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一个假太监……
第一天……就被领进贵妃的“官房”。
老太监枯藤似的手揭开盖儿,一股子暖融融的兰麝香混着别的什么气息就漫出来。
他嗓子眼儿里挤出话来:“贵妃娘娘玉体尊贵,这‘浣玉’的差事最考究手上功夫——水温要不烫不凉,棉巾要云州的软纱,擦拭时需得三浅一深……”
话音未落,珠帘哗啦一响。
真丝料子滑过青砖地,碎花影儿底下那段腰肢扭得人心头发颤。
我垂眼盯着自己鞋尖,余光里却收尽了她斜倚在湘妃榻上的模样——杏黄肚兜的系带从纱衣里透出浅浅一道痕,随着呼吸起伏,像月下潮水拍着滩。
老太监推我上前……
贵妃褪了罗裙只留裈裤时,满屋子静得能听见银熏球转动的细响。
我用铜盆里的蔷薇露润湿棉巾,一边看着布料底下透出温润滑腻……
“愣什么?”老太监的巴掌拍在我后颈。
我忙收敛心神。
抓紧棉纱拂过两瓣圆润的弧……
热气混着体香蒸上来,我额角渗出薄汗,隔着衣料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擂鼓声。
更骇人的还在后头。
当那个眉目清秀的小宫女伏下身去,用檀口含了温水凑近时……
老太监贴到我耳畔:“明日……便该你学了。”
我顿时两腿一紧。
2
待差事完毕,我赶紧逃去茅房。
茅厕只用半截木板隔着男女。
才撩开袍子坐下,隔壁就传来裙摆的窸窣声——隔着木栅缝隙,正对上一截雪腻的腰臀曲线。
那宫女起身转头,芙蓉面上怔了怔,忽然抿嘴笑出梨涡:“公公这‘宝贝’……倒比侍卫们的还精神呢。”
我脑中轰然炸开,支吾着想遮掩,她却凑近木栅,压低声吐着兰息:“若是夜里寂寞了……西六所第三间庑房,门楣上刻着并蒂莲的……”话未说完,纤指竟穿过栅栏缝,在我敞开的袍角轻轻一勾。
正魂飞魄散间,右侧坑位忽传来倒抽气声。
小宫女杏儿正半蹲着,罗裙堆在脚踝,露出两条白玉柱似的腿。
她盯着我腿间…
“那是……是娘娘要的缅铃!”我急扯过袍子掩住,“藏在身上避人眼的,你可莫声张……”
杏儿慌慌张张提裙站起。
宫墙角忽然传来摇铃声,悠长得催命。
糟糕,李贵妃刚刚说要教一帮宫女蹴鞠和田贵妃的下人三天后比赛的,于是问我们这帮太监有没有会的?教一下她选中的宫女。
我本来就是校队的,为了练习空中截球,教练特意将古代的蹴鞠游戏拿来磨炼我们。
所以既然来到了古代当太监,我一定要当一只最优秀的讨主子欢心。
所以李贵妃提出时,我主动请缨。
我急忙去往……
阳光透过菱花窗棂,在宫女们薄如蝉翼的宫服上切开道道光斑。
那个叫晴儿的宫女弯腰拾球时,臀后布料绷成一层湿漉漉的蜜皮,里头胭脂色的亵裤边沿若隐若现——我慌忙别开眼,却撞进另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贵妃的贴身嬷嬷不知何时站在廊柱下,月白比甲裹着丰腴身段,指尖正无意识地捻着衣襟盘扣。
她的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我支起的衣袍褶皱,忽然转身往庑房走,宫鞋在青砖上叩出三短一长的声响。
那是宫里嬷嬷传暗号的惯用手法。
我心口突突跳着跟进西侧厢房,刚掩上门,就被一股力道抵在门板上。
嬷嬷的手又急又利,像剥笋似的扯开我外袍系带,声音里掺着喘:“老奴在宫里三十年……真货假货一摸骨头就知道……”
“你是不是偷偷带了什么宝贝进宫,想献给主子?你就不用讨好我了,快点拿出来…”
现在,我该怎么糊弄过去,可不能被她发现,那可是死罪。
她忽然低笑,又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竟是全须全尾的……小冤家,你这条命如今可系在老奴舌头上。”
说着竟真的探出舌尖,沿着我锁骨慢慢往上,像猫儿尝腥。
“嬷嬷要怎样才肯缄口?”我嗓子哑得自己都陌生。
她退开半步,慢条斯理解自己的珍珠扣。
里头的藕荷色主腰滑下肩头,露出半幅绣着交颈鸳鸯的猩红肚兜。
她赤足踩上榻边脚踏,脚踝金铃铛叮铃一响,“若你能让这铃铛摇散架……老奴便替你保守秘密,否则……”
肚兜系带在她指间倏地扯开。
外头忽然传来宫女们的嬉闹声,“嬷嬷——小高公公的蹴鞠还教不教啦?”
嬷嬷一把将我拉进罗帐,纱幔如水泻下。
她翻身骑上来时,金铃铛撞在我腿骨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教啊……”她俯身咬我耳垂“老奴这不是……正教他宫里一些功课吗?你们且在外面等一等。”
她用尖尖的指甲盖划过我的脸颊,撩起袍子,“小高公公,是死是活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色色的威胁,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我气血翻涌。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死也要当个风流鬼。
抓住她的脚,轻轻一推,她顺势滚上花被床当。
“我会让你求饶的…”
她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