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楠在咪咕节目上聊起自己上任宁波男篮后的第一件事，选帅。他说得挺坦诚，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杨鸣。

结果杨鸣拒了。不意外。杨鸣刚从辽宁队帅位上下来，手里攥着三连冠的履历，正是喘口气的时候，让他立刻接手一支重建中的宁波队，换谁都得掂量掂量。霍楠这个电话打出去，更像是试探一下天花板在哪。

真正有意思的是第二个。

很多球迷猜杜锋，猜李春江，毕竟宁波这地方跟广东篮球的渊源摆在那。霍楠自己揭了底：第二个打给了巩晓彬。巩晓彬也拒了。

杨毅在旁边听完，乐了，甩出一句：“你让他多活两天吧。”

这话损，但损得有分寸。巩晓彬什么性格，圈里人都知道。山东篮球的旗帜性人物，执教风格硬，脾气也硬，离开山东帅位之后日子过得清闲，解说席上坐坐，偶尔点评两句，犯不着跑到宁波去接一个烫手山芋。杨毅那句调侃翻译过来就是：霍楠你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净找这些功成名就的老帅，人家好不容易歇下来，你非给人拽回火坑里，缺不缺德。

霍楠这两通电话，其实透着一股无奈。宁波男篮什么底子？刚升上CBA没几年，阵容薄，成绩差，帅位对名帅来说吸引力有限。杨鸣、巩晓彬这个级别的人物，要么在争冠队待着，要么干脆歇着享清福，谁愿意来蹚这摊浑水？霍楠自己心里大概也清楚，打这两个电话，成算本来就不大。

但反过来看，霍楠选帅的思路倒是清楚。他没去追那些流量最大、呼声最高的名字，杜锋和李春江固然响亮，可跟宁波的实际情况未必对得上。杨鸣年轻、有冠军经验、擅长带重建队；巩晓彬资历深、镇得住更衣室、熟悉CBA生态。这两个人选，一个是少壮派里的尖子，一个是老派教头里的硬茬，方向不同，但都算有的放矢。

当然，结果摆在那，两个都被拒了。霍楠在节目上把这过程摊开讲，不藏着掖着，反倒显得实在。选帅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名帅不来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被拒了还硬编一套“双方深入交流后友好分手”的场面话。霍楠没来这套，被拒就被拒，说出来大家乐一乐，杨毅再补一刀，节目效果有了，真实感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