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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墓起冲突!广东男子被围殴致左耳近乎失聪,带头打人者未被追责

清明本是祭祖尽孝、慎终追远之日,然而在广东化州市杨梅镇米西上岭村,一场宗族墓地边界纠纷,却演变成结伙围殴、暴力伤人的恶性

清明本是祭祖尽孝、慎终追远之日,然而在广东化州市杨梅镇米西上岭村,一场宗族墓地边界纠纷,却演变成结伙围殴、暴力伤人的恶性事件。纠纷当天,村民卢仲浩、卢仲帅在警方到场后,才赶到现场,结果在调解过程中,被对方家族数人当着多名警察的面,进行围殴致伤。其中,卢仲浩左耳遭重击后听力骤降,经医院检测为重度至极重度听力损伤,远超轻伤标准。

令人费解的是,警方仅对卢仲浩、卢仲帅兄弟二人的外伤,进行鉴定,二人外伤均被鉴定为“轻微伤”,而对对卢仲浩的听觉伤情两月内的数次申请鉴定,却以各种理由拖延,从而仅对数名施暴者作出行政拘留处罚,而对涉嫌构成刑事犯罪的听觉伤鉴定拖延70多天,至今未组织鉴定。知情人称,警方此举或涉嫌程序违法。

墓地越线引纠纷,调解现场变成“围殴现场”

2026年4月5日下午,卢仲浩一家人与本村卢某福家族,因墓地边界争议发生口角纠纷。卢仲浩表示,卢某福家族墓地存在越线多占“拜台”土地,我将他多占的“拜台”土地挖过来,卢某福一方为此先行报警。

当日下午13时许,化州市公安局杨梅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组织调解,卢仲浩及家人全程在场。本以为警方介入能和平化解矛盾,不料调解过程中,卢某福率先推人,双方从口角升级为肢体冲突。

“他们人多势众,全宗族20余人,围上来打我和我弟弟卢仲帅,完全不顾民警在场”,卢仲浩回忆起事发经过,仍心有余悸。他称,自己被多人围堵,头部、面部、躯干、四肢遭反复殴打;其中,前额被卢某艺用砖头击打开裂,左耳更是被多次击打,当即感到剧痛难忍、耳鸣不止,随后听力急剧下降,伴随头晕、恶心、站立不稳。

尽管民警制止了冲突,但伤害已然造成。4月5日,卢仲浩正式向杨梅派出所报案。警方出具了《受案回执》,案件编号为茂公化 (杨) 受案字〔2026〕316001 号。

左耳近乎失聪!医院确诊重度听力损伤,远超轻伤标准

受伤后,卢仲浩先后前往化州市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紧急救治,伤情远比想象中严重。

2026年4月7日,茂名市人民医院耳鼻喉科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明确诊断为听力减退(左耳轻中度)。而后续声导抗、诱发电位(ABR)等专业听力检测报告显示:卢仲浩左耳平均听力达 87.5dBHL,属于重度至极重度听力损伤。

据医学及司法鉴定标准,单耳听力障碍≥41dBHL 即构成轻伤二级,而卢仲浩左耳听力损伤数值,远超轻伤标准两倍多,已严重影响日常交流,且存在不可逆风险,后续需长期康复治疗。

“现在左耳几乎听不见声音,天天耳鸣、耳闷,晚上睡不好觉,正常生活全被打乱了。” 卢仲浩无奈表示,事发至今,施暴方卢某福及其家族成员,未垫付一分医疗费,未上门道歉,更未谈及任何赔偿,所有医疗、检查费用均由自己承担,身心遭受双重重创。

办案争议:率先动手者仅做询问即释放,听觉伤至今未鉴定

卢仲浩左耳伤情诊断报告出来的同一天,即4月7日当天,派出所通知其到所里做笔录。卢仲浩称,卢某福同村的卢某旭,就在杨梅派出所任职民警,参与处理了本次案件,卢某旭叫该所所长劳某宏为“舅舅”(堂舅)。

做完笔录的同时,卢仲浩当即向派出所提交了化州市人民医院和《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要求做伤情鉴定。当时办案民警卢某旭说化州市没有听力资质做鉴定。然后,卢仲浩问所长劳某宏,劳说可以先到化州做其他司法鉴定,耳朵的鉴定后面申请到茂名市做鉴定。

此后,卢仲浩、卢仲帅的外伤被鉴定为“轻微伤”。

2026年4月10日,警方仅对卢某福儿子、侄子共5人进行行政拘留,未对率先动手、推打卢仲浩的卢某福、卢某军、卢某泉做任和处罚。值得指出的是,当天参与围殴的卢某泉有前科和处罚记录,但此次没有被处罚。

卢仲浩认为,警方未对其左耳伤情未做鉴定,仅对外伤鉴定进行处罚,显然不符客观事实,怀疑存在偏袒卢某福家族、降格处理,涉嫌程序违法等问题。

据卢仲浩介绍,案发当日,警方仅对带头动手的卢某福的儿子卢某周、卢某汞,以及其侄子卢某聪、卢某良、卢某艺询问后,次日便将其释放。后来,仅对参与围殴的5人作出行政处罚,遗漏了其他参与围殴的多名成员,警方至今未传唤、未调查、未作出任何处罚,疑似“选择性执法”。

更让卢仲浩无法认同的是伤情鉴定结果。化州市公安局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仅对卢仲浩、卢仲帅外伤进行鉴定为“轻微伤”,而对可能构成“轻伤二级”或以上的左耳伤情至今未鉴定。

“茂名市人民医院白纸黑字写着重度听力损伤”,卢仲浩说,“我多次书面、口头申请就左耳伤情进行鉴定,要求委托具备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听力损伤进行专业法医鉴定,均被杨梅派出所以各种理由敷衍,至今未依法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

2026年4月23日,卢仲浩的父亲金荣致电杨梅派出所劳某宏所长,就其儿子左耳伤情鉴定一事,追问开具委托书的情况。一方交涉后,劳某宏最终表示,茂名市(鉴定机构)没有资质,要请示能不能在中山医(指中山大学附属医院)看。但直至今日,该“请示”无果。

期间,卢中浩聘请了律师协助伤情鉴定等工作。

2026年5月3日,卢仲浩在律师的陪同下,到杨梅派出所递交了《伤情鉴定申请书》和《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派出所出具了《接收证据材料清单》。

2026年6月15日,有媒体致电茂名市司法鉴定机构,咨询听觉伤情鉴定。该机构答复称,茂名市司法鉴定机构没有此类资质,需要到广州去鉴定。

然而,从案发至今70多天,杨梅派出所始终未依法向卢仲浩,就左耳伤情鉴定作出是否出具委托书的书面或口头意见。

“我只是普通老百姓,被人打成这样,施暴者却至今逍遥法外,警方办案进展不顺,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做主!”卢仲浩表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他已先后提交报案材料、伤情鉴定申请书、公安督察投诉材料,也向化州市公安局、杨梅派出所、督察大队、信访办等多部门反映情况,但均未得到实质性回应。