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眼瞎了？老子三万块的西装，你赔得起吗？”
我端着的茶水晃了一下，几滴溅在了槐岩镇镇长王虎的阿玛尼西装上。
下一秒，一个带着风的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打得我半边脸瞬间麻木，嘴角腥甜。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叫林辰，是槐岩镇政府的普通秘书，来这里才两个月。没人知道，我爸是汉东省省委书记林建国。我瞒着身份来基层锻炼，本想安安静静过完三个月，没想到今天栽在了这个土皇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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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镇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衣服我赔给您。”我压着心里的火气，低声道歉。
“赔？你拿什么赔？”王虎冷笑一声，抬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弯下腰，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个月三千块的破秘书，你干一辈子都赔不起老子这件衣服！”
副镇长张卫国赶紧上前拉架：“王镇长，算了算了，小林也不是故意的，让他给您道个歉就得了。”
“张卫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王虎一把推开张卫国，瞪着他吼道，“你想替他出头是吧？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调到槐岩村去看水库，一辈子别想回来！”
张卫国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了。全场的镇干部和客商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我一眼。在槐岩镇，王虎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王虎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地上按：“今天你要么跪下，把我衣服上的茶水舔干净，要么我就叫派出所把你抓起来，告你扰乱招商大会秩序，让你蹲半个月拘留所。选一个吧。”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王虎，你会后悔的。”
“后悔？老子现在就让你后悔！”王虎掏出手机，就要拨派出所的电话，“李所长，马上带两个人到镇政府会议室来，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省委办公厅主任周明。他一眼就看到了脸上带着巴掌印、被王虎踩在脚下的我，脸色瞬间铁青。
周明快步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2
“林少，您受苦了。”
周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虎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说什么？”王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是谁？”
周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这位是汉东省省委书记林建国同志的独子，林辰。你刚才打了他一巴掌，还让他跪下舔你的衣服？”
“噗通”一声，王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想要抱我的腿，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林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个畜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一脚把他踹开，他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我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比他刚才打我的那一下还要用力。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我看着他红肿的脸，冷冷地说，“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
王虎捂着脸，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一个劲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谢谢林少！谢谢林少！您打我打得对！是我该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几辆警车停在了镇政府门口，市纪委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王虎面前。
“王虎，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现在正式对你进行立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工作人员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王虎的手腕上。王虎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被两个工作人员架了起来。
全场的镇干部都吓得浑身发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噗通噗通”地全都跪了下来。几十个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些人平日里跟着王虎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槐岩镇的天，该变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沉稳而有力。
3
“说得好，这天早就该变了。”
我回头一看，林建国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全场的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头埋得更低了，有些人甚至开始瑟瑟发抖。谁也没想到，省委书记竟然会亲自来到这个小小的槐岩镇。
林建国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人，也没有看被铐住的王虎，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红肿的脸。
