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是市监局局长,新买的车是事故车,4S店:骗的就是你,有本事去告
......
我姐夫是市监局局长。
我用全部积蓄买的新车,开了一个月,才发现是辆严重事故翻新车。
我拿着证据去找4S店理论,总经理却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出去。
“合同签了,钱货两清!我们后台硬得很,骗的就是你这种穷鬼,有本事去告啊!”
01
我叫张诚,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画图纸,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娶了我老婆李婷。
她跟着我从一无所有到在这个城市里扎下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我琢磨着,得送她一份大礼。
这个礼物,就是一辆车。
我们结婚时就说好,等攒够了钱,就买一辆属于我们自己的车。
不用太大,也不用太豪华,周末能带上爸妈去郊区转转,就行。
为了这个梦,我们俩省吃俭用。
我戒了烟,她好几年没买过新衣服。
上个月,我爸妈又偷偷塞给我一张存了十万块的银行卡,
说:“儿子,你们也不容易,这钱拿着,早点把车买了,我们也能跟着享享福。”
我拿着那张卡,手都在抖。
就这样,东拼西凑,我们终于凑够了四十万。
目标,直奔宝马4S店。
李婷最喜欢宝马X3,她说那车不大不小,开着有安全感。
上个周末,我带着她,走进了全市最大、装修得跟皇宫一样的宝马4S店。
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地方,脚踩在地板上都感觉有点飘。
一个姓刘的销售经理接待了我们,特热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口一个“张哥”、“嫂子”,叫得人心里特舒坦。
他给我们介绍了一辆白色的宝马X3,说是最新款,配置好,而且正好是店里最后一台现车,后面再订就要等三个月。
我跟李婷围着那车转了好几圈,越看越喜欢。
车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内饰闻起来有股高级的皮革味儿,坐进去感觉自己的人生都上了一个台阶。
价格也谈得很顺利,刘经理大笔一挥,给了我们一个“内部员工价”,
还送了一大堆东西,什么全车贴膜、脚垫、行车记录仪,说得天花乱坠。
我看着李婷那满眼放光的样子,脑子一热,当场就刷了卡。
签合同、办手续,一切都特别顺利。
刘经理拍着胸脯跟我们保证:“张哥,您放心!我们是全市最大的旗舰店,信誉第一!
从我们这儿出去的车,绝对保证是原厂新车,假一罚十!”
提车那天,4S店还搞了个小小的交车仪式,又是鲜花又是彩带的。
我捧着那束花,看着李婷坐在驾驶座上,笑得像个孩子,
那一刻,我觉得这十年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02
提车后的第一个月,是我们家最快乐的一个月。
我每天下班,都抢着去地铁口接李婷。
看着她从人群里跑出来,拉开车门坐到我身边,那种感觉,比我刚签下几百万的合同还满足。
周末,我们开着车,带上我爸妈和岳父岳母,去郊区的农家乐吃了好几顿饭。
老人们坐在宽敞的后排,一个劲地夸这车好,坐着稳当。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朋友们也都知道我买了新车,纷纷打电话来祝贺。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如今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活出了点人样。
车子开了一个月,跑了一千多公里,我寻思着该去做个首保,顺便把当时4S店送的全车贴膜给贴了。
4S店送的膜,我信不过,就开车去了我一个发小开的汽修厂。
我发小叫王浩,搞了二十多年汽修,手艺是出了名的好。
“哟,诚子,发财了啊!宝马都开上了!”
王浩见我把车开进来,丢下手里的活儿,笑着捶了我一拳。
“嗨,瞎凑合呗。”我递给他一根烟,跟他吹牛,“怎么样,我这车不错吧?”
王浩没说话,他绕着车走了一圈,又趴下来看了看底盘,眉头却渐渐地皱了起来。
“诚子,你这车……在哪儿买的?”他站起身,表情有点严肃。
“就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宝马4S店啊,怎么了?”我问。
“你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指着车子的右前门,
“你看这儿的漆面,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稍微亮一点?而且这门缝,跟左边比,好像也宽了那么一丢丢。”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新车都这样吧?”
