至可以这么说,能够进入我们视线和视野的舆论,都已经是主流舆论,都是裹挟性的言论,都是带着非常大的立场。事实上,无论在什么事件里面,立场过于坚定,都是对别人信念的干扰和侵袭,因为我们的立场越坚定,就代表,我们越不允许别人跟我们的立场不一致。所以,对于个人来说,最好的舆论一定是没有立场的舆论,但事实上,我们见过没有立场的舆论吗?并没有,我们在获取信息的同时,在获取客观事实的同时,其实已经获取了立场。

那么最好的获取信息的方式,就是一定要同时搜集不同立场的信息,才能保证我们不被别人的立场裹挟。而任何立场都有的舆论,才能够让我们最大限度的不被外界信念干扰,这当然不太容易,但是,这种方式,已经是当下最好的方式。这其实,跟我上面说的一样,我们都是希望证实,而不喜欢证伪,说的更加准确一点,我们的思维里面,有个习惯,那就是希望在获取信息的同时,也获取信念,也就是立场,这种习性就决定了,我们看起来是在获取信息,实际上是在获取信念,这就是我现在越来越不看新闻的原因,因为在新闻里面,除了事件信息,更多是信念。而这里面的危害在于,事件信息很快就消失了,但是,信念却保留下来了,为什么呢?因为纯粹的客观信息是挺难留存的,但是如果有情景,有情绪,这个记忆就更容易留存,而且,情绪是直接进入身体和潜意识的,这才是最可怕的。这就是我们很多时候,为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被外界的信念影响了,就是这个原因。很多时候,所谓的刻板印象是怎么形成的,也都是外界给塑造的。甚至我们的行为习惯,思维习惯是怎么形成的,或许也是被塑造出来的。因为我们太喜欢结果,太喜欢答案了,不喜欢模棱两可的表达,不喜欢不说结论,不喜欢两面派,不喜欢中间派,不喜欢骑墙派,不喜欢和稀泥。我现在突然发现,以前觉得有立场,才是有能量的,但是站在成长的角度,站在自我负责的角度,我发现这个思维是错的,因为当我们过于有立场的时候,其实就是在别人的世界里面,确定我们的立场了。很多时候,听起来很对的话,仔细揣摩一下,发现是很有问题的。

我们这种不由自主的判断,其实就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缘起。我就在想,很多时候,跟小孩子打交道的,你问他什么事情,他们真的会很真诚的说,我不知道。而对于成年人来说,则不然,除了甩锅的时候,除了不担责的时候,我们几乎很难听到我不知道。我们都是过于知道了,而不是过于不知道。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来,我们这种总是容易成见,下意识做判断,并不一定是生物本能,我之所以揪着这个事来说,就是想让自己不要那么思维设限,不要让自己觉得这是生物本能,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上,并不一定如此,当我们真正抱着开放心态,抱着全息的心态,抱着成长的心态,很多时候,我们是可以不先入为主的。

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我们都是要顾忌舆论压力、公诉良俗,甚至是法律,集体利益,这些东西其实就是一个个的信念和立场,其实都是会干扰我们的意志表达,当我们一次次被干扰之后,我们又长时间生活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我们其实已经形成了扭曲自我。即便是在独处的时候,我们也很难有自由意志,说实话,我写到这里,就在想,为什么我以前就从来没有想过多跟自己对话呢?如果经常跟自己对话,自己能够清楚看到自己,而不会总是看不见自己。我们总是拼命在外面想被看见,实际上,我们有多少次表达的机会呢?事实上是很少的,我们连表达的机会,都很少,就不要说被看见了。事实上,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因为我们不允许被表达,我们就越不表达,我们越不表达,我们就难以看见自己。所以,我们首先得得到自己的允许,让自己不被支持,不被允许,不被认可的时候,也要勇敢地表达,这种表达不是为了让别人看见,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见。

