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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边救下废太子,并让他成了我夫君,他却转头杀了我全家……

十八岁那年,我在路边救下太子并和他成亲。他却杀光了我全家,还囚我在地牢里折辱。他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我。而我活着只有一个

十八岁那年,我在路边救下太子并和他成亲。

他却杀光了我全家,还囚我在地牢里折辱。

他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我。

而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杀了他。

……

司无虞拦下我的马车时,他就像从血河里游上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红不伤的。

身为将军之女,我很容易辨认出司无虞身上的伤是如何得来的。

遭人围剿却突破重围,几乎丢了大半条命。

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衫,「救我——」

我爹疼惜我,从不让我学武,于是自小我便跟着外祖父行医,外祖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警世名言几乎刻进我的骨头里。

正因如此,我抛下此人身份不明的念头,把司无虞捡上了马车。

司无虞伤得很重,除了身体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外,他的后脑勺还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已经开始流着腥臭的脓水。

我在马车上给他简单包扎,碰上他的后脑勺时,他从昏迷中突然瞪大眼睛,一掌扼住我的咽喉。

他的反应很快,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干脆利落,狠厉决绝,绝对是个练家子。

我压下心中疑虑,举起双手给他看手里的药石,镇定道:「这位小哥,稍安勿躁……」

司无虞这才放松警惕,不紧不慢收回手,还作势咳了两嗓子。

晚上途径客栈,我马不停蹄抓药熬汤,费了足足三日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敢问姑娘芳名?」

我收拾着行囊,「我叫词小小。」

瞥了一眼词无虞,我发现后者眼里好似流露出来一种狐疑的姿态,只是瞬息即逝,以为错觉。

「你这姓在南禹少见,竟同词临安大将军一个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神情泰然自若,语气得意洋洋:

「嗷,你说的是那个英明神武的词大护国将军呐,其实也就一般般吧,我是他闺女。」

余光中词无虞并无惊异之色,听了我的话反而扬起一抹笑来。

我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家居哪里?究竟所犯何事或是得罪了什么人,能让对方下如此重手?」

司无虞蹙起眉,他骨相生的极好,若是脸上伤口消逝,定然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

司无虞摇摇头,作出一副极力思考却苦苦想不出来的痛苦表情。

「想不起来了。」

嘿!

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别看你长得帅就可以敷衍我。

「看你服饰布料不似寻常百姓人家,或许是在京城里的达官显贵或贵公子呢。」

「可能吧,我记得家中是护镖的,其余想不起来,头疼。」

说着司无虞捂着脑袋。

镖局的人,那会武功很正常,而且受伤的概率其实挺大的。

我打下司无虞的手,防止他把额头上的伤药蹭掉,随后比了一个手势。

「你后脑烂了一个那么那么大的窟窿,忘记一些事估计是因为留下了后遗症。」

司无虞只是笑,「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我早已收拾好行囊,「当然是回家啊,为了救你我已经耽搁了三日路程,回去晚了阿爹阿娘说不定担心死我。」

「那你不管我了吗?」

我认真回他,「我已经救活你了为什么还要管?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

「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家,而且身无分文,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司无虞语气软下来,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荒原百里只有一家客栈,离京城千里而近边塞。

没办法,好人做到底,我发出邀请。

「你若是不嫌弃,可先随我回家,倘若日后想起来姓名、家人,便可自行离开。」

司无虞看向我的眼神立刻明亮起来,「好。」

我便将他带回军营驻地。

而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阿爹阿娘心思细腻,再三确认司无虞并非敌国奸细后也由着我收留他,况且司无虞实在能干,而且还会在边塞贫瘠之地上种很多很多蔬菜。