“不对劲。”王浩摇了摇头,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和一个小锤子,对着车身敲敲打打,又钻到车底下,仔細地照了半天。
修车厂里很安静,只剩下他用小锤子敲击车身发出的“叩叩”声。
我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点点地悬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浩从车底钻了出来,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然后看着我说:“诚子,你做好心理准备。你这车,百分之百,是出过大事故的翻新车。
03
王浩的话,把我当场就给弄懵了。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我这是在正规4S店买的新车!合同发票全都有!怎么可能是事故车?”
“正规4S店?”王浩冷笑一声,“正规4S店里,坑人的事儿还少吗?”
他把我拉到车头,用手电筒照着发动机舱的一个角落,指着一颗螺丝说:“你看这颗固定翼子板的螺丝,上面有明显的拧动过的痕痕。
原厂车出厂,这螺丝都是一次性拧死的,绝对不可能动。”
他又带我到车门边,扒开密封胶条:
“你再看这里面,有二次焊接的痕迹。虽然处理得很干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最后,他把我带到举升机下面,指着底盘的一根粗大的钢梁,
语气沉重地说:“最要命的是这儿,看到没?这根是纵梁,相当于车的大梁,是车的骨架!
这里有明显的切割和焊接修复的痕迹!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辆车,以前肯定经历过非常严重的前脸碰撞,严重到整个车架都变形了,才会动这里!”
“这种车,就算修得再好,车身刚性也回不到以前了。
说句难听的,这就是一个铁皮棺材!真要再出点什么事,安全气囊爆不爆都难说!”
我听着王浩的话,手脚顿感冰凉,冷汗顺着后背就流了下来。
我想到这一个月,李婷每天开着这辆车上下班,我开着它带着我全家老小在高速上飞驰……一股巨大的后怕,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有些颤抖问。
“找个专业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出个正式的鉴定报告。”
王浩掐灭了烟头,“然后,拿着报告,去找他们!妈的,这帮天杀的奸商,连这种钱都敢赚!”
我当天就按照王浩的指点,联系了市里最权威的一家机动车鉴定评估中心。
第二天,我请了假,把车开过去,做了最全面的检测。
三天后,我拿到了那份长达三十页的鉴定报告。
报告里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经检测,该车辆右侧A柱存在切割焊接痕迹……”
“……前纵梁梁头存在修复痕迹,不符合原厂工艺……”
“……车辆行车电脑存在安全气囊弹出故障码记录,有被篡改清除的痕迹……”
报告的最后一页,用加粗的黑体字,给出了最终的鉴定结论:
“综上所述,该车辆为发生过严重结构性损伤的事故修复车,不符合全新车销售标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我拿着那份报告,坐在鉴定中心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感觉整个大脑在旋转。
四十万,我十年的青春,我父母的养老钱,我对我妻子最深沉的爱意和承诺,
换来的,竟然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随时可能夺走我们全家性命的骗局。
一股血腥味涌上我的喉咙。
我死死地攥着那份报告,站起身,擦干了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眼神里只剩下愤怒。
我发动了汽车,朝着那家金碧辉煌的宝马4S店,开了过去。
04
我开着那辆“铁皮棺材”,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直接冲到了宝马4S店的门口。
展厅里还是和那天一样,销售们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姓刘的销售经理,他正唾沫横飞地给另一对看起来很老实的夫妻介绍着车。
我径直走了过去,把那份鉴定报告,“啪”的一声,摔在了他面前的引擎盖上。
“刘经理,”我盯着他的眼睛说,“我需要一个解释。”
突如其来的响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刘经理看到是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油滑的样子。
“哎哟,这不是张哥吗?怎么发这么大火?”
他拿起报告,看了一眼封面,然后把它丢到了一边,
“什么玩意儿这是?张哥,您要是对我们的售后服务不满意,
可以去客休区喝杯咖啡,慢慢聊嘛,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影响我们做生意不是?”
“我问你,这辆车,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展厅外我那辆白色的X3,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鉴定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是辆出过严重结构性损伤的事故翻新车!你们卖给我的时候,为什么说是新车?!”