而这是需要通过看见工具的,这就好像一个想看见自己的脸,就需要看镜子,越喜欢照镜子的人,越会注意自己的妆容。我就在想减肥这件事,如果每天都照镜子,看自己的体型,我还会吃那么多吗?我觉得就不会了,就是因为长时间不看,等我看的时候,已经胖的没法看了,于是就不再看了,也不再减了,这是什么,这就是恶性循环。事实上,我们看自己什么越多,就越会在某方面投注足够的精力去解决。从这个角度来看,看见真的是第一生产力。看见,让动机发生。看见是形成动机的关键。很多时候,当被外界看见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晚了,这种晚了的意思是,已经很滞后了。这就好像剧情里面,当想证明一个犯罪嫌疑人是罪犯,就需要很多证据,这些证据是外人看的,事实上犯罪嫌疑人本人很知道自己是不是罪犯。所以,我们对自己,不要玩证据这一套东西,当下就能够看见,就需要看见,这是可以即时的,只要自己允许,就能够进入成长和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个人成长必须是自我负责的原因,因为如果自己不想改变,不认为自己有问题,那么通过外部说服是很难的,还要有足够的论据,还要兼顾人的感受、情绪、面子,这其实比让犯罪分子伏法还要难。

晶晶找父亲,结果中毒了。秦湘言说,为什么晶晶这么小,要受这个苦呢?我现在表达的话,可能非常不认同,事实上,造成晶晶受害的,并不是陈新弥,而是秦湘言。这不是事件层面的分析,而是心理层面的分析。晶晶的监护人是秦湘言,那么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晶晶作为一个孩子,为什么会从加拿大跑到香港,这几乎是一个孩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她却完成了,这就说明秦湘言这个监护人非常不称职。我们可以说很多偶然的因素,而事实上,任何一个把人当成信念去人生的人,都是如此的,这就好像秦湘言在她的信念里面,只有陈新弥,所以,她既关注不到自己真正的需求,更关注不到孩子的需求,孩子也都是她实现自己人生信念的工具,陈新弥如此,秦湘言也是如此,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陈新弥的问题更大,我们就忽略了秦湘言的问题,换句话说,陈新弥是主犯,而秦湘言是从犯,但是她并不这样觉得,还觉得为什么晶晶要受这样的罪?原因很简单,晶晶的监护人根本就不想承担监护的责任,这就是原因,在这个时候,我们可能就会说了,那秦湘言也需要有自己的人生啊,所以啊,陈新弥为了自己所谓的人生,抛弃了秦湘言,而秦湘言为了自己所谓的人生,抛弃了晶晶。同样的,晶晶为了自己的人生,10岁的孩子飞到香港来找爸爸,事实上是来送死。

在这样一个关系模式里面,我们就知道,这是一个互相依赖又同时相互抛弃的关系,而不是一个互相支持的关系。我并不是支持奉献和牺牲,但是,当我们建立了关系,如果是一个负责任的态度,就一定能够把自己的责任承担好,而事实上,秦湘言想让陈新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所以,也就没有能力为晶晶的人生负责,看这个真相看明白了,我们就知道,什么叫人以群分了。说句不恰当的话,那就是从本底里,秦湘言跟陈新弥是同一类人,所以,她才会对陈新弥念念不忘,如果能够发现这个真相,我们就知道晶晶出现这个问题是必然的,因为陈新弥对秦湘言的抛弃行为,也是秦湘言的本能选择。只不过,我们的社会都不会往这个方向去聚焦,去把受害者说的这么不堪,事实上,就是这么不堪。

