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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诅咒我早死,52岁的我通过试管亲自生了龙凤胎

恋爱脑儿子为了娶那个心机女友,跪在家门口三天三夜逼我们同意。这是我们独生子,我们心软了,婚礼上包了八十八万大红包。婚后又

恋爱脑儿子为了娶那个心机女友,跪在家门口三天三夜逼我们同意。

这是我们独生子,我们心软了,婚礼上包了八十八万大红包。

婚后又给小两口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还把儿子安排进家族企业当副总。

儿媳妇却当着亲戚的面哭诉:“婆婆逼我生儿子传宗接代,不生就收回房子!”

全家族都来指责我重男轻女。

儿子也护着媳妇儿对我吼:“妈,你怎么这么封建!要生儿子你们自己生。夏夏要是因为你抑郁了,我跟你没完!”

我懵了,我什么时候逼过她?

我只是随口说了句“以后孩子可以跟我姓”。

行,既然我这么十恶不赦。

那我就按照他们说的做——我重启了当年的冷冻胚胎,做了试管婴儿,亲自怀了龙凤胎。

儿子和儿媳妇听说后疯了一样冲到医院:

“妈!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自己生?你不要命了?那我算什么?”

我笑着把修改好的遗嘱递给他:

“你算什么?你算我养的白眼狼啊。”

第1章

“砰!”

青花瓷碗砸在大理石桌面上,滚了两圈,摔在地上裂成三瓣。

汤汁溅在我的真丝旗袍上,留下一片褐色的污渍。

林夏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那双画着全包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沈岚,你什么意思?把我当生育机器?”

我手里还捏着筷子,目光落在裙摆的汤渍上。

那是刚炖好的燕窝,滚烫。

大腿皮肤传来灼烧的痛感。

我没动,只是抬起眼皮看她。

“我只是说,以后孩子可以跟我姓。”

我放下筷子,声音平稳。

“宋乐乐是独生子,宋家和沈家的家业都在他身上。你们要是觉得带孩子累,生下来我带,跟我姓沈,也不算外人。”

“哈!”

林夏短促地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宋乐乐。

她指着我,手指甚至快戳到我的鼻尖。

“乐乐,你听听!这就是你那个知书达理的妈?什么跟我姓?她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那个穷山沟里出来的,不配给你们宋家留种!她这是要通过冠姓权,彻底剥夺我做母亲的尊严!”

她抓起手边的红酒杯,手腕一抖。

暗红的液体泼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滩血。

“我告诉你沈岚,我的子宫我做主!别拿你们豪门那一套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我看向宋乐乐。

我养了二十六年的儿子。

为了娶这个女人,他在别墅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膝盖跪得淤青,发高烧到三十九度。

我和老宋心疼了。

我们要脸,也要儿子。

婚礼上,我给了八十八万改口费。

婚房是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写了他们俩的名字。

宋乐乐进公司直接当副总,年薪百万。

林夏没工作,我每个月给她转五万零花钱。

现在,宋乐乐坐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搂住还在发抖的林夏。

“妈!你太过分了!”

宋乐乐吼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封建!夏夏是独立女性,她有自己的人格!你为什么非要逼她生儿子?还跟你姓?你是不是想把夏夏当成外人,当成代孕工具?”

我看着他。

我也站了起来。

“宋乐乐,我逼过她吗?结婚三个月,家务是保姆做,饭是厨师做,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刷我的副卡买包。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孩子的姓氏。”

“你闭嘴!”

宋乐乐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墙角的落地花瓶。

“哗啦——”

那是老宋最喜欢的明代仿品,价值六位数。

碎片炸开,飞溅得到处都是。

“你要是再敢提生孩子的事,我就带夏夏走!这副总我不干了!这破房子我也不住了!夏夏要是因为你抑郁了,我跟你没完!”

林夏窝在他怀里,肩膀耸动,发出呜呜的哭声。

她抬起头,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乐乐,我们走吧……这个家容不下我。婆婆她……她就是嫌弃我出身不好,想找个理由把我也赶出去,好让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生皇位继承人。”

“她敢!”

宋乐乐护着林夏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两步,腰撞在桌角上。

剧痛钻心。

“妈,你要是再不给夏夏道歉,以后别想见我一面!这孙子,你也别想抱了!你就守着你的钱进棺材吧!”

大门被重重甩上。

震得墙上的挂画歪向一边。

餐厅里一片狼藉。

老宋从书房跑出来,看着满地狼藉和捂着腰的我。

“怎么了?乐乐呢?”