我的声音很大,大堂里所有客户和销售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刘经理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拽到角落里,嘴里不耐烦地说:“哎哎哎,你小声点!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就在这儿说!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听,你们这家店,是怎么骗人的!”
眼看场面控制不住,刘经理撕下了他那副伪善的面具。
他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换上了一副无赖嘴脸。
“张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车是从我们店里卖出去的,手续齐全,发票合同一样不少。
你现在开了一个月,跑了一千多公里,然后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报告’,就跑来说是事故车?
谁知道这一个月里,是不是你自己开出去撞了,想来讹我们一笔啊?”
他的话,让我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放屁!”我指着他,破口大骂,“车有没有问题,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要见你们总经理!”
“见我们总经理?”刘经理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赵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告诉你,这车,从我们店里开出去,就跟我们没关系了!车辆已售出,概不负责!这是规矩!”
05
我们的争吵,最终还是惊动了楼上的“大人物”。
一个挺着啤酒肚、梳着油光锃亮大背头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就是这家店的总经理,赵光明。
“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他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悦。
“赵总!”刘经理立刻迎了上去,指着我,添油加醋地告状,
“这个客户,一个月前在我们这儿提了台X3。
今天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份假报告,非说我们卖的是事故车,在这儿闹事,影响我们做生意!”
赵光明听完,这才把目光转向我。
他脸上挂着一副“和事佬”的笑,朝我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我是这里的总经理,赵光明。”
他伸出手,想跟我握手,“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
我没有跟他握手。
我只是把那份鉴定报告,重新捡起来,递到他的面前。
“赵总,我叫张诚。我不想谈别的,我只想请你解释一下,
这份由市里最权威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是怎么回事?”
赵光明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接过报告,装模作样地翻看了几页。
当他看到最后一页那段加粗的、结论性的文字时,他收缩了一下眼神。
他合上报告,递还给我,然后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张先生,我很遗憾。看来,你确实是被一些不专业的‘小作坊’给骗了。”
他摇了摇头,“这种路边的鉴定机构,就是为了骗你们这种不懂车的人的钱。随便给你做点手脚,出个假报告,
然后怂恿你们来找我们4S店闹,他们好从中抽成。这种套路,我们见得多了。”
我被他的无耻和镇定,惊呆了。
“你的意思是,报告是假的?”
“我没说它一定是假的,”赵光明摊了摊手,笑得像一只狐狸,
“我只是说,车从我们这里开出去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全新车,这一点,我们有上百个摄像头和几十个员工可以作证。
至于它离开我们店之后,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店开了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张先生,我劝你一句,别被人当枪使了。为了那么点钱,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不值当。”
他的话,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讲道理”的幻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推卸责任了,这是赤裸裸的反咬一口!
06
“我不需要你劝,”我甩开他的手,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退车。
第二,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四十万的车,你们得赔我一百六十万!少一分,我跟你们没完!”
我的话,让赵光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眼神,阴冷得很。
“退一赔三?”他嗤笑出声,“年轻人,口气不小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旁边立刻有人给他点上。
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轻蔑地吐在我的脸上,
“实话告诉你,这车,就算他妈的是个事故车,你又能怎么样?”
“合同你签了,字是你画的押!我们所有的销售流程,都他妈是合规的!
你想去告我们?可以啊,门在那边,你随便去告!
我倒要看看,法院是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信我们这白纸黑字的合同!”
“你还想找媒体?找市监局?”他笑得更猖狂了,
“你以为我们这店,能开十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信誉吗?狗屁!靠的是关系!
电视台的、报社的、市监局的、质监站的,我们都他妈有人!
你一个外地来打工的穷鬼,拿什么跟我们斗?!”
“我劝你,别自讨没趣了。”他走到我面前,用夹着烟的手,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胸口,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们,就是骗你了,你能怎么样?”
“有本事,你去告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冲上头,几乎就要挥拳打过去。
“怎么?还想动手?”赵光明看出了我的意图,朝后面使了个眼色。
两个穿着制服、人高马大的保安,立刻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门外拖。
“把他给我拖出去!”赵光明厌恶地挥了挥手,“以后,别让他再踏进我们店门半步!”