这个时候,肯定很多人都会说,你这又是受害者有罪论了,其实这里面秦湘言的有罪论,实际上是更加明显的,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分析,就很能看得到。只不过,我们被陈世美式人物的坏,给蒙蔽了理智,才不愿意承认,在关系里面,没有施害者和受害者,只有互相伤害,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看着秦湘言一步步的紧逼,我们都觉得这是深情,事实上,这不过是一步步跨越了界限,在心理学上,陈新弥其实是在做自我保护,只不过这种自我保护跨越了法律的边界。事实上,这都是陈新弥在为自己的过去埋单。(4.11回看到这段,我就在想,事实上陈新弥并不是在为自己的过去埋单,而是在为这些扭曲的歌迷,扭曲的外部评价系统埋单,陈新弥接纳不了自己的过去,而这个评价系统更接纳不了一个偶像有一个孩子,有一个老婆,还整过容,所以,到底是陈新弥扭曲,还是社会扭曲呢?难道不是人以群分的扭曲偶像,扭曲粉丝吗?所以,当我们想进入这个扭曲的外部评价系统的时候,就注定了必须扭曲自己,也只有扭曲自己的人,才能进入。我们当然会说了,你可以不进入啊。你看,粉丝们不会说自己扭曲,而是要求你不要进入。陈新弥整容前叫文贵利之所以扭曲成陈新弥,不就是因为这样的人生才是被接纳的人生。所以,我才说了,我改变不了扭曲的外部评价系统,就只能改变我自己,我不进入了,讨好不了,就不去讨好了。所以,陈新弥最大的可悲就是舔狗一样舔歌迷,舔外部评价系统,舔的失去了自己,还被指责没有人性,陈新弥没有人性是显而易见的,这个扭曲的外部评价系统的没人性不仅不被看见,还觉得正确无比。)

事实上,陈新弥这样的人,建立的寄生式的关系,就决定了他必然会被寄生,这就是所谓的病态共生。所以,在关系里面,我们只有勇敢地把关系人放在同样一架天平上,才能真正看到真相,否则,我们总是用道德和法律层面的好坏对错,就永远看不到能量层面的问题。事实上,秦湘言跟陈新弥的关系,更像是母子关系,而不是夫妻关系,我们这样看,就更能看到这个关系的真实情况,母亲含辛茹苦,拉扯孩子长大,孩子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好工作,娶了个媳妇,不认爹娘,类似这样的戏码。事实上就是,儿子已经断奶了,而母亲还没有断奶,当我们从各个角度来看这段变态共生的关系,我们就知道这个关系的扭曲所在了。

事实上,我就想起来上海女研究生杨园园在宿舍自杀的故事,事实上,在这个故事里面,死的是女儿,我们就指责当妈的。还有前段时间,鲁山跳楼女教师新娘,跟杨园园的情况类似。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在指责当父母的。而在秦湘言跟陈新弥的故事里,被伤害的是当妈的秦湘言,我们又一致口诛笔伐当儿子的。事实上,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面,不是你伤害我,就是我伤害你,事实上彼此的伤害差异性并没有那么大,只不过表现出来有点大而已。本底里,这都是寄生性关系的必然宿命而已。

王大状说最恨包希仁仗着自己有镜反射,就觉得自己是神,就高人一等。我们无论什么时候,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都是错的,这就好像我现在,一直都在提醒自己,不要有任何助人和帮人的傲慢心理,事实上,一旦我们有了帮人和助人的心理时,我们已经帮不了人,助不了人了,因为对方的真我不允许,因为每个人都是自助的,不是被助的。当我们去所谓助人的时候,也不是真的在助人,而是在别人的事件里、人生里,解决自己的未完成情结,这是非常损人不利己的。因为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在别人的事件里,在投射里面,我们是无法自我成长的。所以,卷入别人的人生,无论什么关系,最终都是两败俱伤。所以,无论什么关系,都需要不断退回到自我负责的原点,才能真正的助己和助人。