我扶着桌沿,慢慢站直身体。

腰侧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看着那一地碎瓷片,还有那滩像血一样的红酒渍。

第2章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刚进大堂,前台小姑娘就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沈总……小宋总他……”

我没理会,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刚开,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就钻进耳朵。

我的办公室门口围满了人。

秘书小张正拦着林夏,急得满头大汗。

“林小姐,这是公司,沈总在开会,您不能进去……”

“滚开!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凭什么不能进?”

林夏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裤。

她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铂金包——那是我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把包狠狠砸在小张身上。

金属扣划过小张的手臂,留下一道红痕。

“沈岚!你给我出来!”

林夏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利,穿透力极强。

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探头探脑。

宋乐乐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一脸不耐烦。

见到我从电梯出来,林夏眼睛一亮。

她冲过来,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住。

然后,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她“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妈!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打大腿。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嫌我穷!可是我和乐乐是真爱啊!你为什么要逼我打排卵针?为什么要逼我做试管?我才二十四岁啊!我的身体都要被你搞垮了!”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员工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天哪,沈总这么狠?”

“逼儿媳妇生孩子,这也太……”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逼她打针?

我连感冒药都没递给她过。

宋乐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妈,你看看你把夏夏逼成什么样了?她昨晚做了一宿噩梦,梦见你拿针扎她!”

“所以呢?”

我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

“所以你们来公司闹,是为了什么?”

林夏停止了干嚎。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要保障!”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你必须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乐乐名下,再把那套大平层的贷款一次性还清,房本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只有这样,我才有安全感,我才能相信你不会把我当生育机器踢开!”

我看着她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

贪婪几乎要从她的毛孔里溢出来。

“如果不给呢?”我问。

“不给?”

宋乐乐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妈,这是辞职信。你不给,我就带着夏夏去国外。以后你老了,病了,死在家里,也没人给你收尸!”

他把辞职信拍在我的胸口。

纸张锋利,划过我的下巴。

“还有,夏夏已经在网上发了帖子。你要是不想让沈氏集团的股价跌停,不想被人骂成恶婆婆,最好按我们说的做。”

林夏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某红书的界面,标题加粗加大:

《豪门婆婆逼我生三胎,不生就收回房子!救救孩子!》

配图是昨晚那张满地碎瓷片的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阴影处,看起来阴森可怖。

下面评论已经过万。

全是在骂我的。

“老妖婆!”

“这种家庭千万不能嫁!”

“集美快跑!”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字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捏碎。

这就是我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联合外人,把刀尖对准了他的亲妈。

“好。”

我点点头,伸手接过那封辞职信。

“既然你们要安全感,我给。”

宋乐乐和林夏对视一眼,眼中爆发出狂喜。

“不过,”我话锋一转,“股份转让需要走法律程序,还要开董事会。我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

林夏皱眉,“太久了!明天!明天我就要看到合同!”

“三天。”

我盯着宋乐乐的眼睛,一步不退。

“三天后是老宋的六十岁寿宴。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宣布股份转让的事。这样,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宋乐乐想了想,点头。

“行。妈,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在寿宴上掀桌子,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说完,他揽着林夏,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老婆,这办公室真大,以后这就是你的了。”

“哎呀老公,我不懂经营,还是你来吧~”

门关上了。

隔绝了他们贪婪的笑声。

我站在门外,转过身。

小张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擦掉下巴上渗出的一点血珠。

“沈总,真的要给吗?”小张小声问。

我把带血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给。当然要给。”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李医生。

【李医生,那份三个月的产检报告和B超单帮我准备好,三天后的寿宴我要用。辛苦了。】

第3章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安静得诡异。

宋乐乐和林夏没再闹腾,两人早出晚归,忙着在那套大平层里开派对。

朋友圈里全是他们炫耀的照片。

林夏晒了一张坐在跑车引擎盖上的照片,配文:

【守得云开见月明,某些老古董终于低头了。女人就是要狠,不狠站不稳!】

宋乐乐在下面评论:【老婆最棒,以后家里你说了算。】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张张翻看着他们炫耀的朋友圈。

老宋坐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杯温牛奶。

“岚岚,这三个月瞒着他们,辛苦你了。”

我接过牛奶,自嘲地笑了笑。

“不辛苦。从两年前宋乐乐跪在雨里逼我让他娶林夏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号练废了。”