“疼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我摇了摇头：“爸，我没事。”
“没事就好。”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周明，“周主任，都安排好了吗？”
“林书记，都安排好了。市纪委的同志已经到位，县公安局也派人过来维持秩序了。”周明恭敬地回答。
“好。”林建国的目光扫过全场跪着的干部，最后落在了王虎身上，“王虎在槐岩镇当了五年镇长，横行霸道，无恶不作。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背后肯定还有保护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命令，成立联合调查组，由省纪委牵头，市纪委、市公安局配合，彻查王虎一案。不仅要查王虎本人，还要查他背后的所有关系网，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周明和在场的纪委、公安人员齐声回答。
王虎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他挣扎着大喊：“林书记！我错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建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把他带下去，严加审讯。”
两个工作人员架着王虎，把他拖了出去。王虎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走廊里。
林建国又看向地上跪着的镇干部：“你们当中，有些人跟着王虎干了不少坏事，有些人是被逼无奈。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向调查组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如果心存侥幸，隐瞒不报，一旦被查出来，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对我和周明说：“走，去我办公室谈。”
我们跟着林建国走进了镇长办公室。刚关上门，周明就脸色凝重地说：“林书记，林少，刚才我接到消息，王虎的儿子王浩不见了。有人看见他在招商大会开始前，开车往县城方向去了。”
4
“王浩？”我皱了皱眉，“就是那个在镇上开赌场、养打手的王浩？”
“对，就是他。”张卫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插嘴说道，“王浩是王虎的独生子，从小被宠坏了，在镇上无恶不作。打架斗殴、调戏妇女、开设赌场，什么坏事都干过。有好几次村民告他，都被王虎压下去了。”
林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王浩，肯定是听到了风声，准备逃跑。周明，立刻联系槐安县公安局，让他们在全县范围内设卡拦截，一定要把王浩抓回来。他手里肯定有不少王虎的犯罪证据。”
“是，我马上就去办。”周明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张卫国继续说道：“林书记，林少，王虎在槐岩镇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财富。他在县城有好几套房子，还有一辆百万级的豪车。而且他还在槐砚村强占了几百亩土地，建了一个度假村，听说那个项目利润非常大。”
“度假村？”我问道，“那个项目是合法的吗？”
“合法个屁！”张卫国气愤地说，“那片地是槐砚村村民的耕地，王虎以每亩一万块的价格强行征收，村民们不同意，他就派王浩带着打手去打人，还把几个带头反对的村民关进了拘留所。最后村民们没办法，只能签字同意。”
“而且那个度假村的项目，根本没有经过上级部门的审批。”张卫国压低声音，“我听说，王虎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拿下这个项目，是因为上面有人给他撑腰。”
“上面有人？”林建国问道，“是谁？”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张卫国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每次县里来检查，王虎都能提前得到消息，然后做好准备。而且县里的领导每次来槐岩镇，都对王虎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说他一句坏话。”
就在这时，周明打完电话走了过来，脸色更加难看了。
“林书记，林少，不好了。”周明说，“县公安局的人说，王浩的车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出了槐安县，往恒海市方向去了。他们已经联系了恒海市公安局，让他们在高速路口设卡拦截。”
我心里咯噔一下：“恒海市？他去恒海市干什么？”
“不知道。”周明摇了摇头，“不过我怀疑，他是去找王虎的保护伞了。王虎肯定早就跟上面的人打好了招呼，一旦出事，就让王浩去找他们帮忙。”
林建国沉默了片刻，说道：“继续联系恒海市公安局，让他们务必把王浩抓回来。另外，派人去王虎的办公室和家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是。”周明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搜查王虎的办公室。他家在县城，我马上联系县公安局的人，让他们过去。”
周明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林建国和张卫国三个人。
张卫国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问道：“张叔，你还有什么事吗？有话就直说。”
张卫国叹了口气，说：“林少，我担心王浩会狗急跳墙。他手里养着一群打手，而且心狠手辣。万一他知道是你揭发了王虎，说不定会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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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张叔，你放心吧，我身边有保镖，他伤不到我。”
林建国也说：“卫国，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人保护林辰的安全。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王虎的犯罪证据，把他背后的保护伞揪出来。”
“是，林书记。”张卫国点了点头，“我在槐岩镇工作了十几年，对王虎的情况比较了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吩咐。”
“好。”林建国说，“那你就先跟着调查组，协助他们工作。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和林辰汇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纪委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和一个U盘。