不知司无虞姓名,我就给司无虞起名词大大,因为我叫词小小。

司无虞的伤好得极快,但记忆是一点都没有恢复,我与他整日在边塞骑马猎兔,种菜掏鸟窝,安然了近三个月。

渐渐的,我对他生出了别样的情愫。

然而好景不长,敌国三皇子把我和司无虞绑了威胁我阿爹阿娘降城。

地牢里暗无天日,敌国三皇子想要伤害我,司无虞拼命出手维护我,结果被打断六根肋骨。

「小小,我会一直护着你的,不要怕,也不要哭。」

我才不害怕,也没有哭,出生在武将之家,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我没有见过。

只是,我很害怕有人会因为我死去,更不想这个人是司无虞。

「你是不是傻,我阿爹阿娘可是南禹国的护国大将军,这人怎么可能敢轻易对我下手,吓唬人的。」

司无虞替我擦干眼泪,还给我整理了一番头发,惨笑道:「光是吓吓你都不行,小小,我会心疼。」

我心跳莫名滞了一瞬,而后跳得愈发厉害起来。

司无虞露出一个笑,小心翼翼把唇印在我的脑门。

直到后来我们被阿爹阿娘平安救下时,我都还在回忆他那个不轻不重的吻。

我从挚友林长恩枕头底下偷来他的话本,企图从中寻找一二。

那话本不似寻常话本,大部分内容看了是要张针眼的那种。

而在我偷偷看话本时,司无虞突然从背后窜出来抢走了我手里的话本。

「小小,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喊你半天不理我。」

看清来人,我顿时慌得一批,连忙去抢他手里的话本,惹得他警惕心一下子上来了。

我眼睁睁看着司无虞翻开话本看了一会,自己的耳朵、脸颊噌噌噌冒火,烫得我无地自容。

「他们说看这东西的人会不自觉带入自己,然后把对方带入自己心仪之人。」

司无虞倾身而来,黏糊诱人的嗓音灌进我的耳里。

「小小,你把那名男子带入成了谁?」

我十分羞赧,目光躲闪,恰好瞥见林长恩远远朝我挥手。

「你带入的林长恩?」

司无虞语气徒然变冷,我看向他,发现他目光里还带了点别的东西。

有狠绝,有不爽,有愤怒。

在我回答之前,司无虞已经大跨步走了,我呆了两秒后悟出味道来。

司无虞应该是吃醋了。

我蹦跳着跑上前扯住他的衣服,「不是他。」

司无虞停下脚步,还是冷眼看着我。

我只好红着脸小声道:「是你。」

司无虞勾起嘴角,「小小,你喜欢我,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没听懂他话里更深的意思,以为他只是吃醋。

那夜,我和司无虞都有些疯狂。

我与司无虞开始在阿爹阿娘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

如此几次后,阿爹阿娘他们终于发现了。

阿爹丢下一句「女大不中留」后把司无虞单独叫去谈话,第二日把我也叫去,将我托付给了司无虞。

又一个月后,我和司无虞成亲了。

成亲不足七日,边境战事起来,司无虞随着我的阿爹阿娘一起出征。

那场战事的规模很大,他们兵分两路,阿爹阿娘一路,司无虞和林长恩一路。

战役过后,司无虞再没有回来。

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因为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

司无虞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随同司无虞一同消失的,还有林长恩。

他们失踪的如此蹊跷,可我阿爹阿娘却一点也不慌乱,从不谈论他们,甚至在私下里对司无虞言尽不堪,更是想让我改嫁他人。

我不知其中缘由,浑浑噩噩过了一年,直到二十岁那年,南禹彻彻底底变了天。

南禹国皇帝的第七个儿子弑父篡位,成了新君。

相传七殿下是废后的儿子,打出生起就养在冷宫,没人见过他的模样,甚至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

我慌神地看着阿爹阿娘,面前的桌上是放着盖了玉玺的急诏,竟是召我入宫。

「小小坚决不可以去。」

「小小,阿爹阿娘别的本事没有,但护你周全还是可以的,我们……」

我打断他们的话,「阿爹,阿娘,我入。」

新君继位,势力不稳,最忌讳的大概就是固守边疆的老将,而唯有拿捏住他们的弱点以持平衡二者关系,才能高枕无忧。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我入宫觐见新君,看见那高堂龙椅上坐着的竟然是我的丈夫,那个我在路边捡回来的男人。

我总算知道为何阿爹阿娘一再阻止我进宫了。

他们早就知道司无虞真正的身份了,只是不想我入险,可我早在险恶漩涡中心。

「你一直在骗我。」

我一步步走上前,司无虞的贴身侍卫立刻拔出剑对着我。

「无妨,你们都先下去吧。」

宫殿里只余下我和司无虞。

「你是皇帝的儿子。」

司无虞蹙起眉,「孤是。」

「你从来都没有失忆。」

「是。」

我想起一年前的那场战事,「长恩呢?你把长恩如何了?」

司无虞谋反必须要有兵力支撑,那凭空消失了的,直到今日也未找到的五万兵马,或许是被司无虞策反了。

「林长恩?」司无虞眼里寒光毕露,语气却是格外不上心,「你很担心他吗?小小。」

「长恩人在何处?」

「他太碍眼,从前是,现在也是……」

「你将他如何了?」

司无虞脸上寒光尽显,他挑起我的一缕青丝,「你爹娘也是不知好歹。」

我一掌扇上司无虞俊朗的脸,「别提他们,你诏我入宫是要以我要挟我爹娘,助你坐稳皇座。」

「小小,你是孤的结发妻子,孤才是你最该亲密之人,孤是你的夫君。」

我冷嗤一声,「结发妻子?夫君?」

「陛下,民女何德何能,民女确有一夫,不过他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司无虞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近乎癫狂,「小小,你不爱孤了?」

我无法接受司无虞身份和性格翻天覆地的转变,甚至都无法接受他还活着的事实。

可司无虞显然不给我接受下去的机会,他猛地抓住我的两肩,将我直接掼在梁柱上。

「孤现在告诉你,孤叫司无虞,是南禹的新帝。」

「小小,你必须爱孤,也只能爱孤。」

我被司无虞抓得很疼,但司无虞显然顾不上这些,他用幕帘捆住我的手腕,动作迅速地撕开我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