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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把农村破屋给了我

我叫林晨,从小就是个不受待见的孩子。父亲再婚后,后妈王慧带来了她的儿子张浩,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里的外人。三个月前,

我叫林晨,从小就是个不受待见的孩子。

父亲再婚后,后妈王慧带来了她的儿子张浩,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里的外人。

三个月前,后妈病危,临终前立下遗嘱:张浩继承13套学区房、20辆豪车和所有存款,而我,只得到了老家那栋破败的农村老宅。

"就当我最后可怜你一次。"这是后妈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张浩当场就笑了:"哥,那破房子给你正合适,反正你也没出息。"

我什么都没说,签了字就离开了。

可就在三天后,当我带着行李回到那个荒废多年的老宅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01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后妈王慧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示意律师把遗嘱拿出来。

"都过来,听我说最后几句话。"她的声音虚弱但清晰。

张浩站在床边,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而我,林晨,站在角落里,就像过去二十年一样,不受待见。

"张浩。"后妈看向她的亲生儿子,眼中满是慈爱。

"妈,您别说了,好好养病。"张浩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

"听我说完。"后妈咳嗽了几声,"国贸的两套房子,天通苑的三套,还有西城学区的八套房,全都是你的。"

张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车库里的二十辆车,从奔驰到保时捷,也都归你。"

"还有公司的股份,银行的存款,总共大概五千万,也是你的。"

律师在旁边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张浩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点头。

我站在那里,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是张浩的,我早就习惯了。

"至于林晨..."后妈的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是说不清的复杂。

全场的人都看向我,张浩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家那栋房子,我留给你。"

律师愣了一下:"王女士,您说的是青山村那个老宅?"

"对,就是那个。"后妈点点头,"房产证在保险柜里,密码是......"

"等等,妈。"张浩突然出声,"那破房子还有人要吗?都荒废二十多年了吧?"

"就当我最后可怜他一次。"后妈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我平静地问:"就这些?"

"就这些。"她的声音更弱了。

张浩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哥,那破房子给你正合适,反正你也没出息。"

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律师:"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房产证?"

"王女士去世后,办完手续就可以。"律师职业性地回答。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妈闭上眼睛,似乎说完这些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休息一会。"

张浩不愿意离开:"妈,我陪着你。"

"出去。"后妈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张浩只好不情愿地走出病房,临走时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转身准备离开,后妈突然叫住了我。

"林晨,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房子...你一定要亲自去看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好好看看,仔细看看。"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的。"

"记住。"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虚弱但坚定,"一定要亲自去,好好看看那个家。"

我看着她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我答应您。"

后妈这才闭上眼睛,似乎终于放下了什么心事。

走出病房,张浩正在走廊里打电话。

"对,十三套房子,二十辆车!哈哈,我发了!"

他看到我出来,收起手机,讥讽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没什么失望的。"我平静地回答。

"少装了,从小你就眼红我的东西。"张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也是,谁让你不是我妈亲生的呢?"

"说完了?"我看着他。

"哟,还挺硬气。"张浩嗤笑一声,"告诉你,那破房子你爱要不要,反正我是看不上。"

"那我就收下了。"

"随便你。"张浩转身走向电梯,"对了,下周末我办庆祝宴,你来不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二十年了,终于要结束了。

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王慧就躺在里面。

那个待了我二十年的女人,那个我从来没叫过一声"妈"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恨?怨?还是麻木?

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只是觉得累,太累了。

02

三天后,后妈去世了。

葬礼办得很体面,来了很多人。

张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在人群中应酬着,脸上虽然带着悲伤,但眼底的兴奋藏不住。

"节哀顺变啊,小张。"

"你妈妈生前对你真好,给你留下这么多家产。"

"是啊,十三套房子,现在一套都值好几百万吧。"

张浩表面上谦虚地摆摆手,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而我,依然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几个叔叔阿姨看到我,走过来安慰了几句,但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同情。

"小晨啊,你妈对你确实...唉。"

"没事,你还年轻,以后好好努力。"

"那个老宅虽然破,但也是个念想。"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解释什么。

有些事,解释也没用。

葬礼结束后,律师找到我,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林先生,这是您继承的房产证和相关文件。"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

确实只有一本房产证,地址写着:青山村林家老宅。

"另外,王女士留了一封信给您。"律师又递过来一个白色信封。

我愣了一下,接过信封。

信封上写着:林晨亲启。

这是后妈的字迹,我认得。

"谢谢。"我把信封和房产证都收好。

律师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陈律师,北京某知名律师事务所。

"好的。"

张浩从远处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文件,嘲讽道:"拿到你的破房子了?恭喜啊。"

"嗯。"

"什么时候去看看?说不定房子都塌了呢。"他幸灾乐祸地笑着。

"这几天就去。"

"去吧去吧,顺便打扫打扫,说不定还能住。"张浩拍拍我的肩膀,"我就不陪你了,明天要去看新车。"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和几个朋友有说有笑地走向停车场。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飘过来。

"浩哥,这次发大了啊!"