“林书记，林少，我们在王虎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个保险柜，这是从保险柜里搜出来的东西。”
我接过笔记本和U盘，打开笔记本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王虎这些年来的行贿受贿记录。每一笔钱的金额、时间、行贿人、受贿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翻着笔记本，越看越心惊。王虎这些年来贪污受贿的金额竟然高达上千万。而且他行贿的对象，从镇里的干部到县里的领导，应有尽有。
当我翻到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了我的眼帘。
“赵立东？”我皱了皱眉，“槐安县副县长赵立东？”
“对，就是他。”张卫国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赵立东是分管国土和城建的副县长，王虎的那个度假村项目就是他批的。而且我听说，赵立东和王虎是拜把子兄弟，关系非常好。”
我继续往下翻，发现王虎给赵立东行贿的金额最多，累计起来有两百多万。而且笔记本里还写着，度假村的项目，赵立东占了三成的干股。
“果然是他。”我冷笑一声，“我就说，王虎一个小小的镇长怎么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赵立东给他撑腰。”
林建国接过笔记本，看了几页，脸色沉得像水一样。
“这个赵立东，胆子也太大了。”林建国说，“周明，立刻通知市纪委，对赵立东实施双规。”
“是，我马上就去。”周明刚好从外面走进来，听到林建国的话，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视频和照片。视频里，王虎和赵立东一起在度假村吃喝玩乐，还有他们收受贿赂的画面。照片里，是王虎给赵立东送钱、送房、送车的证据。
“证据确凿，这下赵立东跑不了了。”我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周明的电话打完了。他脸色凝重地说：“林书记，林少，恒海市公安局那边传来消息，王浩的车在高速上失联了。他们在高速服务区找到了王浩的车，但是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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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了？”我皱了皱眉，“怎么会失联？高速上到处都是监控，难道他凭空消失了？”
“我们调了沿途的监控，发现王浩在服务区把车停好后，上了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然后就往郊区方向去了。”周明说，“那辆无牌轿车的车牌是套牌，而且监控只能拍到车尾，看不清车里的人。”
“肯定是赵立东派人来接他了。”我肯定地说，“赵立东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所以提前通知了王浩，让他躲起来。”
林建国点了点头：“没错。看来这个赵立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狡猾。不过没关系，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我们把赵立东抓起来，王浩迟早会落网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口，看起来二十多岁，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请问……林少在吗？”女人小声地问道。
我看着她，觉得有点眼熟：“我是林辰，你是？”
“我叫李娟，是镇里的民政干事。”女人走进来，关上门，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递给我说，“林少，我是来举报王虎和赵立东的。”
我接过纸，看了一眼，里面是王虎和赵立东强占村民土地、贪污扶贫资金的证据，还有很多村民的签名和手印。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偷偷收集的。”李娟说，“王虎在槐岩镇横行霸道，我早就想举报他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而且我害怕他报复我，所以一直不敢说。”
“那你现在怎么敢说了？”我问道。
“因为我知道，林少您是来为民除害的。”李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今天我看到您把王虎抓起来了，我就知道，槐岩镇的老百姓终于有救了。所以我才敢把这些证据拿出来。”
“谢谢你，李娟。”我感激地说，“这些证据非常重要，对我们调查王虎和赵立东的案子有很大的帮助。”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娟说，“林少，我还要告诉您一件事。王虎不仅强占了槐岩村的土地，还打死了一个老人。那个老人叫王德福，是槐岩村的村民，因为带头反对王虎征地，被王浩带着打手打成了重伤，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还有人命官司？”
“对。”李娟点了点头，“王虎为了掩盖这件事，给了王德福的家人二十万块钱，让他们不要声张。还威胁他们说，如果敢去告状，就杀了他们全家。王德福的家人害怕，只能忍气吞声。”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个王虎，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连老人都不放过。
林建国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如果情况属实，王虎和王浩就是故意杀人，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
“林少，我可以带您去槐砚村，找王德福的家人了解情况。”李娟说，“他们现在都非常害怕，但是只要您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肯定愿意出来作证。”
“好。”我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槐砚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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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带着李娟，驱车前往槐砚村。一路上，李娟给我们讲了很多王虎和王浩在槐砚村的恶行。
王虎为了建度假村，强行征收了槐砚村三百多亩耕地。村民们失去了土地，没有了生活来源，只能靠打零工为生。王虎承诺给村民们的补偿款，也被他和赵立东贪污了一大半，最后到村民手里的，只有一点点。