秦湘言说,自己以前像小熊一样,被人操控和玩弄都不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心理。事实上,受害者心理是一种非常典型的自我服务偏差,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是被控制者,事实上,在关系里面,特别是在成年人关系里面,无论关系看起来多么不对等,实际上都是对等的。当我们有了受害者心理,我们就掩盖了我们在关系里面的责任,同时也掩盖了我们的主观能动性,事实上,无论任何被动行为,本底里都是有主动性的,我们有多大程度能够面对我们的主动性,就有多大程度能够看见自己,也有多大程度能够改变和成长自己,也有多大程度能够心理疗愈。这就是我说的,我们越能看见自己是怎么犯错的,甚至看见自己是怎么主动操控的,我们就越能够解决问题。只不过,这需要足够强大的能量才能解决。

事实上,从这个角度来看,几乎所有的心理疗愈和心理疏导,都是欺骗性,因为那句话“这不是你的错”,就会让人在受害者心理里面,深陷而难以自拔。只有当我们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我负责的,才真的能够看见出路。这种事情,不能等到心理创伤和心理伤害出现的时候,再去锤炼。而是在日常生活中,在一些小事里面,我们反复进行刻意练习,我们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负责自己的情绪,负责自己的成长,负责自己的能量,负责自己的一切,才能真正变得有能量起来。所以,当我们把别人当成坏人的时候,其实就在说自己是好人,但是,我们真的是好人吗?事实上并不是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我们能够勇敢地面对这句话,勇敢地看见,自己跟身边伤害自己的人是一类人,那么我们就真正能够打跑坏人了。所以,很多心理学原理,我们都是嘴上相信,事实上并不相信,当然了,我这样分析,都是站在自我成长的角度去自省的。并不是站在关系经营角度,也不是站在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角度,因为这样的理论和信念,几乎是对方接受不了的,因为任何一个心理创伤者,都是心理能量不足的人,根本就面对不了这个心理真相和能量真相,所以,我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建立这样的关系,因为这样的关系,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是做不到的,当我去建立抱持性关系的时候,因为我的心境不足够完整,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久而久之,我就会很耗能,这就很容易形成职业倦怠,这都是最轻微的影响,如果严重的影响,可能会影响健康,我们都知道,很多心理咨询师本身就有抑郁症,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各种负面情绪当中,事实上,卷入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事实上是在咨访关系里面投射了自己的未完成情结,而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得到解决和完成,就让自己陷入了自己的心理阴影和心理创伤里面了。而且,很少有心理咨询师去做督导,去做心理咨询,和做心理体验,即便去做了,大多数人也都是觉得自己没问题,而是为了解决来访者的问题,久而久之,问题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这就好像很多老师是不学习的,这并不是偶尔情况,而是普遍现象。

所以,自我觉知,自省是非常难的,这就好像我现在,写着写着就容易进入一种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角色。事实上,这些问题,我之所以感受比较强烈是因为我也有同样的问题,这是我需要不断要通过自我体验来解决的。比如,我一直都在说自己被父母干扰,这不就是典型的受害者心理,事实上,我在这个过程是有强烈的期待和要求的,甚至是在扭曲他们配合我、契合我。所以,站在他们的角度,不是他们在干扰我,而是我在干扰他们,要求他们。我改变,或者更加血淋淋地说是,扭曲他们没有成功,我就把这种失败,描述成了干扰,反复强调自己是受害者。如果我不刻意这样泛泛的说一下,我都没有往我自己身上联系,人的不自知是多么严重。同样的,我对关系不也是如此吗?我总觉得自己没有被支持和允许,事实是,我只是改变别人失败了而已。对于外部评价系统,我也是如此,总是用荼毒、洗脑、扭曲、裹挟来描述,事实上,如果我没有期待,我没有去索取,也根本就不会有这些所谓的要求出现。所以,我这个受害者心理也是非常严重,非常普遍,非常明显,却也非常不自知的。包括今天俺爸的手机话费事件,我就一直牵挂着,难道这是别人对我的要求吗,裹挟吗?这都是我先动了念,对方对我响应,只是因为对方响应的,不是我想要的,我就开始情绪失控,开始认知失调,还是评价别人是坏人。所以,我与秦湘言何异,没有什么区别?!