"那是,十三套房子,随便卖几套就够花一辈子了。"

"还有二十辆豪车,我能借一辆开开吗?"

"没问题,兄弟们随便开!"

我站在墓地前,看着新立起的墓碑。

王慧,1965-2024。

二十年的继母子关系,到头来就是这样收场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她能给我留一套房子,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虽然那只是一栋破旧的老宅,但至少是个念想。

我打开那封信,里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

"林晨,对不起这些年对你不好。青山村的老宅留给你,不是因为它不值钱。这房子里有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只有你能拿到。记住,好好看看那个家,仔细看看。一定要你亲自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愧疚的继母 王慧"

这封信让我更加疑惑了。

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什么东西?

为什么只有我能拿到?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而且,她在信里自称"愧疚的继母"。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用这样的称呼。

在我的印象里,她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愧疚。

相反,她总是偏心张浩,对我冷漠刻薄。

可现在,她说愧疚?

我把信收起来,决定明天就出发去青山村。

也许,那里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03

第二天清晨,我开着那辆十年的旧本田,踏上了去青山村的路。

从北京城区到青山村,要开四个多小时。

这条路我已经二十年没走过了。

自从父亲去世,我就再也没回过老家。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充满了苦涩的回忆。

父亲是在我十岁那年再婚的,娶了王慧。

那时候我还小,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再娶。

母亲才去世三年,他就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男孩。

"小晨,以后叫阿姨。"父亲温和地说。

我看着那个女人,怎么也叫不出口。

"叫什么阿姨,叫妈妈。"王慧笑着说,但那笑容在我看来很假。

我最终还是叫了一声"阿姨",再多就叫不出来了。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变了。

张浩很快就和父亲亲近起来,而我,越来越像个外人。

婚后不到一年,父亲就在工地上出了事故。

一根钢管从高处掉下来,当场砸中了他的头部。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医生走出抢救室,摇了摇头的样子。

王慧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而我,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空白。

十岁的孩子,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从那以后,我和王慧、张浩就搬到了城里。

老家的房子就这样荒废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那房子早就被拆了或者卖了。

没想到王慧居然一直留着,还在临终前给了我。

车子驶出高速,进入乡村公路。

两旁的景色变得熟悉起来,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年,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那棵老槐树还在,村口的石桥也还在。

只是一切都变得更加破旧了。

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些老人。

我把车停在村口,下车问了一个在树下乘凉的老人。

"大爷,请问林家老宅怎么走?"

老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

"你是...小晨?"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认识我。

"是我,您是李大爷?"

"哎呀,真是你啊!"老人激动地站起来,"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把这里忘了呢。"

"最近才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家老宅啊,还在呢,不过都荒了。"李大爷指着村东头,"往那边走,第三个胡同拐进去就是。"

"谢谢李大爷。"

"小晨啊,好好看看老宅,你爸妈在天上也能安心了。"李大爷拍拍我的肩膀,"你爸是个好人,可惜命不好。"

"是啊。"我的喉咙有些哽咽。

"你后妈这些年也不容易,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李大爷叹了口气,"听说她也走了?"

"三天前。"

"唉,人生无常啊。"李大爷摇摇头,"好好活着吧,小晨。"

"我会的,李大爷。"

沿着李大爷指的方向,我走进了村子。

青山村比记忆中更破败了,很多房子都是空的,有的已经倒塌了。

只有零星几户还有人住,炊烟袅袅升起。

路过一个院子,里面传来老人的咳嗽声。

再往前走,一个小孩在门口玩泥巴,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害羞地躲进了屋里。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落寞。

就像时间在这里停止了一样。

终于,我在第三个胡同找到了林家老宅。

这是一栋典型的北方农村院落,青砖灰瓦,木制大门。

大门上已经长满了爬山虎,锁扣锈迹斑斑。

我站在门前,看着这栋陪伴我童年的房子。

记忆中,这里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

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父亲在树下修理工具。

而我,在院子里追着蜻蜓跑。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幸福。

可一切都在母亲去世后改变了。

我拿出钥匙,费了好大劲才把锁打开。

04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等尘埃落定后才走进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些地方的草都长到了半人高。