而且王浩还经常带着打手去村里骚扰村民，调戏妇女，偷鸡摸狗，无恶不作。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要有人敢反抗，就会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很快，我们就到了槐砚村。村子里非常破败，很多房子都是土坯房，看起来摇摇欲坠。和不远处正在建设的豪华度假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娟带着我们来到了王德福的家。这是一间低矮的土房，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非常凄凉。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正在择菜。她看到我们进来，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大娘，您别怕，我们是来帮您的。”李娟走上前，扶起老太太，“这位是林少，他是来查王虎的案子的。”
老太太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恐惧。她摇了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走吧。”
“大娘，我知道您害怕王虎报复。”我看着老太太，真诚地说，“但是王虎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他再也不能欺负你们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和王大爷讨回公道的。”
老太太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放声大哭。
“领导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老太太哭着说，“我家老头子死得冤啊！他就是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王虎的儿子活活打死了！”
我赶紧扶起老太太：“大娘，您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给我们讲了事情的经过。
去年夏天，王虎带着人来村里征地，王德福带头反对，说那是村民们的保命田，不能卖。王虎当场就发了火，让王浩教训一下王德福。
王浩带着几个打手，把王德福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王德福被打得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村民们看不下去，想要上前阻止，也被打手们打了回去。
后来，王德福被送到了医院，但是因为伤势太重，抢救无效死亡。王虎知道后，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威胁王德福的家人，说如果敢去告状，就杀了他们全家。还扔给他们二十万块钱，让他们把这件事私了。
王德福的儿子想要去县里告状，结果刚走到县城，就被王浩的人抓了回来，打断了双腿。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老太太越说越伤心，哭得撕心裂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心里充满了愤怒。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村民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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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村民们来了，李娟赶紧走出去，把他们都叫了进来。
村民们一开始还有点害怕，不敢说话。后来看到王德福的老太太在哭诉，又看到我们是真心要帮他们，才纷纷鼓起勇气，控诉王虎和王浩的罪行。
“领导，王虎也强占了我家的地！我家本来有五亩地，现在全被他征走了，只给了我五万块钱！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还有我！我女儿被王浩调戏了，我去找王虎理论，结果被他打了一顿，还说我女儿勾引他儿子！”
“王虎还贪污了我们的扶贫款！上面拨下来的扶贫款，我们一分钱都没拿到，全被他和赵立东分了！”
“还有村里的小学，本来要翻新的，结果钱被王虎拿走了，现在学校的房子都漏雨了，孩子们上课都得打着伞！”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他们把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我一边听，一边让随行的纪委工作人员把村民们的证词都记录下来。看着这些淳朴的村民，被王虎和赵立东欺负成这样，我心里非常难受。
我对村民们说：“乡亲们，大家放心，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把王虎和赵立东绳之以法，把他们贪污的钱都追回来，还给大家。而且我还会向上级申请，重新给大家分配土地，改善大家的生活条件。”
村民们听到我的话，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纷纷给我鞠躬，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明打来的。
“林少，不好了。”周明的声音非常着急，“赵立东跑了！市纪委的人赶到他家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是早就准备好了要逃跑。”
“什么？赵立东跑了？”我大吃一惊，“怎么会让他跑了？我们不是已经通知市纪委，立刻对他实施双规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明说，“市纪委的人接到通知后，马上就出发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据邻居说，赵立东半个小时前就带着家人离开了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赵立东肯定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提前逃跑了。而且他肯定是和王浩在一起，两个人一起躲起来了。
“立刻联系恒海市公安局，让他们在全市范围内搜捕赵立东和王浩。”我对着电话说，“重点搜查车站、机场、码头，还有边境口岸，不能让他们逃到境外去。”
“是，我马上就去安排。”周明说。
挂了电话，我对林建国说：“爸，赵立东跑了。看来我们内部有内鬼，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脸色非常严肃：“看来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赵立东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