我被他们粗暴地拖拽着,推出了那扇玻璃大门,然后,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展厅里,赵光明和刘经理那两张充满了嘲弄和得意的笑脸,看着那些销售和客户投来的、看热闹的目光。
我默默地掏出手机,对着4S店那块巨大的、写着“诚信经营,客户至上”的招牌,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转身,走向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铁皮棺材”。
07
我开着那辆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我不敢回家,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李婷说这一切。
我把车停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意识到,他不是在吓唬我,他说的大概率是实话。
在一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面前,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就像一只想去绊倒大象的蚂蚁。
但我能就这么算了吗?
天黑后,我回到家。
李婷看我脸色不对,追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让她担心,只说是公司有点事,暂时瞒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年假,开始了我人生中最憋屈、也最无助的维权之路。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拨打宝马的官方客服热线。
电话接通了,一个声音甜美的客服小姐在听完我长达半小时的陈述后,用她那套标准话术回复我:
“您好,张先生,非常同情您的遭遇。对于您反映的问题,我们宝马中国总部非常重视,
我们会立刻责成相关经销商与您联系,妥善处理此事。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结果呢?我等了一天,等来的,是4S店总经理赵光明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他不再有任何伪装,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小子,行啊你,还敢捅到总部去?”
他的声音阴冷“我告诉你,没用!他们最后还是要把事情转给我们处理!我劝你别再折腾了,
不然,我不保证你和你老婆在这座城市里,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上下班!”
挂掉电话,我浑身冰冷。
我不甘心,又开始联系本地的媒体。
我找了我们市最火的电视台法制栏目,也找了发行量最大的报社。
起初,接电话的记者编辑在听到“宝马4S店”、“事故翻新车”这些关键词时,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可当他们问清楚是哪家4S店,并去核实情况后,态度就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个……张先生啊,不好意思,您这个事儿吧,证据链还不是很完整,我们媒体,也不好单方面报道……”
“张先生,我们最近的选题都排满了,您这个事,要不……您再找找别家?”
没有一家媒体,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赵光明那句“电视台、报社我们都有人”,原来不是吹牛。
最后,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市监局的消费者投诉窗口。
我把我准备好的所有材料,包括购车合同、鉴定报告、和4S店交涉的录音,都递了进去。
窗口里那个睡眼惺忪的工作人员,看都没看我的材料,直接给了我一张表格。
“填表,然后回家等消息。”
“同志,请问大概要等多久?”我急切地问。
“不知道。”他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投诉的人多了去了,排队吧。快的话三五个月,慢的话,一年半载也有可能。”
08
那几天,我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碰壁,受尽了白眼和敷衍。
晚上回到家,还要在李婷面前强颜欢笑。
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整夜整夜地失眠。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李婷拿着我换下来的衣服,从我口袋里翻出了那份皱巴巴的车辆鉴定报告。
她一页一页地看完,脸色变得惨白。
“老公,这……这是真的吗?”她拿着报告,声音都在颤抖。
我知道,我再也瞒不住了。
我把这一个星期来的所有遭遇,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她。
“老公,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的眼圈红了,
“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得有多难受啊。”
“我……我不想让你跟着操心。”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李婷靠在我的肩膀上,
轻声说,“老公,别扛了,给你姐夫打个电话吧。”
“不行!”我立刻反驳道,“这是咱们自己的事,怎么能去麻烦姐夫?他工作那么忙,而且……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这不是你的能力问题!”李婷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现在这摆明了就是一帮流氓无赖!你跟流氓讲道理,有用吗?
张诚,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强,但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这关系到咱们家的血汗钱,更关系到咱们的命!你听我的,现在就给姐姐打电话!”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我姐姐李静的电话,竟然主动打了过来。
“喂,小诚啊,”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
“我听婷婷说,你们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我看你这几天朋友圈都没动静,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
原来,是李婷偷偷给我姐发了信息。
我叹了口气,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跟姐姐说了一遍。
“混账东西!”姐姐在电话那头勃然大怒,
“这帮奸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小诚,你别管了,我现在就让你姐夫给你打电话!这是他分内的事!
他要是连自己家人的合法权益都保护不了,那他还当什么市监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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