当年父亲种的那棵枣树还在,但已经枯萎了大半。

我走到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

"爸,我回来了。"我轻声说。

仿佛能看到父亲坐在树下,笑着对我说:"小晨,过来,爸给你讲故事。"

那时候的父亲,总是有讲不完的故事。

关于他年轻时的冒险,关于爷爷奶奶的往事,关于这个村子的传说。

我最喜欢听他讲爷爷的故事。

爷爷据说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年轻时做过生意,攒下了不少家底。

可惜后来时局动荡,家产都散了。

只留下了这栋老宅,还有一些父亲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爸总说,咱们林家的根在这里。"我自言自语。

现在,这个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堂屋的门虚掩着,窗户上的窗纸早就破了,只剩下木框在风中吱呀作响。

我走到堂屋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想起了童年时光。

那张老旧的八仙桌还在,上面落满了灰尘。

墙上的照片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清是父母的结婚照。

不是和王慧的,是和我亲生母亲的。

母亲穿着朴素的碎花衣服,笑得很灿烂。

父亲站在她身边,年轻而英俊,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走过去,小心地把照片从墙上取下来。

玻璃框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我用衣袖擦了擦。

"妈,我回来了。"我对着照片说。

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只记得她很温柔,总是摸着我的头,唱着摇篮曲哄我睡觉。

"小晨是妈妈的宝贝,要快快长大哦。"

这是我对母亲仅存的记忆。

"爸,妈,我回来了。"我对着照片又说了一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我把照片小心地放回原位,开始在房子里转。

客厅、卧室、厨房,每个地方都充满了记忆。

但也都破败不堪。

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地面上铺着破损的水泥地,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地基的青砖。

天花板上挂着蜘蛛网,角落里有老鼠屎。

一切都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和无人照料的荒凉。

"王慧说这房子里有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想起那封信。

但这房子这么大,要从哪里开始找呢?

会是什么东西呢?父亲的遗物?还是什么纪念品?

我决定先从父亲以前的卧室开始找。

那是北边的一间屋子,采光最好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比其他房间更加破败。

床铺已经塌了一角,床上的被子早就烂得只剩下一些碎布条。

衣柜的门也掉了一扇,斜斜地靠在墙上。

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老鼠屎,还有几片早已发黄的报纸。

我拿起报纸看了看,是二十多年前的日报。

上面的新闻现在看来都已经是历史了。

床底下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更多的灰尘和蜘蛛网。

我又翻了翻床头柜,抽屉里空空荡荡。

窗台上有一个破了的茶杯,里面的茶垢早就干透了。

什么都没有。

我又去了厨房。

灶台上落满了灰,锅里还有当年留下的污渍。

碗柜里的碗碟都还在,但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打开每一个柜子,查看每一个角落。

还是什么都没有。

杂物间里堆着一些农具,锄头、镰刀、铁锹,都已经锈迹斑斑。

墙角还有一些父亲用过的工具箱,我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生锈的螺丝和钉子。

我在房子里找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王慧只是随便说说?还是东西早就被人拿走了?

正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回到客厅,想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阳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如果我是父亲,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不能太明显,但也不能太隐蔽,否则可能永远找不到。

应该是一个我能想到,但别人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窗边。

那里有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个花瓶。

花瓶里早就没有花了,只有一些枯枝。

茶几下面铺着一块地砖,和周围的地砖颜色略有不同。

也许是阳光的角度关系,那块地砖看起来有些特别。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块地砖。

边缘有一条很细的缝隙。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我用手指抠着边缘,地砖竟然动了。

这块砖是活的!

05

我无意中踩到了窗边的一块地砖。

那地砖突然松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心脏骤然加速,我蹲下身子,用手去碰那块地砖。

果然,这块砖是活的,边缘有明显的缝隙,和其他地砖不一样。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撬着地砖的边缘。

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下面会是什么。

砖块慢慢被撬起来,发出嘎吱的声音。

终于,地砖被完全撬开,下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洞里照去。

那是一个不大的暗格,大概有半米深。

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不大,大概三十厘米见方,表面已经生锈了,但还算完整。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盒子拿出来。

盒子很沉,沉甸甸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东西。

盒子上有一把老式的铜锁,但已经锈得差不多了。

我用螺丝刀轻轻一撬,锁就开了。

打开盒盖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