是的,我并没有在被气到住院后才临时起意。

早在林夏进门前,我就和老宋秘密启动了冷冻胚胎的复苏计划。这三个月,我借着“身体不适”推掉了大部分社交,其实是在保胎。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

我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我原以为只要我给得够多,退得够远,他们至少能保住最后的体面。但我错了。”

“喂不熟的狗,给再多肉,它也会觉得自己是凭本事抢来的。”

老宋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的腹部,带着一丝期待。

“幸好,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老宋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还能帮你换尿布。”

“不用你换。”

我反握住他的手,“我有钱,请十个保姆。”

第三天晚上。

我正在收拾去医院的行李。

卧室门突然被踹开。

宋乐乐一身酒气地闯进来,林夏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

“妈,我想了一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太少了。”

宋乐乐打了个酒嗝,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

脏鞋印在我的真丝床单上踩出一个灰印子。

“夏夏说得对,以后孩子生下来开销大。你要给就给百分之二十!还有,爸名下的那几套商铺,也要过户给夏夏。”

林夏按着计算器,“归零归零”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婆婆,你也别觉得我们贪心。乐乐是独生子,这钱早晚都是我们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还能省点遗产税呢。”

她笑着,眼神里全是算计。

我停下叠衣服的手。

“遗产税?”

我看着林夏,“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哎呀,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林夏撇撇嘴,“人固有一死。你看你现在,身体也不好,还要操心公司的事。把钱给我们,你去住养老院,找个护工伺候着,多享福啊。”

“养老院?”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对啊!”

宋乐乐接话,“我都看好了,城郊有一家不错的,一个月八千。环境虽然偏了点,但是清静。妈,你去了那里,就没人烦你了,我和夏夏也能过二人世界。”

一个月八千。

城郊。

清静。

这就是我那个年薪百万、住着三千万豪宅的儿子,给我安排的晚年。

我气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什么?”

宋乐乐皱眉,“我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

“我笑我养了二十六年的儿子,连条狗都不如。”

我猛地抓起手边的行李箱,用力掼在地上。

“砰!”

箱子炸开,衣服散落一地。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宋乐乐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沈岚!你发什么疯?你是不是不想给股份了?好啊,你等着!明天寿宴,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拽着林夏往外走。

“夏夏,我们走!明天让这老太婆跪下来求我们!”

林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即将得逞的恶毒。

“婆婆,你别后悔哦。”

他们走了。

卧室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

我慢慢蹲下身,捡起一件散落的婴儿服。

那是二十六年前,我怀宋乐乐时,一针一线织的。

我把它攥在手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然后,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第4章

寿宴定在凯悦酒店。

五十桌,宾客满堂。

宋乐乐和林夏来得很早。

他们穿着高定礼服,站在门口迎宾,一副主人的派头。

林夏脖子上戴着那条我原本打算送给未来孙媳妇的祖母绿项链。

那是我的陪嫁。

她没问过我,直接从保险柜里拿走了。

见到我来,林夏挽着宋乐乐的手臂,笑盈盈地迎上来。

“妈,您终于来了。律师都到了,合同准备好了吗?”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要是没准备好,那个视频我可就发到家族群里了哦。”

宋乐乐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领结。

“妈,今天这么多长辈在,你最好识相点。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放心。”

我拍了拍手包,“东西都在这儿。”

寿宴开始。

老宋上台致辞。

他讲了创业的艰辛,讲了家庭的和睦。

宋乐乐在台下听得不耐烦,一直在玩手机。

林夏则忙着和旁边的富太太们交换微信,炫耀她脖子上的项链。

终于,到了切蛋糕的环节。

司仪拿着话筒,热情洋溢地说道:

“今天是宋老先生六十岁大寿,也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听说宋总和沈总有一件大事要宣布,让我们掌声欢迎沈总上台!”

掌声雷动。

宋乐乐和林夏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们站起身,整理衣服,准备跟着我上台接受“加冕”。

我接过话筒。

灯光打在我身上,有些刺眼。

我环视四周。

看到了那些熟悉的亲戚、朋友、生意伙伴。

也看到了站在第一排,满脸期待的儿子和儿媳。

“感谢大家来参加老宋的寿宴。”

我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今天,我确实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宋乐乐拉着林夏,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台阶边。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不是股份转让书。

也不是房产过户合同。

而是一张B超单。

我举起那张薄薄的纸,对准了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