我就在想,我为什么不喜欢影视剧里面的小孩形象?就是因为影视剧里面总是展示孩子巨婴的一面,寄生的一面,任性的一面,自我为中心的一面,所以,我真正排斥的是这一面,事实上,孩子们在很多时候,是有很成长的一面,只不过,我们很少展示而已。所以,我本底里是排斥巨婴的这一面,当然了,我也在想,这也是唤醒了我的一些投射,那就是用自己的弱小要心安理得、理直气壮来享受别人的照顾和妥协,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在父母的关系里面,在很多时候,都是展示的这一面,所以,我现在才要一点一点改变这个性质。

王大状跟包希仁说,有本事就上法庭,你看我会不会盘问10岁的文晶晶。我就在想,在关系里面,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解决不了问题,就是因为投鼠忌器,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无论到什么时候,这种情况都是会存在的,就看我们能够承受多大的压力和代价。不过,在自我成长层面,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则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们是可以全力以赴的,因为我们的心理承受力,都在自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们对自己其实是有很大的觉知力的,不过别人,只说我自己,我觉得没有外部压力和强迫的情况下,我基本不可能逼迫我一星半点。所以,对自己只有不够努力,根本不存在过度努力,不存在过度强迫,因为没有人比我们对自己更加纵容和更加宽容了,所以,我每天想的事情,都是怎么给自己增加任务量,怎么给自己增加点动力,因为自己总在极限之内发挥自己。换句话说,舒适区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同样的,舒适区也必须自己想出来,否则,我们很容易在艰苦的环境下,创造一个舒适区。这个创造力,都是本能级别的。所以,成长、改变、努力是需要刻意的,而且不用有任何投鼠忌器的担心,因为我们内在的世界,百无禁忌!

与其良心上过意不去,不如眼不见为净。包希仁的徒弟这话说的很真实,也很诚恳。很多时候,我们都是逃避真相,什么不知者不罪,眼不见为净,这都是我们经常用的自欺欺人的方式。我看到这段的时候就在想,我应该把自欺欺人的智慧和能力,都用在自我成长上,自我改变上,尤其是自我揭露上,事实上,我们之所以不改变,就是自我揭露太少,自我看见太少了。比如,我今天就特别有感触,我如果不是刻意说一下,再刻意想一下,我都觉得我说的有些人的问题,我是没有的,事实上,任何一个我说起来滔滔不绝,说起来很有感觉的问题,都是我内心的投射,比如这个自欺欺人的问题,就是我非常常用的,所以,我就在想,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越多的不自欺,就越多的能够面对我自己。比如我对父母的不信任问题,这就是我要越来越看见的,事实上,无论值得信任不值得信任,我都只能选择那样做,哪样做?那就是各自负责,坚定的不提醒、不要求、不监督、不表达,我必须守住这个点,时间长了,习惯了,也就了了。在这个关系里面,我还是能够得到很大支持的,我如果还不能彻底放在要求和改变的心态,那么在其他关系里面,我就更难做到了,这不是忍耐的选择,而是自我负责的选择,为什么这么难呢?其实,我觉得自我负责,要比忍耐容易的多,因为忍耐就是忍,而自我负责,就是一直要找到心甘情愿、心情舒畅的方式,所以,看起来难,实际上,并不难,因为的确是有这样通道和路径的。

秦湘言去见陈新弥,这里面就有一个特别需要注意的情结,那就是补憾情结,我们总是想在当下弥补过去的遗憾,不论是听到道歉也好,还是重续前缘也好,或者看着别人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事实上,这都是自己内心的外部期待满足,事实上,我们过得好不好,跟别人变成什么样没有关系,我们真正想活好,真的需要把努力的方向放在自己身上,但是,我们都是太想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了。所以,总是期待在事件上得到满足,我们越期待在事件上得到满足,就越忽略心理上的满足,所以,我们必须明白,成长是自我的,而不是关系的,只有反复把这个明白,才能真正开始新生活,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